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裏真不好玩,小羽我看我們明天一早就走好了。一回到客棧,雲在舞就忙不失措的嘀咕道。
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呆了,想想,纔不過出去一會兒就遇到那這樣不可理喻的人,雖然這裏也有很多人是很好的,可他就是不想繼續呆在這。其實,跟這裏好玩與否無關,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再看到剛剛那樣的小羽,他的小羽是可愛的,單純的,而不是如剛剛那般讓人畏懼的,無法抵抗的。
隨便。雲羽澤倒是沒什麼所謂,雖然他很討厭那個叫林仁的人,可是他並不討厭這裏,雖然他很生氣那個人讓他差點兒失控,但只要不再看到那人倒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說着,雲在舞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如陽光般璀璨的笑容是那樣純潔美麗,讓心底有着異樣黑暗一面的巫則有一瞬間的失神。
先解決了麻煩再說其他。強制自己回過神來,巫則故意忽視了那會讓自己徹底迷失的笑容,依然冷着一張英俊的面容說道。
這兩個小傢伙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懂,他們當這裏還是皇宮麼?惹下了麻煩怎麼可能不解決就走?就算是在皇宮,沒有主上寵着他們也沒那麼簡單的就讓他們走了,更何況是在外面。
麻煩?還有什麼麻煩要解決的?雲在舞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巫則,卻又在對上巫則那雙清冷平靜的眼眸時又撇了開去,似乎很是不屑的樣子。
如果你們是平常人家的話,你以爲在打了一個朝廷命官的子孫之後,人家可能放任你走麼?就算是真正公正的朝廷命官,也會在問清楚了一切事情經過之後才做決定,更何況是這個據說疼兒子疼到骨頭裏去的都督?巫則非常相信,如果換成是主上,在面對雲羽澤時,就算是錯的事情他也絕對會讓它變成對的,誰叫雲羽澤是他的心頭肉呢。
我們又不是什麼平常人家,我們可是皇子耶。雲在舞不滿的嘀咕着,本來就是那人先招惹他們的嘛,關他們什麼事?要是那個所謂的這裏的都督真的找上他們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根本就不公正?父皇怎麼會讓一個不公正的人在這裏當都督呢?
那麼我親愛的皇子殿下,你的意思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們在這裏了是不?巫則有些嘲諷的問着,口氣卻是有着一定的氣惱,這雲在舞,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喜歡和他對着幹呢,難道他就真的那麼惹他討厭?真的那麼礙他的眼?
額肯定是不想啦。
想到揭露身份後可能的後果,雲在舞也只能無奈的閉上嘴巴,他可是知道的,他的那兩個皇兄和他們後面的人可是非常的不喜歡看到他和小羽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偷偷的帶着小羽溜出宮來玩了。
想着,雲在舞看了一眼雲羽澤,他心裏可明白着呢,很多人的目標其實小羽,他不過是那種可有可無的角se而已,因爲在很多人的心裏邊,都認爲他雲在舞能夠得到父皇的寵愛不過是因爲他搭上了雲羽澤而已,如果沒有雲羽澤的話,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算,雖然不知道這是否是事實,但他卻非常明白,事實應該是如此沒錯,因爲他的心裏邊也是這樣認爲的。雖然心裏不好過,但他知道,沒有小羽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天天都看得到父皇,甚至跟父皇相處,所以他還是很感激小羽的,而且,這十年來父皇也是真的寵着他的,這他就已經很高興很滿足了,其他的,也無所謂了,小羽是個單純的孩子,他不願意純潔的他沾染到那些令人厭惡的污穢,或許,父皇也是有着這樣的想法的吧,要不也不會這樣任着他把小羽帶出皇宮了。
嗯?雲在舞心裏想着事情,卻清楚的看到雲羽澤在發呆,不由得有些不明白。
小羽是在想父皇了吧?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雲在舞沒打攪雲羽澤的發呆,而是徑直的看向巫則這個讓他討厭的傢伙。心裏不由得有些抱怨,父皇也真是的,明知道他討厭這個冷冰冰的傢伙討厭得要死,偏偏還就讓這個傢伙跟來,怎麼就不讓童顏姐姐跟來呢?
一想到童顏那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臉蛋,雲在舞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只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埋怨自己的父皇了。父皇怎麼就這麼的不懂他這個做兒子的心思呢?
自己解決。一看到雲在舞要宛如白癡般的樣子以及那看向他的眼裏時不時閃爍着的厭惡光芒,巫則沒來由的心裏一痛,本來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口氣也突然不好了起來,本就冷冷的臉se就更加的冰冷了。
什麼叫做我自己解決呀?也不想想,打人的可是你耶。莫名其妙的看了巫則一眼,也不明白他幹嘛生氣,他又沒做什麼讓他生氣的事情,真是奇怪的人。
哼,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那麼那個人早就死在小羽的手上了。雲在舞的話讓巫則更加的氣悶了,那一刻如果不是他發現了小羽不對勁的話,他會出手嗎?這下可好,竟然就變成了他的責任了?
可是小羽沒殺他呀。雲在舞強詞奪理,其實他心裏也明白那是事實,可他就是不想要讓這個傢伙好過。
我確實想殺了他沒錯。突然,一直靜靜的坐着的雲羽澤開口了。雖然他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可是兩人的話他還是有聽進耳朵裏的,只是不想插口而已。
小羽。不滿的看着雲羽澤,雲在舞心裏那個(,,章節更多,請登陸!)憋屈呀,他在替小羽辯解耶,沒想到那傢伙還沒拆他的臺,倒是小羽自己跑來拆臺了。
雲在舞打心底不承認自己其實不是在爲雲羽澤辯解,而是在想找巫則的麻煩。
哼!巫則如看着白癡一般看着雲在舞,冷哼了一聲便轉頭不看他。
哼什麼哼呀,反正人是你打的,大街上所有人都看着呢。意思很明顯,他有的是證人,怕什麼?他跟小羽可都是最無辜的受害者啊,從頭到尾他們都沒動過手。
事情解決後,你們要去哪裏?巫則看也不看在那裏叫囂的雲在舞,而是看着這個他教導了十年武學,武學天賦比雲在舞還要好上幾分的出塵人兒。
這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巫則心裏想着,冰冷的臉在對上他時也是少有的露出一分暖意,雖然他一向冷情,可對方畢竟是和他相處了十年的人,多少都有着一份師生情意在。更何況,單純的雲羽澤讓一向在接觸黑暗,甚至自己就是那黑暗的一部分的他,有着無比的誘惑力,誘惑着他們這種主動去親近。本來,另一個人也是,只是,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關你什麼事?得不到回應的雲在舞心裏那個氣呀,根本不等雲羽澤開口就直接的回道。這個該死的傢伙,爲什麼對着他時就永遠是冷着一張臭臉,對着小羽時就不一樣呢?難道難道他喜歡小羽?
似乎覺得有這個可能,雲在舞在一瞬間沉下活躍的心情,心裏很是不高興。不知道爲什麼,他很抗拒這個可能性。
不會的不會的,巫則怎麼可能會喜歡小羽?
可是,小羽是天下間最最是美好的人,他會喜歡小羽也是正常的呀。這樣想着,雲在舞心裏更加不舒服了,不行,小羽是這樣的美好,怎麼可以讓巫則這個木頭給玷污了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接近他單純的小羽。
心裏這樣想着,下意識的,雲在舞強制自己去這樣想着,看着巫則的目光中除了不滿之外,也多了其他的一些神se,兇狠的眼神看得巫則心裏苦笑無比,他,就真的如此討厭他嗎?
去南嵐。平靜的雲羽澤可一點也不理會兩人之間的波濤洶湧,也不知道這兩個經常鬥嘴的人是怎麼回事,竟然一個看起來好像要捍衛着什麼東西一樣,而另一個又是那麼的奇怪,竟然好像被欺負了一樣,看起來似乎很苦的樣子。
人類的感情還真的是奇妙!明明就是兩個彼此喜歡的人啊。
感嘆了一聲,雲羽澤想起了自己的父皇,心裏甜甜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看他跟他的父皇這樣多好,他喜歡父皇,父皇也喜歡他,他從來都不會跟父皇鬥嘴的,父皇也從來不會責罵他,這樣多好!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那就更好了。
應該能的吧,心裏想着。父皇是以武入道,功力是越來越深了,可他一開始就是跟着師傅修道,現在在道學上也邁出了一步,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成就了,跟父皇一樣,就是他現在不再修煉,也可以活個兩三百年沒問題了,更何況他現在依然很是努力的修煉呢,他只求,不只要能夠跟父皇一直在一起,更是要追上他父皇的腳步,直到能夠跟父皇並肩爲止。這也是即使他在馬車上也一直在冥想的原因。
南嵐?一聽到這個城的名字,巫則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怎麼他們就突然想要去南嵐了呢?要知道,這個地方可不是別的城鎮呀,這南嵐,可亂着呢,畢竟十年前,那個城鎮發生了很多事情。即便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年,南嵐表面上也平靜了下來,可表面畢竟只是表面,現在整個南嵐可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南嵐了,可以說現在的南嵐,已經成了一羣武林人士的聚居點了。
有什麼問題嗎?雲羽澤發現了巫則的不對勁,要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除了跟雲在舞鬥嘴之外的時間皺眉呢。
也沒什麼。巫則可不想跟雲羽澤多說那些與他沒什麼關係的事情,反正他們也應該不會在南嵐呆太久的,以雲在舞那好動的個性估計也就呆個幾天又跑別的地方去了,何況有他在旁邊,他們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會讓他們去惹什麼麻煩事。
喂,你還不走啊,我們可是要休息了。雲在舞見他們兩人都無視了自己,心裏的不滿不言而喻,馬上就下起逐客令。眼巴巴的看着巫則,那神情,是巴不得巫則快點消失在自己眼前,省得自己看了礙眼。
我走了,那等會的事情可就要你們自己搞定了。巫則依然坐着不動,嘴裏卻說着近乎威脅的話語,不爲所動的頂回了雲在舞的話。
等會?孤疑的看着巫則,雲在舞想着他話裏的意思。
你是說等會那個什麼都督會找來?不會吧?那麼快?
你說呢?巫則不答反問,似乎故意的不去回答雲在舞的問話,故意惹這個容易生氣的小人兒生氣。
我怎麼知道,剛剛不是你說的麼?雲在舞不負所望的氣惱的大聲叫喊。
他們爲什麼要找上來呢?雲羽澤心裏很是迷糊,真是奇怪,他們又沒殺了他,雖然巫則是踩了他沒錯,可是那樣的力道,是不可能踩死人的。
要是雲在舞和巫則知道雲羽澤此時的想法,大概會無語望蒼天吧。單純如白紙一般的雲羽澤,哪裏知道巫則所踩的地方是一個男人全身最是脆弱的地方,別說巫則用的那個力道了,就是輕輕地一下,估計也能讓人痛個死去活來,更何況巫則還是踩着慢慢的蹂呢,想來,那個地方是非廢掉不可了。
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在過慣瞭如此嬌淫生活後的男人,要從此讓他過上太監一般的生涯,可能受得了嗎?這樣的生活估計比死還要來得痛苦百倍呢。當然,單純如雲羽澤,現在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哼,巫則廢了那個垃圾,他的父親肯定要找上門來了,畢竟畢竟我們斷了人家的香火了嘛。本來雲在舞是要這樣說的,可是一想到廢了那個讓人噁心的垃圾的是巫則而不是他們,他馬上住了嘴,心想着剛剛要是那樣說出來不就擺明了說他們是一夥的麼?他纔不要呢。雖然雖然巫則會出手確實是因爲他們,可那又怎麼樣,誰叫他是父皇派來保護他們的呢?活該,到時候要是真有人找上門來就說是他,與他們無關好了。
雲在舞獨善其身的想着這個美好的計劃,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小貓一樣的那種偷腥得逞的笑容,可愛的笑容再一次惑亂了巫則脆弱的神經。
不就是踩了幾腳嗎?低聲嚀喃着,雲羽澤可沒想到會這樣麻煩,那要是剛剛巫則不出現,他出手殺了那人的話,豈不是人家也要他的命了?
這是當然的啦。就算是雲羽澤不殺了他,估計人家也不會讓他好過,如果雲羽澤沒什麼靠山,沒什麼身世背景的話,更是會得到一個絕對悲慘的下場。只是沒見過世面,又過於單純的雲羽澤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本來,皇宮可以說是一個最好的鍛鍊場所,在皇宮裏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基本上都會變得靈活狡詐,可惜雲羽澤卻是一直呆在御龍宮中,除了一些特別的日子之外,他基本上就很少去過別的地方,而童顏對他的教導又是在雲御的示意下避開了很多陰謀詭計,因此,在見識上,他還不如雲在舞,自然的,也就除了基本知識外,其他依然還是一片空白。
聽到雲羽澤的話,雲在舞和巫則都不出聲了。
主上,你這樣保護羽少主是對還是錯?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可巫則卻是沒有真正的質疑雲御的決定,因爲他知道,雲御十有八九是不打算傳位給雲羽澤了,不然他不會如此做。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主上要把皇位傳給誰呢?他衷心的希望,不是這遲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