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landa,yolanda”已經暫停陶醉的池振峯,突然朝凌語芊輕喚。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凌語芊於是從久遠而美好的回憶中出來,也因此,心中惆悵陣陣。
池振峯若有所思地注視着她,語氣遲緩,試探着,“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總覺得你內心隱藏着一個大祕密,故一直很好奇,很想問你,但又怕給你帶來突兀,便一直忍着沒說,今天,卻無法忍得下去,yolanda,能否告訴我關於你心中那個祕密?這個夢之園,是否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神思恍惚中的凌語芊,身子猛然一僵。她側目,望着池振峯,稍會,幽幽地說,“我的故事不好聽,你聽了,會覺得那是一個很傻、很癡、甚至活該的愛情故事。”
池振峯心頭微顫,數秒,才接話,“既然是愛情故事,那必定有着自身的美好,再說,愛情本來就讓人傻讓人癡。”他稍頓了頓,“你和他,曾經在這度過一個美好的時光?”
凌語芊俏臉又是一片怔然,美目下意識地往下垂去。腳下這塊地,正是自己和天佑踩過,當年,天佑蹲在花海邊上,摘了一堆鮮花,編成一個花環,戴到自己的頭上,他說,自己是他的皇後,這是他爲自己親手製作的後冠,唯一的一頂。
他深情款款的眼神,醇厚溫柔的嗓音,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彷彿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
只是,事實上
凌語芊甩了甩頭,深深一個呼吸,淡淡地道,“嗯,第一次來這裏,是我男朋友帶我來,我們在此留下了很多美好難忘的回憶。”
得到她的親口承認,池振峯還是非常的震驚,本能地追問,“那他呢?你們是怎麼分手的?你又怎麼會愛上總裁,還嫁給了總裁?”
雖然他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他看得出,那必定是一段刻骨之戀,不是能輕易放下的。
不過,凌語芊接下來的回答,算是讓他明白了過來。
“他死了。”凌語芊語氣依然淡淡的,輕輕的,沒有那種哀毀骨立,反而帶着一種怨恨。
是怨恨男人沒有陪她走到最後,怨恨男人拋下她一個人在這個世上嗎?
池振峯繼續問,“他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彼此相愛的一對情侶,天人兩相隔,已是無比悲痛的事,而她,竟然還是這種情況下!怎麼會不知道呢!池振峯依然滿腹不解,但沒再問出,格外心疼地看着她。
凌語芊也不再吱聲,靜靜地望着眼前美麗的花海,眼神又迷離起來。
好幾分鐘後,池振峯才又開口,“那你現在還愛他嗎?還想他嗎?”
“有!愛他,想他,永遠!”凌語芊毫不猶豫地答。
“總裁知道嗎?”池振峯內心持續震撼着。
凌語芊略略一怔,搖了搖頭,“他不知道。”
不知道!那今天她和總裁的矛盾,並非因爲這個嘍!池振峯正暗忖着,手機突然有來電,是賀煜打來的。
任由手機響了幾下,他才接。
賀煜隱約透着怒氣的嗓音,馬上傳來,“怎這麼久才接電話?你在哪?”
池振峯略微怔了下,才訥訥地答,“我我有點事,出了市區,總裁,請問請問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立刻給我回公司來!”賀煜語氣仍很不悅。
“現在?”
“廢話!”
“哦知道了,那那我儘快回去。”池振峯只好答允,掛斷電話後,正思忖着如何跟凌語芊說。
善解人意的她,卻已經主動道,“你有事,去忙吧,不用理我,我再呆一會,到時搭車回去。”
池振峯沒有就着這話題,而是忽然問,“yolanda,能不能告訴我,你和總裁發生了什麼事?”
從剛纔的對話中,他聽得出總裁的暴怒,而唯一能勾動總裁情緒的人,便是眼前的她!
這次,凌語芊也不再隱瞞,如實相告。太多的愁悶憋在心中,她需要說出來,而且,她還抱着一絲僥倖,希望振峯能給她答案。
可惜,池振峯聽後,也是相當詫異,“你是說總裁無緣無故生你的氣,爲了氣你,他還還和別的女人故作親熱?”
今天中午,凌語芊突然打電話問他關於賀煜在不在公司,他多管閒事,後來便和賀煜說了!想不到,給了賀煜一個機會傷害她,自己,竟間接成了給她帶來傷痛的兇手!
懷着內疚,池振峯馬上解釋和安撫,“yolanda,你別難過,總裁只是一時意氣而已,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基建集團的主席千金霍美思,她和總裁關係的確很不錯,但僅只於公事上,他們沒有任何私情的。”
原來,那個女人來頭這麼大,難怪當時就覺得,那個女人不像是普通的花瓶!不過,不管她是誰,對自己來說,已經不再重要,就算賀煜真的只是利用那個女人來氣自己,自己同樣不會原諒他!
凌語芊想罷,轉到另一件事,望着池振峯,嚴肅地問道,“振峯,還記得剛纔那兩個女孩吧?”
“嗯,對了,她們找你做什麼?她們已被總裁解僱,該不會是想你替她們求情吧?”
“她們是這樣想,她們曾經謠言說我和爺爺有染才能進來公司當高級職員,才能嫁給賀煜,如今,她們來跟我認錯,叫我原諒她們,叫我給個機會她們,但是,我拒絕了!”凌語芊說着,悲傷的眼湧上了一絲憤慨。
池振峯則重重地震住。解僱員工,總裁權力無限,但突然間親自出馬解僱兩個無關重要的小蝦米,這着實讓人困惑,他也曾問過總裁,可惜總裁緘口不說,而且那天他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想起總裁那天的反應,原來個中玄機是這樣!
“振峯,如果你是他,你會懷疑我嗎?會懷疑你愛的人嗎?”凌語芊猛地又問。
池振峯回神,毅然應答,“不會!如果我愛她,我會相信她。”
“那不相信,是因爲不愛嘍?”凌語芊語氣透出了一絲悲哀。
賀煜並沒有愛自己,所以他懷疑自己,他誤信那些謠言!本來,經過最近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還以爲他已重新愛上自己,可惜,那根本不是愛!
其實主要認真回想,認真比較,便能看出他根本就沒有對自己做出一件令人感動的事,至少,跟“天佑”的愛相比,“他”差遠了!
天佑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麼的珍貴,那麼的難得,那麼的深刻,即便時隔多年,依然回味無窮,每每想起都會感動一番,也因此,她對現在他,一而再地包容、諒解和癡迷!
而現在的他呢他的愛太薄涼,太淺白,經不起考驗,經不起打擊,他要的,只是肉體的滿足,他沉迷的,也只是自己的身體,他之所以甜言蜜語,皆因爲自己能給他帶來特大的快慰,給他
所以,是自己太傻,太想得到他的愛,自己等了三年,迫切渴望重獲曾經的美好,便理所當然地認爲,他重新愛上了自己,很愛很愛自己,想以前那樣地深愛。而實際上,那隻是自己內心的一種寄託,一種希冀,根本就不是真實!
凌語芊總算明白,賀煜突然間對她惡言相待,甚至不惜和別的女人親熱而傷她的心,是因爲,他根本還在意這件事,明知是謠言,儘管真相已經大白,他仍舊不信她和爺爺是清白的!
賀煜,你混蛋,竟然這樣想我,竟然這樣想我!你知道嗎,就算全世界的人可以這樣誤會我,但惟獨你,不行!這些年來,我爲你守身,爲你堅持,結果呢,你竟然不信,竟然不信!
越想,凌語芊越覺得難堪,越覺得羞憤,越加的無地自容,一種痛恨引發的報復,猛然在她心中竄起,她定神,望着池振峯,毅然地問出,“振峯,你喜歡我嗎?假如我想和你交往,你願不願意?即便我已非冰清玉潔,你會接受我嗎?會接受我和寶寶嗎?”
突如其來的情況,頃刻讓池振峯目瞪口呆。
凌語芊沒去理會,繼續自顧地說,“我記得你說過,我是個很好的女孩,哪個男人被我愛上,哪個男人娶了我,將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這個男人,包括你嗎?你也想嗎?”
“yolanda!”池振峯總算做聲,他按住她的兩邊肩膀,下意識加大嗓音,“別這樣yolanda,別這樣,這不是你的真心話,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愛的人,不是我,你愛的人不是我!所以,我也不會娶你。你的丈夫是總裁,你孩子的爸爸,是總裁,將來要陪你攜手一生的人,也是總裁!”
總裁總裁
賀煜!天佑!賀煜!天佑!
終於,凌語芊終於從失控中醒來,從刺激中醒來,然後,眼淚嘩嘩嘩地,滑下了兩邊面頰。
池振峯更加心如刀割,再也顧不得禮儀,將她納入了懷中,如此嬌小脆弱的她,是這麼地令人疼惜,這般地,令人放心不下。
凌語芊也不抗拒,窩在他極具溫暖的胸膛,大聲嚎哭出來,哭聲悲切,在花間蔓延,帶出了一種心酸的傷感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許久許久,凌語芊終停止了哭泣,看着他胸前的襯衣被自己的淚水染溼了一大片,她頓覺內疚,淚水未乾的靈眸,出神地望着他。
池振峯對她的疼愛之情絲毫不減,俯視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再一次不由自主,抬起手輕輕拭擦着她臉上那晶瑩的淚珠。
他的動作很溫柔,很細緻,令人忍不住萌生眷戀,但凌語芊知道,這不屬於自己的,這不是自己應該貪戀的,所以,當他的手碰上她面頰不久,她婉拒了。
一股濃濃的失落和惆悵,瞬時在池振峯胸間散開來,他就知道,剛纔她那樣說,只是一種悲憤的發泄,只是受刺激之下的一種現象,幸好自己尚存理智,沒有陪她一起衝動。
“對不起!”
突然,寂靜的花田間,響起了兩聲不同的道歉。
她向他道歉,是爲剛纔的失控;他對她道歉,則是覺得冒犯了她。
池振峯首先收起復雜的心情,若無其事地道,“來,我陪你回去。”
凌語芊也平復一下,馬上婉拒,“不用了,你先走吧,對了,你趕緊去,別耽誤太多時間。”
“可是”
“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真的!你快去吧,免得免得他不高興了。”
“那我陪你,其實,今天回去就是爲了和基建集團簽約,剛纔我下來的時候,合約已經簽好了,總裁叫我回去,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池振峯也執意堅持,就算是平時,他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郊外,何況她剛受過刺激,最主要的是,她懷孕了!
爲了讓她放心,他還故意這樣道,“總裁雖然平時嚴肅了點,但他對我還是可以,不會對我怎樣的。”
然而,凌語芊卻不贊同,賀煜的陰晴不定,是針對所有的人,自己都無法避免,更何況是身爲他下屬的振峯!
所以,爲了振峯,這個一直以來待她很好的男人,她選擇了妥協,決定跟他回去。
池振峯感到意外之餘,更多的是驚喜,爲她對他的關心和關愛!所以,他也不多說,以她身體爲重,事不宜遲地帶起她,離開這個美好夢幻的地方,駕車直奔市區。
一路上,他們又恢復了靜默不語,小小的車廂內,縈繞着一股清雅馥鬱的花香。方纔離開時,他快速摘了一束紫羅蘭,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車廂後座,靜靜地吐着醉人的芳香,如她一樣的嬌豔迷人。
也因爲這淡淡的花香,凌語芊再次沉浸在美好的回憶當中,繼續借助那曾經的幸福來沖走傷害,緩解心中的痛。
池振峯似乎知道她的內心想法,一直默不作聲,只偶爾瞧着她,細長的桃花眼中,依然溫柔滿貫。
和來時一樣,經過將近25分鐘的車程,車子回到了市區內,池振峯這才做聲,“yolanda,你打算去哪?不如我帶你回公司找總裁?我想,有我幫忙,事情應該可以解決。”
“不,不用了!”凌語芊又是立刻拒絕,而後,望着他,提出一個請求,“我今晚想去酒店住,你能幫我訂房間嗎?我我沒帶身份證。”
池振峯略作思忖,頜首,最後,把她帶到賀家的中華大酒店,還碰巧住進了她上次被玻璃傷到腳的那間套房。
其實,這間房也是專屬池振峯的,這是他身爲賀煜的特助的一種福利,不過,他一直沒有告訴她。
“我叫了下午茶,等下服務員會拿來給你,你放心,他不會把你住酒店的事說出去。喫完後,你好好休息一下,對了,你身體沒怎樣了吧?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池振峯交代着。
“嗯,我沒事,你快去吧,接下來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凌語芊也沒多想,催促他。
“好,那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忙完後,會馬上來看看你。”池振峯便也不磨嘰,對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凝視,暫且離去。
凌語芊先是在房內走了一圈,最後,來到窗臺上。
她也已經記起這間房!上次的情景,和這次異曲同工,都是讓她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在一塊,而兩次,也都是振峯給她幫助。
思及此,她不禁憶起自己剛纔在夢之園的失控,不禁再一次感到羞愧和內疚。
振峯說的沒錯,自己根本就不愛他,自己愛的人,是賀煜,自己肚裏的寶寶的父親,是賀煜。只是,結果自己會不會和賀煜白頭偕老,那是個未知數,誰也無法預計!
“叮噹叮噹”
驀然,門鈴響起。
凌語芊以爲是池振峯折回來,趕忙去開門,結果,是服務員,帶下午茶來給她喫了。
服務員和池振峯關係很好,他也認得凌語芊,當然,他不會嚼舌亂語。他十分客氣和恭敬地爲凌語芊呈上餐食,而後,悄悄離去。
池振峯果然體貼,叫人準備的食物都是比較清淡開胃的,故她喫得很順暢,沒有再嘔吐。喫完後,她稍作休息,然後上牀躺下,發呆了一陣子,扛不住疲憊引起的睏意,沉沉睡去
另一廂,池振峯來到賀煜的辦公室後,如期發現,賀煜找他並沒重要的事。進來已有十分鐘,賀煜卻一聲不吭,只悶悶地坐着,不知所思狀。
池振峯隱約猜到他爲何如此,但由於答應過凌語芊,於是並沒有對他相告,再猶豫了片刻,佯裝漫不經心地試探道,“總裁既然公事已忙完,怎麼還不回家?對了,你後來有沒有打電話給yolanda?你要不要回去陪陪她?”
賀煜從沉思中回神,銳利的鷹眸注視着池振峯,看到他袖子上的花屑,嚴聲道,“這是哪來的?”
池振峯順着他的指示看去,這也才發現,自己在夢之園摘花時,不小心在袖口夾了一支花兒。
見他面色陡然一變,賀煜繼續道,“怎麼了?似乎有難言之隱?似乎不想讓我知道?你剛纔說有事,該不會與這個有關吧?”
說罷,他已伸出手,親自從池振峯袖口取出花屑,那是一支紫羅蘭!難怪,剛纔這小子進來後,他聞到了一股紫羅蘭的香味。
“我我和朋友去了郊外的一個花場。”池振峯便也半隱瞞半如實相告。
賀煜眸光一晃,“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雅緻,又是哪個花癡落入你的手裏了?”
對賀煜的冷嘲熱諷,池振峯並不計較,反而訕笑,“呵呵,我還單身嘛,總得找事情來調劑調劑,我要是像總裁你,有yolanda這麼一個可人兒陪伴,我也會乖乖回家守着她的。”
他故意這麼說,無非是想看看賀煜有沒有順勢跟他“訴苦”或“抱怨”,可惜結果,賀煜根本無動於衷,根本就是個悶騷的主!他總算體會到凌語芊的愁苦了!
他在心裏暗暗地嘆着氣,繼續意味深長地道,“總裁,愛一個人,應該相信她,呵護她,千萬不能,傷她的心!”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賀煜終於做聲,眸光一凜,該不會那小東西碰到了振峯?
“呵呵,沒事,我看中一個妞,想追她,她卻先聲明要我將來無條件信任她,不然別愛她!所以,我有感而發,總裁你可以無視我的話。”池振峯馬上矇混過去。
賀煜卻繼續盯着他,敏銳審視着,一會,忽然下逐客令。
池振峯求之不得,迅速起身,刻不容緩地離去,他走得極快,以致看不到,賀煜深邃黯黑的眼眸,對着他的背影發出了一陣接一陣的困惑和探究的光芒
離開辦公大樓的池振峯,立馬前往隔壁的酒店,來到凌語芊的住房,卻發現,她睡着了。
她睡得極不安穩,眉心緊蹙着,他真想伸手去幫她撫平,但又怕弄醒她,便極力忍着,把椅子搬過來,坐在牀前,靜靜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和她每次見面的情景,眼神漸趨迷惘,直到,一聲細柔的呼喚聲傳到耳際。
原來,他就這樣出神地看着她,足足兩個小時之久,直到她醒來了!
“振峯,你來了,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凌語芊依然皺着眉頭,輕揉着惺忪睡眼。
“哦,我我剛來不久,見你睡得正熟,便沒有叫醒你。”池振峯撒謊着,徹底調整好迷失的心情。
凌語芊便不疑有他,下牀,走到窗臺邊,拉開窗簾,讓璀璨美麗的夜景呈現在眼前。
池振峯也小心翼翼地站起,先是快速揉了一下發酸的腳,緩緩走過去,問道,“對了,你餓了沒?我叫人把晚餐端來?”
凌語芊回頭,“你應該也還沒喫吧?那就一起吧。”
“好!”池振峯應得甚快,已經拿起座機,吩咐送餐。
重返她的身邊,他與她並肩站着,眼睛也看着外面,關切地問,“身體沒怎樣吧?”
凌語芊抬手到腹部,絕色的容顏頓時顯得更加柔和,“嗯,他很乖,大概也知道媽咪心情不好吧。”
池振峯抿脣一笑,“那以後等他出來,你多多疼他!”
“一定會!”凌語芊馬上附和,語氣無比堅定。寶寶在肚子裏時,她會好好呵護他,等他出來後,會倍加照顧和疼愛,連帶三年前痛失的寶寶的那份愛,一併加註在他身上。
池振峯於是又欣慰一笑,暫且靜默片刻。凌語芊也不做聲,手繼續輕輕地擱在依然平坦的腹部。
不久,晚餐送來了,還是下午那個服務員,有池振峯在,他不再那麼拘束,和池振峯談笑幾句才離去。
結果,在凌語芊的提議下,他們在寬大的窗臺上用餐,還拉開了半邊窗戶,享受着晚風吹拂,月光沐浴,還有外面的美麗夜景,這色香味俱全的餐食顯得更加誘人,而且,在池振峯的用心良苦的調動下,整個氣氛更是無比活躍和輕快,彼此都胃口大增,喫得津津有味。
同一時間,另一廂的情況,可就沒那麼好了!
賀煜在傍晚的時候,離開公司,回到家門,卻發現,她不見蹤影!他胃口頓時大減,只隨意趴了幾口飯,然後回寢室。
他躺在雙上,舉着手機,反覆盯着她的號碼,可惜就是沒有勇氣撥出去,就是不願撥出去。
看着空蕩蕩的另一半牀褥,他猛覺一股深深的寂寞包圍而來,於是無法剋制地幻化出她的倩影,她的嬌,她的媚,緊接着是,曾經無數個夜晚,他在這裏和她銷魂纏綿,翻雲覆雨的激情畫面,結果,他全身血脈賁張,而心情,更是無比狂躁。
該死,她到底哪去了呢!敢情又跑回家去了?哼,都嫁作人婦了,還不時地跑回孃家住,還頂着肚子回去,難道她就不怕別人看到會笑話嗎!這是,她故縱慾擒的伎倆嗎?不過,休想他中計!
賀煜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這個見鬼的房間,去夜店找個女人來一夜情,好降下自己體內的慾火,然後順便把她拋到九霄雲外,然而,這個房間似乎是磁鐵做成,把他深深地吸引住,讓他根本離不開!
他在這巨大的雙人牀上自個折磨了一會,下地,走到花制裙子前,邊出神地看,邊憶起自己當時是如何廢寢忘食、日夜加班地趕工,隨即爲自己那白癡的行爲感到惱怒和不爭。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任何與她有關的事!
哼,她走就走嘍,他又不是沒她就不行!他要證明給她看,沒有他,他照樣過得很精彩,他不會受她迷惑,他賀煜,是不會受任何女人的蠱惑!
想罷,賀煜使盡全力,狠狠地甩開這煩人的思緒,拿起手機和錢包,衝出了臥室下載本書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