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炙熱的太陽烘烤着大地,悶熱的空氣憋的人透不過氣。
外面的花草樹木熱的打不起精神,耷拉着腦袋。
宋青菀下意識的想要挽起袖子,繼而想起什麼,只能作罷。
“哎,現在已經不是二十一世紀。”宋青菀輕輕嘆口氣。
就在七天前,大學剛畢業的宋青菀,穿越到了這裏。
成爲了宋家九歲的小女孩宋青菀。
想到宋家,宋青菀一陣無奈。
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着補丁的碎花長裙。
上面的小花被水洗的泛白,袖口明顯短了一塊,一看就有年頭。
腳下一雙青布鞋同樣泛白,周邊磨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眼看着就要露了。
宋青菀又是低低一嘆,眉頭微微皺起。
就是這一身還是她翻箱倒櫃,找出來洗了又洗的。
若是原身,恐怕還穿着髒兮兮,帶着泥土的衣裳。
爹爹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孃親好喫懶做,邋遢不講衛生。
哥哥是中二期的不良少年。
弟弟整個一不聽話的熊孩子。
如此家庭配備,宋青菀覺得心力交瘁。
還好他們家還有一顆好苗苗,就是她的親二哥,宋家的三郎。
陽光正直,積極向上,三好少年般的品質,多少給了她一點安慰。
說起原身離開的理由,宋青菀又是忍不住撫額。
竟然是因爲原身的母親,帶着原身去村東頭偷人家菜園子裏的黃瓜。
乃至被大黃狗追,摔倒磕到了頭,造成了她的穿越。
“哎!天意如此,既來之則安之吧。”宋青菀喃喃的說道。
背起裝滿了野菜的小揹簍,抬手擦了擦汗,向村裏走去。
............
小小的村落,因爲大多數姓宋,,而命名爲宋家村。
宋青菀的家,就坐落在村西頭,是一座很大很大的,房頂扣着瓦片的土房。
大大的木板門鑲在土牆的兩側,一開一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宋家老兩口,帶着宋家三房,一大家子十六口人,就生活在這裏。
一會的功夫,挖野菜歸來的宋青菀,就看到了自家的院子。
可是此時她家的門前,卻圍滿了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宋青菀跨步走了過去,站在門前,疑惑道,“各位叔叔嬸子來串門子嗎?怎麼聚在門口不進去?”
“你家這不是好像出了點啥事嗎?裏面一直吵吵鬧鬧的,我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啥忙。”
一個膀大腰圓的婦人,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說道,眼睛還時不時的順着門縫往裏面瞟。
“謝謝各位叔叔嬸嬸的好意,那你們進來坐......”
宋青菀說着就要去打開院門,作出請的手勢。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在外面看看就好。”
“對,我們就在外面看看。”圍在宋青菀家門口的人,擺手的擺手,搖頭的搖頭。
宋青菀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來看熱鬧的。
於是抬頭看了一眼日頭,微微一笑道,“時間不早了,各位叔叔嬸嬸家裏也挺忙的,苑兒就不留各位了,請回吧!”
宋青菀說的雖禮貌,語氣裏卻帶着些微的強勢,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主人家擺明了不希望他們在這裏看熱鬧。
臉皮薄的人對着宋青菀尷尬的笑笑,轉身就離開了。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三三兩兩的也都跟着離去了。
只剩下村裏有名的長舌婦,最愛道東家長,李家短的兩個女人家沒走。
還饒有興趣的往着宋家院裏張望呢。
“春來嬸,我剛纔回來的時候看見春來叔打着水,往村東頭去了。”
“要說這春來叔人可真好,樂於助人......”
宋青菀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那膀大腰圓的婦人,急急忙忙的就往村東頭跑去。
邊跑還邊罵,“那不要臉的小臊貨,自己沒漢子,就來勾引別人家的,咋就不喝口水嗆死你呢。”
“你個剋夫的小寡婦,早晚把你趕出宋家村。”
諾大的嗓門恨不得喊破天際,一路風風火火的跑去,驚起一陣雞鳴狗叫。
春來叔喜歡給村東頭的寡婦家挑水,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倆人之間有沒有其他事,就不得而知了。
宋青菀看着春來嬸離去後,轉過頭,又笑道,“昨天晚上我聽二哥說,後邊的柴垛裏......”
“哎呦,我要趕回去做飯了,就不和你聊了啊!”
小山嫂大叫一聲,打斷了宋青菀的話,頭也不回的跑了。
小山哥和小山嫂子喜歡在柴垛做那事,被不少半大的小夥子看見過。
宋家二郎宋青菀的親哥哥宋懷武,就曾經當笑話講給弟弟聽。
被不小心路過的宋青菀聽到。
如果不是小山嫂實在難纏,宋青苑還真不願意拿這事來說。
畢竟不管在哪裏,一個小姑娘,說這種是非都是不好的,所以她也就只能點到爲止。
還好小山嫂要臉面,宋青苑不由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