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若兒在裏面,他早已命兵士們撞門衝進去了。
“問了那個被捉的太子府的人麼?”赫連軒面無表情,問道:“這府裏,從哪裏能進去?”
裴易寧一怔,皇上該不是要……
“那人說,府中西北角的角門,是一扇不是很厚重的普通木門,而且那裏,是養牲畜的地方,除了養牲畜的圈,就沒有能躲藏的地方了,那裏,應該是整個府中防禦最弱的地方。”
“選幾個頭腦精明,武功好能信得過的人,隨朕從那裏進府。”赫連軒垂眸,長而微卷的睫毛顯現出沉思的樣子。
裴易寧看着赫連軒的面容,雖然面色無漾,但心中亦是微微一動。
男子尚能被皇上容顏所動,何況女子,怪不得,後宮那些女子,一個個鬥的如狼似虎。
如若不是若兒被皇上緊緊護着,恐怕早已被撕碎殆盡了吧。
“臣遵旨。”裴易寧拱手,轉身,挑了幾名符合赫連軒條件的人,他們都是一些有品級的軍官。
接着,裴易寧又道:“皇上,還是臣去吧,您是皇……”
“朕要親自把若兒救出來。”赫連軒的眸子深邃的冰冷:“若兒被俘,是因爲朕考慮不周……”
還有一點,就是萬一失敗,能將若兒換出來的,只有他自己了。
裴易寧也猜測到了赫連軒心中所想,忙道:“皇上,萬萬不可,還是臣去,萬一……臣可以把皇後換出來。”
赫連軒淡淡一瞥裴易寧:“你自己心裏其實也清楚,是麼?”
裴易寧低了頭,是的,幽伏太子沒那麼傻,怎麼可能讓一個北昭的臣子把皇後替換出來,況且,世人皆知,若兒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但是,就讓皇上這麼進去,萬一有個什麼事,這牽扯的,可是整個北昭國。
“皇上,不如,讓臣頂替您進去?”裴易寧目光一閃,對赫連軒道。
赫連軒眸光轉向裴易寧,裴易寧只覺一涼,忙道:“皇上,臣並沒有謀逆之意,臣只是想……”
赫連軒負着手,好看的眸子看着裴易寧,知道他要說什麼,遂打斷了他的話:“行了,朕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幽伏太子曾在宮中做過御醫,見了朕和你多次,你能騙過他的眼睛麼?”
“皇上,臣還是覺得您親自去,實在不妥。”
“朕已對朝中下了旨意,暫由六哥代朕執掌朝廷,若朕此來有什麼事,丞相他們都已接了朕的密旨,朕若有事,帝位會傳與六哥。”
裴易寧大驚,原來皇上此次親征,已經想到了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皇上,這……”
“好好看着這裏,記住,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你就在這個正門造勢,讓他們慌亂之下,從其餘各處調了兵過來。”
“皇上,臣明白。”裴易寧望着赫連軒,皇上與自己一樣,想到了幽伏太子知道西北角門薄弱,會在那裏多派些兵士把守。
如果自己在這邊鬧的熱鬧,幽伏太子勢必會從各個處調些兵丁過來,畢竟,只是一個太子府,裏面應該不會有很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