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以沫見我張大了嘴有有點不可思意的望着她,頓時又笑了,她對我說:“我去,我都金盆洗手了。看最新章節就上網【】難道你就這麼怕我?我又喫不了你?”
聽她這麼一說,我回過了神兒來。意識到了自己剛纔已經失態了。於是趕緊把手裏的東西丟到一邊。然後飛快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揚起自己的嘴角,對着她說:“原來你金盆洗手了啊,這麼說,你現在是在濱海定居了?”
南宮以沫見我終於說了點兒正常的,便笑呵呵的對我說:“是啊,這裏是我的家鄉,我不在濱海定居在哪定居啊,對了。我查你資料,知道你不是凡人?你到底哪裏不平凡啊?”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查的我的資料,要說老孃們兒就是老孃們兒,即使在漂亮的老孃們也是老孃們,即便是殺手,也喜歡八卦,沒事就知道打聽別人的事情,我見她這麼問我,便苦笑了一下,抖了抖我身上穿的李寧,跟他說:“你看我也沒穿什麼不平凡的衣服,不跟正常人一樣,其實我就是個窮學生。”
南宮以沫眨着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着我,然後笑着說:“行啊,一身名牌,對了前兩天我在李寧也看到了你這件衣服,打完折二百五,你是多少錢買的?”
你才二百五呢,她怎麼說話都帶斬魂劍啊,老子這衣服是網購的,才九十八,於是我尷尬的對着她笑了笑,說道:“沒用上一百,山寨的。”
我們兩個又閒扯了一些別的,只聽砰的一聲,公交車一個急剎車,停住了。
我們站起來一看,原來公交車把一個出租車給撞了。奶奶個嘴的,好不容易有一天不壓車,你們就不知道開慢點。
我們兩個急忙下車,跑到路邊去打車,打車的人還真不少,少說也有十幾個人。可是出租車卻少的可憐,五六分鐘來那麼一輛,以這個速度下去,等到我們打到車,最起碼也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眼看這出租車來的更少了,打到車的時間是遙遙無期。這時候有個開私家車拉客的男人走了一圈剛好來到我們這邊,就問南宮以沫要不要打車,也就是黑的。
拉客的男人4歲上下,在前面已經招攬過好幾波正在等出租車的客人,只是大晚上的,大家多數又是外地來的遊客,在濱海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都怕被坑,所以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南宮以沫有點猶豫,黑車宰客的事情已經不是新聞,她也有所耳聞;可是多花一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能夠早點回到酒店躺在舒舒服服的牀上,就算多花點錢也值得,再說旁邊不還有個大男人嗎?即便我不中用,人家自己還不是殺手呢麼,對付小痞子還是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