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蕊走到百花軒來的時候,一進來看着衆人都嚴謹很嚴肅的模樣,讓旁邊的菊花也嚇得不輕,白花蕊有點戰戰兢兢地望着臺上,太後巍然正坐着,除了皇上的那把龍椅還沒人坐,其他人都是安然地跪拜着太後。
嚇得白花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跪下!”太後突然大聲地斥責一聲,看着白花蕊的眼中充滿了厭惡痛恨,那繁重的鳳冠中都出現了微微的顫抖。
白花蕊沒有看菊花,直接都被嚇得“砰”地一聲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太後,請問我家王妃她犯了什麼事?”菊花有點不解或者帶着一點着急地詢問着,眼中含着期待地望着太後。
“閉嘴!你一個小丫環,你覺得有你說話的份兒,來人啊,將這個不知好歹的丫環拉下去掌嘴二十下!”太後氣得青筋暴起,用手指着菊花,訓斥着她的無禮。
“是。”一羣侍衛衝上來,直接地把菊花拖了下去。
菊花被拖下去的一瞬間,白花蕊已經徹底被嚇傻了,不會吧,掌嘴二十下,那些侍衛的力度,估計有假牙的朋友,假牙都得打出來啊!
眼中帶着一絲絕望地看着菊花遠去的身影,菊花她剛纔好像給了我一個暗示,她的耳環掉了下來,一隻珍珠掉墜耳環,是我送給她的,她今天百花宴戴上了,而且她走的時候,給我使了個眼色,可是這個扔掉珍珠吊墜耳環是什麼意思啊?白花蕊心裏是徹底慌了。
“白花蕊,你可知罪!”太後在上面橫眉冷對地,大聲訓斥了一聲!對着白花蕊就是一陣威嚴的怒色。
白花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瞄了一眼,看到這個太後那麼兇,直接馬上又把頭低了下去,嘴上忍不住就小聲地嘟囔起來,“哎呦媽呦,這老女人腫麼這樣,我知罪啥啊,我就知罪了,還沒來得及犯罪,就被你們抓了不是。”
“你一個傻子在那兒嘟嘟囔囔啥呢!”白冰冰突然走出來,囂張跋扈地揮着她那小手帕,就一副不爽的模樣。
我能嘟囔什麼啊,你自己傻不溜湫的,怎麼又是你啊,啥事兒都有你,白花蕊斜瞄兒地看了一眼白冰冰,心裏很是無語。
“你,退下!”太後微微扶額,冰冷地斜睨了一眼白冰冰,嫌棄她太聒噪了。
“太後,我。”白冰冰一副受傷的模樣,望着太後竟然語塞了,但是她還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太後身邊的幾個跟着她多年的老嬤嬤,直接把白冰冰給拉了下去。
“終於清淨了。”這個太後微微撫了撫坐在她身邊的白冷月的手,“還是你得哀家的心。”她畫滿濃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謝太後賞識。”白冷月這個萬年裝高冷女神的這張臉,居然也露出了溫婉卻諂媚的笑容。
哇,這也太假了,這一羣羣人怎麼都那麼假啊,白花蕊心裏吐槽道,眼睛卻盯着她們看。
“你看什麼,再看就是對太後大不敬,太後直接把你眼睛給挖出來!”旁邊的一個老嬤嬤,就是之前那個指派宮女送果盤兒點心的那個李嬤嬤,此時正作威作福地狠狠瞪着白花蕊,她非得自己出來摻和一腳,來驗證自己的那虛弱的存在感嗎?
“李嬤嬤,哀家也教導過你多少次了,你不要這麼聒噪,擾亂哀家的清淨。”太後不悅地微微蹙眉,眼神中劃過一絲嫌棄。
“是,太後。”李嬤嬤面容上有一絲尷尬,隨即立刻識趣地退了下去。
白花蕊剛纔不敢抬起頭來看,結果一看,白冷月居然就坐在這個太後身邊,這樣直咧咧地低頭冷睨了一眼白花蕊,白花蕊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挑釁與不屑。
不會吧,她一向陰冷,怎麼此時那麼沉不住氣了啊?白花蕊疑惑地看着她,心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說,白花蕊是不是你殺了海棠,然後用化屍粉把她給化掉了!而且哀家的垂絲白海棠是你給哀家踩踏壞了!那可是冰公主從西域給哀家帶回來的生辰禮物,你怎麼說!”太後氣得呼吸不均勻。
白花蕊聽到給化掉了莫名的覺得好笑,而且我是個傻子我能怎麼說,你腦子瓦特了啊?
呃,我就知道那個老妖婆,會拿這些事兒來壓着我,總有挑事兒的女的,來整我,我說我長得美若天仙,您羨慕嫉妒恨,那我能理解,可是我像個醜鬼一樣,你們覺得整我、針對我,很好玩兒?白花蕊這就不理解了。
白冷月撫了撫這個老太後的胸口,嗔怪道,“太後啊,您老人家可得保重身體,千萬別再氣着了,您的身體最重要啊。”
太後側過身子轉過來看看白冷月,莫名地感到了一絲欣慰,“冷月啊,你真是個知書達理又體貼人的好姑娘。”
“哪兒啊,是太後謬讚了,冷月其實並沒有這麼好。”白冷月此時畫風突變,做出一副嬌羞的模樣,讓白花蕊看了,覺得怪瘮人的,幾分鐘不見,她怎麼變成這副德性了啊?白花蕊有點兒嫌棄地撇了撇嘴。
“唉,冷月就是如此的淑女懂事兒,哀家真的是沒看錯人啊。”太後笑得憨態可掬地拍了拍白冷月的手。
我滴媽呀,她們倆是在幹嘛啊,假的要死!白花蕊也是看得醉醉的了。
夠了,你們就別假模假樣地推來推去了,比起慢性折磨,我更喜歡一刀致命!她們這樣磨磨蹭蹭地算什麼啊,白花蕊不禁翻了個白眼,無語地望着她們。
“白花蕊,你臨死之前還想說點兒什麼嗎?”這個太後彷彿看穿了白花蕊的心思,也知道她在衆人面前表現地時而呆傻,時而清醒,此刻就想要給她重擊一般地逼她露出原形,可是一旦白花蕊爲自己辯護,她也就犯了欺君之罪,欺上瞞下說自己是傻子,那可是殺頭的罪啊,可是我不爲自己辯護,殺人也是死罪。
明明知道她們應該不會爲了一個小丫環而把事情鬧大,這倒不至於,所以白花蕊看到菊花拿出化屍散說要把海棠的屍體給化掉時,也沒有想那麼多,沒想到卻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這也不對啊,殺人的明明是菊花,爲什麼這個罪要我來扛!菊花她是故意推我進這個陷阱,想弄死我?這次我是真的完了?白花蕊此刻徹底地懵了。
而白冷月坐在高位之上,這樣高高在上地不屑地斜睨着白花蕊,嘴邊不禁泛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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