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女法醫辣手摧夫記

四十五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青門與鄰縣巨渡,萬橋二縣,北岸線綿延連成一線,若逢海潮大湧,歷來就是一損俱損的難兄難弟。此次朝廷

下了公文責令修塘,其餘二縣民衆自然也是羣情激昂。當地知縣既是感於民情,又聽聞鄰縣楊知縣的諸多事蹟,得

知他京中的背景,心存結交之意,擇日齊齊到了青門縣拜會。三個縣令碰頭一番,那兩位雖都年長於楊煥,只沒說

幾下話便與他稱兄道弟起來,齊齊議了些修塘事宜,約定擇日開工,到時互通有無,這才告辭離去。

楊煥這幾日與木縣丞一道,尾隨了些當地百姓,一直都在海邊來回勘察。幾日下來,人不只曬黑了不少,連晚間

回來時,話也少了許多,瞧着竟似有些心事的樣子。許適容隨口問了聲,他才嘆了口氣道:“歷來修塘,最先要定的

便是塘基。本是要按了那道老塘來修,只看了幾天,見那老塘基位並不妥,多處都已是陷在泥塗裏了,略微潮漲便

被浸漫。需得重新定了新的塘基纔好開工。只這事情卻是有些難,來回看了多少趟,還瞧不見眉目。修得低了防不

住海潮,修得高,費時費料。都各說各有理定不下來,若非我壓着,只怕就要吵了起來。”

許適容本是有些擔心他熱衷修塘,只不過是口頭表表決心,自已坐那裏指手畫腳地只管指揮,日曬風吹的事都推

給別人去做。這幾日下來,見他日日早出晚歸,不但人曬黑了,此刻一張口,那話說出來便儼然一個實幹家的樣子

,頓時放心了不少。也不知怎的,此刻瞧他那微黑的臉龐,比起從前竟似更順眼了幾分。有心安慰他幾句,只他此

刻愁煩的問題,倒確實是個難題。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只得揀了自已白日裏的一些事,陪着說了些話。許

是白日裏奔走有些疲累,說了沒多久,楊煥便閉了眼睛睡了過去,鼾聲漸漸響了起來。

許適容聽着他時高時低的鼾聲,腦子裏想着他方纔的話,一時有些睡不着。按了此時的科技水平,想要準確地普

測海岸線,確實是有些困難。翻來覆去了良久,實在是沒有睡意,怕自已來回翻動吵醒了他,見窗外月色明朗,幹

脆悄悄地下了牀榻,披上了衣服,信步到了前面那個院落中。

秋月正滿,掛在當空,夜色微涼如水。葡萄架上的葉間掠過陣陣夜風,簌簌微響,月光中投下一片暗影。

許適容正要坐到院角小池子邊的那塊湖石上,突見已是有人背對着自己弓腿坐在那裏了,瞧着背影身形,像是青

玉的模樣。見她坐那裏一動不動地,似是有些心事的樣子,不欲去打擾了,正要轉身俏悄回屋,卻是不小心踢到了

塊石子,驚動了前面的人。

青玉轉頭,瞧見竟是許適容出來了,既是驚訝,又有些惶恐,急忙站了起來,輕輕叫了聲夫人。

許適容見已是被發現了,便笑着應了聲走了過去,坐到了那湖石上。石頭很大,足夠兩人坐,又拍了下身邊,示

意她也坐下。

青玉急忙搖頭。

許適容見她不坐,也不勉強,只笑道:“有些睡不着,見外面月亮不錯,便出來吹下風。你也是睡不着麼?”

青玉微微笑道:“青玉自打跟了夫人到此,便是養尊處優的,什麼都不用煩心,哪裏會睡不着。也是見這月色好

,出來賞下月而已。不想碰到了夫人。

許適容見她說話之時,目光略微有些躲閃,想必方纔那話也未必都出自本心,只她也並未覺着有什麼不妥。似

她這般女孩,流落到此,孤夜難眠,望月勾出了從前心事,也是人之常情。莫說是青玉,便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暗地裏常常想起從前的家人和事?只不過這些如今想來,竟遙遠得似是個夢罷了。

許適容心思一時有些沉了下來,望着池面上倒映的一輪銀月,怔忪出神。一邊的青玉也是默然不語。

一條小烏鱧突地從水裏躍了出來,又卜一聲地鑽入了水,再不露頭,只把平靜的水面給打破了,漾出一圈圈細細

的波紋,攪碎了那輪滿月。

青玉一笑,這才輕聲道:“前些日子下了些雨,這池子水都滿了起來,也不知怎的,竟是多出了這幾條烏鱧。這

些天大日頭地曬下來,水又淺了回去,只原來的水面溢滿處還沾留了圈浮萍印,瞧着怪有趣的。”

許適容抬眼望去,見池子的池壁之上果然留了浮萍的印痕,月色下圓圓的一圈,瞧着清晰可辨。

許適容盯着那一圈浮萍印跡,半響不語。突地心中閃過一個念想,眼前一亮,猛地站了起來便要往自己屋子裏去

。見邊上的青玉被自己嚇了一跳,強抑住心中的歡喜,笑道:“多謝你的醒,夜色有些涼,早些回去歇了吧。”

青玉起先確是被她嚇了下,待見她滿面笑容向自己道謝,又有些不解了。正要再問,許適容轉身離去了。青玉怔

怔望着她匆匆消失在遊廊處的背影,裙衫飄拂,想起方纔月色下看到的那張泛了瑩瑩玉色的秀雅的臉,長長地嘆了

口氣,面上微微籠上了一層黯然之色,慢慢也回了自己屋子去。

卻說許適容回了屋子,燈也未點,爬回了塌上。也不管楊煥正睡得香,跪到了他身邊叫了幾聲名字,見絲毫沒有

反應,伸手狠命推了幾下,楊煥這才勉強睜開了眼。借了窗子外透進的明亮月色,一眼瞧見她正跪在自己身側。也

不去想她怎的半夜三更地還投睡,喉嚨裏只唔唔了兩聲,便順手將她一把扯到了自己身側,手腳一壓,已是摟到了

自己懷裏,拍了拍她後背,含含糊糊道:“乖,快睡了,明日還要再去海邊喫風哩”

許適容見他一邊說,一邊已是又閉上了眼,忍住了笑,伸手捏住他鼻子。楊煥透不出氣來,這才又睜開了眼,見

她一臉笑意盈盈地,瞧着竟是十分調皮的樣子,一下精神一振,也不睡了,猛地一個翻身便是將她壓到了自己身下

許適容低低驚叫了一聲,見他頭己是朝自己壓了下來,急忙伸手去攔,手卻是被他一口叼住了,指尖覺着一陣溼

軟,想是被他舔了,急忙用力抽回了手,低聲笑罵道:“堂堂知縣大老爺,竟成了叼人指頭的阿福!”

阿福是門房養的一隻看家黃狗。楊煥被罵,不但不惱,反倒嘿嘿笑道:“今日就叫你知道我這阿福的厲害:”說着

己是直起了身,跨坐到了她身上,壓住她兩腿,兩手朝她腰間腋窩便不住呵癢去。許適容怕癢,躲又躲不開,笑得

全身力氣發軟,力氣全無,連連討饒,楊煥這才笑嘻嘻收了手,作勢欲要翻身下來了,也不知怎地,一個不穩,竟

是直直跌撲到了她身上,一張臉不高不低地,正重重壓到了她胸口。

楊煥埋頭在她胸口的鼓鼓囊囊處,用力蹭壓了幾下,又深深吸了口氣,估摸着她要開口了,這才急忙抬起臉,一

臉無辜道:“不小心,不小心地。娘子千萬勿惱。”

許適容便是真有再大的惱,此時也是說不出話了。更何況方纔她非但沒有惱意,反倒竟有全身血液都往他蹭壓之

處急速湧流而來的感覺,一時心如鹿撞,怦怦直跳。怕被他瞧了出來,急忙推開了他,自己坐了起來,捋了下因了

方纔笑鬧有些垂落的髮絲,略略穩住了心神,這才正色道:“你休要胡鬧了。我方纔叫醒你,是有個正經的事要說。

楊煥還在回味方纔撲跌之處那柔軟又彈綿的觸感,滿腦子想着怎生怎樣假意跌到她身上再來一回的,哪裏聽得進

去,只漫不經心地哦哦了兩聲。

許適容聽他應得心不在焉的,又見他兩個眼睛正似直直地盯着自己胸口瞧,這纔有些着惱,一下扯了他耳朵,嬌

聲斥道:“跟你說話呢,你想什麼!”

楊煥哎喲了一聲,見她神情嚴肅,早沒了方纔兩人笑鬧之時的隨意,知是沒指望了,只得嘆了口氣,掐滅了自家

那剛剛萌發尚未出芽的心思,抬眼望着她。

許適容這才笑了下,慢慢道:“你睡之前不是說這些日子都在勘察適當的築基堤址嗎?海潮漲落不定,一時確實

難以定下。只我有個祛子,保管叫你妥妥當當地築基,絲毫不差。”

楊煥這才反應了過來,歪着頭打量了她好幾下,卻是一語不發。

許適容知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話,也不賣關子,笑道:“現下正值月中,你待大汛期間,發動沿海百姓用餵豬的

稻糠遍灑梅灘,待大潮一到,稻糠便會隨着梅浪湧進。落潮後,稻糠則會附在沙灘上,形成一道彎曲綿延的糠線

她話未說完,起先都還怔怔聽着的楊煥突地接口道:“沿這糠線略往上打樁,新的堤址可得!”

許適容不語,只是讚許地點了下頭。

“你怎想出了這樣一個絕妙的好法子!我的娘啊,娘子,你太!”

楊煥沒有說下去,只是盯着許適容看了一會,猛地一把抱住了她,嘴巴已是湊了過來,不住叭叭地往她臉上親去

他方纔蹭壓她胸口若說還有些故意爲之,此時卻是發自心底的親吻了。許適容覺察到了他的歡喜,被摟住了一

陣狂親,知道躲是躲不掉了,只得任他叭叭親個夠,待被鬆開了,見他仍望着自己笑,卻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忍住心頭不住外湧的甜蜜之意,噢道:“你親便親了,怎的沾我一臉口水!”

楊煥摸了摸頭,嘿嘿一笑,朝她伸出了自己衣袖道:“這就給你擦擦。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