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心中有答案,但是他沒說,“暫時不清楚。”
唐暖寧又氣呼呼的問,“宋修遠人呢?”
“在學校宿舍休息,目前神志還不清醒。”
唐暖寧又問,
“你覺得這事兒是衝着他去的,還是衝着姜魚去的?”
薄宴沉知道,肯定是衝着宋修遠去的。
他又沉默了幾秒鐘,繞開話題,
“姜魚打算怎麼解決?”
唐暖寧皺着眉說:
“她沒說報警,就是一直強調不要告訴姜家和瀾姨,她想再想想。”
薄宴沉問,“她知道宋修遠被下藥了嗎?”
“應該是知道的,她對宋修遠有所瞭解,正常情況下宋修遠幹不出來這種事,她甚至懷疑是國外的同學搞的事。”
“……等我查查吧,有消息了告訴你。”
唐暖寧嘆了口氣,
“你先回家,我和晚晚要在這兒陪着姜魚,一時半會回不去。”
“姜魚需要人照顧,她又不願意告訴家裏和其他人,目前只能我和晚晚照顧她。”
“但是晚晚還要喂小野喫母乳,恐怕我是主力軍了。”
薄宴沉問,“給她請個阿姨不行嗎?”
唐暖寧拒接了,
“先不請,這件事兒對姜魚的打擊挺大的,陌生人照顧她她不願意,我留下來還能開導開導她。”
薄宴沉說:“我知道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嗯,對了,我跟迪亞斯約好了,明天帶孩子們去找他玩,你帶孩子們去吧,我應該抽不出身。”
“好!”
掛了電話,薄宴沉又在樓下待了一會兒,開車離開。
宋修遠這件事,十有八九跟那個人有關係!
雖然沒證據,但他能猜到。
借刀殺人是那個人的一貫作風!
他這是想拿下宋修遠的把柄,逼着宋修遠跟他們合作,成爲他們的棋子。
畢竟今晚的事兒一旦曝光,宋修遠和整個宋家就完了。
男導師和女學生,這是很敏感的話題。
外人纔不會聽宋修遠怎麼解釋,只會網曝他是個強女幹犯。
而姜家和賀家也不會放過他!
知識分子都注重名聲,到時候毀的不是他自己,包括他爸媽這兩位老教授!
宋修遠孝順,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父母被牽連!
他唯一的路就是聽那個人的話,成爲他的棋子!
別無選擇!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麼利用宋修遠?
……
事實也跟薄宴沉想的一樣。
第二天上午,宋修遠醒來後,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敲門聲就響了。
宋修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膽戰心驚!
雖然昨晚被下藥了神志不清,但他隱約還有點記憶。
他知道自己失去理智欺負了一個女孩,但還沒想起那個女孩兒是誰?
不過,他心裏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敲門聲響個不停,宋修遠硬着頭皮問,“誰?”
門外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宋教授,是我。”
這個聲音宋修遠沒聽過,他鎖着眉掀開被子下牀,褲子上有血!
宋修遠瞳孔地震,“!”
他大口喘息着,驚的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這麼多血,他到底是怎麼殘忍的對那個姑孃的?!
“宋教授?”陌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宋修遠緩了半天才說,“稍等!”
他急匆匆去了一趟衛生間,快速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房門打開,門口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年齡不算太大,但頭髮幾乎全白了。
他笑呵呵的跟宋修遠打招呼,
“宋教授,終於見面了。”
宋修遠愣了愣,意識到他就是那個人,俊眉瞬間蹙起,“是你?!”
衛民德一臉溫和的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宋修遠質問,“你找我幹什麼?”
衛民德眯着眸子反問,
“你是想讓我在門口,跟你聊聊昨晚的事嗎?”
一提昨晚的事,宋修遠的眉心鎖死,“你乾的?!”
衛民德口氣淡淡,
“我建議你讓我進去說,在外面聊這件事,對你沒好處。”
宋修遠緊緊眉心,還是讓他進了屋。
衛民德四下打量着宋修遠的房間,吐槽道,
“跟我在國內時的住宿條件差不多,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國內對老師的待遇也沒提升,呵!”
他眼中全是輕蔑,宋修遠不想跟他聊這些,直接問,
“昨晚的事是你乾的?你給我下藥了?!”
衛民德眯着眸子看向他,
“先看看你電腦裏的視頻再跟我聊。”
宋修遠趕緊打開電腦查看。
電腦一開機,就有一段視頻跳出來!
畫面簡直不忍直視,是他昨晚強暴姜魚的視頻!
姜魚嚇壞了,哭着在他身下求饒,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強行要了她……
宋修遠只看了幾秒鐘,就趕緊關了電腦!
他大口喘息着,胸口跌宕起伏!
姜魚!
是姜魚!
他強暴了姜魚!
衛民德坐在沙發上,一臉淡定的看着他,
“你說,如果我把這段視頻發到網上去,你會有什麼下場?”
宋修遠‘噌’的一下起身,撰緊拳頭睨着衛民德,
“你害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衛民德依舊口氣淡淡,自問自答,
“這段視頻一旦曝光,你百分百會被扣上強女幹犯的帽子!”
“到時候你和你爸媽都完了!”
“你會鋃鐺入獄,你爸媽也會沒臉在學校待,只會在謾罵中引咎辭職。”
“你不爲自己想想,也得爲他們想想。”
“而且視頻一旦曝光,姜魚這姑娘也毀了,哪家的豪門少爺還會娶她?”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夏甜甜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看你?”
突然提到夏甜甜,宋修遠近乎崩潰!
他攥着拳頭就想打人,衛民德又說,
“氣歸氣,還是要冷靜下來,你打死我,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你跟我動手只會把保安招過來。”
“到時你和姜魚的事想壓都壓不住了。”
宋修遠緊抿着脣,握緊拳頭,氣的全身都在顫抖!
衛民德一點怕意都沒有,他看着宋修遠說,
“我需要籌碼跟阿沉談判,你可以給我提供這個籌碼,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本來不需要這麼逼你的,我相信過段時間你會主動找我合作,但我沒時間等了。”
“說白了,給你安排這一齣戲,就是爲了逼你跟我合作。”
“只要你肯合作,這件事就不會曝光。”
“姜魚那邊你不用擔心,她一個姑孃家,她比你更想把事情壓下去!”
宋修遠死死的睨着衛民德,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他緩了半天,才強迫自己稍稍冷靜了幾分,咬着牙問,
“我跟薄總不熟,我能幫你什麼?”
衛民德搖頭,“我能在你身上花心思,就證明你能幫大忙。”
宋修遠問,“怎麼幫?”
衛民德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打開後放到宋修遠面前。
宋修遠看了一眼,瞳孔放大,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