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結果她只能失望而歸。舒嘜鎷灞癹。請記住本站
父親已經睡着了,母親和妹妹正在客廳坐着,得知她即將去北京,母親詫異,但也沒說什麼。
倒是妹妹凌語薇,天真無邪地問了出來,“姐姐,你要去多久,和姐夫一起去的嗎?對了,你記得和姐夫拍多點照片回來給我和媽媽看哦。”
凌語芊看着她,又瞧了一下母親,如實相告,“沒有,你姐夫他有事忙,姐姐和公司其他人去。姐姐星期二出發,星期六回來。”
果然,凌母做聲了,輕輕扶着凌語芊的手臂,“那邊人生地不熟,你要多加小心,夜晚沒什麼事就呆在酒店,儘量別出去。”
凌語芊反過來伸手擁住母親,安撫道,“媽,您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賀煜的堂弟賀熠也在北京,我和他關係挺好,到時他會照顧我。”
凌母眉頭一挑,總算放心,然後,若無其事地召喚小女兒,“薇薇,幫姐姐把東西帶回房。”
凌語薇馬上領命,興致勃勃地拿起大包小包往凌語芊的臥室走,凌語芊對母親默默注視了下,也暫且回房,將買回來的東西收拾整理好。
忽然,凌語薇又疑問道,“姐姐,爲什麼姐夫不陪你去?難道他不擔心你的嗎?是不是姐夫還生氣你回來和我們住的緣故啊?”
凌語芊身體頓時一僵,忙碌的手,也停了下來。
“姐姐,不如你先搬回姐夫家吧,這樣姐夫就不會生氣,會陪你去北京,媽媽也就不用擔心。對了,我去打電話給姐夫,叫他陪你去。”凌語薇又道,說着還真放下東西,準備朝外面走。
凌語芊見狀,趕忙阻止,“別,薇薇,別去,別找他。”
凌語薇停下腳步,但疑惑不減,“爲什麼?”
“因爲,因爲因爲姐夫有重要的事情忙。”
“重要的事情忙,是工作嗎?可是姐姐這次去北京出差也是爲了工作呀,電視劇裏經常播到很多夫婦一起外出公幹的,電視還播到,男主角很愛女主角,無論工作多忙,都會抽時間出來陪女主角去旅行,姐夫也應該這樣纔對。”凌語薇拿平時在電視裏看到的情節來衡量。
“他不愛姐姐”凌語芊則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
凌語薇聽到了,驚呼,“姐姐你說什麼,姐夫不愛你?你們是夫妻哦,而且,當時結婚的時候,賀爺爺叔叔問姐夫是否愛姐姐,姐夫可是很大聲地回答了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承認的事,怎麼可以反悔。”
凌語芊思緒也即時回到當下,終再也禁不住,潸然淚下。不錯,婚禮上他曾當着衆人的面答應願意娶自己,照顧自己一生一世,可實際上呢,才一個多月過去,他就把那神聖的承諾拋諸腦後,像對待以前那些美好的誓言一樣,忘得一乾二淨!
見到姐姐突然淚如潮湧,凌語薇心疼不已,忍不住對賀煜批評,“姐夫真是個大壞蛋,姐姐你別要他了,對了,姐姐不是說天佑哥哥叫姐夫照顧你的嗎?不如你跟天佑哥哥投訴他,最好叫天佑哥哥親自照顧你,天佑哥哥肯定不會讓姐姐傷心,肯定會陪姐姐去北京的。”
凌語芊聽罷,更是無限悲酸和委屈,眼淚流得更甚,再也顧不得那麼多,拉薇薇到牀前坐下,孩子氣地控訴出來,“薇薇你知道嗎,其實他這次無法陪姐姐去,並非由於姐姐回孃家住,也非因爲公事繁忙,而是他去陪另一個女人,他要和另一個女人坐遊艇出海玩!”
凌語薇得知實情,也憤慨不已,小臉露出前所未有的怒氣,嬌嫩的聲音急促異常,“姐夫怎麼可以這樣!姐夫已經結婚,怎能和別的女人交往!姐姐,另一個女人是不是上次在雪糕屋那個姐姐?”
凌語芊頜首,觸景傷情,心裏更加怨恨賀煜,恨他的不守承諾,恨他的花心,恨他的無情,悲痛的淚水,於是也更加揮如雨下。
凌語薇拿起紙巾,在凌語芊跟前蹲下,替她拭擦着眼淚,邊安慰道,“姐姐別哭,既然姐夫那麼壞,咱們就不理他,讓他陪那個女人去,還有,那個女人真不要臉,明知姐夫是有婦之夫還纏着姐夫,典型的小三,小三不會有好下場的!”
凌語薇由於智力殘缺,平日極少出門,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家裏看電視,又由於是女生,看得最多便是那些偶像劇或者情感劇,從中懂得不少,於是運用平時的積累痛斥賀煜和李曉彤,愛恨分明的她,再也不叫李曉彤爲“那個姐姐”,而是改爲稱“那個女人”。
凌語芊一方面對妹妹的維護很是感動,但另一方面,又倍覺心酸和苦澀。
小三
猶記得,當初自己傷了腳住在酒店的時候,李曉彤來找過自己,聲色俱厲地指責自己是小三,是破壞她和賀煜的狐狸精,現如今
凌語芊猛地甩了甩頭,從凌語薇手中取過紙巾,親自拭淚,不久,淚水總算停止了,她努力吸着鼻子,看着怒氣且關切都絲毫不減的妹妹,先是沉吟數秒,道,“薇薇,還記得高峻哥哥上次和我們說過的事嗎?今年底,我們會帶你到美國治病,屆時,我會爭取讓爸媽也一起去。”
“嗯,記得!薇薇可是時刻盼着呢!”凌語薇果然是“小孩子”,馬上變得愉悅起來,“爸媽也去?可是我聽說美國的房子好貴,東西也很貴,我們哪來那麼多錢?”
“姐姐會找工作,會更努力地工作!我們離開這兒,一家四口去那邊重新生活。”凌語芊更加堅定了這個臨時的想法。
凌語薇恍然大悟,附和,“好,薇薇也可以工作賺錢!薇薇到唐人餐廳打工,幫補家用!”
一抹會心的笑,頃刻在凌語芊絕美的臉上如花般綻開,她習慣性地伸手撫摸凌語薇的小頭顱,親暱和疼愛之情,比以往都多都深。
少頃,她叫凌語薇先去睡覺,自己則去洗澡,洗完後,接到賀熠的來電。
原來,消息靈通的他已從爺爺那裏得知她確定去北京的消息,還得知,賀煜並沒有去,不過,他對賀煜隻字不提,彷彿賀煜由始至終沒參與這趟旅行,又好像,賀煜和凌語芊毫無關係。
電話裏,他興致盎然,若無其事地侃侃而談着,“語芊,聽說你們星期三白天參加交流會,晚上參加大會主辦的盛宴,星期四拜見北京規劃國土局的負責人,故我決定,星期二下午先帶你去後海,星期五去天安門廣場與故宮,至於長城和頤和園,我建議你多留幾天,星期六先讓其他人回去,你再另外訂機票,可好?”
凌語芊略作思忖,反問道,“可是,你不用上班嗎?你可以騰出這麼多時間陪我?”
“嗯,我把今年剩下的年假都預支了,整整十天呢,到時我還可以陪你們一起拜訪那個國土局的人。”
凌語芊聽罷,心中更加感動,最後,在賀熠的再三殷切的請求下,便也答應了,她還放開心懷,乾脆利落地道,“好,一切由你安排,我聽你的!”
賀熠馬上被她這個回答給震到,整個人更加的雀躍和狂喜,也不知是真的或別有用心,說話變得有點語無倫次,好幾次都逗得凌語芊忍俊不禁,嬌笑連連,悲切的心情隨着消退了不少。
不過,由於痛得太深,緩解也只能是暫時,當凌語芊與賀熠結束通話後,整個身心重新被劇痛包圍,不得不又藉助安眠藥來進入夢鄉
接下來的日子,凌語芊都在家裏窩着,每天晚飯後都會到樓下散步,踏遍小區各個走道和角落,特別是那夜碰到賀煜的地方,更走了兩三遍,可惜,結果月上半空,都沒有等到她想見的人,然後,她滿脣苦澀和自嘲。
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現,她感到很生氣很無奈,對他反抗掙扎,哀求他別再出現自己的面前,別再攪亂自己平靜的生活,如今,他照做了,再也沒有出現了,她卻轉爲苦苦等待,癡心妄想地期待。
凌語芊,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還是放不下,那不是挺好的嗎,不是正如你所願嗎,所以,別再犯傻了,別再浪費時間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了,回去吧,快回去吧。
每一次,她都這樣自我規勸和責備,可卻依然傻傻地等待奇蹟出現。若非害怕母親擔心,她估計會這樣遊蕩到天亮。
母親興許清楚她下來是做什麼,但都從不過問,每次她夜深回到家後,母親會放下手上的活兒,拉住她的雙手,不做聲,只是不停地揉着她的手,暗淡的雙眼,定定注視着她。她也一言不發,滿懷內疚地回望着母親,好一陣子後,才道晚安回房。
而今晚,當凌語芊仍不死心地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繼續下樓遊蕩歸來時,凌母握住她的手,最後一次叮囑,“明天坐飛機多加小心,記得穿件長袖,以免着涼。抵達北京後第一時間給媽打電話報平安,還有,去到那邊遇上什麼什麼煩惱事,都可以隨時跟媽說,明白嗎?”
凌語芊淚花閃閃,先是一個勁地點頭,等到喉嚨裏的熱氣不再那麼濃烈後,應道,“我知道,我會的,媽您別太惦記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倒是您,注意作息,別太晚睡覺,別讓我擔心,嗯?”
凌母也稍微停頓,“行,媽答應你,你不用分心給媽,媽會安排好時間的。你記住,不管遇上什麼挫折和磨難,家裏永遠是你最安全的地方,媽的懷抱會永遠爲你準備,還有薇薇和你爸,永遠都是你的親人!”
凌語芊不禁又是一陣感動,繼續不停地頜首,還忽然撲進母親的懷中。
凌母也順勢往沙發上靠,讓凌語芊更舒服地窩在她的胸前,像小時候安撫女兒一樣,溫柔地撫順着凌語芊的頭髮和脊背。
凌語芊則彷彿回到從前,一切感覺都是那麼的溫馨和悸動,索性在沙發躺下,頭枕在母親的膝蓋上,仰望着母親,看到母親漸漸露出慈祥的笑,看到母親和藹可親的樣子在她視線裏漸漸消失掉
她睡着了,終於睡着了,鼻子下方傳出了細微平穩的呼吸,在寂靜的空氣裏顯得異常清晰。
凌母溫柔的目光仍牢牢鎖在她的臉上,輕撫着鋪滿自己膝蓋的絲滑長髮,整個身子紋絲不動,就這樣維持到天亮。
早晨八點,凌語芊提着簡單的行李,在母親和薇薇的相送下,坐上賀雲清專門派來的轎車,直奔機場,在候機大廳約好的地方與公司其他同事集合。
除了在公司已經服務過二十多年的部門經理良叔,一起同往的還有另外三名同事,他們都尚未曉得凌語芊和賀煜之間的矛盾,於是都很客氣對凌語芊,還說了不少恭維的話語。
凌語言自是不會解釋,分別回他們禮貌性的微笑,倒是良叔,藉着候機期間與她談及一些公事,且再度提及此次行程的注意事項。
凌語芊都虛心受聽,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廣播開始呼喚大家入匣登機。
同事們均讓着她,她卻搖頭,叫他們先去,然後又是朝着候機大廳四處張望。
大夥見狀,頓時明瞭,便不驚動她,但也沒有先入匣,而是走到有點距離的前方等候。
抱着最後一絲希冀的凌語芊,並沒再留意大家的動向,注意力仍在各處掃掠着,最後,當她徹底失望放棄,終於轉身準備走向匣口時,猛聽一聲急切的呼喚在背後響起。
“yolanda!”
是振峯!
她狂喜,迅速回頭,果然見到池振峯朝自己跑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看來趕得很急促。
顧不得先喘氣,池振峯激動地道,“幸好還能趕到送你!”
凌語芊對他嫣然一笑,目光下意識往四周尋求起來,依然看不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後,她不禁發問,“振峯,你一個人來的嗎?”
池振峯頜首,稍作沉吟後,解釋,“總裁他他今天有事忙。”
有事忙?凌語芊忍不住冷道了一句,“是啊,今天是他和李曉彤拍拖兩週年紀念日,他忙着與她慶祝。”
池振峯一聽,陡然震得目瞪口呆,她她怎麼知道的?該不會是總裁親自告訴她的吧?又或者,michelle跟她示威?
“振峯,謝謝你來送我,我進去了,你也快點回公司吧,今天,你應該很忙的。”凌語芊又道,仍忍不住加上最後這句充滿酸氣的暗示,而後,毅然地轉過身。
“yolanda,請等等!”恢復過來的池振峯急聲喊住,往前幾步重新來到凌語芊的面前,打量着她隱藏於眼底的傷痛,他也心如刀割,沉痛地叮囑,“一路平安,有事,記得隨時打給我。”
凌語芊稍頓,美麗的臉龐還是極力強裝出來的冷靜淡然,再次道出了一聲謝謝,然後繼續邁步,與他擦肩而過,徹底地走向匣口,沒入登機的人潮當中。
公司爲其他同事訂的是特等商務艙,她的則是豪華頭等艙,她是昨天才知道,即便不想搞獨特而抗拒,但由於機票已訂好,結果也無從更換。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坐豪華頭等艙,機艙果然名不虛傳,艙內以藍色爲主色調,整體風格顯得富裕而沉穩,佈置和設置非常豪華,儼如一個空中俱樂部。
所有的座位都設有屏風,讓乘客盡享私人空間,帶有按摩功能的扶手豪華皮椅,不但可以坐,還可彈出成爲單獨的牀鋪,既寬敞又舒適。
從g市到北京,即便短短兩個多小時的飛行過程,但乘客可以在任意時間從頭等艙的菜單中點任意食品,從菜譜提供的五道大餐到小零食,樣樣俱全,還有世界知名廚師創意的特色菜式。
當然還少不了的,是娛樂設施,電影、音樂、各種報章雜誌等,應有盡有,供乘客隨意點播。
如此奢華的招待,卻絲毫激不起凌語芊的興奮點,她一坐下就往窗外看,天空陽光明媚,正適合出海巡遊,遼闊的海面,豪華的遊艇,舒適的海風,郎情妾意,爾儂我儂,那是多麼浪漫美好的一副景象!
想罷,她哭了,淚水無法控制地衝上眸眶,如洪水崩堤,洶湧而出,嘩嘩嘩地淌下兩邊面頰。
賀煜,你真壞蛋,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我恨你,恨你!
飛機已經起飛,持續往上騰起,慢慢穿破大氣層。窗外頓時變得更加光亮,亮得有點兒刺眼,光芒折射在窗玻璃上,直刺人的眼球。
凌語芊並不因此而收回視線,她維持着先前的姿勢,看着外面通透明亮,看着身下如雪花般白的雲層,腦海不由自主地勾出一幕畫面他摟着李曉彤,站在甲板上,含情相對,深情激吻,然後
“淩小姐,請問您要喝什麼飲料?”猛然,一聲極具禮貌的輕喚,擾動了凌語芊。
她下意識地回頭,只見模糊的視線裏,美麗的空姐巧笑倩兮,略微彎腰地站在她的身邊。
空姐見到凌語芊淚流滿面,不由驚慌起來,“淩小姐,您沒事吧?是否哪兒不舒服?”凌語芊迅速抬手抹去眼淚,搖了搖頭,“沒,我沒事。”
空姐怔了怔,漸漸地大概想到某些可能性,便也不多事,回到剛纔的工作上,“請問淩小姐想喝點什麼?”
凌語芊也沒爲自己的失態而呈現任何不自在,淚痕未乾的美眸掃向餐車,漫不經心地道,“麻煩給我一杯熱茶。”
空姐即時照做,很快便爲她呈上熱茶,且職業化地又問,“淩小姐還需不需要別的食物?或者,試試我們的小點心?剛剛出爐,味道挺不錯的。”
乘坐頭等艙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空姐奉命狂推飛機餐,無非也是一種航空公司想藉此提高知名度、從而引來更多乘客的運銷辦法。
可惜,空姐今天碰到的,是情殤中的凌語芊,結果只能懷着些許鬱悶和好奇離開。
周圍恢復了寧靜,凌語芊將座位放平,緩緩躺下去,閉眼,不久過後,淚水再一次沾溼了她的睫毛,從眼角無聲地滑落出來
同一時間,g市郊外的大海,一艘豪華遊艇在遼闊碧綠的海面穩速行駛着,激起一層層美麗的浪花,甲板上並肩站着兩個人影,正是賀煜和李曉彤。
今天,賀煜高大挺拔的身軀上,由adidas名牌休閒服取代了西裝革履,優雅而高貴,俊美絕倫的面容在一副黑色太陽眼鏡的襯托下,更顯冷酷帥氣、桀驁不羈。
李曉彤則穿着一襲香奈兒名師設計的淺藍色緊身及膝短裙,將其高挑的身材修飾得更加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她也戴着一副深紅色太陽眼鏡,仰頭側看着身邊的男人,身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和愉悅。
其實,那天儘管得到他的答允,可她還是戰戰兢兢,擔心會節外生枝,臨時出現意外,直到方纔,他如期出現在遊艇上,遊艇緩緩駛出g市碼頭,她那高高懸起的心終於放下!這個絕妙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來,自己要踏入第二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深情眷戀的美目,再對賀煜注視了一會,李曉彤暫且移開視線,看向蔚藍的天空,接着又看向深藍的海面,語氣喜悅地扯開話題,“昨天天氣預報說今天有可能陰天和下雨,事實上陽光明媚,天高氣爽,看來老天爺也在爲我們的紀念日着想!”
賀煜本是沒有表情的俊顏陡然怔了怔,不吭聲,黑色墨鏡後的鷹眸突然也略略抬起,看往萬里無雲的上空,那小東西,應該上飛機了吧。
“很久沒去過那小島,不知裏面的景物有沒有發生過變化,那一片薰衣草花田,應該還在吧。”李曉彤又柔聲說道,目光回到賀煜身上。
一會兒後,賀煜才接話,嗓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想法,“等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曉彤不覺抿一抿脣,忽然頭一歪,主動依偎在他寬闊的肩上。下載本書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