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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網遊動漫 -> 諸天影視從四合院開始

第二十八章 敗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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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風小院裏的三個嬸子今天開的是三孃教子局,她們今晚過來,是專門爲了謝之遠的事情過來的。對此謝之遙表現的很不耐煩,開口道:

“這兩天是個人就問我這事兒,我口都說幹了,他都這麼大人了,能有什麼事兒啊?我心裏有數好不好?你們就別管了。”

看到謝之遙這副不耐煩的樣子,把阿桂嬸的火氣也給勾起來了。來的這三個人裏面,寶瓶嬸和鳳姨都在謝之遙的手底下打工,唯獨她不一樣,是三個人裏生活最富裕的,甚至還是有風小院三塊宅基地之一的主人,所以她有教

訓謝之遙的底氣,只見她冷着臉對謝之遙說道:

“你有什麼數兒,阿遠還是個半大孩子,棺材裏面抓癢,他不知道死活,他小你也小嗎?跑出去那麼多天了,你也不想着出去找找?”

眼見着空氣中開始瀰漫火藥味,寶瓶嬸出來打圓場,幫着謝之遙說道:

“不知道去哪兒找也是要找的,如果不找你知道村子裏的人怎麼說?反正不是一個媽生的嘛,阿就是不關心噻。”

阿桂嬸的話已經不是一般的難聽,簡直是直戳管子了,換作個脾氣炸裂的,怕是直接就急了。

謝之遙臉色雖然陰沉,可是看得出來他是控制情緒的一把好手,最起碼在權衡利弊的方面他是個中高手,他平復了一下呼吸,開口道:

“管別人怎麼說,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不就行了嗎?”

如果換作平常,這些阿婆阿嬸教訓謝之遙,以他的性格就算是做不到如沐春風,也會平常心來對待。可是現在他心裏卻只剩下了窩火,實在是顧不得謝之遠,哪怕他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段時間,木雕作坊這邊的流量飛起,葉晨甚至專門爲了木雕作坊創建了賬號,經過他的文案推廣和專業的拍攝,木雕作坊的賬號一炮而紅,只是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粉絲數已經突破了五十萬,而且呈上漲趨勢。

流量的堆積爲木雕作坊帶來了實際的經濟效益,這段時間來木雕作坊參觀的遊客簡直是絡繹不絕,這其中固然有看熱鬧的,可是也有真的花錢的土豪,作坊裏的那些老師傅的木雕訂單已經排到半年後了,就連謝和順都日夜不

休的守在作坊裏忙碌。

這一切都讓謝之遙眼熱,因爲這一切本應該是由他來噶韭菜的,現在卻因爲他的出現,導致前期的工作全都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夏夏是要離開鳳陽邑村前往魔都,可是以前謝和順的那些徒弟卻都紛紛返回了。說到底他們這些當徒弟的對謝和順還是有感情的,能見到經濟效益,又有誰願意跟自己的師父鬧掰,揹負欺師滅祖的罵名啊?

如果僅僅是木雕作坊出了岔子,謝之遙還不會如此在意,現在最關鍵的是他名下的其他產業的這些人,心也都隨着木雕作坊一起亂了。

謝之遙有好幾次都見到他名下的扎染坊老手藝人,還有繡坊的繡娘,背地裏偷着跑去木雕作坊找葉晨。他閉着眼睛都能猜到這些人的目的,無非是爲了請葉晨幫着他們寫文案,拍宣傳視頻,幫他們做出來的這些手工藝品進行

引流。

這一切都讓謝之遙疲於應付,因爲就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在短視頻拍攝這一塊,葉晨確實是專業的,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抖音賬號的點贊、評論和粉絲數這是騙不了人的。

謝之遙不是沒想過背後給葉晨使絆子,可是花都市文旅部門的到來,還有村官黃欣欣對葉晨的維護,都讓謝之遙投鼠忌器。他做的是生意,自然不可能在明面上得罪這些人。

正因爲如此,謝之遙現在根本就沒精力去理會弟弟阿遠的事兒,眼前的工作都讓他忙不過來,這也是他煩躁的病因。

院子裏發生的這一幕,都被喫完飯正在公共廚房裏悠閒喝茶的葉晨三人聽了個真真切切。許紅豆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這個謝之遙簡直是離譜,換成我姐我怕是早就被拎回去一頓胖揍了。就是這次咱們來到這邊旅遊,要不是我媽阻攔,我姐直接就請假殺過來了。”

陳南星捂嘴偷笑,撇了眼葉晨,然後對許紅豆說道:

“活該,誰讓你在朋友圈早早的秀恩愛的?你有多強勢,別人不清楚,你這個當妹妹的心裏還沒數嗎?

而且人和人是不一樣的,這件事你還真不能怪謝之遙冷血,他也想給自己博個兄友弟恭的好名聲,可是他現在身不由己,被你男人,我妹夫拖進了一個怪圈,就算是想抽身離開都做不到。妹夫,我說的對不對啊?”

陳南星的話讓葉晨不禁莞爾一笑,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女孩兒,簡直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許紅豆勝在情商,在待人接物這一塊絕對是高手,至於陳南星則是個審時度勢的高手,別看她在外人面前整天嘻嘻哈哈的,她一切都看的明白着呢。

葉晨針對謝之遙的是妥妥的陰謀,他利用羞恥心逼的謝志遠離家出走,謝之遙不管去不去找他弟弟,在葉晨這裏都有預案。

如果謝之遙撇下了手裏的事去找謝之遠,謝曉春這邊正好可以趁着他不在的這段間隙,找機會去對賬;他如果只忙着手頭的這些事,那他在村裏人的口碑就會慢慢臭了,畢竟連自己兄弟的死活都漠不關心,這種老闆又有哪個

會信得過?

包括今晚的三孃教子局,也是葉晨安排謝曉春利用白天在電商倉庫幫忙的時候,暗戳戳的煽風點火,讓她故意把話題往鳳姨這邊引。畢竟謝強的例子就擺在那兒呢,一個還未滿十八歲的孩子,離開家這麼久,誰能保證他會不

會走上邪路?

葉晨的心裏面很清楚,這些阿婆阿嬸雖然是心直口快,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些自己的小毛病,可她們心地善良,尤其是鳳姨,最見不得謝之遠這樣的孩子重蹈兒子謝強的覆轍。

而謝之遙今晚的態度,無疑是讓這些長輩不滿意的,連許紅豆和陳南星這些外人看着都覺得謝之遙冷漠,就更別說鳳陽邑村的這些看着謝之遙兄弟倆長大的長輩了,所以謝之遙的惡名是擔定了......

許紅豆和陳南星早起去晨跑,當她們在隔壁院子裏找到葉晨的時候,發現他身後揹着個畫板,這讓她倆感到有些錯愕,尤其是陳南星,笑着問道:

“妹夫,你這又是搞什麼?咱們不是約好了一起去晨跑的嗎?你怎麼還揹着畫板出門啊?再者說了,你這也未免有些太多才多藝了吧?

烹飪技術一流,就連中醫也是行家裏手,現在又多了一項繪畫,你這樣讓我感覺我們家紅豆是真的有點配不上你啊!”

“去你的!”許紅豆輕推了陳南星一把。

葉晨淡然一笑,對着二人開口道:

“咱們昨個晨跑的時候,我看到沿途的油菜花田風景如畫,所以我打算順道去寫生,二位美女,願不願意給我當畫模啊?正好也給這道風景增添一抹靚麗的色彩。”

“好啊,不過一定給我倆畫的好看一些。”陳南星笑嘻嘻的回道。

葉晨微微頷首,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許紅豆的臉龐,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輕笑着說道:

“這個毋庸置疑,你們本身就是最美的風景。”

許紅豆感到內心一陣微妙的悸動,像是蝴蝶輕輕掠過心尖,翅膀帶起的微風卻在她心裏掀起漣漪。她低頭整理運動服的衣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布料邊緣,掩飾突如其來的慌亂。葉晨的目光太清澈,彷彿能直接看進她心底

最隱祕的角落。

三人沿着蜿蜒的鄉間小路慢跑時,許紅豆刻意落後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着葉晨的背影。他揹着畫板的姿態挺拔如松,後頸處有一縷不聽話的黑髮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路旁的野草還掛着晶瑩的露珠,遠處金黃的油菜花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但許紅豆眼中只有葉晨轉頭時脣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就這裏吧。”葉晨停下腳步,轉身時差點與緊跟其後的許紅豆撞個滿懷。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許紅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晨露的清新氣息。

“小心。“葉晨的聲音低沉溫柔,手掌的溫度透過單薄的運動服傳來。他很快鬆開手,但那一瞬的觸碰卻讓許紅豆肩頭的皮膚微微發燙,像是被陽光親吻過。

支畫架時,葉晨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許紅豆注意到他手腕內側有一道細小的疤痕,在他取水彩時若隱若現。

“你學畫畫很久了嗎?”她問道,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軟。

葉晨抬頭,陽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金色光點,有幾顆光點落進他含笑的眼眸裏:

“從小學開始有這個愛好,後來斷斷續續學了有十幾年了,不過從沒遇到過這麼想畫下來的風景,最主要的是沒有這麼好的畫模讓我有忍不住繪畫的衝動。”

許紅豆感到一陣熱氣湧上臉頰,連忙假裝被陽光晃到眼睛而別過臉去。陳南星在一旁偷笑,故意大聲說:

“妹夫,我有自知之明,你最想畫的自然是紅豆,我就不當這個電燈泡了,我去那邊看看花,你們慢慢畫!”

說完陳南星便蹦跳着跑開了,留下兩人之間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許紅豆一時間有些羞窘,葉晨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

“不用表現的那麼刻意,就像平時的狀態就好。”

許紅豆走到花田邊緣,晨風拂過,吹起她鬢角的碎髮。她抬手將髮絲別到耳後,餘光看到葉晨的鉛筆在紙上快速劃過,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刻進記憶裏。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聲音裏帶着許紅豆從未聽過的柔軟,“紅豆,你很美。

這三個字輕得像一陣風,卻重重地落在許紅豆心上。她感到心跳快得不像話,幾乎要衝破胸腔。爲了掩飾,她假裝調整站姿,卻在轉身時與葉晨的目光相遇。他眼中的欣賞與溫柔毫不掩飾,讓她想起夏日傍晚最絢麗的霞光。

陽光漸強,葉晨時而抬頭觀察,時而低頭作畫。有幾次許紅豆捕捉到他的目光不是落在她作爲模特的整體,而是專注地凝視她的眼睛、嘴脣或手指,那種專注讓她渾身發熱,卻又奇妙地不想躲避。

“累了嗎?“半小時後葉晨突然問道,聲音裏帶着關切,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瞳孔裏細碎的金色光點。

許紅豆搖搖頭,呼吸卻不自覺地加快。葉晨伸手輕輕拂去落在她肩頭的一片花瓣,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鎖骨。那一瞬間,許紅豆幾乎忘記了如何呼吸。

“能看看嗎?”她小聲問,目光落在畫板上。

葉晨猶豫了一下,轉動畫板時手指微微收緊:

“還只是草稿。”"

畫紙上,許紅豆的形象已經躍然紙上,但最讓她心跳加速的不是形象的相似,而是葉晨筆下的她??眼角眉梢帶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嘴角含着若有似無的笑意,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朦朧的光暈中。這不是簡單的肖像,

而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滿含情感的凝視。

“你把我畫得太...“許紅豆聲音微微發顫。

“太什麼?”葉晨靠近一步,他身上淡淡的顏料味和松木香包圍過來。

“太美好了。“她最終說道,不敢抬頭看他。

葉晨輕笑一聲,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只是畫出了我看到的。”

當陳南星突然出現說“紅豆你臉好紅”時,許紅豆幾乎要感謝這打斷。但隨後葉晨拿出自己的漁夫帽,動作輕柔地爲她戴上,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又讓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防曬。“他低聲說,手指在她帽檐下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確認帽子是否戴好,又像是一個不敢明說的觸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每當許紅豆偷看葉晨時,總會發現他也正看着她。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又迅速分開,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葉晨作畫時眉頭微蹙的樣子,舔溼畫筆時舌尖輕觸筆尖的無意識動作,還有調色時

手腕轉動的弧度,都成爲許紅豆眼中最動人的風景。

當畫作完成,陳南星識趣地離開後,花田邊只剩下他們兩人。微風掀起一片金色的波浪,也吹動了許紅豆帽檐下的髮絲。葉晨伸手,輕輕將那縷髮絲別到她耳後,這次他的指尖明確地在她耳廓上停留了片刻。

“下次...”他的聲音有些啞,“我可以單獨爲你畫一幅嗎?”

許紅豆抬起頭,看到他眼中閃爍的光芒,那裏面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不敢言說的渴望。她輕輕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啊。”

這個簡單的應答讓葉晨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向前一步,兩人的影子在陽光下重疊在一起。許紅豆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額頭,帶着薄荷的清新。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卻又剋制地保持着最後一絲間

隙,像是一幅留白的畫,充滿了無限可能。

遠處的山巒起伏如黛,近處的油菜花燦爛如金,而在這幅天然的畫卷中,兩顆心正以相同的頻率跳動,等待着屬於他們的故事真正展開。

回去的路上三人選擇了慢走,許紅豆的目光時不時的偷着看向葉晨,如果說以前葉晨是長在了她的審美上,那現在的葉晨卻是走在了她心裏。

許紅豆心裏有好幾次都想和葉晨更突破一步,可是因爲身邊有閨蜜的存在,她總覺得有些害羞。這些年她從未嘗試過對一個男人這麼動情,讓她有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給這個人的衝動……………

三人剛走進鳳陽邑村的村口,就看到了一輛白色的轎車從他們身邊駛過。陳南星的眼睛很尖,她對着葉晨和許紅豆問道:

“車上的那個小夥子不是和你一起學徒的夏夏嗎?聽說他要去魔都,不會是今天就走了吧?”

葉晨撇了眼車子駛離的方向,輕笑了一聲後說道:

“雛鷹總是嚮往着藍天,盼望着脫離家人的庇護,直到自己真的經歷過風浪,纔會知道有家人的關愛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情。”

葉晨的話讓許紅豆和陳南星都深有感觸,尤其是陳南星,到現在她都記得自己檢查出胰腺癌初期時,她父母來到醫院的場景,他們倆在自己面前完全是強顏歡笑,陳南星甚至看到自己老爸偷着在走廊裏抹眼淚,這種酸澀的滋

味讓她至今都不能忘懷。

許紅豆牽過葉晨的大手,深情的注視着他,然後說道:

“這次回去的時候,我帶你去見見我爸媽吧?然後咱們再去看望一下你爺爺。”

“好!”葉晨笑着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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