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兒雖不是出身世家,但這些稱呼,她還是懂的一些的。
“說的沒錯。”男子微一昂頭,道。
酈兒暗自一笑,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終於就要浮出水面了。
“太子東宮?”酈兒雖是一喜,但面色上卻絲毫不露道:“北昭當今的聖上並無子嗣,你這太子東宮,是哪裏的東宮?”
“還能是哪裏?”男子不動聲色的勾起脣角:“北昭皇帝無嗣,西肅太子戰死,其餘小國,王的兒子,只能稱作世子,那麼剩下的,還有哪個國?”
“你是幽伏太子?”酈兒眸間一定,面色無瀾的問道。
“正是。”男子微微一笑,又道:“酈兒,還想問什麼,儘管問來,你不是早就想知道了麼?”
酈兒頓了頓,隨即問道:“你是不是早已知道了我的目的?”
男子揚了揚眉梢,點了點頭。
“那爲何還要裝作不知?”
“因爲……”男子眸間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意:“因爲,我喜歡你……的主子。”
酈兒喫了一驚,原來他早已什麼都知道了。
略滯了滯,酈兒目光閃過,蹙的就往門外奔去。
卻見男子運了輕功,極快的幾步過去,擋住了酈兒的退路。
酈兒反手快速從長裙裏抽出一支短劍來,直直朝着男子刺去,力道穩準,一看便是知道受過訓練的。
男子卻十分輕鬆的就化解了酈兒的短劍,右手雙指夾住短劍的劍身,看似輕輕,但酈兒用了全身的力氣,也拔不出來。
“呦呦,你主子武功不怎麼樣,你的武功還算可以,雖然和本太子比起來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能練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男子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狠戾嗜殺的樣子,相反,他捏着短劍的劍身,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酈兒拔不出來短劍,想棄劍離開,但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男子已經將自己的經絡全部封住,全身哪都不能動了,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皺着秀眉,挑釁似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神情顯然是在說,要殺快殺,不要那麼多廢話。
男子依舊笑着:“嘖嘖,這容貌,和你主子還真像,沒有十成,也有八九成像,性格麼,也像她……”
男子說到這裏,轉頭看了看酈兒,連連搖頭:“可惜啊,再像她,也不是她。”
說着,男子輕輕將短劍掉頭,劍尖對準了酈兒,思忖了少許,那把劍,就刺進了酈兒的身體。
酈兒痛的緊皺了眉,但卻一動都不能動,只能見,她的鮮血,順着長裙滴落在地。
還不出來麼?
男子將短刺入酈兒身體的時候,眼睛掃視了一眼屋內,手下人已有性命之危,她,該出來了吧。
等了少頃,沒有動靜,男子神色一沉,吩咐着外麪人:“把那兩個孩子帶過類,若再無人出現,本太子就把那兩個髒兮兮的小孩子再找來。”
這一句還真管用,只聽得一聲‘慢。’
隨聲而來的,是北昭當今皇帝赫連軒和他的皇後佟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