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魂就是靈魂脫離身軀,四處遊蕩。一旦靈魂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回到肉身,你就會死去,而靈魂也將無法投胎,成爲孤魂野鬼;跟旱母“辦完”事情之後,她把我的魂魄送回肉身,融合的那一瞬間,我還能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疼痛。
融合完成之後,我那致命的傷口正在慢慢自愈。伊然將我放在地上,囑咐三橫好好看着我的屍體,如果我的肉身發生了什麼事情,唯他是問;那伊然又要幹嘛去?她說她要去替我報仇,找蒼南子,殺了他然後再自殺,跟我一起走。
我被感動的痛哭流涕,想阻止她,但是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我的傷口已經自愈好了,包括之前被地靈抓傷的那個,三橫坐在我身邊,低着頭;我猛然起身,嚇得他趕緊退後,眼神中帶着驚慌:“詐屍,詐屍了!赤軍啊,你生前我可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有怨恨千萬別來找我啊,去找那個道士,是他殺了你!”
真想一巴掌扇死他,但是我卻不能這麼做。
“陳三橫,我去你奶孃的,老子沒死啊!”既然不想嚇他,那我就只能說實話了:“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三次發育,都是橫向的啊!”
三橫聽我這麼說,放鬆了許多。他鬆了一口氣,站起來指責我:“赤軍,我沒有奶孃!你他媽的倒好,在這裏裝死,還不快去救你妹!那個老道士可厲害了,修一和你妹兩個人都未必打得過他。”
他這話說的倒是有些道理,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先去解決蒼南子這個*煩。我點頭。讓他在原地等我,順便回頭看看,旱母她還在,只是三橫看不見她而已;她說,去吧,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會一直在那個地方等你的。
我笑了笑,儘管三橫覺得很奇怪。
我動身了,迅速的朝剛纔出來的那個山洞內奔跑而去。我能感覺到身上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的補充着,如果這就是成爲將臣的必要條件,那麼,毫無疑問,我接受了;洞外那些地靈已經不見了,留下的只是一堆殘骸,聽見洞內有打鬥聲,我趕緊跑了進去。
修一受傷了,但他還是很堅強的和伊然一起對付蒼南子。龍希在一旁加固封印,蒼南子將修一和伊然打倒在地之後,龍希便成爲了他下一個攻擊的目標;原來想釋放將臣的人不是祕,也不是奎叔,而是蒼南子這個老道士。
他現在的修爲只能完美的驅動他的法杖,而他的法杖就是他力量的來源。只要毀了那根法杖,蒼南子就失去了戰鬥能力,只是比普通老人的動作要稍微敏捷一點而已;使出最快的速度,我飛奔過去,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可能他太自信了,認爲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一隻手抓住他的法杖,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左腳膝蓋頂在他的腹部,大概十幾下吧,他喫痛,受不了,下意識的手一鬆開,法杖被我奪走,人則被我一腳踢開;他倒飛出去,大概一米左右吧,艱難的站起身,看着我,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不可能再復活的!”
龍希對現場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雖然她背對着我們,但還是能感覺到的。我把她拉了起來,中斷了她加固封印的過程,她很是不解,皺着眉頭問我幹什麼?我說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將臣壓根就不在裏面,裏面封印的只是他的肉身而已,他的靈魂早就已經離開了。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她看着我,但是想到我之前進去過,她又免不了擔心道:“你是說真的?”
我點點頭,當然是真的。蒼南子想釋放將臣,無非也是不知道裏面關的只是他的肉身,他的靈魂早在之前就已經離開了,而且還選擇了我作爲它的寄主;我當着蒼南子的面,將法杖折彎,然後用力的插進山體裏面,除非能修復,不然已經不能用了。
蒼南子被我氣得吐了一口鮮血,我說他:“蒼南子,沒想到吧,哈哈!沒有了法杖,我看你還怎麼威風起來。”走到他跟前,我說:“一會兒讓你死的瞑目,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爲什麼你殺不死我,因爲我不是旱母之後,我就是你一直老謀深算,想要釋放的殭屍王將臣!”
他睜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你......”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說話,話音未落,我已經扭斷了他的脖子。他一聲不響的倒在地上,徹底沒有了氣息,我走到修一和伊然身邊,將他們扶起來,修一冷笑着說他就知道我不會死的,我很疑惑,這你又知道?伊然見到我之後又哭了,我把她擁入懷中,安慰她,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吧,她咬了我一下,然後就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龍希見我殺了蒼南子,一陣驚訝。說我殺了道門中人,肯定會遭到追殺的,我笑了笑,收回之前說她什麼都知道的話,我告訴她:“蒼南子和逍遙子纔是真正想釋放將臣的人,他剛纔想殺你,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感覺嗎?要不你以爲他來這裏是做什麼的?幫助你加固封印嗎?別傻了,有誰會不知道你們伏魔者家族的事情!簡直就是忘恩負義之輩!”
“你說什麼?赤軍,我告訴你,你羞辱我可以,但請別扯上我的家族。”龍希生氣了,她生氣的樣子就像我之前家裏養的那條小黃,尤其是眼神,怨婦一樣:“如果你再這麼說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脾氣還是那麼暴躁,一點改變都沒有。我還以爲她會有些誠意,至少爲之前在幻境中的所作所爲道個歉什麼的,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我走到她身邊,直視着她,笑了笑:“伏魔者,你們爲天下誅邪多少年了?喊着口號,可你們到底又收拾過多少妖怪?
看你這樣子就是神棍,只能抓鬼吧!對付妖魔,就你那本事,死的更快!不是我打擊你,而是你的道行,別說封印了,就連將臣逃走了,你都察覺不到!”
“她察覺不到無所謂,我們知道就行了!”
跟龍希說話期間,從山洞外面又走進來一撥人。說話的是個領首,女人,看樣子少有五十幾歲,身旁跟着一個穿着白色服裝的男子,兩人年紀相差無幾;他們背後還有五六個穿着黑色鬥篷衣的男子,從體型上分析,他們應該是男人。
龍希看到他們的到來,比我還驚訝。她跑了過去,叫男人爸爸,女人則是媽媽,他們就是龍拳風的爸媽?我之前沒有見過他們,就算見過也是很小的時候,已經沒有印象了;女人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即說:“你就是赤軍?你姓赤?呵呵,想不到他竟然還有兒子!聽說你跟我兒子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我點點頭。她剛纔也說了我姓赤,還說了他,想必她口中的他就是我爸,難不成他們認識我爸?伊然和修一見狀,以爲不妙,便同時走到我身邊,跟我站在一起,現在立場已經很分明瞭;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那女人緊接着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兒子的好朋友,也不知道你接近我們家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更不管你是不是姓赤,是誰的兒子;剛纔你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看來你對我們伏魔者家族意見很大,可能這就是你的本意,帶着仇恨,我說的對吧,將臣!”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顯出一個名字,楊梅!還有伏魔者家族當初對付將臣的時候,我是說對付我的時候,我現在就是將臣了;她說出這個名字,不僅僅是龍希,女人身後的那些伏魔者,都爲之顫抖,看來將臣這個名字還是有點威懾性作用的。
修一就在我身後,問我怎麼回事?我說以後再給你們解釋,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先;伊然點點頭,表示贊同,她說她會一直在我身邊,不管我是誰,什麼身份,她都是我妹妹。
“楊梅,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跟女人說道:“咦,這個男人不是當年那個啊!呵呵,女不風流枉少女嗎?哈哈哈哈!”
男人的臉色非常難看,但是沒有楊梅的命令,他又不敢輕舉妄動。
看着我,許久之後方纔一笑,道:“好眼力,難不成你是忘了,當初是你殺死了他!”
我在腦海中仔細的搜尋着這一幕,結果還真有,就在天波樓那一戰。她現在的男人,也就是龍希的父親,當時就是楊梅上個男人的左右手,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當初封印將臣的時候,我是說封印那個將臣的時候,這個男人出了不少力氣。
如果記憶沒有發生錯亂,那他的名字應該叫龍譚。
我同樣一笑,回答楊梅剛纔的問題:“如果我不殺了他,你會認識龍譚嗎?你會有現在的兒子女兒嗎?哦,我差點忘了,你兒子並不是他親生的,在嫁給他之前,你就已經懷上龍拳風了!”
龍譚忍無可忍,說我別太猖狂,既然三十年前他們可以封印我,今天也同樣可以。
我說你沒有這樣的能力,當初派你去伏魔者家族做眼線的時候,可沒想到你會叛變我。而且還是爲了一個女兒叛變我,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所有敵人笑掉大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