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的姿勢?
古小瞳反應了少頃,臉刷得紅了徹底,乾脆趴在牀上裝死,任修陌在背後怎麼搗鼓,如何再用言語挑逗,再沒回應半句。
就算修陌給她換好了藥,摟着她睡時,也將腦袋死死埋在他胸口,不願抬起來。
修陌被她這般羞澀逗得哭笑不得,二人新婚那些天該做得都做了,她竟還這般害羞放不開,真拿她沒辦法。
不過他們才新婚,她會這般很正常,他也樂在其中,來日方長,他相信她總會習慣,並喜歡上的。
古小瞳不知修陌的心思正在轉悠着什麼,只知自己羞得不行,作死都沒想到居然順回來的是這麼兩本不成體統的書,真是······太背了!
三四天後,古小瞳身後的傷在修陌的悉心照顧下好了七七八八,只要一想到修陌那天晚上在她耳邊的戲謔,臉就止不住發燙,以至於看他的眼神都是躲躲閃閃,飄飄忽忽。
修陌也不點破,隨着她。
修陌的“獨立空間”就如一個小千世界,也就是縮小版的外部世界,這裏的日夜更替與外部相似,並沒有太多時差。
正午,古小瞳懶懶地趴在竹藤椅上曬太陽,修陌過來將她抱起放在身上,定定看着她,語氣是這些天少有的認真:“瞳瞳,我要出去幾日,你乖乖在裏面等我,你身後的傷無需換藥已能自動復原,別大動就好。”
“你要去哪兒?”古小瞳也定定看着修陌,他怎麼出去不帶她?
修陌也沒瞞她:“我去一趟神族的皇宮,將施焚那些密件放進神皇的御書房,有些事情神皇早些知道,也好有個防備。怎麼說他也是我外公,當年的事情並非他之意,他也有他的苦衷,我該幫他的。”
古小瞳眨巴了兩下大眼,毫不猶豫開口:“我也要去!”
他一個人去多危險呀!
“瞳瞳,”修陌滿是無奈,“你還有傷,我答應你定會安然回來,好不好?”
一聽之下,古小瞳小嘴瞬間扁了,眉心也扭成了一團,不過卻沒再堅持,只是怏怏道:“那你要去多久?”
她清楚自己的修爲,也清楚修陌,若是自己堅持要隨修陌一道出去,修陌肯定會同意。只是,萬一暴露的行蹤什麼的,絕對會拖修陌的後退,反而更危險!
既然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拖累他,她當然不會堅持!
修陌很欣慰,她平日雖頑劣搞怪的些,可關鍵時刻總是分得清輕重,湊過去咬了咬她的鼻尖:“少則一日,多則三日,若是三日後還沒能回來,你再多等我兩日,切不可獨自一人出去,明白麼?”
“哦!”
聽出她語氣的不情願,修陌掰過她的臉,讓她與自己直視,認真道:“答應我,絕對不許自己出去,就算將嘟嘟、玄玄和韋小山都帶上也不許,必須等我回來!”
古小瞳苦着小臉,嘟起嘴巴,哼唧着:“好啦好啦,答應你就是!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安然回來!”
“好!”修陌笑了,與她鼻尖相抵,摩挲了一陣,“承諾需要‘蓋章’的。”
古小瞳嘴角輕抽了下,主動將脣湊到修陌脣上,本準備稍稍碰一下就離開的,沒想到被他按住狠狠吻了一通,頭暈目眩間就聽他道:“等我回來,一起研究姿勢。”
她神智瞬間驚醒,臉紅了,還沒來得及嗔他,就不見了他的身影,心中憤憤,決定回來一定要好生整他一番,不然何以振妻綱!
不久的將來,古小瞳會再次感慨,願望和現實總是存在差距的。
修陌離開後的第一天,古小瞳在牀上無所事事躺了一整天,傍晚,在玄玄一句“主人,你的修爲超過男主人了麼?他平日都還修煉,你怎這般懶散,難怪這麼久都沒突破到達聖級”後,失眠了整個晚上。
第二日,古小瞳起了個大早,身上的傷幾乎全好了,修煉了一整天。
可到了第三日,她卻沒有繼續修煉下去的心思,翹首以盼,等到傍晚還不見修陌回來,心開始慌了,想要就此衝出去尋她,想起與他臨別時的承諾,每每衝到出口處又止住步伐,抓耳撓腮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日,古小瞳找到了一種非常好的發泄方法,找嘟嘟比武!
嘟嘟一開始老大不願意,最後古小瞳惡狠狠得瞪了他一眼,道:“你若是不跟我打,我往後讓玄玄不理你;你若是不盡全力故意放水,我就將你關在雷芒空間一整年,寂寞死你!”
古小瞳都這麼說了,嘟嘟哪裏還敢抗命,硬着頭皮上了。
結果,古小瞳被虐了一整天,衣衫不整,頭髮亂飛,精疲力盡躺在牀上,發現她竟還沒有睡意,翻來覆去腦子裏全是修陌,想他爲何沒有準時回來會不會遇到危險,還是遇到了其他什麼事情耽擱,或是······
總之,她又失眠了整整一夜!
第五日,嘟嘟擔心自家老大還會好他打架,躲得沒了影兒,連帶將玄玄也拐跑了。
至於韋小山,他是自己跟着跑的。
這些天女主人一日比一日更恐怖,他可不想變成下一個被虐的對象!
古小瞳心塞又心焦,找不到發泄,索性坐在閣樓前的草地上,一根根地開始拔草數數。
這一數,就直接數到了傍晚,正準備起身回閣樓,那個熟悉的聲音終於在耳邊響起,帶着無奈:“爲夫才幾日不管你,你竟將自己弄成這副形容。”
且看此時的古小瞳,衣衫凌亂,髮鬢亂舞不說,一張臉跟花貓似的,還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小臉比起他離開前瘦了兩圈不止,下巴都尖出來了!
她見修陌出現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撲過來,而是目光有些呆滯地瞅了他一晌,半響才道:“你說的三日後不來再多等你兩日的,如今明明已過了兩日半!”
修陌一愣,無聲一嘆,俯身將她拉起來,習慣性地爲她理頭髮:“生氣了?”
古小瞳沒立刻回答,而是雙手環住他的腰桿,將自己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沒生氣,就是有點擔心你······”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因爲感覺貼在修陌胸口的臉有些溼膩,修陌平日素來愛潔,從來不會這般,心下一驚,忙伸手去摸。
入手依舊溼膩,一看之下,滿手血紅,當即白了整張臉:“怎麼這麼多血?你······你受傷了?!”
“小傷,不妨事。”修陌拉着她往閣樓走。
“流這麼多血還不妨事?!”古小瞳的音調不覺加大,快她一步往閣樓走。
除了“鎖空架”那回,古小瞳從未見修陌受過傷,儘管滿心都是疼,搗鼓藥物的手卻有條不紊。
修陌靠坐在長椅上看着她行動,眼中的笑如三月暖陽。
她準備了對症的藥物,扯開他的衣襟,露出他碩壯的胸脯,見他胸口上的傷口鮮血不斷滲出。
鼻子一酸,淚就下來了,一邊爲他止血,上藥,一邊帶着哭腔:“你騙人,明明說安然回來的,怎麼還會弄成這樣,大騙子!”
修陌凝視着在他胸前搗鼓的小手,臉上盡是溫柔,伸手拭着她臉上的淚,“出了些意外,況且只是些小傷,爲夫這不安安然然在這兒麼,再哭就成花貓,不美了。”
古小瞳有些着惱,橫了他一眼,給他治傷時有意手上重了些:“你還有理了?”
她這般,讓他想起她平日總有的那股刁蠻模樣,嘴角上揚,笑了。
有她,真好。
修陌是藥劑師,即便與炎辛等人交情匪淺,但受傷這等事情向來他都是自己處理,如今身邊多了個她,真像有個家,好暖,好窩心。
古小瞳被修陌嘴角的笑晃得有些失神,暗道這人怎能生得這般禍害,?快速紮好崩帶,尖尖手指輕輕劃過崩帶,撫摸着他傷口旁邊的完好肌膚,“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修陌的身體瞬間崩緊,異樣的感覺從她的指尖慢慢化開,傳遍全身,?長臂一伸,將她環腰攬住,“這些有時間再與你說,如今有件更最要緊的事情要解決。”
“什麼?”古小瞳話音剛落,驀然身子已懸了空,回過神來時,已被他打橫抱起,急叫道:“你快放我下來!你身上還有傷!”
“不防事。”修陌抱着她步進內房,發現有兩個腦袋在窗外抬頭探腦,冷哼一聲,一道強大的結界隔絕了閣樓中的一切。
嘟嘟“嗷嗚”一聲怪叫跌落在地,下一秒,被一個黑影重重砸中臉龐,叫得更是慘烈,心中慼慼,爲什麼每次都功虧一簣!
?修陌見終於清靜了,背靠着一旁的屏風,也不放她下來,伏低頭,噙上她輕顫着的脣。
古小瞳只是微微避了避,隨即反而仰起臉,迎合着他。
這感覺實在太美,修陌這些天總是想的,因爲她有傷,每次都淺嘗輒止,如今再無顧及,任由自己沉溺,無酒自醉。
再無忌憚的狠狠咬着她柔軟的脣,雙眸燃起了熊熊的欲-火,美人在抱,芳香襲人,久-曠-之-軀,哪裏還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