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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玄幻魔法 -> 血娃娃

第五十五章 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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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娃娃好可愛呀。

大街上,雲在舞與雲羽澤並肩走,不時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

在清讕客棧休息了半天的兩人,在終於停雨了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跑出了休息的客棧,遊起街來。

這時的大街好不熱鬧,憋了一天沒出門的公子小姐們相約遊玩,經過了一天的大雨,此刻的夜空顯得清新而美麗,彎彎的月牙兒高掛在蔚藍的天空,在無數大大小小的星星的點綴下顯得更加的皎潔而高雅,淡淡的光芒灑落在大地上,照亮了黑暗,雖然,那光很是暗淡!

大街在一天雨水的清洗下,很是乾淨,不計其數的大小地攤擺放在清除出來的地方,少了一個白天的生意,這時的地攤老闆們是特別的賣力,似乎是想要把白天沒賺到的錢給賺回來,一聲聲的叫賣高昂而誠懇,顯示出老百姓的敦厚。

這位公子,您喜歡這娃娃啊?您不知道,這娃娃都沒什麼人喜歡的啊。小地攤上擺放着形象各異的小玩具,地攤的老闆似乎很是不解爲什麼會有人喜歡這個他怎麼賣也賣不出去的玩具娃娃。

淳樸的說着,這個小地攤的老闆抬頭看向似乎有意思要買那沒人要的娃娃的公子,卻是當場如被電到一般的愣住。

公子,你們長得真好看!如感嘆般不自覺的說着,年上五十的地攤老闆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少年公子,似乎就是那些經常來他這買玩具的嬌貴小姐們也沒這麼的好看。

呵呵。雲在舞高興的笑着,一點也不在乎那老闆的話,反倒覺得這老闆一點都不討人厭,他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啊,在宮裏頭可是好多的宮女都這麼說的。

小羽,你說這娃娃好看不?雲在舞從地攤上拿起那個玩具娃娃,問着站在他身邊不吭聲的雲羽澤,心裏不覺得有些無奈,怎麼他這個弟弟就這麼的呆板呢?明明是感覺很新鮮很有趣,偏偏就只是看着,也不說說話兒。

恩,像你。歪着小腦袋打量着雲在舞手裏拿着的那個娃娃,雲羽澤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雲在舞一會,輕聲說道,似乎聲音裏還帶着低低的笑意。

哈?雲在舞被雲羽澤的話嗆到,一下子竟然有些無語,不由得從新打量起自己手上的娃娃。

這不,小小的布娃娃看起來並不精緻,反而有些粗糙,那縫補的線頭很是清晰地映出人們的眼底,要說起來,有眼光的人確實是不會喜歡如此粗糙的布娃娃的,可是嘛,這不娃娃雖然很是粗糙,但那張小小的臉蛋卻很是可愛,秀氣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可愛的鼻子下那張小嘴兒卻是彎翹着,在粗糙的手筆下勾勒出一抹調皮可愛的笑容,在一身白se粗布的襯托下很是顯眼。而實際上,那張小小的臉蛋確實是跟雲在舞有些相似,尤其是那抹調皮的笑容,最是想相象。

咦!地攤老闆在聽到雲羽澤的話時,也不由得從新打量了那個他最是熟悉不過的布娃娃,又看了看那好看的公子,驚奇的驚咦出聲。

公子,這娃娃還真的跟公子有些相似呢。老闆沒說出的是,怪不得這長得好看,看起來又是大富人家的貴公子會喜歡呢。

真的?雲在舞不信的再次認真的看着娃娃。奇怪,怎麼他自己就沒那感覺呢?不過

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買下來了,要不然給別人買去還得了。既然他們都說這麼像自己,那自己肯定要給買下來,要不給別人買去了豈不是等於他在給別人玩耍?

給。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雲在舞毫不猶豫的遞給地攤老闆,然後拿着娃娃跟雲羽澤兩人就要走開。

等一下,兩位公子。攤主的接過銀票,看着銀票的面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他想清楚時,雲在舞兩人已經離地攤有一段距離了。

有什麼事嗎?雲羽澤不解的問道。

他清楚的記得,十年前他們兩人溜出皇宮時在外面要那糖葫蘆,那人跟他們說要用錢買的,所以這次他們是給了錢的了,可是這人又爲什麼叫住他們呢?

不只雲羽澤糊塗,就是雲在舞也是很迷糊。不過,即便如此,兩人聽到那老闆的叫喚聲還是停下了腳步,等着那老闆跑來。

公子,這難道公子沒有銅板麼?攤主小心翼翼的問着,手裏還拿着那張銀票,問話的聲音很是尷尬。

銅板?什麼銅板?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那銅板是什麼東西,雲在舞也只能疑惑的問着那老闆。

額?這下子換那攤主傻眼了,看這兩位公子的樣子,難不成真的連銅板都不知道?

那碎銀呢?公子應該有碎銀吧?攤主想了想也只能如此問了,他只不過是一個靠着小地攤養家餬口的小老兒,一輩子也就只聽說過銀票,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傳說中的銀票呢,可即便如此,他也是看清楚了那銀票的面額的,他看是識過字的呢。那銀票上的字告訴他,這是一千兩的銀票,而他一個小老百姓,別說一千兩了,就是一百兩他也找不開啊。

碎銀?這應該是銀子吧?想着,雲羽澤看向雲在舞,問道:你沒碎銀麼?

沒。這下子雲在舞就是再笨也知道那是銀子了,更何況他一點也不笨。

我出來的時候就只拿了柳凡老師包袱裏的那些銀票,其他的都沒拿。雲在舞笑得調皮而腥膩,這身上的銀票可是他偷偷摸摸的趁柳凡不在時溜進他房裏拿的呢,他可是知道的,他們四個老師裏面,柳凡是專門管理一些賺錢的行當的,那肯定就他的錢最多了,所以他就

這這可怎麼辦啊?這兩位公子是誰家的少爺呀,不但不知道銅板,竟然連碎銀都沒有,就連銀票還是拿自己老師的?想到這些,這地攤的攤主都有些發暈了。

那多出來的給你就行了。雲在舞無所謂的說道,他是知道了這小老兒叫住他們是爲了什麼了,不過這人也還真好,多了沒有自己貪掉。

雖然不知道銅板,但是銀子沒有銀票貴他還是知道的。

這怎麼行,公子,你把銀票拿回去吧。說着,攤主把銀票還給雲在舞,這銀票面額這麼大,他怎麼那人家的呢?更何況,這兩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是沒出過門的人,他拿了他們的錢豈不就是等於欺騙他們麼?

可是我要這娃娃。皺皺小鼻子,雲在舞說道。他有些後悔爲什麼不拿一些銀子了只拿銀票了,都怪自己偷懶貪心,只想到銀子不好帶,只想到銀子沒銀票貴。

呵呵,這布娃娃就當是小老兒送給公子的吧。攤主敦厚的笑着,反正這布娃娃又不值錢,更何況也賣不出去,沒什麼關係的。

這雲在舞想要又不好意思,只能看着雲羽澤,想看他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只是,雲羽澤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林小,你看怎麼樣?

少爺,那一定是兩個小姑娘。

離雲羽澤他們不遠處,一個身穿華貴衣飾,滿臉油光的輕浮青年帶着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這公子哥兒的侍童的僕人不停的大量着雲羽澤兩人,眼裏毫不掩飾的帶着淫猥,好不猥瑣。

怎麼說?好似爲了表現自己的風流一般,這公子哥兒總是時不時的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稍嫌肥膩了一些的手掌,表現出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問着自己的書童。

少爺您看,您再看看,這兩人不但長得水嫩水嫩的,而且皮膚白皙而細緻(,,章節更多,請登陸!),頭髮沒有一點兒男子的粗糙,反而比一般的大小姐還有來得烏黑順滑,尤其那嫵媚的大眼睛,嫣紅的小嘴,怎麼看怎麼就是一個小娘兒們,是不?書童笑嘻嘻的說道,看着雲羽澤兩人的眼裏更是驚豔,自然,更多的還是猥瑣。跟着自家少爺經常調戲漂亮姑孃的他可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看人家有什麼不對的。

恩,確實,本少爺可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絕美的人兒呢。本來心裏就是這麼想的,給自己的書童一說,他就更加覺得這兩個穿着華美白衣的人是兩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了。

就是就是,看這她們,連銅板都不知道是什麼,一出手竟然就是銀票,想來一定是有錢人家裏面偷偷溜出來玩的小姑娘,而且肯定是第一次出門。一般男子怎麼可能這麼大了還麼出過門呢?書童的耳朵可靈了,可是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的呢。

既然這樣,那我們過去吧,順便‘結交’這兩位美麗的小姐。這公子哥兒心地可樂了,這麼美的人,他可還是第一次見過呢,要是能把她們兩個都給娶回家當小妾,那就更妙了。

可是少爺,這兩位小姐看起來家世不平凡呀。能夠買一個破布娃娃一出手就是一千兩銀票的人,怎麼看都不是一般人家,就是一般商家小姐,出手也不可能這麼大方啊。而以少爺的脾性,肯定是想

怕什麼,少爺我是誰啊?本少爺的父親可是這裏最大的官兒呢,誰敢不給本少爺面子?公子哥兒神氣的說着,他就不信這裏還有誰敢得罪他,別說只是調戲調戲了,就是他想娶,他們也只能把自己的女兒打包好送到他府裏。

確實,這公子哥兒是這個省裏的林都督的兒子,都督可是一個省裏面最大的官,一般的人家又有誰敢得罪?再說了,這林都督平時就品行不怎麼樣,而且寵兒子時寵出名的,不管對錯,他可是一致站自己的兒子這邊的。

呵呵,也是。雖說如此,可這叫林小的書童心裏還是有些不安,畢竟這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這省裏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呢。

不過嘛,這些都跟他沒什麼關係,討好少爺纔是最最重要的。

走吧。說着便帶着自己的書童大步走了過去。

這要不,你就把錢收了,要不我就不買了。那邊的主僕討論着他們的性別,這邊兩人可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他們了,再想了一會之後,雲在舞也只能如此說道。

現在的雲在舞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了,他已經知道了在外面拿人家的東西是要給人家錢的,他又怎麼可能還像十年前那般直接拿了就走?更何況這人這麼好呢。

不用了,真的,就當這是小老兒送給公子的好了,公子人這麼好,更何況,這布娃娃就算公子不買也沒人會買的。攤主只覺得這兩位應該是很高貴的公子人真的很好,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給他買東西的那些小姐公子一樣嬌氣,說話也不像那些小姐公子一樣蠻橫,而且還很和氣,雖然那個長得比觀音還要美得公子不怎麼說話,但卻一點也不像那些有錢人家那樣討厭。

那樣,我還是不要好了。有些不捨的看了看手裏的娃娃,雲在舞伸手遞給了攤主,讓攤主也是很無奈,不知道要怎麼說纔好。

叫他拿了錢嘛,那不可能,那錢是那麼的多,說把娃娃送給這公子吧,偏偏這公子又是如此有禮,不肯輕易要。唉

兩位似乎有什麼難處,需要小生幫忙麼?

就在這尷尬的一刻,一個很是做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

你是?雲在舞看着眼前這腳步虛浮,一看就知道是酒se過度的肥胖男子,心底莫名有一股厭惡感,尤其是這人竟然如此無禮,用那種讓人討厭的眼神看着他們兩人。

雲羽澤也是一陣不舒服,他本就不喜歡別人老盯着他看,更何況這人看他們的眼神如此的露骨,比宮裏頭的那些人更加的討人厭。

小生乃是這裏的都督之子林仁,不知兩位是?林仁,也就是這省裏的都督的兒子,此時,在面對如此美麗的姑娘時,他做出了一副很是有禮的樣子,只可惜瞭如果他不是一直把眼睛粘在兩人的身上移不開的話,也確實有一副人的樣子。

這娃娃我們不要了,走吧。雲羽澤皺了皺眉頭,絕倫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se,跟那攤主說了一聲,看了雲在舞一眼,示意他走了。

不好意思哦。笑着跟攤主說道,雲在舞也沒有理會那個叫林仁的人,跟着雲羽澤就走。

兩位請等一下,林小,還不給錢。說着,林仁從那攤主的手上搶過那在他看來如破布一般的布娃娃,追上了雲羽澤兩人。

這位小姐,這娃娃我已經買下來了,就算是小生送給漂亮的小姐你的吧。林仁扯着一臉讓人看了就討厭的笑容,把布娃娃遞給了雲在舞,嘴裏說着有禮,眼睛卻是如se狼一般不停的在兩人身上掃視着,淫猥的表情更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臉上,顯得特別的猥瑣。

小姐?誰是什麼小姐,滾開。雲在舞不假辭se的揮開林仁手裏的娃娃,只覺得這長得據說很像他的娃娃給他這麼一拿,都髒了。

大膽,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竟然敢讓我家少爺滾開。這時,林小剛好隨意給了那攤主一點兒銅板,追了上來,一聽到雲在舞竟然加自家少爺滾開,馬上狐假虎威的大聲喊道。

林小,不得無禮。很是滿意林小的表現,卻是故做不滿的橫了林小一眼,接着又看向雲在舞兩人。

兩位小姐,別聽這下人胡說,小生管教下人不周,倒是讓兩位小姐看笑話了。兩位小姐請別放在心上,小生回去肯定好好管教管教。

我再說一遍,滾開。雲在舞惱怒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呢,他大膽?他就是大膽又怎麼樣,都督就很了不起麼?一個小省裏的都督連見他面得資格都沒有呢。

別理他,我們走吧。雲羽澤看着周圍居然有人開始往他們這邊聚集過來,尤其大部分都是跟眼前這讓人討厭的林仁差不多的,心裏的厭惡就更盛了,扯過雲在舞就要繞過林仁。

哼!不滿的冷哼了一聲,雲在舞也只能任雲羽澤拉着他。只是,他不想出手就已經很不錯了,偏偏就是有人不懂得看人臉se,竟然又擋去了他們的路。

嘿嘿,林少爺,您又看上哪家的妞兒了?嘖嘖,這兩位小姐還真的是美如仙子啊!周圍一些圍上來的公子哥兒基本上都認識這個經常當街調戲女子的林仁,也知道林仁的身份,很多人更是林仁的狐朋狗友。

是啊,比我見過的百花樓裏的花魁還要美上百倍呢。

就是,嘖嘖,這是哪家的小姐啊,似乎不是我們這裏的呢。

嘿嘿本來就給雲在舞那不識相的滾開給弄的有些不高興的林仁看着圍上來的這些酒肉朋友,不由得有些得意的看向雲在舞兩人,更是和自己的書童林小再次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聲聲淫猥的話語,一雙雙露骨的眼睛,雲在舞怒了,雲羽澤也怒了。

此時,雲在舞惡狠狠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發現一些平凡百姓都是離他們遠遠的,看着他們的眼神滿是同情和不忍,這樣的事情似乎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圍着他們的一些公子哥兒卻是不當他的眼神是一回事,反倒覺得他這樣更加的嫵媚了。

而雲羽澤嘛,此時的他心裏很是矛盾,臉上的不悅已經不見,只是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更是如寒霜一般,黝黑的眼裏出現了一抹猩紅,看着林仁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宛如十年前!

他不想殺人,真的很不想,可是,這時候他卻很想殺了周圍這些令人厭惡的人,更想殺了眼前之人。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這裏的都督府的少爺,你們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真是賤人。林仁在接觸到雲羽澤的眼神時心裏一跳,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不由得有些退縮,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是都督,一下子那膽子又壯起來了,看着他們的眼裏滿是不懷好意,可就是下意識的避開雲羽澤的眼睛。

如決定了什麼一般,雲羽澤在所有人包括雲在舞在內不解的眼神中,抬起了纖美的右手,伸向了林仁。

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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