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是晚上的宴會。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這次,賀熠一起參加。
宴會現場既華麗又隆重,參加者除了交流會的成員和名流商賈,還有一些相關官員,賀氏這次決定拜訪的國土局負責人潘景陽,也在其中。
大部分官員都認識或聽說過賀熠,故他一出場,馬上被他們圍起來,只能暫時撇下凌語芊等人。
不想在宴會上引起人們的注意,那就是,不能裝扮得太過濃妝豔抹和隆重奢華,同時,也不能穿得太簡單和樸實。凌語芊正想到這樣的道理,身上於是只着一襲淺紫色的晚禮服,頭髮簡單盤成一個髻,臉上薄施脂粉,項鍊、耳環等首飾也儘量普通。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天生麗質的她,儘管很低調,但還是吸引了會場不少人的目光。特別是那些未婚男士,更是無比驚豔和傾慕,他們都知道凌語芊是來自g市的賀氏集團,但並不知曉她是赫赫有名的賀煜的妻子,見她年紀輕輕,以爲她還沒結婚,故都過來殷勤和交談。
基於禮貌,凌語芊勉強陪着笑臉與他們搭訕,漸漸地,那些男士大概看出她的興致缺缺,便開始退去,轉爲尋找其他的女伴。至於個別狂妄自大和不服輸者,則繼續堅持不懈。
凌語芊頓覺頭疼,幸好,賀熠回來了。
看着眼前幾個死皮賴臉的男子,又瞧瞧凌語芊無奈厭煩的表情,他很快明白怎麼回事,黑眸一眯,走近,意味深長地道,“你們不知道現在追女孩已經不流行死纏爛打了嗎?這位小姐之所以拒絕你們,是因爲她早就名花有主!”
這幾個人都是經商的,是一些暴發戶的後代,自認不會貪污或觸犯到法律,故不會像那些官員一樣巴結賀熠,有些甚至對賀熠一無所知,於是不甘示弱地嘲諷道,“名花有主?是指你嗎?”
迎着他們輕蔑不屑的眼神,賀熠並無任何不悅,因爲公務員的身份,加上本身不愛顯擺的個性,平時他喫的、穿的、用的,都儘量趨於中等化,難怪會遭到這些“財大氣粗”、“有眼不識泰山”的富二代的輕視。
他依然笑臉溫和,繼續說得飽含深意,“不是我,是個比我厲害的男人,至於你們,更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其實你看看這位小姐的反應,就該知難而退。”
比他厲害?他們都不是對手?瞧着賀熠明明在笑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慄的模樣,瞧着他明明穿着一般但舉手投足間貴族氣質盡顯,又看看依然無動於衷的凌語芊,那幾名男子沉吟思忖了一會,儘管還是心有不甘,但也作罷,悻悻然地走開。
賀熠目光繼續追隨他們一陣子,而後轉到凌語芊身上,溫柔恢復,招呼凌語芊重返沙發坐下。
“謝謝你。”凌語芊滿懷感激。
其他同事則迫不及待地讚歎了出來,“還是熠少厲害!幸好你及時回來,不然我們都不知如何幫yolanda擺脫這些狂蜂浪蝶呢。”
“不惜自貶身份保護yolanda,看來熠少很重視總裁這個好兄弟。”
“也很疼愛與呵護yolanda這個堂嫂。我總算明白總裁爲什麼會如此放心yolanda來北京,原來是有熠少這個絲毫不比他弱的堂弟‘保鏢’。不過撇開剛纔這幾個暴發戶不說,之前向yolanda示好的男子當中,有兩個還是挺不錯的,年輕有爲,外表不凡”
“再怎麼優秀都不及總裁完美,不及總裁會勾心,yolanda的心早已經給了總裁,就算古代的王公貴族甚至皇帝都勾搭不了了!”
聽着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凌語芊不發一言,只是訥訥地笑,偶爾會看向賀熠。
賀熠則不斷地衝她笑,少頃,舞會開始了,他忽然朝她伸出手,邀她跳舞。
在他誠意殷殷的注視下,加上同事們的鼓勵和起鬨,凌語芊便也答應,站起身,把手輕輕放在他寬大的掌中,隨他走到舞池中央。
播放的音樂,是晚會上常見的交誼舞配樂,柔和悠揚,婉轉輕快,大部分人隨着音樂翩翩起舞,跳得火熱,有華爾茲、恰恰、探戈、倫巴等;少部分人則只和同伴慢移雙腳,跳最簡單的舞步,凌語芊和賀熠正是如此。
整個過程,賀熠都顯得非常自然,凌語芊就不同,一開始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他的手輕輕攬住,自己的手和他五指交纏,她便大覺窘迫,下意識地躲閃,明知跳舞是這樣,明知這很正常,但她還是不習慣。
後來,在賀熠帶着略略懇求的鼓舞下,加上不想引起周圍人羣的注目,她便暗暗逼迫自己平靜下來,若無其事地隨他舞動,伴隨着醉人的音樂和朦朧的舞燈,還漸漸變得陶醉起來。
仰望着眼前這張與賀煜非常想象的俊容,她美目迷離,神思恍惚,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憶起,當年某個情人節,自己和天佑在其粗來的小屋子裏跳舞的情景。
當時的天佑,目光也像賀熠這麼溫柔,且充滿愛意,不斷地對自己說出各種愛語和誓言,讓自己感到濃濃的幸福和快樂,然後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最寶貴的初夜,由少女脫變成女人,正式成爲他的女人。
那一幕幕痛又快樂的畫面,依然在腦海清晰可見;那一句句醉人心魄的海誓山盟,依然在耳邊洪亮迴響;然而,事已人非,一切美好的夢都已經隨風飄散,將來,再也不會出現。
俯視着凌語芊古怪的樣子,賀熠也另有一番想法。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癡情和眷戀,可惜,這不是對自己。他知道,她是在透過自己,看二哥,她一定又在追憶某些事情,那些曾經讓她感到分外快樂和幸福、以致念念不忘的美好畫面。
瞬時間,他多想告訴她,他相信了她曾經所說的那個故事,即便依然無憑無據,他還是相信了她。
只是,相信又如何?她要的,不是自己的相信,而是二哥的知曉和相信。由始至終,只有二哥才能令她笑令她哭。
所以,自己繼續沉默吧,繼續默默地保護她,照顧她吧!
一會,音樂慢慢變小,燈光昏暗的舞池也漸漸亮起了輝明的燈,大家停止舞動,陸續離開舞池,回到各自的位子上。
賀熠又被那些官員請過去了,其他同事則去拿東西喫,凌語芊順道去趟洗手間,完畢後,見走廊正好連着一個小花園,便走了過去。
她先是下意識地汲取着戶外的清新空氣,而後站在花圃前,靜靜注視着裏面的鮮花,稍會發現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心情,轉身,準備回屋。
不料,一個高大的人影堵在她的跟前!
藉着月光和花園的路燈,她看到了一張年輕帥氣的男性面孔,不過,表情有點流裏流氣,那色迷迷的眼,正對自己發出熾熱的光。
他是誰?幾時站在自己背後的?想到自己竟然毫無知曉,凌語芊手心不覺冒出一股冷汗,同時,迅速低下頭,準備從男子身邊繞過。
奈何,男子竟也跟着移動身體,繼續堵住她的去路,她於是又往右邊移,結果卻仍一樣,她稍作沉吟,不得不抬起頭,淡淡地道,“先生請你讓開。”
年輕男子一動不動地,眸色變得更深更火熱,忽然,嘴脣揚起,勾出一抹邪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凌語芊又是一頓,繼續淡淡地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你把名字告訴我不就認識了?”男子也接着說,還出其不意地扼住她的下巴,表情變得更加色迷,“本大少打算出來透透氣,想不到會遇見一個月下花仙子,美女,瞧你愁容不振,莫不是有什麼煩惱事?來,告訴本少,本少一定爲你排憂解難。”
“請你放開我!”凌語芊開始冷聲叱喝,抬手用力打掉他的手。
誰知道,她還來不及掙脫掉,這不要臉的男子竟然索性把她抱入懷中。
那濃烈刺鼻的香水味,還有那噁心的酒氣,讓凌語芊胃裏猛然一陣翻滾,竭斯底裏地吼了出來,“放開我,不然我喊非禮了!”
“喊非禮?在這裏?你確定有人能聽到?還有,就算有人看到,你確定他們敢得罪本少?”男子一點也沒受到威脅,越發的肆無忌憚,敏感的感官被凌語芊那柔軟勾人的身子所刺激,已經迫不及待地伸手在她脊背撫摸起來。
凌語芊更加惱羞成怒,她快速環視着四周,想起男子剛纔那口氣輕狂的話,不由冷靜下來,心想恐怕只能自救,於是腦子飛快地轉,最後,她腦海靈光一閃,集中力量,先是低頭朝男子手腕用力一咬,同時抬腳往他胯下踢去。
幸好,她曾經用過這招對付過賀煜,加上男子處於猴急狀態,一時沒有防備,便也中招了,手迅速鬆開,改爲抱住胯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
凌語芊不敢多留,看也不看他會傷成怎樣,抓住時機趕緊逃跑,由於走得太快太急,中途碰到一個人身上,她顧不得那麼多,繼續使盡全力揮動兩腳地往屋裏衝去。
被凌語芊撞到的,是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身保鏢打扮模樣,他看到凌語芊的樣子,先是驚豔,見她就那樣跑開,不由低咒了一句,對着她的背影瞪了一眼,這才扭頭,繼續邁步,見到抱腳大叫的年輕男子,面色又是一驚,急忙衝上前扶住男子道,“少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都痛成這樣,你說有沒有事?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年輕男子一聲怒斥,繼續伴隨着哀叫。
保鏢立即聽命,扶起他,還來不及開口,便聽年輕男子道,“趕緊去給我查一下,剛纔那個女人是誰!”
“剛纔那個女人?少爺您是指,那個被撞倒我,長得很漂亮,身着淺紫色晚禮服的女孩嗎?”
“對!快去!”
“少爺,不用查了,我知道她是誰,她好像是本次交流會上賀氏集團派來的代表!”
年輕男子聽罷,眯起了眼,“賀氏集團,你是指,那個準備進軍北京地產界,明天即將拜訪我爸的賀氏集團?”下載本書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