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那淡漠的表情,冰冷客氣的聲音:“對不住了,您雖貴爲北昭皇後,但是,在這裏,您只是個婢女,請隨我來。”
驀地,一個侍衛跌跌撞撞的跑到幽弘卿面前,撲通一聲跪地稟報道:“太,太子殿,殿下,北昭,赫連軒,打,打進來了。”
幽弘卿眉間緊蹙,上前一步,一把拽起那侍衛的前衣襟,將他提了起來,冷厲問道:“什麼?你再說一次,赫連軒,打進哪裏了?”
“打,打入皇宮了,皇上,恐,恐怕會……”
那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幽弘卿一把就把他甩到一邊,轉眸看了一眼若兒,對管家道:“看好她。”
說罷,頭也不回,拿起牆上掛着的寶劍,就要往宮內而去。
“太,太子殿下,赫連軒打,打到太子府門外了……”又一名侍衛,背後插着一把箭,口中吐出鮮血,一瘸一拐的,到了幽弘卿面前道。
幽弘卿一把推開侍衛,正欲邁步離去,右臂卻被一個人緊緊擭住,轉頭一看,是管家。
“放開本太子。”幽弘卿眼中滲出冷厲的光芒,直視着管家道。
“太子殿下,老奴不能讓您去犯險。”管家臉色沒有任何表情。
“赫連軒都打到門口了,你還要讓本太子忍着麼,大不了,魚死網破。”
“太子殿下,您潛伏在北昭那幾年的日子您都忘了?”管家說着,見幽弘卿的臉色漸緩,又道:“那幾年您都能忍了下來,那這幾日您都忍不下來了麼?”
“赫連軒的三萬精兵現在將這都城圍的水泄不通,你叫本太子怎麼忍?”
“在府中,按兵不動,再思商議,最重要的,是赫連軒的皇後在咱們手裏,他爲了皇後的安危着想,是不會敢攻入府中了。”
卻見幽弘卿冰冷的目光滲透過來,令管家心中暗暗一寒:“本太子利用誰都行,就是不能用她,明白了麼?”
“老奴明白。”管家眼珠一轉,忙答道。
“看好她。”斜睨了若兒一眼,幽弘卿提劍,往府中大門處所去。
……
幽伏太子府,大門口。
大門緊閉,一排兵士,提着長矛,皆是保持着隨時作戰的狀態,一個個都死盯着大門處。
“是怎樣的情況?”幽弘卿問着那些兵士的上司。
“太子殿下,赫連軒這回,三萬精兵圍住了都城,想必是出不去了,適才外面有人喊話說,皇上和簡親王都被活捉了,兵士們,現在有些軍心不穩啊。”
“休要聽外面胡言,還有,把那些個反應過了的兵士捉上幾個,行了軍法,暫時先把軍心穩定下來再說。”
“屬下明白。”那軍官應着,又道:“不知宮裏情況如何,太子殿下,不如用鴿子……”
幽弘卿抬手阻止,若能用鴿子,宮裏早就來信兒了,一定是北昭的弓箭手得了命令,只要是鴿子或者比較大的鳥,都會用弓箭射下來吧。
……
幽伏太子府,大門外。
“皇上,任憑咱們的人怎麼喊,裏面就是沒有迴音,該怎麼辦?”裴易寧右手挎着腰間的寶劍,看着那扇厚重的紅漆大門,問着赫連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