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猛地咳嗽起來,待手拿開後,手中竟是咳出的血。
“快停車。”若兒也不管蘭宇司會不會惱怒,掀開車簾兒對車伕說道,車伕籲了一聲,馬車慢慢停了下來。
“少爺,你再這麼下去,會有性命憂患的。”若兒將蘭宇司扶下馬車,不自覺的給他把起脈來。
蘭宇司有些驚訝:“你會……診脈?”
若兒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會醫術,只是剛纔突然腦中有了一點記憶,就是這醫術。”
“我這是……怎麼回事?”蘭宇司氣喘加重,問着若兒。
若兒眼中一抹憂傷,不知該如何回答蘭宇司。
“說實話,我沒事的。”
“少爺,你的病,很不好……”若兒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低下了頭。
“說吧,我還有多少時候?要實話。”蘭宇司脣角,微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少爺,你的病,是從小的羸弱之症,此症……活不過二十五歲。”
蘭宇司聞言,開始面無表情,之後脣角的笑容加大了一些,笑着說道:“這麼說,我活不過今年,而現在,已經是七月了,我只有五個月的活頭了。”
若兒忙道:“不是的少爺,若有好藥調養,便會……”
“便會多活幾個月是麼?”蘭宇司反問着。
若兒點了點頭,極低的聲音說道:“是的。”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疾馳聲越來越近,若兒一眼望去,是一位陌生男子。
而蘭宇司見到那人,並未有多喫驚。
果真就像他預料的一樣,這賀公子,是來找雨兒的。
自嘲的笑了笑,或許這賀公子,告訴自己的姓名都不是真的。
赫連軒一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俏麗身影,馬還未停穩腳步,他便抑制不住的飛身下馬,急速跑到若兒面前,聲音中是明顯的驚喜:“若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若兒卻向後退了退,退到了蘭宇司的身後,只是問道:“你是誰?”
赫連軒怔了一怔:“若兒,你不認得我了?”
蘭宇司的眸子微冷的看向赫連軒:“賀公子,你是否認錯人了,我內人,她不認識你?”
“你內人?”赫連軒的目光也開始冰涼起來:“你才認識她幾天?你們成親了麼?她同意了麼?”
蘭宇司一臉淡漠:“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承認她是我內人就可以了。”
赫連軒薄脣冷冷的一笑:“你真敢娶她?”
“有何不敢?”蘭宇司微昂起頭,看着赫連軒。
這個賀公子,即使是達官顯貴,憑他蘭宇司廣泛的交際,就算是一品大員,也不在話下。
“賀公子,就算你說你知道她的名字,但我對你的話還是不會相信。”
“她叫佟若兒。”赫連軒驀然,淡漠說出若兒的名字。
蘭宇司微一蹙眉,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嗯,那你的名字呢?”蘭宇司一臉不相信的看着赫連軒,隨意問了一句。
“隨隨便便問我的名字,至少是殺頭之罪,你還敢問麼?”赫連軒眼望遠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