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走進浴室裏邊,看着鏡子裏邊映照出的自己的軀體,上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吻痕。一看到這樣的場景,木白使勁的想要回憶昨天晚上的場景!可是努力了一番之後,他徹底的放棄了,因爲他不記得。
而夏憶的那句“我把你操哭了“的話語一直狠狠的在木白的腦子裏邊盤旋!讓他越來越不能夠淡定,雖然他不記得那是什麼一回事,可是被操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一想到剛纔夏憶綁着自己,直接衝進自己的身體的那種狀況!木白狠狠的咬了一下嘴脣,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把夏憶給廢了!媽的,竟然把他的老二放到自己的後庭裏邊!
木白從來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還可以這樣辦事!只是經過了夏憶給他上的這一顆之後,他是徹底的清楚了過來,對於情事方面打開了一扇大門!
木白在裏邊整理一番之後,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不少的力氣!穿好衣服之後就走了出去。
此時,夏憶已經恢復了一貫的作風,坐在沙發上邊,癱着一張臉,只是他的髮絲上邊還留着一丁點的水珠,是剛剛洗過澡的緣故!
看着此時的夏憶,絲毫沒有剛纔的那一種輕佻,木白一陣的恍然,不知道剛纔的那一切是自己腦袋暈了出現了幻覺還是什麼回事!
木白頓了一下之後還是坐到了夏憶的對面,雙眼狠狠的瞪着這麼一個登徒Lang子!話說他把自己最重要的第一次拿走了呀!
“木少,有事?”夏憶保鏢似的語言再次的出現了!就好像剛纔在臥室裏邊蹂躪木白的不是他一樣。而且此時他的眼睛裏邊是公事公辦的眼神,完全的沒有一絲的私人感情在裏邊!
木白心裏邊一激動,恨不得直接的操起桌子上邊的水果盤照着夏憶的腦袋砸過去。他就不清楚,爲什麼夏憶這麼喜歡裝,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那邊裝!
“我們談談!”木白最終沒有辦法,率先的服軟下來了。畢竟自己打不過夏憶,而且自己還有把柄落在了夏憶的手上,現在也只能先忍辱偷生,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把夏憶一下子給解決了。
夏憶仰起頭,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示意木白接着說下去。
“那個,你答應我不把我當僱傭兵的事情和我的家人說,那麼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好不好?”木白放下自己的身姿,畢竟現在自己當僱傭兵的事情纔是最爲緊要的,其他的東西??????等着以後算賬吧!
在木白的心中,從來就沒有算了這麼一說!現在他是打不過夏憶,但是夏憶也不能時時刻刻的老是堤防着他,他一個不小心的時候,木白直接的就會出手把他給滅了!
“什麼?”夏憶摘下自己的眼睛,這回臉上終於出現了一些表情出來,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木白。
木白看着夏憶的反應,想不通自己好像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出來呀,難道自己心裏想什麼夏憶已經猜出來了,應該沒有那麼邪乎吧!但是夏憶現在露出這樣驚奇的表情出來幹嘛呢!
“我是說我們兩個人都不要追究了!就當這件事情過去了!”木白調整自己的心情,很是友好的對着夏憶說。心中卻早已經把夏憶碎屍萬段了不止一百遍了!
雖然夏憶是自己的保鏢,應該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可是經過了剛纔的那一場奮鬥之後,木白已經知道,夏憶不甘心做他的保鏢。再說了,自己能夠用命令道額語氣說就好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夏憶根本就不喫這一套!
想到這個問題,木白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大了,因爲他清楚的記得剛纔那麼一件事情,就是夏憶在**的時候在他的耳邊說的:“我是你男人!”
“不行!”夏憶聽到木白的話之後很是快速的拒絕了。開什麼玩笑,如果既往不咎的話,那些剛剛有一些進展的事情不就這樣完了嘛,這樣的事情他什麼會做呢!
木白氣結!掏出自己的隱形槍支就要朝着木白掃射,管他同不同意,死人的嘴巴是不會吐出什麼東西出來的,這個是木白一貫的作風!
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夏憶看到木白這樣,一個快步直接的躲到了沙發的後邊,然後快速的移動起來,還沒有等木白反應過來,他已經來到了木白的身後,雙手狠狠的扭住木白的手腕,直接的把他隱形槍支奪了過來。
要說自己也是從戰場上邊下來的,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夏憶給卸掉了槍支,木白心裏邊十分的氣憤,可是現在卻弄不出什麼東西出來對付夏憶。
“你究竟想要什麼樣!”木白冷冷的看着夏憶,現在他是確實再也沒有什麼辦法對付夏憶了,自己最引以爲傲的槍支被夏憶沒收了!
“對我負責!”夏憶把木白的隱形槍支直接的塞到了自己的靴子裏邊,當做沒收了起來!
“什麼?可是那個被壓的人是我,被操的人也是我,憑什麼我對你負責!”,木白很是氣憤不過,見過欺負人的,沒有見過這麼欺負人的。一說到操字,木白感覺自己的後庭一陣一陣的疼痛!
“好吧!那我對你負責,誰讓我把你操了呢!”夏憶換上一副嚴肅的樣子看着木白,語氣裏邊聽不出任何的輕佻。
“可是我心裏邊有人了!”木白這回想,夏憶總不應該要一個有婦之夫吧!這樣缺德的事情任何人應該都是做不出來的。
“他已經死了!”夏憶冷冷的說道,一想到木白昨晚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時候竟然喊着陳默這麼一個名字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把人從墳墓裏邊找出來,對他進行鞭屍活動。
木白驀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喃喃的說道:“他永遠在我的心裏邊!”
夏憶一聽,那是更加的氣憤起來,朝着木白吼道:“那就把他從你的心裏挖出去,然後把我放進來!”
木白看着夏憶近乎可笑的行爲,嘴角在那邊抽動了一下,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向了房間裏邊,決定不再理會夏憶。
夏憶看着木白毅然決然離開的背影,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自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什麼在木白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喫醋的男人一樣呀!
一想到這裏,夏憶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龍族”這麼久了,他還麼有做過這麼失態的事情出來呢!也只有木白,才能夠讓他這樣的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