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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漠良女將

第五十三章:迎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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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什麼叫做熟悉,也有人知道,什麼叫做大愛。

時間一晃,過了不知道是多少了春秋,一分一秒,都已經過去了。

衛驊揚和衛井見了漠良之後,便準備去看看自己帶過來的幾萬兵馬,一路走着,衛井都無心無力,一直在想着剛纔那個漠良女將。

衛驊揚不經意間看了他一眼,便問道:“你怎麼了?”

衛井的步子突然就停了下來,他認真的看着衛驊揚,問:“我問你,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漠良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衛驊揚想了想。一臉的疑惑,他看着衛井一臉的認真,問:“你爲什麼這麼問?”“我就是覺得覺得她很像一個人,但是又不敢肯定?”衛井的表情就像是陷入了很深的思考當中。

因爲衛井的認知之言,讓衛驊揚似乎是摸到了頭緒,他順着衛井的話想了下去,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她像洛詩,可是漠良將軍是個男的。”

“你忘記了嗎?洛詩當年女扮男裝進過南王軍營。”

“不會的,怎麼可能呢?她怎麼會是”

“衛將軍,不好了。”衛驊揚的話還沒有說出完,就聽見一個士兵匆匆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兩個起身看去,幾個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發生事情了?”

“將軍,我們的兵和他們打起來了。”那士兵滿頭大汗的說着,很是緊張。

衛驊揚和衛井說完便趕緊的趕了跑了過去,到了城門口,就見南王兵和這裏的漠良兵廝打在了一起,很多的兵都圍在了一起。

見這樣的情況,衛驊揚和衛井便立刻跑了過去,一手扒開人羣,衛井大聲的吼道:“都給我住手。”

衛井的聲音很大,即使那吵鬧的聲音過大,他的聲音也依舊是充斥而上。

而原本就廝打在一起的兩方士兵也都制手了,分開而站,看着衛家的兩個兄弟那怒火中燒的模樣。

而相比衛井而言,衛驊揚就顯得安奈的很多,他站在中間,似乎渾身散發出來的一股強大的氣場都讓人甚是畏懼,衛驊揚看着他們,一直就這樣盯着卻沒有說話,但是看的出來他手中握住劍把的手卻用力了很多很多。

大家都不管再吵鬧了,都在等着衛驊揚和衛井的大聲指責。

衛驊揚平心的問:“鬧完了?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即使心中都是對此的一腔不滿,衆將士大氣都不敢出,衛家兄弟誰不知道,衛王侯的勢力先可不說,現在衛驊揚又是那靈柩侯爺的女婿,就憑着一點,想必就沒有人敢說一二了。

“如果你們還想要鬧事的話,好,我現在就將城門打開,你們既然是想死,那麼就和北涼軍去打,看看你們自己的勢力究竟有多大,如果還有人不滿意,好。”衛驊揚說着便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劍,對着所有的人說:“要是你們那麼想打的話,就儘管和我手中這把劍來較量一番怎麼樣?”

“衛將軍,我們知道錯了,不會再犯了。”

“這不僅是錯不錯的問題,現在你們不是誰與誰,總之都是爲了南王而戰,北涼與東驥現在休戰,將矛頭指向我南王,這個時候,你們都是我南王的將士,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一字字的話語,讓這個男子滿腔雄心壯志顯現出來,爲了南王,誰不忠效,爲了南王,衛驊揚一死都不惜。

如今的動盪之地,衛驊揚的一番話當然就成了軍令威嚴之語,將每一個將士的心都緊緊的扣在了一起。

而一場兩方剛剛接觸的兵馬也一下子恢復了平靜,再也不再鬧了。

然而就在遠處,漠良與那盧將軍站在那個衛家兄弟看不見的地方。

漠良看着他們,那雙目光中,卻是對過去種種的掙扎,那是一種因爲愛,而逃避的眼神,也只有在沒有人知道的時候,他纔會露出這樣的眼神,儘管自己的心千般萬般的痛,五年的時間,她還是挺了過來。

愛,就像是無情牽動的線一樣,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去掙扎的,不管是誰,都在自己營造的世界中,不斷的自我虐心。

盧將軍隨着漠良的目光看了過去,正好是落在了人羣中衛驊揚的身上,雖然那一段故事盧將軍並不知道。

他說:“將軍,當年衛將軍對我們有恩,若不是他,我們當年的兵馬恐怕早就全軍覆沒了,我也知道將軍你和衛家的人又關聯,現在看來,那個讓將軍你離開的人就是衛驊揚了。”

盧將軍就像是漠良心中一道瀆職,可是那麼清楚的就在漠良的眼神之中看到這一切。

漠良微微側過臉看着盧將軍那一張“什麼都知道”的臉孔,她只是微微一笑的說:“盧將軍,對我們來說,過去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管當年究竟是發生過什麼事情,現在都已經消失了。”

“是,你說的對。”盧將軍贊同式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融合的笑意。

戰爭的殘酷,都免不了一切的歸咎之錯,不管是誰,都是沒有辦法逃得掉上天的安排。

漠良看着衛驊揚,那五年的時間就這樣一夕之間就過去了,五年的時間裏,洛詩每一天晚上都做夢,她夢到衛驊揚,夢到衛井,夢到那個維諾公主還有那個讓自己一生都活在歉疚當中的元吉。

噩夢纏身的痛苦,讓她過了整整五年之久。

而這一刻,她再一次見到衛驊揚和衛井的時候,卻已經不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人都變了,她的心也早就被時間和無情的戰爭吞噬了。

“將軍。”盧將軍見漠良失了神,便輕聲的叫道。

待漠良回過神來,只說:“盧將軍,你去安排一下吧,晚上要爲南王軍迎酒,這些天來,大家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是將軍。”盧將軍領了命便趕緊下去了。

漠良也沒有再看衛驊揚和衛井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離開原地。

而就在漠良離開之後,衛驊揚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從人羣中出來,朝着剛剛漠良站着的地方看去,卻什麼都沒有。

“看什麼呢?”衛井幾分好奇的隨着衛驊揚的目光看了過去。有一臉疑惑的看着衛驊揚。

衛驊揚搖了搖頭,一邊往前走着一邊說:“沒有,走吧。”

因爲晚上的迎酒,衛井也沒有多大的留意,便趕緊上前一起走了。

因爲南王兵馬的到來,邊境的士兵也更加的嚴守了,北涼兵馬更加的不能進來了。

而到了晚上,城中處處都是火大燭光通亮,但是因爲這樣,漠良便早就已經安排了大量的兵馬守在了城門外監視,以防因爲迎酒會而讓敵方有機可趁。

此時,漠良一身厚重戴亮的盔甲坐在正位上,兩側分別是當日在離江的敗兵,一邊乃是這一次前來的南王兵馬。

從這個迎酒會一開始的時候,衛井坐下來起就一直看着漠良,那個和洛詩長得有幾分相像的漠良將軍。

可是漠良怎麼會不知道呢?她很清楚的知道衛井的目光一直就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一道強光一樣,要將自己看穿,要將自己這一層厚實的外殼剝下。

可是漠良,唯有假裝。她拿起一碗酒,對着大家說:“今時今日,我們都是爲了南王而戰,不管是昔日的敗兵也好,還是如今的南王兵也好,希望大家知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南王,爲了這個,今天,我們就痛飲起來。”說完,手舉三尺,將自己手中的一碗酒高高舉起,隨即一飲而下。

衆將士也隨着拿起酒來喝了起來,一時間,這迎酒會倒是也熱鬧了起來,大家互相敬起了酒,倒是將之前的不愉快都忘記了。

衛驊揚看着這樣的場面,倒也是會心一笑,他看向漠良,說:“漠良將軍,一直就久仰你的大名,我代表我南王軍敬你一杯。”

“衛將軍過獎了,倒是兩位衛將軍的名號我等一直就聽說,只是未能早日對酒會面,實在是我等的遺憾,今日,我漠良要敬兩位衛將軍纔是。”說着,漠良就再一次喝了一碗酒。

衛驊揚和衛井也隨之將眼前的一碗酒一飲而盡了,只是剛剛喝完,碗裏又是一碗的酒。

而看着漠良就這樣大口大口的喝酒,衛井的眉目間卻皺了起來,他真的是有些疑惑了,當初的洛詩即使是一點的酒就已經不行了,但是這個叫做漠良的,卻一碗又一碗的喝着這般的烈酒。

而迎酒會完了之後,倒也沒有將士酒醉,畢竟現在乃是關鍵時期,大家的心中都清楚,要是喝多了,定會招來麻煩的。

待漠良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衛井便跟了過去,他想知道,她究竟是誰?

但是到了門外,兩個將士便守在了那裏,衛井說:“我要見你們漠良將軍。”

“衛將軍,這個時候漠良將軍不會見任何人的。”那個士兵很是肯定的說着。

衛井不明白的問:“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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