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德口氣平靜,
“宋教授常年下墓考古,見過的稀奇東西肯定很多,不知道這個東西你有沒有見過?”
宋修遠黑着臉沒說話,衛民德又說,
“你放心,它不會要人命。”
宋修遠問,“你想利用他拿捏薄總?”
衛民德點點頭,
“但這不是給阿沉準備的,是專程給他那個小女兒準備的……”
衛民德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宋修遠瞪眼,
“你是在讓我利用甜甜!”
衛民德點點頭,
“是的,因爲夏甜甜可以隨時接觸到寶貝,而你又隨時能接近夏甜甜。”
宋修遠剛要說話,衛民德先發制人,
“你現在別無選擇,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都要這麼做!你聽了我的計劃,已經是局中人了,還想清清白白的脫身,不可能了。”
宋修遠咬牙,衛民德又說,
“而且這事兒對你百利無一害,周影是你的情敵,阿沉是周影的兄弟,阿沉垮了,等於周影也垮了!”
“還有,這件事若是成了,我保證讓夏甜甜愛上你。”
宋修遠一愣,“你拿什麼保證?”
衛民德笑笑,起身拍拍宋修遠的肩膀,
“年輕人,有遭一日你會知道我的厲害,跟我合作,你不會喫虧的。”
“我給你三天時間,事情成了你上天堂,事情搞砸了,那你就下地獄。”
衛民德用最溫柔的口氣,說着最狠的話。
他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宋修遠一眼,轉身走了。
房門一開一關,屋內又只剩下宋修遠一人。
宋修遠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眉心一緊,憤怒的合上蓋子!
轉身一頭扎進衛生間!
他衣服都沒脫,打開花灑,任由涼水澆灌自己……
衛民德回到車上,嚴律正坐在駕駛座等着他。
一看見他就趕緊問,“老師,還順利嗎?”
衛民德說:“該說的都跟他說了,他不會傻到不跟我們合作。”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道填空題,不是選擇題,他已經沒的選了。”
嚴律說:“姜魚昨晚聯繫了南晚,南晚又聯繫了唐暖寧,宴沉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今天你又親自到學校找宋修遠,恐怕宴沉會有所察覺。”
衛民德一臉淡定,
“以我對阿沉的瞭解,他肯定早就猜到了我會利用宋修遠。”
嚴律不明白,“既然他猜到了,我們還能成功嗎?”
衛民德說:“中國有個詞叫防不勝防,主要是他能猜到我會利用宋修遠,但他猜不到我會怎麼利用?”
“他不知道我的具體計劃,就沒辦法防備。”
嚴律蹙眉,“如果他把宋修遠關起來,就直接打破了我們的計劃。”
衛民德搖搖頭,
“這不是阿沉的作風,他心裏清楚,關了宋修遠,還會有下一個棋子出現!就像他爲什麼一直縱容江淮在津城一樣。”
“因爲沒了江淮,我還會安排其他人過來盯着他。”
嚴律聽的稀裏糊塗,一時間也說不了,這一步棋,到底是明棋還是暗棋?
他只知道薄宴沉和衛民德兩個人,其實很瞭解彼此。
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那對手同時瞭解對方的情況下,又該如何破局,搶佔先鋒?
衛民德和嚴律離開後,薄宴沉的保鏢給他彙報情況,
“衛民德親自過來的,在宋修遠房間待了二十七分鐘,隨後下樓上了一輛商務車離開了。”
“那輛商務車的信息我們也查了,車主是津城本地人,但幾個月前車就被租出去了。”
“車主不瞭解衛民德,跟衛民德也沒關係。”
“現在跟在衛民德身邊的是一個年輕人,應該是他的助理保鏢,這個人每次出現都戴着口罩,暫時沒查到他的身份信息。”
薄宴沉這會兒正在周生家,他帶着孩子們來跟迪亞斯玩。
他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沉默了幾秒鐘問,
“拍照片了嗎?”
“嗯,拍了,已經發給您了。”
“盯緊宋修遠!”
薄宴沉話落掛了電話,查看保鏢發來的照片。
周生端了茶過來,發現薄宴沉表情不對,關心道,
“怎麼了沉哥?”
薄宴沉把手機遞給他,讓他看。
手機屏幕上是衛民德的照片,周生一眼就認出了他!
周生蹙着眉問,“這是在哪兒拍的?”
薄宴沉說:“宋修遠的學校宿舍門口,他今天去找宋修遠了。”
周生緊蹙着眉翻看照片,看到衛民德車上的司機,他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這個人是誰?”
薄宴沉瞥了一眼,“衛民德帶回來的人,應該是他的心腹。”
周生心跳加速,“查他的身份信息了嗎?”
薄宴沉搖頭,“還沒有,怎麼了?”
周生盯着看了一會兒,“感覺有點熟悉!”
薄宴沉一愣,趕緊扭頭看向周生,眼神狐疑,
“你家人?”
周生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戴着口罩看不出來,但是我覺得像!沉哥,我現在能去找他嗎?”
薄宴沉知道周生心底藏了一個人,不是女人,是家人。
算算時間,周生應該找了他有十年整了!
薄宴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現在不合適,你一個人去找他不一定能見到他,而且太危險了。”
“我已經約了衛民德見面,他來找我時,這個人肯定會跟着來,到時我讓周影陪你見見他。”
周生蹙着眉點點頭,“好!”
薄宴沉觀察着周生的表情,俊眉蹙起。
如果衛民德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真是周生要找的人,那就麻煩了!
棋局變動,局難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