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白荷看來,林夕作爲他的貼身保鏢,她還是很放心的。
因爲林夕總是保持着應有的警覺,無論是之前的車禍,還是秦牧請的打手,林夕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但是這一次,自己走到林夕的身邊,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可能嗎?
“難道說那個傢伙假裝不知道?”夏白荷心裏想道了一種可能,她的臉頰迅速的紅了起來。
“如果他真的是裝出來的,那爲什麼還光着身子呢?難道是故意想給我看……”夏白荷越想越羞人,她雙手捧在臉上,臉燙的通紅。
她不敢再往下想,搖搖頭將這個可能性排除出去,那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林夕缺氧昏迷了!
桑拿室裏的溫度非常高,爲了能夠快速升溫,房間內的空氣不怎麼流通,這就造成了桑拿室裏有些悶,有時候也有些缺氧。
一個從來沒有蒸過桑拿的人,第一次的時候肯定會有些不適應,這也是正常的,不過如果一個第一次蒸桑拿的人長時間的待在桑拿室裏,肯有可能會缺氧昏迷。
“怎麼辦?他現在昏迷了,我要不要把他拖出來?”夏白荷內心在掙扎。
她當然是想將林夕救出來,但是現在最尷尬的是,林夕沒有穿衣服!
要讓自己再看一遍林夕的果體,夏白荷說什麼也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
“可是如果不救他的話,他就死在裏面了!”夏白荷陷入了兩難,然後又在心裏罵了一遍林夕:“該死的林夕,桑拿爲什麼連條內衣都不穿!”
“算了算了,這次豁出去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夏白荷最後做出決定,還是救林夕一命,即便是自己再看一次林夕的果體。
做出決定後,夏白荷快速走到桑拿室的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就闖了進去。
桑拿室裏,林夕依舊身體全果的躺在地上,太字朝天,一動不動。
夏白荷眼睛微微閉着,用一隻手擋住眼前林夕的大半身體,但是這樣她想要救林夕的動作就不得不慢了下來。
她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幫理你把果體蓋上,然後再將他弄出這間桑拿室。
她從桑拿室的角落裏取出一條毛巾,緩緩的朝林夕靠過去。
夏白荷的大部分視線都被自己的手給擋住了,但是到了放毛巾的時候,又不得不將手拿開。
這樣一來,林夕全果的身體就完完整整的出現在了夏白荷的眼中。
“他……身材還蠻好的嘛……”夏白荷思想不自覺的開小差,她立刻甩甩頭,讓自己的思想集中起來。
她手上的毛巾不大,但是隻要蓋住關鍵部位就可以了,不過既然想要蓋住,那就必須會被看到。
夏白荷轉過頭,眯着眼來執行這項操作。
她現在已經臉紅心跳,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哦,不對,這件事情確實見不得人!
夏白荷爲了讓毛巾準確的蓋住林夕的關鍵部位,用眼角偷偷的看了一眼。
但是這一眼又馬上讓她分心了。
“怎麼……這麼……”夏白荷有些驚訝的又瞟了一眼林夕下面的關鍵部位,但是馬上又將頭拿開。
夏白荷雖然沒有見過男人的關鍵部位,但是生理課她還是上過的,知道男人一般是什麼尺寸,但是林夕的關鍵部位明顯的要超出一般人不少。
“這算不算是歐美……尺/寸?”夏白荷在網上不小心看過描述男人尺寸的小廣告,當時有個各大人種的對比,現在林夕的尺寸已經可以劃入歐美風了。
夏白荷又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就想到尺寸上來了,這分心跑的夠遠,太……那啥了。
將毛巾蓋在林夕身上以後,夏白荷這才轉過頭來,有些氣憤的看着林夕。
“哼,都怪你,讓我看見了這麼髒的東西!還讓我想到了這麼齷齪的東西!”夏白荷有些氣憤的在心裏責備林夕。
她將自己思想開小差全都怪罪到了林夕頭上。
既然關鍵部位已經蓋住,那現在就是想怎麼把林夕弄出這間桑拿房。
以夏白荷的力氣,想要抱起林夕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可能,她也不會抱。
所以現在只剩下一種辦法——拖出去。
夏白荷臉蛋紅的像個大蘋果,猶豫再三以後,她終於將手伸向林夕,抓起林夕的一條手臂就往桑拿房外面脫。
林夕哪裏昏迷了?
他只是睡得太死太沉,以至於夏白荷的到來他都沒有察覺到。
但是現在夏白荷想要拖動林夕,這動作很大,林夕的屁股在地上摩擦地生疼,這讓他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唔,誰啊?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林夕剛醒,還有些都弄不清純情況,以爲自己是在牀上,硬被人拖了起來。
“啊——”夏白荷驚叫一聲,連忙甩開林夕的手臂,然後驚慌失措的後腿三步,驚恐地看着林夕。
“他不是暈過去了嗎,怎麼醒了?他剛剛說是在睡覺?他居然是在桑拿室裏睡覺!”夏白荷馬上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但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林夕不醒過來還好,醒過來了免不了一通尷尬。
林夕摸摸頭,剛剛夏白荷的一聲驚叫讓他立刻清醒過來,但是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
他愣了好一會,然後看向角落裏的夏白荷。
夏白荷張着小嘴,滿臉驚恐,身子貼在桑拿室的牆壁。
十秒鐘過去……
半分鐘過去……
一分鐘過去……
林夕和夏白荷兩個人的大腦裏面都閃過了上千種思緒,但是沒有一個是能夠解決眼前的尷尬的。
終於,林夕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嚴肅地問道:“大小姐,你這是想……玷污我嗎?”
玷污你?
夏白荷聽到林夕的話以後,小宇宙瞬間爆炸,她氣憤道:“呸呸呸,誰想着去玷污你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子!”
“我照過了,非常帥。”
林夕確是有點小帥,但要說非常帥,那絕對談不上。
夏白荷:“…….”
她還沒有遇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咬着銀牙,哼了一聲,快步逃出了桑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