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住黑的司機的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而對方也空出一隻手來拼命撓我的頭臉,我整個身體都撲了上去,一隻手使勁扣住他脖子,一隻手去握住方向盤,同時大吼一聲:“南宮以沫,快拉手剎,快!”
這個司機的力量很大,我第一時間就感覺不對,感覺對方體內流動的是元力氣旋,原來也是一個傀儡。.36z.>最新最快更新
兩人在車上肉搏糾纏,別克車就在路上歪歪扭扭橫衝直撞,南宮以沫想幫忙壓根就幫不上,此時被我喊的一怔,想也不想就上去握住手剎,狠狠的一拉。
“吱”
輪胎在山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即橫甩着撞在了山路護欄上。護欄並不堅固,一下就被撞的散架,別克車徑直從山道上衝了下去。不過沒關係,我剛纔就觀察過了,山道兩邊並不是險地,而是地勢平緩的泥坡,車輪在泥地裏滑行了十幾米就停了下來。我也一下子失控撞在了車頂上,落下來的時候,剛好壓在那傀儡的腦袋上,頓時把他的腦門與方向盤重重的磕了一下,就此昏死了過去。
“快,快下車!”我手忙腳亂的從前座上爬起來,打開車門鑽了出去。
南宮以沫在剛剛急剎橫移撞擊護欄的時候,膝蓋撞在了前座上,現在疼得要死,可她也很清楚眼下是非常時刻,後面的幫兇正在趕過來,一旦被追上的話,很可能兇多吉少,於是咬着牙挪動雙腿。
我將她從車後座上扶了下來,這時可以看到幾百米外一道車燈掃過來,很可能就是幕後人的同夥。我背起隨身雙肩包,拉着南宮以沫就往林子裏面狂奔,至於放在車子後備箱裏的行李就顧不上了。這種時候,山道上根本沒有其他車輛,如果沿着山道跑,肯定會被追上;倒是叢林裏面錯綜複雜,又黑燈瞎火的,逃走的機會就大多了,而且幕後人一夥也不一定會追進樹林。
可是才跑了百來米,南宮以沫就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由於慣性滑出去半米有餘,南宮以沫發出了一聲慘叫,幸好追擊者還沒到,沒聽到聲音。
我趕緊把她拉起來,道:“你怎麼樣?”
南宮以沫的膝蓋本來就受了傷,這下摔倒更是嚴重,林地裏的山石樹枝磨破了她的肌膚,割裂出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顫聲道:“疼,我的腿跑不了了!”
這時,在山道上的那輛車果然停了下來,從開門聲音判斷應該是一個人,而且手上拿着強光手電正在道路上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