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是忍不住炫耀的心。
才突破到煉氣期後期的葉知秋,便駕馭着姬玉劍帶着安心在濮城市低空飛行。
當然也不是葉知秋多麼刻意的去炫耀,只是以他不過初到煉氣期後期的修爲,最高也只能飛到十層樓的高度而已。
只是,明明可以飛到十層樓的高度,卻偏偏只飛個七八米的高度,在都市街道的人羣上空盤旋,這就是赤果果的炫耀了。
還好,總算葉知秋心中還記掛着在客棧裏的葉開心,纔沒讓整個濮城市市民都見識到他的炫耀。
悅來客棧,葉開心早已醒來,只是顯然並不記得之前自己發瘋時候的表現。
葉知秋見葉開心依舊開心,便也不準備強迫葉開心想起他的身世。有時候,忘記纔是最好的選擇。
悅來客棧的工作,葉知秋自然沒法做下去了。殺了人家飯店小開,還在那工作,葉知秋的臉皮顯然沒厚到那種程度。當然,朱賀臻給結的半個多月的工資還是得拿着的。
而朱小寶雖然捨不得他那愜意的工作,卻也只能含着淚硬挺葉知秋了。
在李家折騰了那麼久,此時已幾近黃昏了,找工作自然不可能,便只能帶着安心、葉開心以及朱小寶回福利院了。
回到福利院,儘管之前在葉知秋的口中已經知曉陳德厚亡故的事實。但是重回故地,安心還是不免的傷感了起來。
見安心站在被葉開心擊毀的大槐樹前沉默不語,葉知秋突然發起了感慨:“唉,明天還得去找工作。不行,得多找幾份纔行,又要養老婆,又要養孩子,生活啊!”
安心聞言莞爾一笑,輕輕的靠近葉知秋懷裏,道:“我不是有工作嘛!我養你們。”
葉知秋卻是連連搖頭,道:“那可不行,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喫軟飯呢!”
“呃?你不是一直在喫那什麼神劍閣掌門千金的軟飯嗎?”安心故作驚訝問道。
葉知秋聞言則是一臉壞笑,道:“啊,軟飯,那我是不是得好好伺候伺候你啊!”說着,葉知秋雙手悄悄的在安心腰間撓起了癢。
安心馬上左閃右避,笑着求饒道:“別,癢……”
不遠處,朱小寶坐在地上,攬着葉開心看着葉知秋二人在院子裏上演各種肉麻的小情趣,又是搖頭又是嘆氣,卻還隱隱的有了一絲羨慕。
深夜,葉知秋悄悄睜開了眼睛,藉着從窗戶那映射來的月光,輕輕起身,穿起了鞋。
然而就在葉知秋躡手躡腳準備出門的時候,牀上卻突然傳來葉開心稚嫩的聲音:“爸爸,你去哪?”
“啊!呃,爸爸,去尿尿……”做賊心虛的葉知秋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解釋着。
“哦,那你快點回來……”
葉開心半睡半醒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讓葉知秋頓時鬆了口氣,也不回答,連忙開門走了出去。
煉氣期後期的修爲,半夜的些許尿意葉知秋自然能忍得。
只是讓葉知秋忍不得的是,那貓爪在心頭輕撓的盪漾。
出了門,葉知秋輕手輕腳敲響了隔壁一間宿舍的門。
朱小寶是住在了前院的一間宿舍裏,而此時葉知秋所敲的這間宿舍,自然是安心的住所。
許久,屋內的燈開了,安心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誰啊?”
“是我……”
葉知秋突然發現自己像極了八十年代電視裏,深夜敲響寡婦門的文藝青年。
很快,門開了。
安心穿着睡意站在屋內,好笑的看着葉知秋,道:“什麼事啊?”
“呃……”
葉知秋頓時無語了,按照他的預想,按照電視劇的情節,這時候分明應該是二人抱着、親着然後走到屋內牀上親熱着。當然,用腳後跟關上門是必不可少的。
想了想,葉知秋撓着後腦勺說道:“那個,今天月色很好,我想跟你吟詩作對看月亮……”
安心聞言頓時捂着嘴大笑了起來。
看着笑的直彎腰的安心,葉知秋無奈說道:“這麼嚴肅的事情,有什麼好笑的……”
接着,卻見安心止住了笑意,走出房門,雙手輕輕的攬住了葉知秋的脖子,一個字一個字的拋了出來:“傻……瓜……”
說完,安心卻是主動迎了上來,粉嫩的嘴脣貼在了葉知秋的嘴上。
葉知秋心中暗喜,這劇情終歸還是得回到電視劇上來的。
一把攬住安心的柳腰抱了起來,正要按照劇情的發展往屋內走去,然後用腳後跟關門。
這時,卻突然聽到葉開心的聲音從一側傳來:“爸爸,你們幹什麼呢?”
葉知秋二人朝走廊一邊看去,只見葉開心正站在那裏看着自己二人。
葉知秋連忙尷尬的放下安心,安心也是慌忙的理了理並不凌亂的頭髮。
“這個,媽媽身體不舒服,爸爸在幫他看病呢!”葉知秋想了想,卻是拋出了這麼個荒唐的解釋。
安心聞言再次崩潰了,強憋着笑意,斜眼狠狠瞥了葉知秋一眼。
白天裏葉開心醒後,在葉知秋的要求下,葉開心便已經喊了安心做媽媽,而失憶後宛若一張白紙般的葉開心自然也早已當安心是除了葉知秋以外最親近的人。
此時聽聞安心病了,葉開心忙擔心的走了過來,道:“啊?媽媽病了?我也來給媽媽看病吧!”
說着,葉開心便撅着嘴迎了上來。
葉知秋見狀忙一把將葉開心抱起,朝自己臥室走去,邊走邊說:“你媽媽病已經好了,我們還是趕緊睡覺去吧!”
待葉知秋將一直抱怨着不讓自己給媽媽看病的葉開心回屋裏後,安心再也沒能忍住,清冷的深夜站在走廊裏大笑了起來。
屋裏修爲深厚的葉知秋自然聽到了安心的大笑,只能窘迫的揉着鼻子暗想:“這電視裏邊不是這麼演的啊……”
清晨,因爲YU火焚身而一夜未能成眠的葉知秋,戴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領着葉開心出了房門。
經過安心的屋子,卻見安心早已起牀,此時正對鏡梳妝。
不是有那個誰說過,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化妝的時候嘛!
雖然不知道具體對不對,不過此時的安心在此時的葉知秋眼裏,正是最美的。
葉知秋溫柔的摸了一把葉開心的小腦袋,道:“去,喊你朱伯伯起牀去,爸爸跟媽媽一會過去。”
“哦。”葉開心嘟着嘴應了句,便向前院走去。
安心見葉知秋打發走了葉開心,進了自己屋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抿嘴輕笑,徑自走出房門,看着屋裏的葉知秋道:“該喫飯啦!你不喫嗎?”
色慾燻心的人總是會很狼狽。
葉知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安心朝前院走去。
陷入愛情裏的人總是盲目的。
看着葉知秋明顯因爲一夜沒睡好而造成的別緻髮型以及濃重煙燻妝,安心卻是覺得葉知秋的這一切竟是如此可愛,包括葉知秋眼角殘留的眼屎……
輕輕挽着葉知秋的胳膊,在通往前院的穿堂站定,安心輕輕說道:“那個,我病了……”
葉知秋聞言一怔:“啊?”
安心卻是突然踮起腳跟,在葉知秋脣上輕飄飄印了一記。
主動出擊的安心卻是把自己給羞的滿臉通紅,拋下傻愣愣的葉知秋,向前院跑去:“快來喫飯吧!”
早飯是安心在洗漱前做好的,自然比葉知秋半吊子廚藝強太多了。
葉知秋一家三口外加一個怨唸的外來客朱小寶,四人先是將倒塌的大槐樹收拾到院子角落裏,便在石桌上有滋有味的喫了早飯。
喫過早飯,葉知秋便準備繼續去找工作了,順便送安心上班。至於朱小寶,則是繼續打着葉知秋找了工作,自己跟過去要個工作的打算。因此便不準備出門了,也正好在福利院陪着葉開心。
安心本來是準備打公交車去上班的,昨天那李晨在她單位接她,她的車還在單位呢!
不過昨天初試飛劍滋味的葉知秋,自然會利用一切機會再次嘗試御劍飛行的魅力。
於是,葉知秋便駕馭着姬玉劍送安心上班去了。
安心這次回來,是在華中省修真管理辦公室工作,不過因爲“全民修真”計劃已經有序展開,是以也並不算忙。
華中省省委大院門口,一輛非常拉轟的銀色跑車停在了路邊。
一個美女從車上下來,朝車裏擺了擺手。
一個帥哥則從車窗夠出了頭,看着那美女說道:“寶貝,下班我來接你。”
那美女聞言,心中頓時被幸福籠罩,唯一不足的就是四周圍觀的人少了點。
就在這時,在這帥哥美女頭頂盤旋多時的一道銀光緩緩落在二人中間。
卻是一柄兩米長半米寬通體如同白玉一般的飛劍。
安心從飛劍上下來,朝飛劍上的葉知秋擺了擺手,道:“御劍小心點哦!”
葉知秋聞言露出極度溫柔的笑容說道:“嗯,寶貝,下班我來接你……”
看着安心走進大院,葉知秋纔再次御劍離開,只是離去時得意洋洋哼着的“御劍不喝酒,喝酒不御劍。”充分暴露了葉知秋的暴發戶本色。
二十米的高空處,一邊坐在飛劍上,一邊看着報紙上的招聘廣告的葉知秋,卻是突然接到了滕雲的電話。
掛掉電話後,葉知秋一臉鬱悶找了找方向,朝電話裏滕雲說的地方飛去。
這是一家很小的咖啡館,此時店內空蕩蕩的。充滿生機的大早上,誰會來這消磨時光呢!
葉知秋收了飛劍,走進店內,很快便找到了滕雲的位置,這廝正是此時店裏唯一的客人。
老遠的,葉知秋便抱怨着:“找我幹什麼?不知道哥得掙錢養老婆孩子啊!”
滕雲聽了卻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卻並不說話。
葉知秋見狀一陣疑惑,待走近了才發現,滕雲的對面卻是還坐着兩人,方纔因爲椅背的遮擋未能看見。
一屁股坐在滕雲身邊,看着對面的兩人,葉知秋卻也不問來由,只是滿是真摯的笑容打着招呼:“好久不見啊!張會長。”
原來對面那人正是張揚,而坐在張揚身邊的,竟是滕雲的姐姐滕紅玉。
…………………………………………………………………………………………………………………………………………………………………………
來晚了,一更奉上,稍後二更、三更時間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