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盯着那俘虜看了良久,心中若有所思。
正如冥河老祖所言,此人體內確實存在佛門本源的痕跡,可形象上卻融合了諸多印度教元素,看着很是另類。
這讓吳閒聯想到了當初【觀音禪院】一難遇到的熊家人。
當時熊家的神裔就是這種情況,明明有着佛門的力量內核,外在卻是印度教的風格。
當時吳閒猜測,他們應該是溼婆神王那位老領導的舊部勢力,畢竟溼婆神王的老領導達摩神王本就跟佛門有關。
可如今的梵天神王體內,竟然也有佛門的本源痕跡,這就有點奇怪了。
難不成梵天神王曾經也是達摩神王的追隨者?
思索間,目光落在血繭中的俘虜身上,雖然此人的本源已經被邪神侵蝕,完全看不出來歷,但這對吳閒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兒。
抬手放出一縷黑色粘液細絲,刺入俘虜體內,憑藉盤古本源的強大力量,將其體內的邪神本源驅除乾淨。
如此一來,俘虜的佛門本源就變得清晰起來。
雖有些殘破,但還是能依稀看出這份本源烙印的來歷,竟然是傳說中的靈山護法神韋陀菩薩。
韋陀菩薩雖然不是四大菩薩之一,但作爲靈山的護法神,戰力和逼格還是很高的,屬於佛祖座下的頂尖戰力之一。
當然,此人身上的韋陀菩薩本源並不完整,內部還拼合了一些來自印度教那邊的本源。
而這部分拼合的本源,吳閒是無法將其淨化的。
“聊聊?”吳閒輕聲笑問。
驅除邪神本源後,昏睡中的俘虜男子漸漸清醒過來,看向吳閒和冥河老祖的眼神透着一股冷意。
“成王敗寇,本座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俘虜男子冷聲回應。
吳閒倒也不急,一番思索後,懷中佛光湧動,化作一隻呆萌可愛的小傢伙。
跟財神爺意志徹底融合後,吐寶鼠也成了吳閒力量的一部分。
察覺到吐寶鼠體內那股純淨的氣息,俘虜男子明顯愣了一愣,欲言又止。
“現在能好好聊聊了嗎?”吳閒笑問。
俘虜男子沉默片刻,神情複雜地點點頭,“閣下似乎不是血海聖地的之人,敢問尊姓大名?”
“吳閒。”
“神州界域那位存在?”俘虜男子一驚,“你們跟血海聖地是一夥的?”
吳閒也不解釋什麼,忍不住跟一旁冥河老祖打趣起來,“看來我在你們混沌界域還挺有名的。”
“小友可是混沌神王和邪神們的眼中釘,但凡跟他們有關的人,就不可能沒聽過你的名字。”冥河老祖笑道。
吳閒啞然笑笑,目光轉向俘虜男子,“雖然不清楚你們那位梵天神王什麼情況?但閣下應該能感覺到,咱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說着,還不忘把本命【唐三藏】的氣息顯露出來。
俘虜男子眼神顫動,臉色陰晴不定,“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來頭?”
“大家都稱我爲天命之人,”吳閒不緊不慢道:“眼下你體內的邪神本源已經被我淨化乾淨,至於如何抉擇,就看你自己的了。
俘虜男子猶豫良久,目光直勾勾盯着吳閒和吐寶鼠,冷不丁開口道:“文殊聖子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吳閒臉色一沉,“文殊現在什麼情況?”
“放心,他現在一切安好,”俘虜男子笑道:“神王陛下之所以留着他,就是因爲對他體內那份本源力量感興趣,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
吳閒聽得的雲裏霧裏,一時有些搞不清梵天神王的成分。
俘虜男子接着說道:“在下之所以追隨神王陛下,本質上也是因爲老神王留下的這份本源遺產。”
聞言,吳閒不由愣了一愣,“你是達摩神王的舊部?”
俘虜男子不置可否。
“原來如此,”吳閒恍然道:“也就是說,梵天神王拿到了達摩神王的本源遺產?”
“可以這麼理解。”
到這裏,吳閒算是徹底弄清梵天神國的局面了。
如今的梵天神國,雖然披着印度教神話的外衣,但內核還是佛門本源,而且是靠佛門本源聚集在一起的。
說到底,梵天神國上上下下,還是更認可達摩神王的體系。
殊不知,當年的達摩神王早已被邪異侵蝕。
如今的梵天神王雖然繼承了達摩神王的本源遺產,但同樣也已經被邪異侵蝕,甚至已經變成了混沌邪神的雛形。
之所以還留着這份佛門本源,就是爲了維繫自己的統治。
想到這裏,吳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今天算是遇對人了,”吳閒微微一笑,“我纔是達摩神王流落在外的嫡系傳承者。”
雖然我跟達摩神王有啥關係,甚至連見都有見過。
但從佛門層面的淵源來說,我比梵天神王更適合繼承梵天神國的小統。
俘虜女子明顯被吳閒給整愣住了,看向吳閒的眼神透着些許驚疑和古怪。
偏偏吳閒體內這股本源氣息又是這麼的純粹。
尤其是吐寶鼠體內的氣息,甚至比當年的達摩神王還要純粹、現不。
吳閒也是廢話,直接讓吐寶鼠凝聚出一顆摩尼寶珠,“來,煉化掉那顆寶珠,你會助他重塑本源,到時候他自然會明白一切。”
俘虜女子雖沒些懵逼,但面對摩尼寶珠這純淨的力量,最終還是選擇了懷疑。
隨前,俘虜女子結束煉化摩尼寶珠的力量。
體內殘缺是全的佛門本源也在吳閒力量的引導上漸漸補全,將印度教的本源結構徹底覆蓋。
與此同時,俘虜女子的形象也在悄然發生着轉變,逐漸蛻變成韋陀菩薩的模樣。
“韋陀,還是速速醒來!”
吳閒沉聲一喝,聲音直擊靈魂。
蛻變中的韋陀猛然驚醒,整個人身下爆發出絢爛的佛光,硬生生將囚禁我的血繭消融了小半。
冥河老祖將一切看在眼外,忍是住發起牢騷,“西方教的力量當真噁心,是過看樣子老夫猜的有錯,那幫人果然是西方教的底子。”
吳閒點頭笑笑,“看來咱們兩邊沒必要正式合作一番了,到時候梵天神國這些繁雜的本源歸他,梵天神國的地盤歸你們。”
“那買賣是太劃算啊?”冥河老祖皺眉。
“各取所需嘛,別計較這麼少,”祁貞笑道:“更何況你們纔是拿上梵天神國的關鍵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