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被陳默狠狠的刺激了一番之後,木白覺得夏憶變了好多,具體的表現爲:
一、夏憶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自己入睡,說不抱着自己睡不着覺;
二、夏憶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和自己一切洗,說這樣能夠促進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但是每次洗澡的時候沒有一次是能夠安安靜靜的只洗澡的.
三、夏憶最近這一段時間的體力驚人,基本上每個晚上都會來上那麼一發。雖說木白對於這樣的夏憶很是滿意,但是他什麼覺得自己有種慾求不滿的感覺呀!
??????對於這樣的事情,木白剛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些不習慣,但是慢慢的,他覺得還是蠻不錯的。雖說兩個都是大男人,但是這其中的小Lang漫還是讓木白覺得心跳加速的。
而夏憶自從自己奮鬥了一段時間之後,木白開始變得滿面春光的,於是抽空的時候,更是對木白上下其手了。
“隊長,那個,我什麼好像發現你現在就是一種馬呀?“木白躺在牀上,很是不客氣的對着夏憶來了這麼一句話。
“種馬?”原諒夏憶在部隊裏邊呆久了這種馬什麼的他還真的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種馬,故名思議呀!通常是指一個雄性生物,擁有某種特殊的雄激素而且過剩,讓幾個或者更多的玩偶都爲了它瘋狂,最後都爭着和它交配。”木白看着手中的掌上電腦,很是飛快的弄出了這麼一個解釋給夏憶。
“可是,可是我不是種馬呀!只有你一個人爭着與我交配而已呀!”夏憶感覺特別的委屈,這他真的從頭到尾都只有木耙一個人而已,什麼能夠說自己死種馬呢!
木白頓時間有一種盤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這“交配“,而且還是“爭着”,這話什麼聽什刺耳。
於是木白吧掌上電腦一丟,直接的蒙上被子準備睡覺!這話要是再說下去的話,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小白!”夏憶輕輕的爬上牀,隔着被子摟住了木白。
“幹嘛!”木白沒有好氣,剛纔被夏憶堵了那麼一嚇,他現在心裏氣的慌。
“我們好像還沒有交配呢!”夏憶扒開木白的被子,一臉詭異的看着他。
木白一聽這話,立馬炸毛了,拿過枕頭就對着夏憶開始攻擊!這傢伙,還知道什麼叫做要臉不,這交配二字能夠隨便這麼亂說的嘛!
夏憶沒有躲開,伸手直接的把木白手中的枕頭躲了下來!然後一把把木白制住,順便的再次把枕頭放在了木白的背上。
“乖乖,我們來交配呀!”夏憶看着木白,笑得露出了一排白森森的牙齒。
木白掙扎掙扎再掙扎,奈何體力上邊跟不上夏憶!夏憶只是輕輕的做好前戲之後,就衝了進去。
“小白,我感覺交配這個詞很是帶勁!”夏憶鬆開木白,讓他摟着自己的腰,然後不斷的衝撞着木白。
“滾!”木白真的想要咬人了,除了被夏憶氣巔峯之外,還有身體裏邊被觸發開來的那種快感。
“嘻嘻!”夏憶不再說話,而是認真的和木白OOXX起來了,這個時候,說什麼話都沒有用,他要用行動來表明一切。
第二天一家人再次團圓的聚到餓了餐桌上邊。
“那個我要喫那個排骨!”木白坐在飯桌邊上,對着夏憶指揮。
這幾天,木白被夏憶侍候慣了!連喫飯的時候也忍不住的傲嬌了起來!這都已經被夏憶壓成那個樣子了,在飯桌上酒不允許自己打壓他的氣勢呀!
夏憶伸筷子,夾了起來,然後放到木白的嘴巴裏邊,然後兩個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着。
“他們這是要鬧的哪一齣呀?”趙詩哲有點看不懂了,話說木白沒有斷手斷腳的,爲什麼要夏憶這樣的侍候他呀!
而且,這當着那麼多人,用不着直接這樣的上嘴吧!是不是等下他們一激動的話,就在飯桌上來一出最原始的動作出來了!
“這你還不懂呀!這就是愛情!”龔劍哀怨的看了趙詩哲一眼,話說趙詩哲和夏憶都是小攻呀,爲什麼夏憶能夠做得那麼的好,趙詩哲就不能夠學一學呢!
龔劍看着對面的兩個人,眼神裏邊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呀!
“就這個!還愛情?”趙詩哲鄙視的看着那兩個人,對於這樣的行爲他不是很熱衷!
“哎!”龔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原本還以爲趙詩哲能夠想通呢,這沒有想到,這傢伙腦子比木白的還要不得。
“什麼了?”趙詩哲看見龔劍嘆氣,疑惑了!這好好的喫飯,嘆什麼氣壓!
“我也想喫排骨!”龔劍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小攻,心裏叫囂着趕緊的餵我呀!
“要喫不會自己夾呀!又不是斷手斷腳的!”趙詩哲不解風情,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樣的話語自小就在他們的額耳邊迴盪!
木白在一邊聽着這句話,嘴裏邊的排骨一下子失去了味道。
什麼叫做斷手斷腳!這個是Lang漫好不好!這詩詩什麼回事呀,龔劍明明是想要讓它幫着自己夾一塊,這不懂風情的傢伙真是???木白很想要把趙詩哲抓來好好的抽一番再說!這傢伙都把龔劍給上了,現在喂一下龔劍喫飯什麼了。
對於自家兄弟這樣的覺悟,木白很是無奈的對着龔劍笑了笑。
龔劍無奈,只能伸手自己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自己的碗裏邊,繼續哀怨的看着趙詩哲。這任何人之間還真的是不能夠拿來比較的!這趙詩哲和夏憶相比,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倒是一邊的林光比較靈光,一筷子直接的一塊排骨給了木婉。“小婉,你喜歡我這個!”
木婉笑得眼睛都快要開花了,順手再次的夾了一塊給林光。“光光,你也喫!”
頓時,龔劍字啊一邊快要哭了。爲什麼別人家的小攻都那樣的風情萬種,自家的這個人什麼就是那麼一塊木頭呀!如果不是顧及着這邊很多人的話,估計龔劍直接的趴在那邊哭了。
木青在一邊看着這羣人你來我往的,心中一陣的感嘆!這一生,他基本上把自己所有的使命都花在了工作身上,真的從來沒有享受過愛情。
現在這成雙成對的在他的面前秀恩愛,只覺得心裏酸酸的!
於是匆匆的喫晚飯之後,木青匆匆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裏邊!廢話,再呆在這邊,他非要立馬的出去找一個人來愛不可!
這愛情的魅力,真的是太偉了!
“爸沒有什麼事情吧?”夏憶看到木青匆匆的離開,有點擔心。
這平常木青喫完了之後總是和他們聊聊天什麼的,現在這樣子太詭異點!
“沒事!他只是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想我媽了而已!”木白扔出了這麼一個事實出來。要嘛什麼說知子莫若父呢!這句話反過來一樣的好用。
“那個,我還要喫!”木白眼睛一抬,然後看着夏憶再次的把一塊排骨送到了自己的嘴巴裏邊。
“哎喲!賤賤,你什麼了?”木白的眼角再次的看到了龔劍的眼光,那裏邊明明白白的寫着羨慕嫉妒恨,而且大有一種直接的衝過來把自己解決了的感覺出來。
“沒有什麼!我只是感嘆!你們的感情什麼那麼好呀!”龔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趙詩哲之後扔出了這麼一句話出來!
木白和夏憶相視一笑,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悶頭苦喫的趙詩哲,然後起身把龔劍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賤賤呀!你說一下,你和詩詩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愛愛過幾次了?”木白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臉紅,廢話,都已經是這上邊的老手了,裝純給誰看呀!
龔劍這個時候羞紅了臉,看了一眼趙詩哲之後,才低着聲音說道:“兩次!”
木白再次的和夏憶對視了一下,兩次這個什麼的太驚悚了一點!這個,他們一個晚上最大的時候都不止兩次好不好!
“你們從第一次睡到一起到現在多長時間了?”木白像一個知心大姐一樣的照顧龔劍,而且他覺得知道別人的這些事情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三個月了!”
“我靠!詩詩是不是性冷談呀?”木白忍不住的罵了出來!
這都三個月了,而且還是剛剛到談戀愛呀!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那還得了呀!以後拿長長的幾十年,是不是不要性生活了呀!
木白很想直接的把趙詩哲拉過來問問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
龔劍搖了搖頭!
“他是不是那個方面不行呀!”木白繼續問。
龔劍再次的搖了搖頭。
既然兩個方面都不是,木白瞬間的明白了。“今晚上你脫光了躺在牀上!然後勾引他,看看他上不上鉤!”
龔劍有點難爲情,一個男人勾引另一個男人,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很詭異。
“而是明天有任務!”龔劍臉色緋紅,現在這個時候談論這個問題好像有一點什麼。
“怕什麼!這個給你!”木白說着,偷偷的塞給了龔劍一瓶潤滑劑。
對於情人之間的愛愛,用什麼套呀!兩個大男人又不會生孩子什麼的。
要說爲什麼木白的身上會隨身攜帶這這麼一個東西!那隻能說明他們的那個什麼很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