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我不再誤會你,你就不要命了麼?”莫絲竹聽到項天御的話,有些生氣的說道。
幸好他救治回來了,否則,萬一他……
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也不會獨活了。
項天御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有件事,雖然現在說不合適,但是,我還是要說。”
莫絲竹思忖了一會,對項天御說道。
項天御自然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泰然道:“說。”
“就是……關於北昭皇後的事,我答應了一個人,勸說你,放了北昭的皇後。”
“我答應你。”出乎莫絲竹的意料,項天御爽快的答應了。
“你真的答應了?”莫絲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項天御點點頭:“我答應,不過現在她受了傷,軍醫吩咐只能臥牀休養,否則動來動去的,傷勢加重,到時候北昭皇帝不知道又會怎麼說我了。”
莫絲竹聞言,臉色劃過一絲微漾,沒有再說什麼。
……
是夜,一片雲飄過,矇住了月亮的光芒,就在此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下,藉着極微弱的朦朧月光,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悄無聲息的發出一把像是獸爪的器物。
那器物飛上了城牆,獸爪似的鐵東西牢牢勾住了城牆。
少頃,便見城牆上一個個利落的身影,順着嬌小身影固定在城牆的鐵器,快速滑下了城牆,進入城內。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從城牆上,嘩啦啦下來二三十號人,最後一名下來的,站穩在地後,立刻走到嬌小身影旁,低聲問道:“在哪裏?”
“已探明,就在舊皇宮的天牢裏。”嬌小身影答道。
“好,現在就去。”
輕輕一揮手,藉着不再被雲彩堵住的月光,快速朝天牢而去。
城牆上,只留下十幾具幽伏士兵的屍體,靜靜躺在那裏。
幽伏舊皇宮,天牢。
看守天牢外圍的幽伏士兵,有的打着盹兒,有的怕睡着了,與人聊着天,總之,沒有一個人是正正經經站立在那裏的。
剛從城牆上下來的二三十人,身手極快,瞬間的工夫,外圍的士兵就都被他們撂倒了。
緊接着,他們便進入了內牢,只見內牢燈光昏暗,只遇到寥寥幾個士兵,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解決了。
“等等。”從城牆上最後下來的人,是那些人的頭兒,他驀地停步,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已經晚了,只聽得陰暗的牢房走道上,傳來幾聲笑聲。
城牆上下來的人的頭兒聞聲望去,慢慢出現的,正是幽伏元帥項天御。
“如果我所猜不錯,來的應該是北昭元帥南剛吧?”項天御眯起雙眼,看着闖入牢房的人中,正中間站着的年輕男子。
“是本帥,你可是項天御?”項天御所說之人,確實是南剛。
項天御聞言,沉聲笑了一笑道:“不愧是北昭的元帥,與那些小國的武將就是不同,不錯,我欣賞你。”
“可我不欣賞你。”南剛淺淺勾起了脣,看着項天御的目光,帶着一絲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