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聽後,直接走下牀,來到溯源身邊,語氣激動難耐的道:“肯定是她,她還活着,一定還活着。”
溯源所說的這些事都太像是魏雪盈所做,而他們口中的長相形容也太像。
再說,這個女人的身邊能夠圍着於鳳城和雲狂還有花子梨以及方大彪,這已經充分的說明了此人是魏雪盈。
因爲這幾個男人之前守護的人就是魏雪盈,如今他們守護的女人也懷有身孕,這就充分說明此人的身份。
而且,據他的瞭解,雲狂和方大彪能夠守護一個別的女人,但是於鳳城和花子梨決定不會。
當初魏雪盈死的時候他們沒有在身邊,而同時消失,還在一個懷孕的女人身邊,光是這一點,他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魏雪盈。
想到這裏,他的雙眼射出犀利的光芒,閃爍着如星星一般閃亮的光芒:“那一定是她,朕相信。”
都怪他太傻,現在才發覺事情的不對。
而魏雪盈被大火燒死的事也有蹊蹺,這中間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思索了一下,他很肯定有人在背後設計魏雪盈的死,讓他們都相信她是真的死了,但其實她沒有死,反而在外面過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想到這裏,他便覺得自己是真的是被欺騙了。
“溯源,速速準備,朕要出宮去。”楚翎陰沉的道,他要出宮去,親自確認一下那人是不是魏雪盈。
如果是,那麼這魏雪盈被大火燒死的一事就是假,那他就是真的被欺騙,這中間的一些複雜事就要找人查清楚。
“皇上,出宮...這不太合適吧!”溯源爲難的道,這皇上出宮,若是被人發現,朝局恐會大亂。
“沒事,有些事需要朕去解決,朕也必須要查清楚此事,不然朕會寢食難安。”楚翎深沉的道,他必須親自去查探此事。
如果她沒有死,那麼他要將她給帶回來。
“皇上,屬下知道你的擔憂,可若是此人並不是我們所想的是皇後孃娘,那我們可就白跑一趟。”溯源擔憂的道,雖然他也猜想到那人可能是魏雪盈,但也不能完全確定,也有可能是一個相似的女人罷了。
楚翎搖頭,眉頭輕蹙,很認真的道:“朕相信那一定是她,朕必須去,無需卻說,快下去準備。”
溯源見楚翎已經定了,他便不多說,下去準備。
溯源走後,楚翎也離開,他需要去處理好一些朝政事務,那走的時候便可以灑脫一些。
南後宮裏:
“南後孃娘,不好了,皇上的信已經送往牧雲族了。”檀香走進莫花苑的身邊,心急如焚的道。
莫花苑聽了,語氣殷切擔憂的說道:“他還是做了,他居然一點情分都不顧。”她的心皺緊,情緒很悲傷。
可轉念一想,這端木卿平時對她就冷血如常,苛刻不說,就連一個笑容也很慄色,如今對她的懲罰也都算得上正常。
檀香帶着幾分憂思和不安的道:“南後孃娘,這回可怎麼辦呢?要是你的這些事被大王得知,公主的身份就會岌岌可危,牧雲族的子民也會對公主失望。畢竟,在大王的眼裏,公主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犧牲品。”
檀香從小就和莫花苑一起長大,對莫花苑在牧雲族的身份和地位很清楚,也跟清楚此事會給莫花苑帶來的影響。
莫花苑的眼裏露出惱怒,雙手緊握住,隱忍着怒火。
過了一會兒,莫花苑的嘴角綻開輕蔑的笑意,帶着無奈的口氣道:“怎麼辦....我也想知道該怎麼辦?”她也慌亂,可她如今被禁足,她也不知道該如何?
她知道一旦信件送出去的後果,她將會成爲牧雲族所有人的笑話,也將被牧雲族的人們給丟棄。
“南後孃娘,不如我們去求求國師,他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檀香的臉上帶着焦急和期望的建議。
莫花苑的眼中帶上了涼意02,猶豫着。
找端木卿,的確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可是她卻不太想要找他。
不過,如果不找他,卻沒有人能幫她了。
於是,她淡淡一笑,很苦澀的說道:“我也想,可是我們被關在這裏,和外面的人聯繫不上,要怎樣聯繫都是個辦法,更別說出去了。”她也想求救,但是被關住,想要聯繫外面,很不容易,要出去會更難。
“只要南後孃娘你同意,奴婢便有辦法。”檀香小聲翼翼的說道,她有辦法去聯繫端木卿。
莫花苑疑慮的看了看檀香,驚的抬起頭質疑道:“你能行嗎?”她有些擔憂,若是送不出去反被人發現,那她的罪名才更加落實,到頭來這又多添加一個罪名。
“放心,奴婢會做到萬無一失,只要南後孃娘你將信件給寫好,奴婢這就去安排。”檀香笑意盈盈的道,胸有成足。
莫花苑猶豫了下,後眼眸一亮,02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最起碼要將這個送信的人給解決掉,萬不能讓這封信送到王兄的手裏。”只要信件沒有送到王兄的手裏,哪怕就是端木卿休了她,她回到牧雲族也能受到公主的待遇。
因爲牧雲族的衆人不清楚緣由,只要衆人不清楚,她就會將所有的罪都放在北楚國的身上,說是北楚國欺負她。
而牧雲族的人得知,必定很恨北楚國,因爲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一個公主想要欺負便就欺負,而大家氣不過,不會對她如何,還會將所有的恨都放在北楚國。
假以時日她在添油加醋,王兄攻打北楚國的想法就會加強,她便帶着催化作用。
想到這裏,她便走進案桌旁去寫信,圖謀生路。
葉城:
魏雪盈已經在有端木卿的客棧裏住了一晚。
而昨晚,卻是她睡的最安穩的一夜,因爲她的心腹大患已經解除,她覺得內心有從來都沒有過的舒心和安樂。
魏雪盈打開門,就看到於風城和雲狂,花子梨和方大彪都站在她的面前。
“你們怎麼都這麼早啊?”魏雪盈淡色的脣瓣微微開啓,她的麪皮透粉,02露出了緋紅的笑意。
“太陽都曬屁股了,不早。”雲狂附和了一句,便走進屋裏。
於風城和花子梨和方大彪沒有說話,也走進了屋裏。
“你們都喫過早飯了嗎?”魏雪盈心裏就跳了幾跳,02頂不住這些人的目光02,把話題給轉開。
因爲他知道,他們一大早來就是要詢問她端木卿的事,偏偏這事,她還真的不清楚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