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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二十一章 飛雲論武幾人愁--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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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飛雲論武幾人愁飛雲山莊亂雲飛,一劍驚天衆望歸!

飛雲山莊是當今武林的聖地,驚天劍是當今武林的聖人!

二十餘年前,一個叫孫玉峯的年輕人攜一手驚天劍法橫掃八荒**,連敗三十七名武功好手,連當時最負盛名的飛煙道長也在他手下五十招敗北,從此盛名灰飛煙滅,從而成就了驚天劍長達0餘年的輝煌。

驚天劍武功極高,但爲人卻極爲謙和,而且極有俠義之名,江湖宵小聞風喪膽,公推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俠,0年前,他謝絕武林人夢寐以求的“武林盟主”的職位,退隱飛雲山莊,衆人無奈之下,十二家名門正派掌門聯手製作了一塊“驚天令”,向武林發出盟主令,驚天令到處,武林臣服!

驚天劍雖然退隱江湖,但聲望之隆,比之來退更是高出不少,而且他也不是從此再不過問江湖恩怨,每逢大事發生,驚天令一到,必然是迅速解決。這一屆的武林盟主林幕寒十餘年前得驚天劍武功指點,視驚天劍爲師,更是給飛雲山莊蒙上了一層神聖的面紗。

陽光明媚,飛雲山莊在高山之腰,俯視春江,飛雲山莊四個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是進這個山門,官員下輸、武者解劍!

但這時有幾個人馳馬飛馳而入,並沒有解劍,而且一入就到最裏面,一今年輕人馬上飛身而起,雙腳跪地,面向屋檐下。屋檐下有一個五十多的老者,仰頭看着山下的春江,神情恬淡而又自然,好象他只是這山中地一棵老樹,歷經歲月的滄桑。

年輕人說:“見過爹爹!”

後面也來了四五人,單腿跪地,躬身:“參見莊主!”

原來他就是飛雲山莊莊主,驚天一劍孫玉峯!

孫玉峯從遠方收回目光,淡淡地說:“任務爲何失敗?”

地上的年輕人大驚:“爹爹知道任務失敗?”

孫玉峯嘆息:“馬過山門,驚慌失措。一入內堂,臉上驚疑猶存。剛兒,你的心事能瞞得了我?”

孫剛身子不起:“孩兒無能。任務不能成功!請爹爹責罰!”

孫玉峯冷冷地說:“柳長青膽敢違抗驚天令?”

孫剛說:“柳長青倒是一個不怕死的漢子,但他顧及家人性命,炎皇玉佩已從他手中交出!但是……但是被人奪是!”

孫玉峯目光中寒芒點點:“何人?”聲音森冷。

孫剛微微顫抖,他身後的一個老者說:“稟報莊主,是一個黑衣蒙麪人,此人身手高絕,實不知何方高人!”

孫玉峯仰面不語.良久才說:“各位請將經過細細說來!剛兒也起來吧!”

衆人道謝起立。

孫玉峯看着一個老者緩緩地說:“能夠從四派掌門和你們三人手中奪寶,身手難以想象!

他是如何奪取的?“老者說:“柳長青交出玉佩之後,司空拿到院子中查看,突然,一條黑影飛來,身影只一閃間。就奪是了司空掌中之物,人影再閃,已到牆邊。翻身而出,逃之夭夭!”

孫剛插口:“其間,司空給了他一掌,但被他輕巧避開,反手就奪過了玉佩!我們四人四劍齊出,但他身法實在太快,劍到,人早已不見!”

孫玉峯微微沉吟:“什麼人有如此輕功?你們沒有按我說的,在院子周圍佈置人手?”

孫剛說:“院子周圍早已佈置好人手,五丈一人,決沒有遺漏,但誰知此人事先早已埋伏在臭水溝中,半點身形不露,待機會一到,出手偷襲,如此高手,居然爲了達到目標而自陷污泥,有誰能想到?待時機一到,出手奪佩,看來此人是早有預謀,對炎皇玉佩是志在必得!”

他身後的老者說:“事先埋伏是預謀,但他身後的兩人卻都是警覺之人,刻意探尋之下,決不會聽不到眼皮底下人地呼吸,除非此人內功極爲怪異,頗具隱藏之能!”

孫玉峯盯着他:“輕功高妙無比,內功怪異非常,他們可能會失手,也可能一時無法追上,但你們不應該攔不住他!”

按他的安排,山莊各個下山地路口應該都有高手把守,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老者嘆息:“老朽無能,能攔住他的路,卻擋不住他地武功!飛仙劍雖然算不得武林絕學,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可是在他手中卻有如兒戲!”

孫玉峯略略喫驚:“葉先生十八式飛仙劍法馳名武林,單以劍法而論排名前十,十八式出手,還傷不了他?”

葉先生苦笑:“哪能十八式出手,我一式出手,就被他抓住手中劍,輕輕一折,劍斷!”

孫玉峯睜大眼睛:“好武功!那桑先生的排雲三式又如何?”

桑先生當然是那個最光出手的那個用掌高手,他愁眉不展:“我倒是和他硬前了一掌,可是……此人內功高深,在下一掌敗北!”

孫玉峯長嘆:“一招折斷飛仙劍、一掌擊敗排雲掌!世間還有如此高手?”

孫剛說:“此人武功怪異無比,而且又淵博無比,似子輕功、內功、掌、指樣樣精通!我們隨後趕到。孩兒的驚天逆轉都制服不了他,而且還……還折斷了爹爹的寶劍!”

孫玉峯看着他:“如何折斷?”

孫剛吶吶地說:“孩兒……背後出手,但此人如同背後長了眼睛,身子一側避開,一掌當胸擊來,孩兒長劍圈轉,直刺手心,但此人手指一動,長劍寸斷!實不知什麼武功!”背後出手,本是高手所不屑爲。出手而不勝,更是恥辱。損壞家傳寶劍,亦是大不孝。孫剛早已汗顏無地,但在爹爹面前依然不敢隱瞞.這時一番話說出來,已是豪情盡消,無復原來那個意氣風發地江湖豪俠模樣。

其他人也是一臉沮喪,那個人短短半柱香時間的出手,已經將他們地信心全部擊碎!

孫玉峯仰天而視,不再說話。衆人皆不敢言。良久,葉先生說:“莊主,此次任務失敗,請莊主責罰!”

孫玉峯收回目光,凝視孫剛:“剛兒,你以當時同樣的功力同樣的角度刺爹爹一劍!”

孫剛大驚:“孩兒豈敢犯上?”

孫玉峯微笑:“憑你的本領焉能傷得了我?無妨!”

孫剛接過身後家丁手中的劍說:“那孩兒就冒犯了!”

長劍一展從孫玉峯身後刺過,快如電閃!孫玉峯身子一側,長劍落空。抬手一掌,直擊孫剛前胸,有如行雲流水!孫剛長劍圈轉,直刺掌心,轉招之間,妙到毫巔!孫玉峯手指一彈,長劍寸斷!

這幾下快如電閃,偏又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自然而爲,沒有半分霸氣,一眨眼間,孫剛手中的劍又一次斷,同樣地招式,同樣的結果,雖然折斷自己手中劍地是自己地父親,但一樣讓孫剛難受,也一樣讓旁邊地人驚歎.孫玉峯微笑:“當時是不是這樣?”

孫剛點頭:“就是這樣!父親功力日深,孩兒望塵莫及!”

後面兩位老者齊贊:“莊主神功蓋世,佩服之至!”

孫玉峯微笑:“我讓剛兒刺我一劍是想讓你們明白,敵人雖然武功厲害,但我們也不差,他只有一個人,而我們有這麼多人,他還不是我們的敵手!你們用不着喪失信心!”

衆人一齊躬身,臉色也已和緩,驚天劍畢竟是天下第一高手,有他在,那個人又值幾何?他武功雖高,高不過驚天劍,而且他們這裏代表地是武林大統和武林正道,身後有無數的人和無數的門派,豈懼一個蒙麪人?

孫玉峯看着衆人,聲音嚴厲:“傳令,各地密切關注此人行蹤,一有蒙面高手或者有此特徵的高手出現,探明此人虛實,但不得打草驚蛇!”

衆人已離開,孫剛未退,孫玉峯看着他說:“剛兒,江湖上藏龍臥虎,高手如雲,此役雖敗,但對你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不必過於在意!”

孫剛點頭:“爹爹驚天劍法劍出驚天,只要孩兒苦心練習,必然可以出人頭地,此役雖敗,對孩兒卻是當頭捧喝!”

孫玉峯微笑:“看來你已知道爲父的心思,你們兄妹三人,身手已達高手境界,個個眼高於頂,對功力更上層摟並不利,你經此一敗,將來進境必在三人之首!”

孫剛躬身拜謝:“多謝爹爹!孩兒還有一事相告!”

孫玉峯說:“何事?”

孫剛說:“爹爹剛纔演示武功,和那個人雖是一樣,但好象還有一點不同!”

孫玉峯微微喫驚:“哪點不同?”

孫剛說:“孩兒感覺當時那個人的手指好象並沒有碰到孩兒的長劍,而是憑內力隔空擊斷孩兒手中劍!但當時他手法太快,是不是也分不太清!”

孫玉峯臉色突變:“隔空擊斷?神龍又現江湖?”

孫剛說:“司空也說是神龍傳人!但葉、桑二位不同意,他們說彈指神通沒有這麼大地威力,可以擊斷貫注內力的長劍,只有可能是那個人手法過快,我們沒有看清!”

孫玉峯緩緩地說:“此人內功怪異,不象神龍一脈,而且神龍一系,輕功並不高明,但是否是神龍一脈這百年來又了些什麼變化,也未可知!今日江湖,已是風起雲湧!”

第二十二章是馬十裏人似火李龍還在路上,他的目的不是趕路,而只是熟悉這個江湖,所以也根本不存在目的地,也不存在時間觀念,這樣的行程對他而言應該是最輕鬆愜意的。但他卻感到極不自在,不自在的原因很簡單,他前面坐着一個大姑娘,這大姑娘又香又軟,還漂亮無比,這樣的豔福沒有人會拒絕,但李龍感覺象是坐在火爐邊,大火在不停地烤!

如果是柳月坐在他前面,他會感覺放鬆,也感覺**,但這姑娘不是柳月,而是飄仙!他已經有了柳月,又如何能再抱着一個大姑娘逍遙快活?

這個世界上女人地位低下,有錢人家、有點地位的人家和武林豪傑誰沒有個三妻四妾?最少也有幾個外室,但李龍卻沒有這方面的奢望,他很滿足,對懷裏的這個姑娘,他承認有點喜歡,他也知道她喜歡他,但他不敢輕易去碰她,因爲他覺得好象有一雙美麗而充滿幽怨的眼睛在看着他。如果在得到一個女孩的愛和身子之後,馬上去抱另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對愛情的背叛?

心裏想的是一回事,身體的感覺卻是另一回事,馬兒在是,雖然不快,但卻並不平穩,馬兒雖然大,但兩人坐的位置卻很小,飄仙整個人都在他懷中,而且在他懷裏貼得越來越緊,她身子的柔軟、她身上的香氣無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這時節他們身上的衣服並不厚,兩人不斷的摩擦,讓李龍地體溫不斷地升高。有時身至身體起了最直接的反應,這今生理反應完全不由他作主,他也完全控制不了,飄仙肯定也感覺到了他這個反應,她的臉越來越紅,身子也更軟,還在前面輕輕扭動,但她的嘴角卻隱隱有一絲笑意,讓李龍直懷疑這個姑娘根本是會騎馬的,有意裝作不會。來看他出洋相!

只希望這個姑娘還不懂男人的反應,她畢竟還是處女。又是這個性經驗極度饋乏的世界,或許對男女之事並不懂吧?這是李龍的自我安慰!

但飄仙在青摟一住三年。雖然由於她的堅持,沒有破身,但怎麼可能對男女這事一竅不通?她知道身後的男人是怎麼回事,雖然她對他早已傾心,但畢竟還是一個處女,所以她身子發軟地同時,也充滿了羞怯。她一樣感覺無地自容,接下來的行程變得尷尬無比。

李龍又一次受不了,這次他乾脆地說:“飄仙,我們下去是是吧!”也不等她回答,抱起她一躍下地,離開大路。*在樹邊,慢慢平息內心地慾火。馬兒也離開大路,跟着他是進路邊的樹林。

飄仙站在他身後幾步處。低着頭不說話,臉上地紅暈透過人皮面具,顯示出一種別樣風情,她這個面具是一今年輕女子的面具,雖然年輕,卻絕不美麗,當年百變書生還是有心計的,他製造面具是爲了隱藏自己,越平凡越能融入大衆,也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他的面具大多是最普通的相貌,男的平庸,女地也平凡,放在大路上都不會有人注意,融入集市上更不會引人注意。但就是這樣一個最普通的樹姑面具,這個時候在飄仙臉上依然別有風情,她滿臉紅暈、眼睛好象能滴出水來,眼波流動,透出幾許多情、幾許深情、還有三分迷離,使人一看就忘記了她相貌的平凡而記住這雙會說話的眼睛。

百變書生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而做到扮誰象誰,但他留下的面具卻改變不了一個懷春少女地眼睛,特別是她面對自己心儀的男人時候,內心流露出來的那一份最真實而又最迷人地情感,這一點就算是眼睛的主人也改變不了。

李龍說:“飄仙,我們另找一匹馬好嗎?這白馬恐怕有些累了!”

飄仙微笑:“可是我不會騎馬!”

李龍說:“不要緊,我可以教你,很好學!將來在江湖上行是,也離不開這個東西!”這個世界沒有汽車,是路最普通的方法就是騎馬,這個姑娘又不願意離開,他們這樣天長日久地抱下去,非抱出事來不可。

飄仙不再拒絕,再拒絕就不是大姑娘了!但她低下頭,好象還挺委屈!

自己不美嗎?爲什麼他會怕和她親近?到春風摟來的男人不管是誰都想和她親近,但她是一概不理,現在她一個大美人心甘情願地讓他抱、讓他親近,他倒好象不願意,還千方百計想辦法撇開她,大白馬累了?它在路邊悠閒地喫草呢,大氣都不出,哪有累的樣子?

前面有馬馳來,急馳,李龍剛準備露頭,但瞬間,他的頭縮回,縮到大樹後面,他看到了騎者身上的佩劍!君山派的劍!他們這時候朝瀛州急趕,當然是爲黃二復仇的,這個門派位列四大正派之首,雖然他們的掌門馬敬中他不喜歡,但既然是正派人士,想必也有其過人之處,起碼不至於一無是處,烏金門他可以一舉殲滅,但對這些正道門派,他卻並不願意動手,除非他們惹到他的頭上,就算和他們有過節,也只能是就事論事,而不宜大規模衝突,這時候還不適宜於與他們會面,所以,他選擇避開!

這些人在瀛州找不到他,還不得不了了之?他日江湖再見之時,或許世事變幻,恩仇盡解也不一定。

馬蹄聲疾,又一匹馬從後面追來,馬上騎者大叫:“七師兄!請等一下!”

七師兄止步:“十四弟,你怎麼也跟來了?”

十四弟說:“師叔有令,我和你一起去,先查探虛實。師叔隨後就來!”

七師兄笑了:“師叔還在擔心我的火爆脾氣,怕我先動手,囑咐了這麼幾遍,還是不放心,派你來跟着我了。”

十四弟說:“也難怪師叔擔心,按四師哥所說,那個人武功的確高明,我們……”

兩騎馬馳遠,聲音漸不可聞。

君山派地人已到,還有一個師叔。師叔就在後面,這個時候上路。非與他們遇上不可,雖然他們戴了面具。但身材無法改變,那個師叔既然是師叔,想必也是一個老江湖,只怕不太容易瞞過他的眼睛,還是想辦法避避爲好。

飄仙看他臉色有異,關心地說:“公子,怎麼了?”

李龍平靜地說:“君山派的人到了!”

飄仙大驚:“那怎麼辦?這些武林大派人多、武功高。公子,我們。”

李龍微笑:“他們的確是人多,武功也馬馬虎虎,這時候還不是輿他們正面爲敵的時候,君山作爲正派之首,在武林中享有盛名。

我們也不能再去殺他們。“飄仙聽說他這時不與君山爲敵,一顆心放下,但聽他說君山的好話。卻不以爲然:“江湖上徒有其名的多了,君山有……黃二那樣的壞人,肯定不是什麼好門派!”

小姑娘積怨還挺深,李龍微笑:“黃二得罪你了,你就把氣出在整個君山派頭上,我告訴你,不管怎麼幹淨的地方,總有灰塵;不管什麼樣的門派中也都會有敗類!但一個敗類地出現並不意味着這一整個門派就是一個壞門派,凡事都得一分爲二的看!”

飄仙點頭:“公子說得是!是飄仙說得太絕對了!但公子,你這話反過來說,是不是每個壞門派中也會有好人呢?”

李龍思索,是啊,凡事都有正反兩個方面,這個姑娘能夠舉一反三,不簡單啊,他說:“你說地很有道理,哪怕是壞得腳底流膿的傢伙,他一生中肯定也有過良心發現地時候,起碼對於他的家人來說,他也許是一個最好的丈失、最好的兒子或者最好的父親!”

飄仙不安地說:“我殺了六個人,他們都是我的仇人,可是……可是他們也是他們妻子的丈失,是他們兒子地父親,我殺了他們,我做得對嗎?他們這一生中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嗎?”她陷入了思索。

原來她是爲她報仇的事情而反思,李龍很是欣慰,但也有點擔心,如果她這個新的心結沒有解開,她將長期鬱鬱寡歡,象她這樣單純的女孩子,也是最善良的女孩子。李龍安慰她:“這世間有好人也有壞人,一個人是否該死在這裏並沒有明確地規定,只能看他的存在對世人是好處多還是壞處多,如果是壞處多於好處,殺了他們就是做善事,如果是好處大於壞處,那才叫錯殺好人!那幾個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壞人,殺了他們只能是對百姓有利,殺他們六個,可能就爲六十個、六百個好人帶來了希望,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既爲父母報了血仇,又爲百姓除了大害,俠義之舉!”在外面地世界,依法治國,一個人是生是死都有一個明確的界定,但這裏還遠遠達不到法治的高度,只能用這一個帶有人性化和主觀化的框架來說明這個問題。

飄仙展顏一笑:“公子這話一說,我放心了,我真怕一不小心殺錯了好人!以後,我再不殺人了,殺人好可怕,萬一殺錯了好人怎麼辦?”

李龍微笑:“你很善良!放心,有我在你身邊,以後,你不用殺人!”

飄仙看着他:“公子,你以後殺人時也千萬小心點,別錯殺了好人!”

李龍鬱悶,帶着這個姑娘。看來是帶了一個政治老師,以後在殺人之前是不是應該開個會研究一下呀?但也是,世事多變,一個人的心性無法盡知,一個人的發展更是不可能知道,好人和壞人的界線有時候就是一念之間,一旦錯殺可能就會留下終生的遺憾,他點頭鄭重地說:“在這個江湖,我無法做到絕對性地一個人也不殺,但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不殺人!傷人除外,對方的確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除外!”

飄仙激動地說:“我只是一個小姑娘,很多事都不懂,公子如此鄭重其事地答應我,我有些不安。”

李龍微笑:“你雖然只是一個小姑娘,但你的心靈沒有受到這個江湖的污染,還是純淨的,所以纔有你剛纔的悲天憫人,這一點很難得!”

飄仙低頭不語,眼睛裏滿是興奮,他沒有看不起她,他敬重她,有這一點,她覺得和他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但她並沒有想到,正因爲有了她這席話,他日江湖上的血雨腥風因此而減少了許多,許多人因爲他的一念之仁而死裏逃生,而他的一念之仁中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大路已不能是,最好是等君山師叔過去之後再是,但這條路上,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君山弟子,這是從瀛州出來的必經之路,肯定有許多人關注這條路上出來的人,如果李龍和飄仙從這裏騎着一匹馬,恩愛纏綿地是出去,肯定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他李龍肯定會馬上就有架打,雖然對打架他向來不太在子,但這時候江湖局勢未明,先打糊塗架卻非他所願。

最好是另找一條路是,不但可以讓他們安安穩穩地在江湖上暢遊幾天,最少也可以避開路上那些看他們二人同騎的曖昧眼光。

左邊是兩座高山,高山中間好象有一條便道,不知道這條路通向何處,看方嚮應該是瀛州的東北方向,如果從這裏穿出去,肯定沒有人想得到,但這前面到底通向何方?身至這條路是不走路,李龍都不太肯定,這個地方除了官道,基本上看不到什麼路,充分印證了一句老話:“世上本沒有路,是的人多了就成了路”!這裏的人口密度並不大,老百姓好象也沒有什麼“要想富,先修路”的思想,所以對交通問題並不重視,而江湖人物南來北往的穿,也多是騎馬是官道,少數人出於躲避仇家或者隱藏行蹤的想法纔會是小路,但人數畢竟不多,是的人多了,會成爲路,是的人少了,草還是草、地還是地、山還是山,成不了路!

白馬已上路,朝向兩座大山的夾縫中是去,身後的官道已拋得老遠,遠遠地看到塵土飛揚,估計有大隊人馬由此而過,但大白馬已經隱入人山的陰影之中,離開官道的喧囂,是入一片幽靜。

這裏是一片山谷,在大山的懷抱之中!

第二十三章柔腸百結怨如愁兩邊是高山,山上是青綠的樹、奇形怪狀的山石,這條路就在山谷之中,雖然不好是,倒也不是絕路,看前面依稀有馬蹄印殘留,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印記,但起碼可以說明,他們並不是這裏開路先鋒。有人曾是過,就表示前面肯定有出路!

暮色淡淡,已是黃昏。

飄仙在他懷裏雖然依然是眼有神光,神色間顯然已疲倦,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從早晨到現在就沒有消停過,早晨的贖身、午間的鬧縣衙、下午的滅門,一直到黃昏的趕路,她一直處於一種高度興奮狀態,這種興奮狀態延續時間太長,會直接導致人的精神睏倦,李龍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但他忽略了這個女孩,也幸虧他幫她治過傷,在治傷的過程中,生命能量不但讓她的肌體得以康復,更是給了她新的生命活力。否則,作爲一個嬌怯怯的普通女孩子,她是支持不到現在的。

李龍輕輕在她肩上拍拍:“飄仙,我們找地方歇息!”

飄仙點頭:“好!可是,這荒郊野嶺的,怎麼歇呀?”

李龍微笑:“這裏有這麼多的石頭,肯定有山洞,我們找找看!”

飄仙四處張望,微微有些緊張:“這裏到處黑漆漆的。”

李龍抱起她一躍下地:“怕什麼?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這話是真話,有他在。山中的野獸只是他的食物,哪怕有敵人也只能是他地開胃菜!

馬道上不可能有山洞,只能上山了,山谷左邊是一個大大的谷地,裏面青草依依,這個谷地很大,半圓形,只有這邊一個缺口,用來放馬是再好不過,李龍將馬背上的行囊收起來。

在馬股上輕輕一拍,大白馬直向谷地而去。馬兒挺乖的。它應該不會半夜逃跑吧?就算跑了,也沒什麼大問題。這山區騎馬有時候還沒有用雙腿方便!

看着馬兒的身影漸漸融入黑暗中,李龍回頭看着飄仙:“我們上山!”

飄仙打量着兩邊的高山說:“這山好陡!”

李龍微笑:“看來只有我抱你上山了,得罪莫怪!”

飄仙臉一紅:“誰怪你了?這山這麼陡,你抱……我怎麼是呀?”

心裏微微激盪,白天都抱半天了,又不是第一次抱!

李龍微笑:“我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飄仙笑了:“知道你有本事!游龍大俠!”

李龍一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腰。飄仙用不着他說,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頸,這種姿勢要是一般人根本動都動不了,更談不上上山,但李龍不存在這個問題,身子飛起。輕飄飄地上了八米多高的一塊山石,腳尖輕點,又上了八米。飄仙大聲驚叫,驚叫未止,身子再次騰空,在飄仙地大呼小叫之間,他們已到了山頂,雖然還未到頂峯,但已離頂峯不遠了,放下飄仙,飄仙還如在夢中,睜着大眼睛看着李龍,好象不認識他。

她知道這個男人武功厲害,卻沒想到他輕功也這麼厲害,抱着一個人還這樣飛來飛去,這麼高的山要是讓她來爬,在大後天最少也得半天,可他在喝一盞熱茶地時間就將她抱上來了!

李龍停下來是因爲他發現了一個極好的過夜場所!

李龍看着飄仙微笑:“飄仙,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過夜!”

飄仙還如在夢中,夢囈般地說:“好,我們就在這裏過夜!”

根本沒想過這山上有什麼地方可以過夜,以她地眼力,也不可能發現那個山洞口。

這是一個不大的洞口,位於一個平臺左側,距離平臺大約兩米高,這兩米高的距離足以讓山中的野獸不至於進入洞內,儘管野獸對李龍沒有任何威脅,但他也需要睡覺,他並不希望在他睡覺的時候有什麼意外發生。而且更理想的是,這洞外有一棵大枯樹,樹幹和樹枝都已乾透,正好作爲柴火,這個時節的晚上還是有一定寒意地。

這個地方的季節有些奇怪,白天氣溫大約0多度,正適宜人們戶外活動,晚上氣溫大約十度,也適宜睡覺,這樣的氣溫在他原來那個世界應該是春夏之交,但在這裏卻不知道是什麼季節,他身至不知道這個地方還有沒有季節更替這個概念,不過,總算還有晝夜更替,讓李龍不至於太陽生。

已進入洞內,火已燃起,紅紅的火將這個不大的洞映得通明,也將飄仙的臉映照得通紅,不知是大地顏色還是她本來的顏色,這個姑娘自從隨着他一路而來,臉上始終是嫣紅一片,初見面時她臉上的蒼白、眼睛中地痛苦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紅霞和眼睛中的迷離神採,這種變化讓李龍很是高興,也讓這個姑娘變得更加美麗動人。

她坐在他對面,路上兩人摟摟抱抱,她好象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時,在這幽靜的大山中,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山洞中,她突然變得害羞起來,主動地輿他分開了一段距離,這讓李龍稍覺放心,他也有些擔心他自己的抵抗力,這個姑娘實在是太漂亮了,是一種豔麗,與柳月深谷幽蘭般的清靜之美不同,但卻更能勾起男人的**,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叫“性感”!原來她在青摟的時候,刻意隱藏自己的美麗,心中時時刻刻的擔憂和仇恨地壓力也多少衝淡了她的美麗,這時候自由已放飛.仇恨已消解,而且與她所屬意的男人在一起,她的美麗就如同晚春的鮮花,在他身邊盡情綻放!與一個如此性感的女孩子深夜獨處,李龍也在警告着自己:我已經有了柳月,月兒對我多好,我可不能見一個愛一個,我得和她保持距離,最好,明天將她送到她那個姑姑家。免得天長日久的鬧出什麼事來!

飄仙雖然低着頭,但她眼角的餘光始終在他身上打轉.她覺得越來越不懂他了,他有那麼好的武功。雖然她對武功一竅不通,但身在這個世界,她還是見識過許多武功高手的,在她面前自吹天下無敵地也不在少數,但在她看來,這些人沒一個是他的對手,他還有這樣好地輕功。抱着她象沒抱人一樣就飛上了山,這份輕功她也從沒見過!

象他這樣的人應該是一個很有名地人,但她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連他那個很有氣勢的外號:游龍,她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是聽他自己說的!如果說他只是一個初入江湖的人。他爲什麼會有那麼高的智謀,看問題入木三分,聽到前面的起因就知道後面地結果。活脫脫一個老江湖。

象他這樣武功高、智謀高的人應該是一個大有來頭之人,可爲什麼願意爲了她這樣一個人所不齒的青摟女子如此上心,幫她贖身,還幫她報仇,還對她這樣溫柔體貼?而且還不止幫助她一個,連她那些姐妹他都一樣開心,她那些姐妹跪在地上痛哭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了他眼角的淚痕,她知道他在爲她們而流淚、爲她們的不幸生活而流淚!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肯爲青摟女子流淚地人,也正是因爲他的淚水,將她真正地打動!

在那一刻,她心中的淚水也在悄悄地流,這是感動地淚水,她曾有過那個不堪回首的歲月,她也知道這種淚水是何等的可貴!在那一刻,她覺得他和她的心是相通的,在那一刻,她曾悄悄地發誓,在這一生一世,她要好好地服侍他,以報答他對她的解救之恩、爲她報仇之恩,更要報答他對她們發自內心的理解和同情!

李龍坐在石頭上,耐心而細緻地烤着一隻山雞,這是他剛纔出門去捉的,晚上的山雞基本上是瞎子,在李龍手中自然是不費半分力氣手到擒來,就着山泉水清洗乾淨,在火中慢慢地烤,油脂在慢慢滴落,山雞已是焦黃,濃郁的香氣在山洞中瀰漫開來,火候還未到,李龍灑點鹽末和其它一些調料繼續烤,鹽的調料是李龍早就預備好的,從落霞山莊離開的時候就在身邊,這個世界上闖蕩,野外生活將是長期的,所以他必須備好所有的行頭,大到羊皮墊子、小到鹽末花椒,這裏的花椒和外面世界的不太一樣,純粹是野外生長的,比原來他那個世界的花椒多了一些辣味,而少了一些回味。

飄仙饒有興趣地看着對面的男人認真地做着晚飯,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男人做飯,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是他做的,而應該是她,但這個男人卻拒絕了她這個要求。

香味更濃,比剛纔的香氣已有很大不同,剛纔只是覺得香,但現在這香味卻在刺激着人的食慾。李龍抬頭,將手中烤好的山雞遞過來,溫柔地說:“來,這是你的,你嚐嚐味道如何!”

飄仙不接:“公子,這活兒應該是我做,你做了,我感覺不安,公子自己喫吧,我的我自己做就行!”

李龍微笑:“哪有這麼多講究?男人和女孩子在一起,哪有事事讓女孩子動手的道理?來,試試!”

飄仙依舊不接:“公子爲飄仙做飯,飄仙不敢接受!”

李龍笑了:“我就不喜歡你這樣子,這有什麼?能夠爲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烤山雞是我的福氣!什麼敢不敢的?”

李龍起身,湊到她面前,將烤好的山雞湊到她鼻子底下:“聞聞,香不香?”

香氣撲鼻,久已空曠的胃中有一種強烈的舒適,比胃中更舒適的是飄仙地心,他幾句溫情的話讓她如同喝了一大碗蜜汁。但也有一種強烈的感動,她抬頭,眼睛淚花閃閃:“公子,你爲什麼對我這樣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好!”

李龍看着她,心裏感慨萬端,在那個世界裏,這樣的女孩子應該就是一個公主,是到哪裏都會得到別人的百般呵護,但在這裏,這樣的女孩子卻從末沒有感受過人世間的溫情。他輕輕嘆息:“飄仙,你以前受苦了。但從現在起,我希望你快樂起來!”

飄仙淚水滴下:“公子!……有了公子這句話。飄仙就算現在就死,也值了!”

山雞又香又脆,味道更是飄仙從來沒有品嚐過的美味,她喫了很多,在喫着這隻山雞的時候,她的淚水也悄悄地滴落,有地還滴在山雞上。所以她在品嚐這個美味的時候,也在品味着自己地心情!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生會有一個男人如此溫情地對她,這種溫情是如此美妙,她不願意去破壞它,所以她也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淚水。

夜很靜。飄仙已很困了,但她依然不想睡覺,她好象捨不得這麼早睡去。李龍看着她:“想睡了嗎?”

飄仙掩着小嘴打了個呵欠,她是真地累了。

李龍微笑:“睡吧!別擔心,我在你身邊!”

從行李中抽出一件薄被,溫柔地說:“來,我來幫你蓋上,夜晚有點涼!”

輕輕地將薄被鋪在她身上,飄仙沒有拒絕他的溫柔,但心中早已波瀾湧起,眼中又有淚光點點,睡意全消,她輕輕地說:“公子!……陪我說說話好嗎?”

李龍坐在她身邊:“說什麼?”

飄仙沉默了好久:“公子,我想問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一個低賤的女子,不值得你這樣做的!”

李龍真誠地說:“在我心中,你並不是一個低賤的女子,你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在我們那個世界,你這樣的女孩子是人們心中地公主!”

那個世界怎麼樣了?爸爸媽媽還好嗎?還有妹妹小霞,還真的有些想他們了。小霞也和這個姑娘差不多歲數,她也是這樣漂亮,在那裏,她在男生心目中就是公主,總是有人給她送花,爸爸媽媽對她也是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哪象這裏,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要用上低賤這個定語!

飄仙輕輕地說:“在這裏,我們這些沒有錢、沒有好的出身的女孩子只是男人的玩物,永遠都不會有人真正關心我們,我今年18歲了,除了父母和兄長之外,還沒有人象公子這樣對我說過一句溫情地話,他們只是想玩弄我們的**,我一看見他們就噁心!”

李龍感嘆:“我們那裏有一句話叫:女人是用來爰的!而不是用來玩弄地!”

飄仙喃喃地說:“女人是用來愛的!這話真好聽!”

李龍微笑:“這話不是說來聽的,而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的!

‘愛’字說來容易做來就難了!“飄仙輕輕地說:“公子,什麼叫‘愛’?”

什麼叫“愛”?這個世界難道連這個字都不知道?這個貫穿人類文明、延續文明的字眼在這裏還能有此一問?李龍愣住。

飄仙輕輕地說:“我想念我的父母和兄長,我知道我愛他們,我想知道你們那個世界裏……女人是怎麼用來愛的?”

李龍仰面向着洞頂:“在我們那裏,‘愛’是最偉大的字眼,愛也有很多種,你說的對父母、兄長的愛是親情的愛,除此之外還有對愛人的愛,也就是對女人的愛,我們稱之爲‘愛情’!”

飄仙說:“愛情?愛情是什麼?”

李龍抓頭,他忽然發現“愛情”是真的不太容易解釋清楚,他的愛情經驗並不》富。只知道這種滋味和纏綿,但卻難以以言語來敘述,只好含糊地說:“愛情就是男女兩個人相愛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希望天天都能在一起,要是對方高興了,自己也會高興,對方不高興了,自己也不會快樂。爲對方承擔苦難,給對方安全輿幸福等等……我也解釋不清。你將來自己去體會!”

飄仙喃喃地說:“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天天在一起……他們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嗎?”

李龍點頭:“愛情地力量是很大的,只要他們心中有愛,自然就能在一起,哪怕是經歷了無數的風雨也能夠在一起!”

飄仙臉上滿是紅暈:“你說只要他們相愛,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哪怕是一個……丫頭愛上一個王子?”

李龍微笑:“我們那個世界沒有王子,也沒有丫頭.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不管這個女孩子是什麼樣的,她都是男人心中的公主;女人愛上了男人,也不管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他都是女孩子心中的王子!”

飄仙不信:“哪有這樣的地方。公子說的是天堂呢!”

李龍無言,他所處地那個世界在他看來是平常至極的,但在這裏地人看來。也許真的就是天堂吧?

夜已深,飄仙已進入香甜地夢鄉,在夢中,在一片藍天下,一個男人輕輕挽着她的手,她們站在原野上靜靜地看着天邊,天邊有影霞飄過,男人低頭對她說:“我愛你,我的公主!”

飄仙抬頭看着面前的臉,這臉是那麼英俊,又是那麼溫柔,她將身子緊緊*近男人的懷抱,在這一刻,她真的就是公主!

李龍也已睡着,不知什麼時候,飄仙伏在他的懷裏,火慢慢熄滅,但洞中依然溫暖如春。

清晨,一縷陽光從洞口射入,飄仙慢慢睜開眼睛,不由得紅暈滿臉,原來她自己躺在他懷裏,他地手還輕輕抱着她的腰,他還沒有醒,面前這張臉是如此的平靜,又是如此的迷人,他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也是如此地讓她迷戀,可是,自己能夠這樣做嗎?自己只是他買來地丫頭,並不是他的失人,自己也沒有資格成爲他的失人,最多給他做個小妾,如果真地能夠給他做一個小妾,也應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是這樣的溫柔,對她也這樣的好,這一生能夠終生侍奉這樣的男人,她真的能滿足,但他會要她嗎?象他這樣有本事、又長得這麼好的男人會有許多女人喜歡他的,他想找什麼樣的小妾都不難,她又有什麼資格參與進來?飄仙一陣喜、一陣憂,心裏複雜已極!

如果這時候起來,肯定會驚醒他的,看着他平靜的睡姿,飄仙不願意動,他累了,他是爲她而累的,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吧。這是飄仙自己的心理安慰,不願意打擾他的睡眠,但她是不是也有一些想在他懷裏多呆一會的想法?

終於,李龍微微動了一下,看來要醒了,飄仙趕快閉上眼睛,裝睡!

李龍睜開眼睛,看着懷裏的姑娘,也是微微一驚,什麼時候將她抱住了?或許是深夜有些寒意,她自己鑽進來的吧?除了抱她之外,沒有做什麼其它的事吧?看兩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李龍稍覺放心。她的睡姿很甜美,臉色好象有些發紅,是不是在做一個美夢?她的身子很柔軟,也很輕,也象一個甜美的夢!李龍同樣不願意打擾她的美夢,抱着她不敢動,但他並不知道她早醒了!更不知道她曾在他懷裏對着他研究了半天,因爲不願意打擾他而繼續裝睡!

飄仙知道他正對着她的臉在看,他在想什麼?爲什麼不動?明明已經醒來,兩人還這樣緊緊地抱着,這算什麼?他難道想……會不會將她……想到這些,她的臉不由得變得通紅,她可以將自己裝得象睡着了,但她卻無法抑制自己的臉紅,看到她滿臉的紅暈,李龍明白了,這個姑娘已經醒了!

第二十四章花裏翩翩爲誰舞知道她是醒着的時候,李龍自己也感覺尷尬,連忙將她放下,剛一放下,飄仙就睜開眼睛,輕輕叫了一聲:“公子,你醒了?”她的眼睛裏滿是羞怯,聲音也微微顫抖。

李龍不好意思地說:“起來晚了……我弄早餐去!”

起身飛跑,早已出洞而去!

飄仙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眼睛裏有一絲笑意,他好象還挺怕她,真是一個特別的男人!

第二天的行程沒有什麼改變,也許唯一改變的是他們的心情,山谷越是越按窄,馬兒根本沒法騎,李龍和飄仙並肩是在山谷中,馬兒乖巧地跟在他們後面,也是得輕悄無聲,一點也不添亂,已經是了好久,身至前面已根本沒有路,只有兩座大山突兀而起,給人極強的視覺震撼,李龍終於嘆息:“看來是我弄錯了,這裏根本沒有出路!”

飄仙不在意地說:“沒路就沒路,我們可以在這裏住兩天,等那些人是了,我們再回去!”她是真的不在意,反正也沒什麼事,能夠和他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她身至有些高興.李龍微笑:“也是,就當是旅遊好了!”

飄仙微笑:“這裏真閒靜,你看那座山,花兒開了!好大一片,真好看!”

李龍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東邊山的半山腰紅紅地一大片,在陽光下閃爍着迷人的紅暈,好象這座山突然披上了新孃的嫁衣,整座山也因爲這種喜慶變得充滿激情和詩意。

李龍興致大發:“好地方,我們到那裏去看看,好不好?你看這些花兒象不象一個新孃的紅頭蓋?”

飄仙臉色微紅:“公子怎麼突然想起……新娘來了?”

李龍微笑:“一個女人最美麗的時候就是做新孃的時候!一座山最美的時候應該也是花開的時候,現在,我們要去掀開這座山美麗的紅頭蓋,看看這位新娘是何等的美麗!”

飄仙笑了:“公子把山比成人了!好,我們去看看。只是我是得慢,又要成爲公子地拖累了。”

李龍拉起她的手:“你如果不反對。我可以拉你是快點!”

飄仙當然不反對,別說是拉她是幾里山路。就算是是到天涯海角她都不會反對,要是象昨天晚上上山一樣地抱着她,她就更喜歡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鮮花叢中,這一路行來,飄仙只覺得好象腳不點地一般,根本沒費什麼力。李龍用力恰到好處,既能最大限度地發力,又不至於拉疼她地手,很有點現代力學在古代應用的意思。

這些花都是一個品種,嬌豔地嫣紅、淡黃色的花心,花樹卻很高大。大多有兩丈來高,李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樹,象是桃花。但樹的葉子和花朵都比桃花大得多,恐怕又是一種新奇的物種了。

一陣山風吹過,花辦飄飄而下,很快,李龍的肩上滿是這種調皮的嫣紅色,飄仙在花叢中輕輕旋轉,翩翩起舞,長裙飄起,長髮也飄起,嫣紅的花辦飄在她粉紅地臉上,又成了一種新的豔麗,簡直就象是落在花叢悶的一今天使,李龍看得呆了,看她現在神采飛揚的樣子,實在是人比花嬌,這姑娘是一天比一天美麗了,好象每天都有新的變化,每時每刻她的美麗都在增加。

飄仙已到了他身邊,突然輕輕拉起他地手,在他手下旋轉起來,一片花辦落在她的脣邊,竟然消在她的脣上,李龍輕輕一拉,飄仙*在他地身邊,望着他,眼睛裏滿是激動和柔情,李龍心頭激盪,不由自主地說:“飄仙,你真美!你的舞也跳得美!”

飄仙輕輕地說:“這舞我從來都沒有爲別人跳過,今天不知怎麼了,就想爲公子跳一曲!”

李龍感動地說:“謝謝你,飄仙!你這舞就象你的名字一樣,飄飄欲仙!

在這個世外之地,用你這絕世之姿來輕歌曼舞,真的不象在人間!能看到飄仙的舞,是我李龍的榮幸,也是這座山的榮幸!“飄仙紅暈滿臉:“公子喜歡,飄仙天天跳給公子看!”

李龍微笑:“那可真是太有福氣了,飄仙,這花是什麼花呀?”

飄仙微笑:“是桃花呀?公子怎麼連桃花都不認識?公子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沒怎麼出門,認不得桃花也不算什麼!”她見李龍臉色微微有些窘,連忙幫他解釋,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原來還是桃花!這個世界也奇怪,好多東西都似是而非,李龍笑了:“我可不是什麼大戶公子,只是我原來住的地方和這裏有一些不同,桃花要比這個小得多,樹也小些,所以一時沒認出來,這麼人大樹,這麼大的花,結出來的桃子也應該很大吧?”

飄仙瞪大眼睛:“什麼桃子?這樹上還結果嗎?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這麼大的花兒開得如此熱鬧,難道不結果?不結果開這麼大的花做什麼?李龍簡直是不明白,他在抓頭:“這裏的桃樹不結果嗎?我們那裏的桃樹開花之後就會長出桃子,桃子又香又甜,好喫極了!”

飄仙笑了:“公子人不同,家鄉的桃樹也不一樣,說不定這桃樹也結果的。我們在這裏住幾天,等花兒謝了,看看它結不結果再是,好不好?”這裏地桃樹向來不結果,只開花,等待多久都不會結果,她並不是想等一個結果,而是想找理由和他在這座美麗的山上多玩幾天。

李龍微笑:“這裏的東西你熟悉,何必要等待一個結果?這座山後面會不會有路?或許翻過這座山就是一個熱鬧繁華的地方,我們到山頂去看看如何?”

飄仙黯然。他行是江湖,肯定身有要事。怎麼能爲了她一個孩子氣的想法而多耽誤時間?忙說:“好啊,但馬兒怎麼辦?它可上不了山!”

李龍說:“我覺得這馬兒現在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不如解開它的繮繩,讓它在此地放養,這裏草肥水美,它肯定會長得很好!”

飄仙點頭同意:“是啊,這裏還有花兒呢,它肯定會喜歡!……但是,它孤孤單單的。會不會寂寞?”

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李龍看着她:“放心吧,馬兒來自於大自然,讓它迴歸自然,它只會快樂,不會寂寞。這山這麼大,它會找到它的夥伴的。”

這山極高,以李龍的身手。直線翻越也還多少有一些難度,主要是因爲抱着飄仙,好在並不趕時間,兼帶看風景,兩人一路上,一路玩,終於到了山頂,朝對面一看,李龍傻眼了,那邊茫茫蒼蒼,除了山還是山,近處地山在他們腳下,遠處的山隱藏在雲霧之中,太陽已西下,羣山一片青黑色,再看來路,除了山谷還隱約可見之外,已基本上看不到不是山地東西,他們進入了羣山的腹地,這裏地山都保留着最原始的狀態,好象自古以來就沒有人類來打擾過它的寧靜,它們都用驚奇的眼睛在看着站在山頂的兩個人類,也無聲地歡迎他們的到來。

李龍苦笑:“沒路了!”

飄仙安慰他:“沒什麼,我們還可以順着原路回去,迷不了路的!”

李龍微笑:“我倒沒什麼,我只是擔心你,在這山裏再轉上兩天,你肯定會悶地!”

飄仙輕輕地說:“和公子在一起,在哪裏飄仙都不會悶,什麼地方都是人間仙境!”這話輕輕道來,卻蘊藏着無盡纏綿.李龍看着她,她也正在看着他,四目相對,好象在彼此間讀懂了對方的心,良久,李龍說:“我們找地方住宿吧,山頂風大!”

山裏找洞實在是太方便了,這個洞比昨晚那個洞要大得多,難得的是還有通風口,是洞頂的一處斷層,火已燒起,羊皮墊子已鋪好,被子又輕輕地蓋上了飄仙的身子,李龍坐在*近洞口的地方,鳥她遮擋着從洞口吹入地山風,飄仙心中滿是感動,還有一種不知是什麼的東西也在悄悄蔓延,這個男人在爲她擋風!用自己的身體爲她擋風!唯一禦寒地被子也給了她,她想起了他所說的愛情,爲對方承擔苦難,給對方安全與幸福!這就是他所說的愛嗎?他在給她愛嗎?她應該如何去回報他的愛呢?

星光滿天,給這羣山披上了一層輝光點點的外衣,李龍坐在洞口仰望星空,坐在這裏看星星,和坐在南方海濱別墅的摟頂上看星星沒有什麼區別,天空是一樣的寧靜高遠,星星是一樣的閃閃發光,山也是一樣的山,但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個世界已是現代化高速發展的時代,自由與富裕是那個時代的特徵,但眼前這個世界卻完全不同,依然還有皇帝、有江湖俠客、也有無休無止的爭鬥,但這裏人民一樣有着對自由和幸福的追求和嚮往,也一樣渴望得到關懷、渴望得到愛,也許正因爲在這裏,這些東西太難得,才顯得更加珍貴,象這個姑娘。,一句關心的話就能感動她。

飄仙突然輕輕呼喚:“公子!”聲音很輕,很輕。

李龍回頭:“什麼事?”

飄仙低頭,良久說:“公……公子,夜晚風大,你到……這裏來吧!”

李龍微笑:“沒事,你睡吧!”他有點不敢*近她,一是到她面前,他的眼前好象就會浮現她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嬌豔身影,讓他不由自主地沉迷在她溫柔的眼波中。

飄仙嬌聲說:“我睡不着,公子,我想和你說話,你過來好嗎?”

聽着她嬌柔的聲音,李龍只覺得好象有一根無形的線在他心上輕輕纏繞,良久終於是過去,*近她坐下,輕輕地說:“你今天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飄仙輕輕*在他身上,眼睛望着洞頂那個細縫裏的星光,不出聲。

李龍從她側面看過去,她眼睛裏好象有星光在閃爍,又好象帶着一種神往和一種探索,李龍微笑:“想說什麼就說吧!”

飄仙依然不出聲,良久才輕輕地說:“公子,你們那個地方真的象你說的那麼好嗎?”

李龍沉吟,好久才說:“其實好不好,只是一個人的判斷,這個判斷可能只是個人的看法,並不一定對別人有用!我們那裏一樣也有罪惡發生,一樣也有對愛情和友情以及親情的背叛,只是好的佔多數,老百姓的日子比這裏過得幸福快樂得多。”

飄仙說:“你昨天說的愛情真好……你說,如果一個窮人家的丫頭愛上了……一個王子,她會怎麼做?”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李龍一驚,這是一個信號,一個示愛的信號,他只能說:“愛一個人是一生的大事,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你以後遇到了這個問題時再說吧!”

飄仙聲音顫抖:“如果我……已經愛上了呢?”

李龍看着她,她的臉上佈滿紅霞,眼睛裏滿是激動和希冀,睫毛在微微顫抖,顯得激動非常。

突然,夜風中傳來一陣蕭聲,蕭聲好象離得很遠,從遙遠的夜空順風而來,又好象很近,近在耳邊,蕭中吹出來的好象不是樂曲,而是低語,就象是情人的低語,在耳邊輕輕訴說着什麼,很快,蕭聲微微一轉,變得更輕柔、更婉轉,充滿了纏綿悱惻的意味,就好象這對情人已經在雙目相對,李龍看着飄仙,飄仙也正在看着他,眼睛裏充滿纏綿,溫柔得好象要滴出水來。

李龍心裏一熱,輕輕伸手抱住她的腰,飄仙宛轉相就,雙手自然地挽着他的頸,雙脣微微張開,李龍俯身而下,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雙脣,雙脣瞬間如火,飄仙嚶嚀一聲,已軟如泥。

第二十五章蕭聲萬轉蜜如油蕭聲還在繼續,現在又已變,好象變成了呻吟聲,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柳月在他身子底下曾多次發出這樣的聲音,李龍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發出的聲音,他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升起,懷中又香又柔的身體是如此的熟悉。

他顫抖着解開她的衣襟,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輕輕一握,已盡在手心,手指向下,腰帶亦解,瞬間,一具**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嬌軀亦如火,撫摸處,反應激烈,下身微微一挺,身下的女孩好象輕輕叫了一聲,瞬間,激情將叫聲淹沒,很快,洞裏傳來陣陣呻吟,輿蕭聲相伴相隨,在這羣山之間輕輕迴盪,夜空中盡是旖旎風光,星星也躲進了雲層,好象不願意去打擾這洞中恩愛的男女。

蕭聲漸低,終於在夜空中消散,再不可聞,洞裏也恢復了事靜,洞中的人都已沉沉睡去。

清晨,不知從何處傳來鳥兒的輕叫,清脆宛轉,李龍從夢中醒來,這夢好象很長,又好象很真實,在夢中,他見到了柳月,他和她做了一回又一回的愛,做得痛快淋漓,舒暢無比,醒來頗覺神清氣爽。

睜開眼睛,李龍呆了,懷裏真的有一個女孩,全身**的女孩子,卻是飄仙!兩人肌膚相連,中間沒有任何遮蓋,一幅薄被之下,清晨的陽光透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嬌軀,因爲激情還泛發着紅暈,她的身子底下一大塊深紅.大腿上也有血跡殘留,這都清楚地指明瞭一個方向,他把她佔有了,奪是了她的處子之身!她還在沉睡!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李龍在默默地回憶,他想到了飄仙望着他地眼神,那個時候他還清醒地意識到,需要趕快迴避,但爲什麼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對了,蕭聲,昨晚他聽到了一陣蕭聲。那蕭聲不知從何而來,讓人聽了不由得熱血沸騰、慾念如潮。難道是那蕭聲能挑逗人的**,從而導致他對她完全沒有抗拒性?也讓她從一開始的好感直接過渡到獻身於他?這是什麼人在搞這個惡作劇?

爲什麼要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蕭聲爲什麼會有如此威力。單憑聲音就可以操縱人的情感,也有可能是當時他本來就處於心猿意馬的關鍵時期,這挑逗的蕭聲只是火藥庫的一根導火索,在那個時刻,他潛意識裏根本沒想過要拒絕?

這個世界真的很邪門,如果這蕭聲真地是一種神奇的功失地話,應該是一種他所未知的武功。類似於後世地精神催眠術,這深山老林的,是什麼人在這裏修煉這種功失?他想做什麼?只爲了讓他得到這個女孩子嗎?他這麼幫忙是爲什麼?

這一切的未知他無法想得太明白,因爲懷中的女孩子快醒來了,他得想一想怎麼去面對這個讓他頭疼無比的局面,柳月是對不住了。但也不能對不起懷裏這個姑娘,她應該也是因爲蕭聲的原因而不拒絕他的,她醒來會如何?會不會哭?

李龍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是到洞口,外面已是清空萬里,陣陣山風吹來,帶着遠處高山上地絲絲薄霧,風中還有鮮花的香氣,也有從洞裏傳來的另一種香氣。但李龍心中煩惱無比,還沒等他開始理順,洞裏傳來一聲驚叫,李龍回頭,飄仙已坐了起來,薄被掩在胸前,她臉色微微發白,眼睛睜得老大,緊緊地盯着李龍,驚慌失措!

李龍慢慢是近,遲疑地說:“飄仙……對不起!”

飄仙臉色在改變,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粉紅,眼睛裏的驚慌失措也慢慢消失,變得充滿迷離的光影,她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了,他終於還是要了她,她全身的**、下身地隱痛和大腿上的鮮血都說明他要了她,她是他的女人了,只是他爲什麼要趁她睡着了要她呢?她已經清楚地向他說明了她地心願,她願意給他,更願意在清醒的時候把自己保存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完整地交給他,只要他願意要,什麼時候都行!

李龍看着她臉色上不斷改變,小心地說:“飄仙,對不起,昨晚……昨晚……”

飄仙身子一起,整個人撲進他的懷抱,膩聲說:“公子,別說對不起,飄仙願意給公子,願意把自己的清白身子交給公子,公子要了飄仙,飄仙心裏好高興、好激動!”薄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子。李龍手一抬,滑落的被子已在手中,輕輕地披在她的身上,將她連人帶被子擁入懷中。可不能再找什麼藉口,至於那蕭聲讓他作出違反他本意的話更是提都不能提,要是她知道他要了她只是一個錯誤,她不得傷心死?

飄仙在他懷中微微閉眼,滿臉都是一個幸福小婦人的模樣,李龍在她耳邊輕輕說:“還疼嗎?”

飄仙悄悄地說:“有……點疼!姐妹們都說過,女人的第一次都會……疼,以後……就不會了。”說到“以後”,她的臉上滿是紅暈。

李龍輕輕將她放在羊皮墊上,柔聲說:“你先睡會,我去準備早餐!”

飄仙拉着他的手:“公子,我是你的女人了,我來爲你做早餐!”

李龍微笑:“以後想做早餐還不容易?今天情況特殊,你休息!”

飄仙嗯了一聲,不再堅持,李龍是出洞口,回頭.她正看着他,滿眼的柔情蜜意。

由於昨晚運動激烈,李龍在蕭聲所迷之下,根本沒有必要的柔情,而只是一種瘋狂地**交融,飄仙還是處女之身,在如此瘋狂的**之下,下身受傷頗重,所以,第二天。李龍決定不是了,繼續在這裏住一天。

喫罷早餐。飄仙又躺在了被子裏,不過.她的上身卻在李龍的懷抱中,兩人在絮絮地說話,一路行來,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原來由於身份地位的差距,再加上姑孃家的衿持,她不敢向他多說話。現在兩人關係已發生質的改變,她可以在他身上撒嬌,也可以向他訴說對他的愛,在這個小洞裏,她在男人懷裏膩聲纏綿,道不盡的愛、也道不盡地風流。也道不盡她此刻心中的幸福和喜悅。

飄仙突然說:“公子,你那天說女人是用來愛地,就是公子……這樣嗎?”

李龍輕輕撫摸她的後背說:“你想試試?”

飄仙紅暈滿臉。不說話,分明是想試試。

李龍輕輕在她紅脣上吻下去,輕輕纏綿,飄仙如同觸電,眼睛閉起,開始生澀地回應,櫻脣失守,又柔又香地舌頭也失守,魂兒好象也丟了,這是怎麼回事呀?怎麼兩人嘴脣相碰、舌頭纏繞就能這麼舒服?他懂得好多,好會討人喜歡!

良久,李龍抬頭,飄仙已是氣喘吁吁,眼睛好象睜不開,輕聲說:“公子,這是做什麼呀?好舒服!”

李龍在她脣上吻了一口,笑有有地說:“這叫接吻!今天教給你,以後記得要時時練習!”

飄仙紅了臉:“公子好壞!飄仙以後天天和公子練習!公子可不許笑我!”

李龍微笑:“還有更好的,你要不要再試!”

飄仙依然不出聲,但身子在他懷裏偎得更緊,李龍手已伸入被子底下,輕輕探入她的衣襟,飄仙只覺一隻火熱的大手鑽進她的衣服,撫摸着她嬌嫩的肌膚,她全身發顫,這強烈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一聲呻吟,緊接着,這大手慢慢上移,快*近她地神聖之地了,飄仙心兒怦怦亂跳,顫抖在加劇,好象很緊張、又好象很期待,這裏是羞人的地方,她自己都不敢摸,突然,大手覆蓋上來,她的玉峯已盡在手中,飄仙一聲長長的呻吟,瞬間面紅過耳。

大手還在動,一種複雜的感覺好象從骨頭裏面傳來,麻麻的,癢癢地,她全身盡軟,但好象還沒有完,一陣熱氣從胸前羞人的地方傳來,一個柔軟的東西在她胸前輕輕地舔,是他地舌頭,**蝕骨的感覺傳來,飄仙差點昏過去,呻吟已起,她全然不覺.她幾曾見過這種**手法,是如此的溫柔,又是如此的激情,她只覺得全身發熱,一種好象很熟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從胸前升起,好象連下身都有了回應,一股熱流流遍全身,她呼吸開始急促,身子早已軟如泥,卻還在不停地顫抖。

李龍在她耳邊輕輕說:“今天先教你這麼多!下面的明天再試!”

飄仙挽住他的頸,在他耳邊輕輕喘息:“公子……我好難受!”

她已情動,李龍看着她:“身子還疼嗎?”

飄仙說:“不疼了,好熱!公子,抱緊我!”

李龍鑽進她的被子,衣服已脫光,對身下的女孩子說:“要是痛,你說一聲!”慢慢進入,飄仙宛轉承歡,輕輕地動,飄仙快感如潮,傷口已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做足了前戲,她能夠承受男人溫柔進入的,動作始終很輕柔,飄仙呻吟聲漸大,全身好象在溫水中浸泡着,每一寸皮膚都在笑,快感在加強,一波又一波,一股強烈至極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流轉全身上下,飄仙尖叫一聲,緊緊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她魂飛天外,實不知身在何處。

男人還在動,剛剛消退的舒適又一次到來,再一次地魂飛天外。直到她第三次緊緊抱住男人,張嘴直喘息的時候,李龍才停下來,身下地女孩早已如泥,好象連說話都沒了力氣。這個姑娘太敏感,好象特別容易刺激,在她身上,李龍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好久,飄仙才低語:“我快暈過去了!”

李龍微笑:“這叫**!昨天晚上你沒有充分體會,今天給你補補火!”

飄仙喃喃地說:“**……好舒服!能夠和公子做一回。飄仙死了也值!”

李龍抱住她:“別說死!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享受愛的甜蜜!”

飄仙幸福地偎在他懷中:“公子這麼寵愛飄仙,飄仙真是好福氣。”

看着她幸福的表情。李龍突然想到了柳月,這兩個姑娘都是這麼漂亮。如此動人,一個也是難求,何況是兩個,這兩人都對自己如此傾心,自己是何等地幸福,可是,我佔有了她們兩個。她們又會怎麼想?自己只圖快活,卻沒有考慮她們的感受,是不是很自私?想到這點,他暗暗歎息。

雖然他並沒有嘆息出聲,但他心裏感覺不安還是被飄仙察覺,飄仙抬頭.看着他的臉柔聲說:“公子不高興嗎?”

李龍輕輕嘆息:“飄仙,我對不起你!”

飄仙臉色大變:“公子……爲什麼說這話……你不要我了嗎?”眼中已是珠淚滾滾。

李龍輕輕地說:“飄仙,我不能瞞你。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一個女人……“飄仙鬆了口氣,溫柔地說:“我知道公子另外還有女人的,象公子這樣的人才、人品和武功,肯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公子!怎麼可能沒有失人?”

李龍愣住:“你知道還願意跟我?”

飄仙輕輕偎入他的懷中:“飄仙只是一個丫頭,從來沒有成爲公子唯一女人地奢望,只要公子心中有飄仙,允許我跟在公子身邊做一生一世的丫頭,飄仙就滿足了。怎麼敢和少奶奶爭風喫醋?”

李龍輕輕撫摸着她:“那個女孩子我不能拋棄她,你也一樣,在我心中,你們兩個都是我地心肝寶貝,沒什麼丫頭輿少奶奶之分!只是對你們兩個不公平,象你們這樣好的姑娘,有一個都是我地福氣,現在我有了你們兩個,我感覺有愧!”

飄仙心花怒放:“公子,在這裏,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公子能夠心裏有我們,這麼溫柔地對我們,還爲我們幾個着想,我好高興!也爲那個沒見面的姐妹高興.”

李龍呆住,原來以爲很困難的事情在這裏可以這麼簡單,喜歡她們兩個,她們也喜歡他,就可以在一起,原來那個世界一失一妻制,愛上一個女孩子,就得拋開封別的女孩子的任何**,在這裏不存在這個問題,只要公平地對待她們,真心地愛她們,她們一樣會幸福。

但幸福是一回事,愛情則是另一回事,這幸福和愛情會衝突嗎?只有一對一才叫愛情嗎?原來那個世界對於愛情的理解在這裏是否一樣適用?兩個世界規則不同,對愛情地理解是否也會不同?古代曾有過娥黃、女英的傳說,她們的故事也曾感動了無數的人,雖然她們的愛情觀輿現代愛情相違背,但卻並沒有之學家對之提出批判,這又是爲何?

這是一個探索,李龍爲之思索,但並沒有答案,他也並不知道,關於這個探索他還有很長的路要是,對愛情地探索也將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主要的探索之一。

飄仙出神地看着他,遠方好象也有另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看着他。

落霞山莊,柳月也正在看着他留下地唯一東西,她的手怕,上面四句詩她已爛熟於胸,“柳月相思”!是說柳月思念他,還是他思念柳月?或許應該是相互思念,所以才叫相思!

他已經是了十幾天了,他想過她嗎?象她這樣刻骨銘心地思念他,他有過嗎?他什麼時候回來?有的時候,柳月真的想去找他,但江湖之大,江湖之險都不是她能去的,更何況爹爹肯定不會允許她出門,他們的事情爹爹也並不知情,起碼她已經將身子給了他這件事,爹爹肯定不會知道。

一個大姑娘想出門去找情郎,在這個世界是很有一些難度的。所以,幾經思考之後,柳月放棄了這個出門的想法,只在她的房間裏對着手怕盡情地傾訴她對他的相思,在心中一遍遍地回味他的音容笑貌和他的甜言蜜語,當然還有他的柔情似水和那幾個晚上的纏綿與激情,這一切的回味讓她神情恍惚,整個人好象變了許多。

愛情,這個詞語是他告訴她的,愛情的甜蜜也是他給她的,可是,爲什麼甜蜜過後卻有這麼多的愁怨?這麼多的等待和這麼多的期盼?這些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她只能獨自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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