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的疼痛似乎加劇了,身子不僅痠痛而且綿軟無力,花小小見他有些不穩,忙扶住了他,瞬間想到,主子並不喜歡被女人攙扶,想要收回手,卻見主子沒說什麼,便繼續扶了他。
“先回去,你下午再到這裏問問,她回來了沒有。”赫連軒頭痛的有些窒息了,但他還是硬撐着,對花小小說着。
花小小應了,扶着赫連軒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
一進屋,赫連軒便一頭倒在牀上,更加昏沉起來。
……
晌午,蘭宇司與若兒回來,小丫鬟上前接過蘭宇司脫下的外衣,說道:“少爺,賀公子早上來過了,說是要找姑娘。”
“哦?”蘭宇司疑惑的蹙起眉頭,問道:“他找姑娘做什麼?他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我看見是他身邊的那位姑娘帶他來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丫鬟施了一禮,將蘭宇司的外衣掛在屏風上,轉身出去了。
“你見過那位賀公子?”蘭宇司目光清厲,看着若兒。
“沒有,我只是見過一位姑娘,她是誤打誤撞走進來的。”
“如果讓我知道你私自見別人,我饒不了你。”蘭宇司厲聲戾氣的說着:“天兒也熱了,午飯後,隨我去滄北的別苑避暑。”
難不成那賀公子要找的人就是雨兒?
不管是不是,還是先把雨兒帶離府中遠遠的,等那賀公子走了,再一起回府。
……
赫連軒一人騎着快馬在樹木蔥鬱的路上疾馳着,半個時辰前,花小小從小院回來,說雨兒與蘭少爺一起離開了府邸,但沒說去哪兒。
幸好午飯過後他就讓花小小去問了,否則等到下午,必定是追不着了。
剛問了城門口賣燒餅的老伯,說是蘭府的馬車,往滄北方向去了。
往滄北那裏,有兩條路,一條官道,一條小路,小路又窄又崎嶇不平,一般情況下,馬車是會選擇官道的。
但赫連軒追到進入官道的入口,從紛亂雜陳的腳印和車轍中,尋到了兩行新走過的車轍印,兩行車印的距離很寬,在滄州城,能用的起這麼寬重馬車的人家,至多兩三戶。
而他問了老伯,這半日,只見到蘭府的馬車出了城,那這新車轍,一定就是蘭府的了。
順着這車印走去,到了小路與官道的交叉處,轉了好幾個圈兒,看樣子,蘭宇司是想把馬車轍印弄的模糊不清。
但赫連軒還是發現了車印最後駛去的方向,是那條小路。
隨即翻身上馬,馬繮一勒,從小路追蹤而去。
……
蘭府的馬車正疾馳在顛簸的小路上,蘭宇司的手正緊緊抓着若兒的手,額頭上,細細的汗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少爺,還是停下車,歇息一會兒吧。”若兒看着蘭宇司發白的臉色,擔憂的說道。
“我沒事,繼續趕路。”蘭宇司硬忍着不適的身體,催促道。
“少爺,再這麼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我說了,我沒事……”蘭宇司才說了幾個字,馬車突然一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