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越!”
“你說你惹姐生氣幹什麼?你看你死的多……”
“閉嘴吧你,智障!”
褚未一把堵住了許一的嘴,和嚴溯二人快步往裏面走。
週期越還坐在地上,他盯着對面窗外的冷月。
三人進來的時候,他纔回神,然後一個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手腕處被染紅的紗布。
啞着聲音說:“叫一下醫生。”
三人定定的盯着他。
週期越抬起頭,那雙眼已經沒了情緒,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
聲音都不鹹不淡的。
“我得活着。”
他得活着,必須得活着,否則怎麼報仇?
怎麼找回公道?
抑鬱症,他會克服,任何問題,他都會克服。
不能……再拽着她了。
她不欠他的。
……
華燈初上。
江阮從醫院出來,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晚上的20:30。
她站在路口,看了一下手機屏幕,是傅遲發來的一條微信。
【晚上我得參加一個醫學研究會,記得喫晚餐,我很快回去。】
掃了一眼,江阮便揉了揉脖子。
既然他不在,她一個人隨便喫點就行了。
……
一輛車停在路口。
男孩兒臉色不善的下車,抬頭看着面前所謂的“餐廳”,忍不住轉頭衝着那邊吞雲吐霧的男人說。
“這就是你請喫飯的地兒?”
這不就是一麻辣燙店?
陸一嶼側目,眼角勾着邪痞。
“不然你想跟我去喫一頓燭光晚餐?”
詩汀白一臉煩悶:“惡不噁心?”
他是真的整不過這個男人,直接把他堵學校,想不來都不行。
實在是搞不懂,不就是配合他騰了一下包廂,還整的真的唧唧歪歪的。
陸一嶼笑了聲,打了個響指,“走吧小傢伙,這家店還不錯,乾淨衛生。”
這地兒,還是江阮推薦過的。
錯不了。
詩汀白一臉不情願,雙手揣兜跟着走了進去。
環境倒是不錯,看不出來是個麻辣燙店。
二人在靠裏的卡座坐下,隨意點了一份二人鍋。
詩汀白對這種地方是很陌生的,在他的印象裏,喫這種東西是相當不健康的,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這麼愛喫這種垃圾食品。
陸一嶼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機若無其事的刷着。
“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
陸一嶼舔着脣笑了下,“沒什麼,問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廢話。”
詩汀白翹着二郎腿,兩個大男人約在這種封閉的地方,實在是怪怪的。
“哎,你真是警察?”
他懷疑的打量着陸一嶼。
這男人長的流裏流氣,看着一點兒不正經,實在和心目中的警察形象掛不上鉤。
“不算。”
陸一嶼吸了口煙,點了點手機。
“那你是幹嘛的?”詩汀白皺眉,對這件事兒還是挺好奇的。
陸一嶼挑眉,哼笑:“偵探。”
“就你?”
詩汀白身子往後一仰,嗤笑:“可真看不出你有什麼能耐。”
“要不牀上看看?”
陸一嶼抬眸,衝着他吹了聲流氓哨。
詩汀白表情霎時間黑了。
“你能不發騷麼?見個人就想上?”
“不,你第一個。”
“……”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