魏雪盈得知自己剛纔的話過了,穩了穩心神才道:“你不用說,只要你答應我恪守你爲夫君的忠誠便可。”她沒有安全感,這是事實,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她更沒有安全感,即便得到他的口頭承諾,她也無法心安。
楚翎點頭,眼神溫柔的帶着愛意,面上帶着無比的堅定:“你放心,我會恪守,因爲我的心裏只有你,你放心便可。”對於阿然,他不會有任何心思,若是有,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阿然不適合做他的妃子。
即便阿然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很柔順,可是阿然太過自我,也太自作聰明,和她接觸的這些日子,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一些脾性,對她就多了一層隔閡,若是她長期留在宮裏,必定惹禍。
若不是顧忌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和他經歷過一番生死,而他答應過她的父母要照顧她,他不會將她帶入宮,成爲他和魏雪盈之間的難題。
瞧瞧,現在魏雪盈的表現就讓他頭疼。
爲了讓魏雪盈心安,楚翎笑容寵溺,聲音柔的如一陣輕風:“雪盈,阿然的事全部交給你來安排,你想怎樣便怎樣,只要考慮到她是朕的救命恩人,多加照顧她,讓她的生活無憂,嫁個好男人便好。”他的語氣變重:“其餘時間,朕會減少和她的相處時間,這樣可以了吧?”
魏雪盈的面上閃過一絲疑惑,語中的不解之意再難隱忍:“你真的能做到如此大大方方?”02
楚翎不禁輕嘆,低低道:“你難道真的很想我和她有事?”話已說道這份上,該理解了。
魏雪盈眉頭一皺,這顯然不願楚翎和阿然有事,要不然她喫什麼醋呢?
楚翎的目光散發着幾分漫不經心,調侃地笑着:“哎!雖然我是皇上,天下的女人我想要誰便要誰,可那並不是我鐘意的。而且,宮裏這麼多美人,我都只對你鐘意,你何必這麼在意阿然?”他的耐心極好,再度強調。
魏雪盈低垂眼,語氣中流露出幾分無奈之意:“我懂你的意思,可我不知道爲何,這心裏就是不踏實。雖然美人衆多,可她與你來說不同,畢竟你們經歷過生死,而你對她有所好感,你也無需否認,我能看得出來。”若是楚翎對阿然不在乎,今日又怎會聽聞阿然大哭大鬧的消息就匆匆趕去呢?
楚翎不禁微微皺眉,面色越發不好看,沉着臉說道:“雪盈,到底你還在爲今晚的事而生氣?”
魏雪盈抿着脣,聲音冷起來:“是,我是生氣,但是我知道不該。”
楚翎將魏雪盈的不安疼在心裏,他沉默,半晌才道:“傻瓜,若是你不相信,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好了。”02
魏雪盈一聽,她只得嘆氣妥協:“不用,要了你的心,你就不在了。”她長舒一口氣般,低聲道:
“楚翎,請你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我受不起欺騙,受不起折騰,回到你的身邊,我就不願意再離開,更不願意我們之間的感情有任何污穢。若是有了,也請你不要瞞着我,而我會選擇離開,亦或者你送我離開,給我們的感情留下一個美好的結局。”
從楚翎死而復活的這件事上,她更看重楚翎,也看重他們未來的生活,可卻自私的不想任何一個女人出現而打擾他們的生活。
她沒有自信,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傷害和欺騙,而這一次,若是同樣的結局,她必定不再接受楚翎,將會永遠離開。
楚翎受驚萬分,將魏雪盈抱緊,眼裏帶着堅定而又自信的神色,語氣霸道的命令:“朕不許你有這心思,我也不會有那種想法。”他的話語一頓,擲地有聲的繼續道:“魏雪盈,這輩子你是我的人,下輩子、下下輩子你也是,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也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魏雪盈的面上帶着震驚,噙着笑:“恐怕下輩子你就不認識我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楚翎思索一下,篤定的道:“不會,我們的緣分生生世世。”即便無法預料下輩子的事,雖然這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但他也願意去相信。
魏雪盈地內心感動的一塌塗地,她訕笑着,卻故意說:“那是誰剛纔在說,若是我不醒來,你就要給楚昭找後媽了?”
楚翎的面色愣住,臉上青白交加,因爲他沒想到魏雪盈會聽見此話,他當時不過是氣憤而言,現在被她提起,這就尷尬了,所以他來個不認賬:“你肯定聽錯了。”
魏雪盈眼神眯緊,似笑非笑的盯着楚翎。
楚翎被魏雪盈看得心裏直慌,他的眸色漸怯,直視着她道:“剛纔是擔憂你,所以情急之下才說了這話。”
魏雪盈輕一嘆,清眸中染上一絲無奈,因爲剛纔的事她都想起來了。
“雪盈,你放心,我不會給楚昭找後媽,永遠不會。對於未來,我們的確無法明確,可我的心就在這裏,人就在這裏,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楚翎的眼神深沉了幾分,望着魏雪盈認真的承諾,對他們的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魏雪盈咧嘴傻笑,沉默了一會,抬起淚,清眸微微眯起:“好,我會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楚翎揚起得意的微笑,他緩慢低頭,在魏雪盈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心疼說:“雪盈,你剛纔可嚇壞我了,現在還疼嗎?”
魏雪盈忽地斂了神色,清麗的面上閃過一絲憂慮與尷尬,皺了秀眉:“不疼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僅是你,我自己也被自己嚇到了。可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發作,也是這次才知道蠱蟲這般厲害,而且在我體內如此放肆。”
楚翎眉眼一黯,低了嗓音:“是我不好,若是我在,你就不會受這般苦難。”他依然自責。
魏雪盈微微一笑,目光清澈坦然,因爲她並不責怪楚翎:“這不關你的事,那些想要害我的人即便那次沒有成功,下次也依然會來,你又何必自責此事,就算要怪,也得怪那些想要傷害我的人。”其實,只要他活着就好。
她昏迷後,知道楚翎抱着她,也知道楚翎說了一些話,可是隻聽到了一部分,還是稍微有點意識之後所聽到的,所以她對自己的病情狀況並不知,便漫不經心地問:“對了,我體內的蠱蟲可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