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麼?”赫連軒冷寒的眸子掃視了面前站着的羣臣一眼,那些官員們皆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退下。”赫連軒見羣臣無話再說,便淡淡冷凝的說道。
羣臣們小心翼翼的退出書房,心中才略略鬆了些。
“王爺,裴將軍到。”一名王府侍衛走進書房,向赫連軒稟報道,暗自注意了赫連軒的神色,果然緩和了不少。
傳說中王爺的臉色只有見到裴將軍的時候纔會不那麼可怕,看來是真的,原因就是,裴將軍是失蹤了兩年的王妃的兄長。
“傳。”赫連軒埋頭在公文之中,淡淡說道。
裴易寧看着若兒點了點頭,抬步走入書房,單膝跪地道:“屬下給王爺請安。”
“有什麼事?”赫連軒沒有抬頭,翻開一份摺子看着。
自從弘德帝病重,下旨讓他暫代國政的時候,赫連軒便開始了這樣忙碌的狀態。
“屬下找到一名女醫,醫術高明,想讓她試試治療王爺的頑疾。”裴易寧說着,暗暗抬頭,看着赫連軒的反應。
“不需要。”赫連軒用硃筆在摺子上批了硃批,合起摺子,這才抬起頭來,看着裴易寧。
“王爺,您的頑疾若不早些醫治,恐怕……”
“本王的話你沒有聽到麼?”赫連軒說着,突然手中硃筆掉落在桌,垂下眸子,修長手指撫着額頭,面色瞬時變爲青白色。
“王爺,您的藥。”裴易寧見狀,忙從衣襟中掏出一個小盒,拿出一丸藥來,上前遞給赫連軒。
這是若兒聽到裴易寧對赫連軒病症的描述,先自配製的一丸藥,沒想到,剛制好便用上了。
赫連軒蹙眉,微抬起頭看着裴易寧少頃之後,拿起他手中的丸藥,一口吞了下去。
大概一盞茶的時辰過後,頑疾引起的頭痛漸漸好轉,又過了一會,頭痛的症狀暫時消失了。
“哪來的藥?”赫連軒面色冷漠,盯視着面前的裴易寧道。
“就是那位女醫配製的藥,此刻,她就在書房外面。”
赫連軒眸子一轉,淡淡道:“傳。”
“婼姑娘,進來吧。”裴易寧走到門口,對着若兒招收道。
若兒深吸口氣,輕步走入書房,雙膝跪下施禮:“民女給王爺請安。”
“是你。”赫連軒冷冷的眸子微眯起來,直視着若兒。
若兒的頭極低的垂着,說道:“是民女,昨日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婼姑娘,去爲王爺診脈吧。”裴易寧對若兒使了個眼色道。
若兒慢慢起身,看了看裴易寧的眼色,道:“請王爺恕罪,民女冒犯了。”
說着,走到赫連軒身邊,從隨身揹着的藥箱中拿出軟墊,乾淨棉布。
赫連軒目光冰寒一轉,抬起左手放到軟墊上,若兒用乾淨棉布蓋在他手腕上,把起脈來。
“王爺的頑疾是拖的太久了,若早些醫治,痊癒的機遇很大,但現在,只有慢慢治療了。”若兒把完脈,垂首說道:“今日民女先開一副調養的方子,明日爲皇上診治完之後,再來爲王爺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