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國的桑拿房用的都是最頂尖的設備,牆壁用的全是木頭,房間的中央還有一盆石頭。石頭的下面,就是給整個桑拿房增溫的設備。
林夕雖然以前沒有用過桑拿房,但是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打開桑拿房的加熱開關以後,林夕就躺在桑拿房的木質地板上,身體攤成一個大字,美美的輕嗯一聲。
以前他一直覺得有錢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沒錢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當他見識到了夏家的雄厚財力,以及高水準的生活以後,他才逐漸的明白一個道理——有錢真好!
桑拿室的加溫很快,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整個桑拿房都變得很熱,很乾燥。
林夕現在身上還穿着褲子,這讓他在升溫以後的房間裏很不舒服。
他乾脆脫掉褲子,扔在桑拿房角落的衣櫃裏。
過了一會兒,桑拿房的溫度完全上來了,只穿着內褲的林夕感覺整條內褲都貼到自己身上了,讓他很不舒服。
“算了,反正沒有別人,裸就裸吧。”林夕脫下內褲,整個人光着身子在桑拿房裏走來走去。
實在是太乾燥了,林夕不明白爲什麼那些有錢人喜歡在這麼幹燥的房間裏待着。
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房間裏面的一個小按鈕,這個按鈕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林夕按了一下那個小按鈕。
“噗——”
一道水柱從桑拿房中間的石臺上噴了出來,然後落在了已經滾燙的石頭上。
頓時,水被滾燙的石頭蒸成了水霧,整個房間變得霧濛濛的一片。
“原來還有種操作。”林夕拍了拍大腦,暗道一聲自己真笨,有錢人這麼會享受生活,怎麼可能想不出加溼空氣的方法呢?
現在桑拿房裏的溫度和溼度都剛剛好,林夕覺得非常舒服。
他乾脆躺在地板上,太字朝天的閉上了眼睛,全身都放鬆起來。
作爲一個武者,林夕很少有放鬆的時候,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會是七分睡覺,三分警惕。
但是現在,這間桑拿房的霧氣將林夕燻得十分舒服,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了一樣,身體內的真氣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運行大周天,只是這自己運行的大周天,比林夕有意控製出來的大周天,慢了百倍不止。
不過這真氣大周天有緩解疲勞的作用,在體內真氣和桑拿房的霧氣相互作用的情況下,林夕放鬆了最後一絲警惕,人也慢慢的睡去。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一次了,自從開始練武以後,他就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
就在林夕陷入深度睡眠狀態的時候,一道身影悄悄的來到三樓,她徑直的走向桑拿房的位置。
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將自己整日關在房間的夏白荷!
夏白荷的房間裏什麼都有,但是唯獨少了一樣東西,汗蒸。
她有練瑜伽的習慣,每週總會挑出這麼兩三天來練一練瑜伽。在練完瑜伽之後,普通人都會選擇舒舒服服的泡個澡,洗去身上的汗漬。
但是夏白荷不一樣,她喜歡做完瑜伽以後,來一次汗蒸。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將剛剛所練的瑜伽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瑜伽配汗蒸,可以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不過可惜的是,整棟別墅裏都沒有汗蒸室,她只好轉而求其次,用桑拿代替汗蒸。
這健身房的桑拿室本是爲夏振國設計的,但是自從夏白荷對父親說要在裏面進行汗蒸以後,夏振國就再也沒有進入過這間桑拿房,他本就不好這口,夏白荷既然需要,他當然要讓給寶貝女兒用了。
所以,現在這間桑拿房儼然已經成了夏白荷的專屬桑拿房了,只是設在夏振國的樓層內罷了。
夏白荷悄悄的上樓,她不想要驚動林夕,這幾天林夕認真讀書的樣子讓她看的很順眼,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夏白荷不想讓林夕知道自己上了三樓。
當她走進健身房的時候,她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那裏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其實,這間健生房被林夕用過,甚多器材上都加了重量,只是夏白荷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這間健身房,所以只是潛意識的覺得不對勁。
夏白荷想不出來那裏不對,她搖搖頭,心裏暗道一聲自己怎麼變得神經兮兮的,這還是在家裏呢,怎麼會有壞人進來呢?更何況,林夕還在一樓呢。
不知不覺中,夏白荷對林夕充滿了信任,覺得只要有他在,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夏白荷徑直來到桑拿房門前,推門就走了進去。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她一驚,只見整間桑拿房內霧氣騰騰,溫度還設置的十分高。
她再往裏面一看,只見地上躺着一個人影,因爲霧氣的原因,她只看到一個輪廓。
這個輪廓她很熟悉,幾乎下意識的就蹦出了兩個字——林夕!
夏白荷不明白林夕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她往前走了兩步,想要看看是不是林夕,但是她身體突然一震。
之前因爲霧氣的關係,她沒有看清林夕的身體,但是現在,她看明白了。
林夕身上什麼也沒穿,閉着眼睛,全果的躺在桑拿房的地板上。
夏白荷從小到大都是冰清玉潔,哪裏見過全果的男人啊?
當時就想要驚叫出來,但是她馬上雙手捂住嘴巴,硬生生的,將想要尖叫的衝動給壓了回去。
她心裏意識到,如果現在叫出聲來,林夕醒過來,自己該如何面對啊?
自己的臉面又該往哪裏放呢?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夏白荷決定悄悄的退出桑拿房,儘量不要驚動林夕。
她踮起腳尖,身體輕盈的走了出去。
剛一出桑拿房的門,她的臉就變得通紅通紅,不知道是因爲在桑拿房給熱的,還是因爲剛剛看待了林夕的身體。
“死林夕,臭林夕……”她快步的跑到樓梯間,心中已經將林夕的名字罵了上百次,羞憤交加,卻又無處可說。
就在她剛下三樓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不妙。
這個林夕,平時這麼警覺,怎麼這次自己到了他身邊,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