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喫,昨晚我都沒有怎麼睡,今天也不想喫早飯。”花子梨愁眉不展的看着魏雪盈,道出他的狀態很不好。
魏雪盈的眸笑出一道彎的弧度,語氣裏透着一股活潑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昨晚想惡衣去了,所以一晚上沒有睡覺。”她用惡衣來打趣着花子梨。
花子梨聽見惡衣,臉色忽然一板,緊抿着嘴角,不悅的看着魏雪盈。
魏雪盈淺淺一笑,知道剛纔的話得罪了花子梨,她沒有想這麼多就說了出來,便後悔剛纔所說。
因爲,惡衣的事是花子梨心裏的疙瘩,提起惡衣,就會讓花子梨不舒服。
“雪盈,昨天我們不好問你,但是你今天怎麼也得表個態。畢竟,那個端木卿心術不正,你在他的身邊,恐怕會給你帶來許多傷害。”雲狂壓着嗓音道,
他很擔憂端木卿,他和此人交過手,對於此人的厲害也是見識過,而且此人不僅僅武功梨花,心計也頗深。
“主子,端木卿這個人的確不好對付,我們早點離開最好。”於鳳城微微皺了皺眉攙和道。
端木卿本就是一個有陰謀的人,現在對他們倒沒有表示,可卻不值得信任,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做出傷害魏雪盈的事,讓他們措手不及。
“我知道你們的擔心,我也想走,可我們不能強來,要智取,若是強來,恐怕不行。”魏雪盈認真的道,神色很難看。
面對端木卿,他一時半刻真找不到辦法對付。
他不想說此事,是不想讓大家都擔心,可是看到衆人的樣子,真的比她還要擔心,她便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如今懷着身孕,來到宮外,卻還是讓身邊的人擔心,她忽覺不適。
“這人的功夫的確厲害,我和他交過手,若是硬碰硬,雙方都會喫虧。”雲狂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再道:“不過,要真和此人對決,我便可以將弒神殿的人召集而來,諒他功夫在厲害,也抵擋不住人多。”
如果魏雪盈想要逃脫,他可以將弒神殿的人都調動過來幫忙。
“不行,不能這麼做,太大動干戈了,而且沒有必要,對他還用不着花費這麼多心思。”魏雪盈拒絕道,雲狂這麼做的心意她領了,但沒有必要。
雲狂這麼做,也只會讓她欠下人情,她不想。
雲狂聽見魏雪盈拒絕,他便泄氣的垂下眼神,不繼續發言。
“大姐大,那你要怎麼對付此人呢?”方大彪插嘴道,他對端木卿就不喜歡,巴不得此人死的遠遠的。
魏雪盈的眉頭皺了皺,在他們幾人之間打量,最後道:“不清楚,先稍安勿躁。”她真沒想清楚怎麼對付端木卿。
“你們別逼她了,她不清楚此事,問這麼多也沒用,還是讓她想一想吧!”花子梨的聲音軟了下來,卻說雲狂和於風城還有花子梨都不談論此事。
幾人面面相對,達成了共識,不繼續追問。
“雪盈,你也別太在意,我們也是擔心你。”花子梨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怕魏雪盈會因爲他們今天早上的問話而有壓力。
魏雪盈搖搖頭,眼角含笑,明顯一鬆的回答:“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我沒事,我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咚咚咚.....”此刻響起了敲門聲。
幾人聽見敲門聲,全部面面相窺,表情複雜。
魏雪盈微微嘟着嘴,前去開門。
因爲他們都想到了一個敲門的人,而那人很有可能是端木卿。
門打開,當看着站在門口的人是立春時,衆人的表情明顯的輕鬆起來。
“小姐,你已經起來了,我給你盛了水,你快洗漱吧!”立春甜滋滋的道,手裏端着洗臉盆。
可當立春看着房間裏站着其他人時,表情微微錯愕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各位公子都在啊!可真早。”
“進來吧!”魏雪盈微微一笑,側身讓開露出空間,讓立春走進。
立春笑的很甜美的走進來,將洗臉盆放在桌子上。
而魏雪盈正要關門時,忽然一雙手伸出來按在門上,阻止了門的關上,並探出一個腦袋,微微一笑:“早啊!雪盈。”
魏雪盈眼睛睜的老大,微蹙着眉頭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們住在同一個客棧,這話問的就有點莫名其妙了。”端木卿的眸中帶着一抹深思,滿臉笑容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當看到屋裏有這麼多人時,端木卿不敢置信的望着衆人道:“哇....這麼多人,一大早的都在這裏。”
衆人看着端木卿的眼神很複雜,甚至有的還明目張膽的夾着怒意和陰沉,還有不悅的神色。
魏雪盈斜看了端木卿一眼,清冷的嗓音道:“端木卿,你來這裏有什麼事嗎?”她轉身嚴肅的看着他。
端木卿嘴角微揚,平靜的開口道:“我來是想帶你出去走走,聽說這郊外的風景不錯,一起吧!”
“我們大姐大纔不和你出去,你別浪費口舌了。”方大彪站了出來,語氣裏帶着淡淡的嘲弄:“何況還和你這樣的人一起出去,不安全。”他對端木卿的態度就沒好過,雄糾糾氣昂昂的。
端木卿輕描淡寫的挑了挑眉,語氣裏帶着十足的驚訝:“額!我怎麼不安全了?你似乎很瞭解我?”
方大彪蹙眉,這有些話不好說的很直白,但要他不說,他忍受不了,就沒客氣的繼續說:“反正你就是不安全,你對我大姐大不懷好意,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端木卿的眉頭高高的揚起來,正要說話時,魏雪盈開口:“大彪,你少說兩句。”
魏雪盈眼神一瞪,示意方大彪不要在說話。
因爲她已經發現從端木卿的身上散發出陰沉的氣息,這是他發怒的前兆,很危險,不希望方大彪繼續招惹。
方大彪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雖然不太情願,但迎接到魏雪盈制止的眼神,這便轉過了頭,看向別處。
於鳳城和雲狂還有花子梨三人都未說話,神情沉默,可是眼裏卻是帶着深深的防備和打量。
立春更是不懂此刻的情況,她左看看右看看,都發覺不對勁,也不多言,默默的站在那裏等待魏雪盈來洗漱。
“雪盈,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洗漱好,我在外面等你,可要準時額!”端木卿淡淡的一笑,臉上閃耀出得意的光芒。
他很明顯的直接忽視方大彪剛纔的話,也忽視其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