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蕊還是做那樣無辜狀,太後眼中劃過一絲厭惡,狠狠地瞪着她,“那就這樣吧,把辰王妃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懲戒。”她還是那樣輕描淡寫地衝着下面揮了揮手。
就這樣想否定白花蕊的一生,不會吧,五十大板,不死也得半殘廢啊,白花蕊也是想着怎麼逃脫時。
“住手!”一陣呼喝聲讓衆人皆是把頭轉了過去,居然是她,那個小冰冰公主,她出來阻止了,白花蕊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啊,她是想幫自己嗎?或者她有其他的事要急需找這個太後來稟報的?反正覺得她想幫自己的可能性不大,白花蕊傲嬌地撇了撇嘴。
疑惑的就是,她爲什麼要幫自己說話?
反倒是一旁皇上不急,太監急的白冰冰很是擔心這個公主是來幫白花蕊說話的啊,一把走上前去,情不自禁地拉住這個小冰冰公主的手,就一臉認真地告訴她。
“哎呀,小冰冰公主啊,你可不知道,這個白花蕊她殺人啦!而且殺的是尚書之女尚紫菱那個貼身丫環海棠,她居然還用化屍散把屍體都給化沒了,幸好這宮中有專業的御醫,通過那個後園中的幾顆枯爛的草,上面殘留的一些屍液,檢查出來她殺人了。”白冰冰說得一臉激動,恨不得把白花蕊能搞多損,就讓她跌落萬丈深淵,最好再也不要爬起來。
“說下去。”這個刁蠻公主此時雙手環抱着胸,有點兒看熱鬧意味地讓白冰冰說下去。
可是白冰冰完全沒領會到她的意思,以爲她是再和自己妥協,相信自己白花蕊不是啥好人了,就更是激動地慷慨激昂起來,“公主啊,我還告訴你,她還踩碎了,你要送給太後的那盆從西域帶回來的垂絲白海棠,聽說是你打算送給太後做生辰賀禮的,一直好好地與其他海棠養在百花軒中,結果,居然也被白花蕊踩踏弄壞了,你說她才挨罰五十大板是不是太輕了點兒啊。”
白冰冰笑得一臉諂媚地望着這個刁蠻公主,想要誘導她,尤其是後面這個處罰太輕,她還特別加重了字眼語氣。
哎呦我去,這個白冰冰也忒毒了吧,這樣對我,我招你惹你了啊!白花蕊頗爲不爽地望着她,被氣得半死不活的。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好聽而又熟悉的男聲,“哦,那白冰冰姑娘可以嘗試一下挨一下一百大板,看看之前挾持辰王妃,又要挾公主的罪名,我倒想看看,一百大板會不會輕了點兒啊。”
衆人皆一回頭,就看到冷傾城邪肆慵懶地靠在門上,金色的碎光灑在他的絕世帥顏上,他邪氣地一挑眉,看似慵懶無所謂地看着大家,眼中一閃而逝一抹邪氣地光芒。
“哇,好帥。”旁邊一宮女妹紙,情不自禁地讚歎出聲,充滿崇拜的目光望着他。
呃,這妹紙,花癡的還真是時候,白花蕊無語地瞟了那個妹紙一眼。
然後立刻旁邊的一個估計跟她關係不錯的宮女,立刻撞了撞她的肩膀,她才從對冷傾城犯花癡,極力崇拜之中脫離出來,看來是得處處小心,以免跟這白花蕊一樣,招來殺身之禍。
“冷兒,你爲什麼要這麼說,難道白冰冰她犯了什麼事?”太後突然地望着冷傾城,眼中帶着點兒疑惑不解。
“你自己問她唄。”冷傾城也是冷冷地答了一句,便也不想看見白冰冰那張臉一樣。
“你說,你到底對冰兒做過什麼!”這個太後氣得青筋暴起,指着白冰冰的鼻子,一陣怒喝,看來她是真的對這個小冰冰公主很好嘛,明明之前被拿着碎瓷片擱着脖子上受苦的人是白花蕊,可是她卻在意的是白冰冰對這個小冰冰公主威脅的話語,看來是真的溺愛到一個極致啊,白花蕊驚掉下巴地望着這個太後。
什麼嘛,明明就是自己差點兒死了,這個老巫婆在意的卻是這個刁蠻公主被要挾了幾句的言語,唉,看來自己真是算得上個透明人了,白花蕊痛心疾首啊。
“太後,我,我真的沒對公主做什麼。”白冰冰害怕地趕緊擺手,嚇得話都講不清楚,開始哆嗦了。
這個刁蠻公主,愣愣地看着冷傾城,眼中的那種絕望又要透了出來,他居然爲了救白花蕊這個女人,把那天大家都說好不說出去的事,他居然說出來了,本來白冰冰這個賤人,她死不死都無所謂,可是,這一刻冷傾城是爲了白花蕊才這樣的,那就不要怪我狠心了,白花蕊。
這個刁蠻公主惡狠狠地看了白花蕊一眼,隨即雲淡風輕地說了句,“沒有啊,白冰冰,也就是白家二小姐,她沒有威脅我啊,更沒有皇叔說的什麼綁架白花蕊,也就是我們的辰王妃了。”她故作輕鬆的姿態,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這可把白花蕊逼上絕路了,以這個老巫婆太後對她的寵溺程度,白花蕊這次,不想死也難啊!
我滴媽媽呀!白花蕊在心裏爲自己默哀道。
“冰兒,你!”冷傾城一副不可思議地望着她,實在不解,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小冰冰公主眼中透露出一絲絕望,“皇叔,是你先這麼對我的,不能怪我。”她又緩緩地這樣一句令人費解的話,看着冷傾城的眼中,有着無理取鬧,冷傾城,你偏偏想要做到的事,我偏偏要讓你離他更遠,你想幫的人,或者你想愛的人,我更是不會讓你好過的!我要讓你記住我一輩子,即使得不到你!
冰兒,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就怪不得我了,冷傾城的目光在這個刁蠻公主身上微微停留了那麼一瞬間,突然轉身,“太後,當天白冰冰要挾白花蕊,把她脖子割傷,辰王府的大夫,就是皇宮裏之前退休的張太醫可以作證,而且,人百分之百不是白花蕊殺的。”
“爲什麼?”這個太後即使想護着這個小冰冰公主說話,但是情緒不自覺地也被冷傾城的話語吸引,產生了疑惑。
“答案就在你們所說的她踩碎的冰兒送給你的,那盆垂絲白海棠身上。
見衆人還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冷傾城就繼續說了下去,“你們自己想,白花蕊踩碎這盆花是在被那個尚書之女,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忘了啊。”冷傾城無所謂地揉了揉鼻子。
呃,衆人皆要暈倒模式啊,連人家名字都記不住了,白花蕊心裏也是夠感嘆的,冷傾城居然沒有記住那個女人的名字,至少她長得也算是個半拉子的美女吧,一向見美人就疼惜的冷傾城,居然不記得人家名字,也是夠奇了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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