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遇到了他。
芷玉皺了皺眉頭,道:“這位公子,我與你素未謀面,你認錯人了!”
說罷,準備從他身邊繞過。
男子伸臂,攔住她的去路,眉眼間盡是笑意:“看來姑娘既已認出在下,爲何要裝成陌路人?上次姑娘打我的耳光,在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上次這登徒子對芷玉言語輕佻,所以芷玉打了他一個耳光,之後趁着圍觀的人多,跑回了別苑。
果真是觸了黴頭,今日還是碰到了他,這普天同慶的日子居然有人要秋後算賬,今日看來要看了黃曆才能外出!
不過畢竟是打了人家,自己理虧,道個歉是應該的,喉嚨嚥了咽,語氣轉爲委婉,道:“公子,那日打你耳光,是小女子不對,誰讓你……呃,小女子在這裏向公子賠情道歉了,望公子海涵!”
男子揚眉,道:“本公子可不是什麼海涵之人,不過,要我原諒也你可以,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看着他目光望向籃子裏的素燒鴨,心中一怔:他不會要喫這個吧?
“素燒鴨外脆裏嫩,多油多汁,喫到口中,鮮香無比!”男子輕搖着頭,像吟詩一樣誇讚着那隻燒鴨。
還真是要喫這隻燒鴨!芷玉撇着嘴:此人不僅是個登徒浪子,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饞嘴登徒浪子!
“不過……”男子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轉向芷玉,戲謔笑着:“這燒鴨味道雖好,但比起姑娘那令人一看就垂涎欲滴的櫻桃小口來,那就差很多了!所以,本公子的條件就是---一親姑娘芳澤!”
什麼!竟然將我和燒鴨相比,開出的條件還是……簡直不堪一說!芷玉早已氣從膽邊生,只聽“啪”的一聲,男子右邊的臉頰多了五個紅紅手指印!
“你,你,還敢打我?”男子捂着火辣辣的臉頰,面色詫異道。
“我爲什麼不敢打你?像你這種只知喫喝玩樂的紈絝子弟,人人得而打之!看你已過弱冠之年,爲何不找些差事來做,如此虛度光陰,對的起生你養你的父母麼?”
芷玉說完,自己也喫了一驚,這一堆教訓人的話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麼?
“紈絝子弟?虛度光陰?你說的是我?”男子薄脣微張,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然是你,你以爲我說誰呢!”芷玉瞥了他一眼,道:“我還有事要做,希望不要再見到你!”
“等等!”
“幹什麼?”芷玉疑惑望着他:難道他要報那兩耳光之仇?
男子劍眉微蹙,望着芷玉的雙腿:“你的腿受傷了?”
“呃……”怎麼他突然問起她的腿傷,好像不關他的事吧,清了清嗓子,道:“這與你無關,你只要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就可以了!”
“這怎麼行?”男子展開眉頭,笑眯了雙眼,道:“你的腿傷必須要治好,本公子可不希望你落個什麼後遺症,否則本公子以後閒極無聊想找你消遣的時候,你變成個跛子瘸子之類的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