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御臉色一變:“南剛,別以爲本帥給你幾分面子,你就能遮天了,你別忘了,現在,你可是在我的包圍之中。”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南剛聽到項天御威脅的話語,神色依舊輕鬆自若。
“你是不是還認爲,莫絲竹在你那裏,本帥就不敢動手了?”項天御說着,雙手交叉在胸前,神色比南剛還要輕鬆。
南剛立刻環視四周,真的未見莫絲竹的身影,隨即低聲問身旁手下:“莫小姐呢?”
手下才搖了搖頭,便聽得項天御大笑起來,道:“帶上來。”
便見兩名膀大腰圓的幽伏士兵,拖着一身黑衣的莫絲竹走到項天御身旁。
項天御揮了揮手,那兩個士兵放開莫絲竹,自覺退到後面去了。
“莫絲竹,我待你這麼好,甚至要放棄性命,你倒好,這樣對我……”項天御說着,抬手捏起莫絲竹的下巴:“你這麼做,我很不爽,我要你一個解釋。”
“你的傷這麼快就好了?”莫絲竹沒有解釋,只是美目瞪着項天御,問道。
“若不是我身上穿着軟甲,恐怕早就死了。”項天御冷冷注視着莫絲竹,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經意的加大了力度。
莫絲竹喫痛,不自覺的‘嘶’了一聲。
“疼麼?”項天御問着,眼中似是要噴出怒火,但就是這樣,當他看到莫絲竹那痛苦的表情時,手上的力度緩和了。
“我的心更痛。”項天御終於忍受不住莫絲竹的神情,眉梢一皺,捏着莫絲竹下巴的手,放開了。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項天御冰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凝視着莫絲竹,脣角微動,發出了帥令。
於是,團團將南剛等人圍住的幽伏士兵,一起衝向南剛等人,一時間,兵刃相撞之聲,運功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項天御鉗住莫絲竹的手,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甩開她的手,漠漠道:“現在,說。”
“說什麼?”莫絲竹亦是冷冷看着項天御,今天,他又一次騙了她。
她以爲他傷的不輕,對他的恨意輕了下來,誰知道,他其實,傷的很輕,就連軍醫都被他騙過了。
軍醫說的那挺嚴重的傷勢,是項天御兩天前在舊皇宮之時,幽伏內部的叛將所傷,從那日之後,他便整日的穿着軟甲,以防不測。
當時是找了一個幽伏舊都本地的郎中暗暗診療的,待有了藥方及診療方法後,項天御便下令將那郎中殺了。
萬一那郎中回去亂說一通,那項天御這個元帥還當不當了。
還有,他答應會放了北昭皇後佟若兒,但是最後,他以皇後受傷爲由,依舊扣着不放。
幸好赫連軒還有一招,夜半讓南剛等人潛入,營救北昭皇後。
她白天裏已探的了北昭皇後的關押之處,所以會直接將南剛等人帶到這裏,沒想到,這又是一個圈套。
“爲什麼背叛我?”見莫絲竹問他要說什麼,項天御忍着怒氣,說道。
“那你爲什麼又騙我?”莫絲竹挺起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