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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女法醫辣手摧夫記

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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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煥一邊說着,一邊真撈起了自己的衣袖要給她擦臉,許適容拍掉了他手,自己從枕下抽出了一方帕子,擦了下臉,突地想起前次他醉鬧仙樂樓後,自己給了他一塊帕子擦脖子,一直還沒要回,便順口問道:“我前次給你擦脖子上胭脂印的那塊帕子還在嗎?拿回還給我了。”

楊煥一怔,只很快便嘿嘿笑道:“那塊啊,早不知丟到哪裏去了。”

那雖不過一塊普通帕子,只上面角落裏有個自己的名,是她無事之時爲了練手胡亂繡上的。聽說丟了,埋怨了兩聲,這纔打了個哈欠道:“晚了,快些睡吧。你不是說明日還要早起的嗎?”說着自己己是面朝裏躺了下去。

她正朦朦朧朧有些睡意,突覺自己後背被人動了下。回頭一看,那楊煥居然還沒睡,躺在外面眼睛睜得圓圓地望着自己,正伸出一個手指頭在輕輕戳她後背。

“嬌娘,我是你官人,你是我娘子,對吧?”

楊煥見她回過頭來了,猶豫了下,終是低聲問道。

許適容心中一動,己是隱隱約約有些猜到他的心思了。她從前雖並未婚嫁過,只回國後父親便給她介紹了個同樣也是留學過的世交的子弟。兩人見面後,那人對她感覺不錯,最難得的是,也許不俱怕她的職業,她又迫於父親的壓力,兩人便開始交往了。但那段往來沒一年便無疾而終了。原因很簡單,交往九個月的時間裏,她只與他接吻過三次,每次還都是對方主動提出後,她才勉強應允的。對方雖並未明顯表現出不滿,只她自己也是知道,許是職業的緣故,長期接觸各種屍體和標本,令她對男女之間的**之事確實是興致全無,想起來就覺着倒胃口。所以當對方終於提出了分手,她立刻便點頭同意了,不但不難過,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如今她莫名到了這裏,早己不再是從前那個整日觸摸屍體的女法醫了。她成了此刻這個正躺在自己身側的年輕男子的妻子。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男人的需要,她自然是清楚的。兩人朝夕相處下來,她對他的感覺也早己不再是從前的厭惡了。只是,現在就與他共赴巫山行**?她有些無法想象,心理上也隱隱仍是覺着有些無法接受。

楊煥見她一動不動地,膽子便又大了些,趁着四下裏一片昏暗,屏住了呼吸,一隻手慢慢摸索着穿過她腋下,試探着伸到了她的胸口。

被他摸過的地方,雖是隔了一層衣物,只卻仍是感受到了他手掌散發出來的熱熱的溫度。許適容一陣戰慄,強壓住自己心頭升起的異樣之感,閉上了眼睛。

楊煥的手覆在她胸口,稍稍停留了一下。見她竟是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自己,一下大受鼓舞,又摸索着探進了她斜交起來的中衣領口,碰觸到了一層柔軟的絲綢質地的料子,知是摸到她褻衣了。

他本也是個花間老手了,只此刻探進她領口的手卻有些微微顫抖,一顆心彷彿便如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般怦怦跳動。待穩住了心神,又停了下,微微用力往下一扯,褻衣便己是滑脫下來,露出了包裹住的一片雪膩酥胸。

許適容覺着自己胸口處一涼,下意識地剛要拉上被衾遮掩,又覺一陣溫暖,他的一隻手己是覆蓋了上來,握住了她一隻豐盈。

楊煥起先還有些小心翼翼地,待覺她蜷縮在自己身側一動不動,隻身子有些微微顫動,竟柔順得便如只小貓,一下心旌動搖,忍不住伸出另一手探進她脖頸下,將她整個人抱轉了過來朝向自己,一邊低頭親着她額頭和眉眼,一邊不住揉捏觸手處的一片豐盈滑膩。

許適容被他抱在懷裏,感覺到了他呼吸越來越重,自己也是漸漸有些透不出氣來。突地低低驚呼了一聲,原來他那隻手不如何時,己是一路摸索下去,探進了她小褲之中,摸到了兩腿之間。

許適容全身立時一陣僵硬,下意識地便緊緊弓起了腰身,將他手擋了出來。

“嬌娘”

楊煥低聲不住叫她名字,想分開她緊緊合攏的腿,卻是尋不到路。他正情動,雖是覺着她有些抗拒,只哪裏還忍得住,一下轉手正要從後玫入,那手己是被許適容一把握住了,給攔下了。

“嬌娘,怎麼了,你不喜歡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楊煥有些不解,手雖是停了下來,只仍是抱着她不放。

許適容攔下了他手,也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此刻聽他這樣低聲相詢,語調柔和,自己一時倒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了,呆愣了半晌,這才低聲喃喃道:“不是,我我只是有些”

她話說一半,卻是說不下去了。該怎樣對他解釋?說自己並非原來的那個許嬌娘,說自己還沒準備好做他真正的妻?嘆了口氣,終是什麼也投說,只埋頭到了他懷裏。

他若真的要,就依了他罷了。畢竟他是自己如今這個身體的丈夫。從前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踢他下牀,只如今,那樣的事情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未了。

她鬆開了方纔握着他手腕的手,儘量放鬆了身體,閉眼躺在他懷裏。只卻是有些出乎意料,楊煥非但沒有立時撲了上來,反倒是鬆開了她,掀開了帳子下牀,點了桌案上的燭臺,坐回了牀榻邊。將她埋在枕裏的臉輕輕扶了出來,仔細端詳了下,這才小心道:“嬌娘,你是哪裏不舒服嗎?我覺着你和平日有些不一樣。

許適容睜開了眼。見他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透出關切之意,全沒有平日的嬉皮油滑樣。心中一酸,也不知怎的,眼眶一下便是有些熱了起來。

楊煥見她竟突然紅了眼圈,淚光盈盈的,嚇了一跳,急忙趴到了她身邊,想伸手給她擦下眼淚,手都伸到一半了,又猛地縮了回來,自怨自艾道:“都怪我不好。你向來不喜我碰你的。方纔我竟一時又忘了。你莫難過了,往後我真的不再碰你了。”

許適容吸了下鼻子,坐了起來,將自己方纔有些滑下肩的衣物攏了回去,這才低聲道:“我脾氣壞,對你也不好,你真不怨我嗎?”

楊煥茫然道:“我脾氣才壞,又時常惹你生氣的。應是你怨我纔對。”

許適容未料他竟如此說話,略略一怔,又垂下了頭道:“是我不好,委屈了你”

她話未說完,手便己是被楊煥握住了道:“娘子你很好,真的。我楊煥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沒有像現如今這般快活。每日裏在外,想着你會在家等我,心中就覺着+分歡喜。真的。”

許適容抬眼望他,見他目光誠摯,心中油然生出一陣暖意,正要說話,鼻子一陣酸癢,己是打了個噴嚏。

楊煥這才覺着她手有些涼,急忙扶了她躺下去,拉上了被褥到她下巴,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道:“瞧我真是糊塗。夜裏涼,你衣衫穿得單,萬一凍了。快些睡吧。”說完便探身出去,噗一聲吹滅了燈盞,自己也躺了下去。

屋子裏又暗沉了下來。許適容腦海裏反覆翻騰着楊煥方纔的話,久久無法入眠。漸漸正有些睡意,朦朧中突覺躺在自己外側的楊煥動了下,隨即是陣窸窸窣窣的輕微響動。心中有些奇怪,正欲翻身回來看個究竟,耳邊突聽他喉嚨裏發出陣壓抑着的低低的聲響,隨即又是聲長長的舒氣。愣了半響,突然一下有些明白過來。心怦怦亂跳。怕被他發現了尷尬,縮着一動也不敢動。俄而,終覺他踢手攝腳地起來,似是俯身往牀前的踏腳之下丟了什麼東西,這才輕輕躺了回來,似是也怕吵醒了她。

沒過一會,許適容耳邊便聽到他響起了陣均勻的低鼾聲,想是己經睡了過去了。這才終於長長鬆了口氣,微微動了下自己的手腳。心中一陣甜蜜,一陣酸楚,又是一陣愧疚,竟是一直熬到了快四更,這才合了眼胡亂睡了過去。天才微微破曉亮,便一下醒了過來。見他還攤手攤腳地在呼呼大睡,突想起他昨夜往牀底丟的東西,急忙也躡手躡腳地爬出了牀榻,俯身到了榻前,往地上瞧去,果然見到一團揉皺了的手帕模樣的東西。伸手揀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攤開一看,臉一下便漲得通紅一片。

雪白的沾了些滑膩東西的一方羅帕上,角落裏繡了“誰適爲容”四字。正是她名字的來由,祖父當年依了《詩經》衛風篇中“豈無膏沐,誰適爲容”而起的。昨夜被問起時,那楊煥面不改色地說是弄丟了,她還當真,哪知竟是被他偷偷當作如此之用!若非湊巧,只怕到現在她還矇在鼓裏。

許適容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望了眼仍在酣睡中的那人,終是忍不住微微笑了下,給他拉了下有些滑下的被衾,自己穿妥了衣裳,這纔將那弄髒的帕子籠在了袖中,到了後衙院落的水井旁,汲了捅水上來,浸入水中慢慢搓洗起來。

許適容洗淨了帕子,晾曬到了平日小雀響兒幾個曬衣裳的竹竿架子上。抬頭見東面天際霞光才正有些瀲灩起來。正要回去,見響兒一邊打着呵欠,一邊正端了盆衣裳過來要洗。在這裏見到許適容,怔了下,一眼又瞧見她身後竿子上晾了塊帕子,急忙道:“夫人帕子髒了,叫我洗了便是,何以自己動手!”

許適容笑道:“不過是塊帕子,自己洗下便是。”

響兒嘻嘻一笑道:“夫人真好,和楊大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許適容莞爾,摸了下她頭,回身朝屋子裏去了。

她進去之時,恰見楊煥正趴在地上往牀榻底下望去,似是在尋什麼東西。心中一片雪亮,便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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