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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都市言情 -> 迷路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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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要振作決定要開開心心的投入新感情裏用最快的度忘掉範姜頤那個爛人。而最理想的對象就是她的初戀情人。

從初戀汪洋到最近結束戀情的範姜頤她共有過五段戀情。以她非常受到男士愛慕的情況來說只有過這麼五段感情她算是真的很挑了。

戀愛會使人美麗而失戀會使人成長尤其是那種被甩的失戀。

只有自己深深痛過才能體會別人的痛於是難得的自我反省。像何曼儂這樣的天之驕女戀情來得向來輕易她從來不必擔心沒有好男人來追通常比較煩惱的問題是:該選哪一個?

而她的眼光一向很好交往過的對象都是品性很好的人所以當她每次對一段戀情感到索然無味而提出分手時通常對方在努力挽留不成後都會很有風度的放她走從未生過什麼可怕的情殺、報復等社會事件。

她很少去回憶那些被她甩過的男人倒是會常想起汪洋。當她聽着情歌聽着那些如泣如訴的療傷類歌曲總會被勾起一些傷春悲秋的情緒忍不住想起生命中那些屬於遺憾的往事有點甜有點苦的。但那隻能是往事而不能是才生不久的事!當她腦中一直浮現那日在法國餐廳的「新人笑」情景剋制不了不斷不斷的以回放方式來折磨着自己的心時她覺得她快逼瘋自己了!

不能聽情歌!不能追懷往事!不要去看媒體對愛情的歌頌!所有一切都變得如此可憎所有的畫面都匯聚成爲法國餐廳那一幕全世界都在爲着他們的新戀情祝福!

他們是白馬王子與灰姑孃的最經典!而她是那最可悲的串場龍套最稱職的演着富家千金陪襯角色;她的出現就是爲了讓王子瞭解灰姑孃的美好。她是配角她是配角她是……

不!不不不!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她必須振作!爲了那個爛人折磨自己不值得!

她必須做一些什麼事來轉移這樣自苦的心情再雞毛蒜皮的事也沒關係範姜頤一點也不值得她再去浪費一顆腦細胞或眼淚!

她今天就做了一些事——

她打電話給那些曾經被她甩掉過的舊戀人是敘舊是問候也是道歉。當她對失戀的痛苦感受得這麼深時才自省起自己對過去戀人的無情也許也曾經教別人這麼痛不欲生過一如她現在所承受到的。

或許是晚了些但是她仍想做一些什麼來彌補一下。

他們都很詫異居然會接到她的來電有些驚喜也有些防備。他們有的已經結婚;沒結婚的在感情上也都有了着落她這樣突然來電難免會教人有些困擾。但是後來都談得很愉快許多尷尬的情緒都給化掉了像個老朋友一般的談着中性的話題還提着也許可以去當他們婚禮的伴娘、與他們夫妻喫個便飯什麼的……

這樣很好很好。至少讓她知道她並沒有太過傷害過他們傷害到他們無法再投人另一段真正適合他們的感情。她感到很安心也從他們身上得到力量相信自己也能很快走出來現在這樣的苦澀將不會太久。既然她不是範姜頤的真愛那麼範姜頤肯定也不是她的真愛這世上會有一個真正屬於她的男人的而且還會是一個優的好男人是範姜頤這個花花公子一點也比不上的那種好男人!

汪洋就是比範姜頤好上千萬倍的那一個。

「我們不能試着交往嗎?既然林欣藍壓根兒不把你當一回事我們之間難道不可能嗎?」她問着。

相逢半個月以來他們常常出來喫飯由於他的工作繁忙一天幾乎有十二個小時以上綁在醫院不太能走遠她也就逐漸養成習慣沒事就往他服務的醫院附近跑時間允許的話會一同喫個便飯、喝個下午茶什麼的。

今天也是相同情形她找他出來喫午飯。外頭天色陰暗看來就要下大雨了明明早上還是大晴天呀。

她必須給自己找個事做不給自己胡思亂想的機會如果她一直窩在家裏就一定會那麼做。而汪洋是目前唯一能帶給她安心感覺的人他能讓她起伏不定的情緒冷靜下來。而他說過了隨時歡迎她來找他任何時候。所以找他是她最近常做的活動。

他們最常碰面的地方是醫院附近而那間使她遭受各種劫難的「仙客來」茶館則是第二個去處。對此她也不是沒有過疑慮的實在是怕了那個天兵似的小妹妹想說再多去幾次自己焉有命在?

可是她還是去了。那兒是汪洋一票朋友聚集的地方那裏有她高中的校友(雖然不太友善對她依稀有着什麼誤解)還有林欣藍。重要的是她不想讓自己空閒下來。

她跟他談了這兩天與前幾任戀人通電話的事然後對他做着這樣的提議——要他考慮兩人再談一次戀情的可能性。

就算就算是爲着同病相憐的原因也好。

她需要一份新感情而他也是冷淡的林欣藍從來就不太搭理他何不放棄那些把感情棄若敝屣的無情人也放過自己?

讓想愛的人可以彼此相愛;不願愛的人就別浪費別人的真心這樣不是很好?

汪洋神色如常溫柔的看着她沒說話。這時外頭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珠啪啦啦的打在玻璃上街上的行人爲這突來的變天而紛紛走避悠閒的景緻一下子化爲倉惶而他的眼神是唯一恆然的溫潤。

「這不是療傷的好方法。」他終於道。

「你是怕當替代品?」她搖頭保證:「我不是爲了賭氣我也不是遺忘不了他我是真的想與你交往就算……就算是爲了當年的遺憾吧!我不問你爲什麼離開我可是我在意那樣的遺憾現在我們都成年了也成熟了也許會有不同的結局這是你欠我的。如果你一點也不想的話我不勉強也不會再跟你見面了現在我一點也不需要由一個曾經甩掉我的男人來陪伴我的失意不喜歡我就別靠近我。」

「曼儂……」他看着她斟酌着怎麼說纔好。「我從來就沒有不喜歡你。」

「好與不好給我答案。」就別說應酬話了。

他抿着脣還是沒開口。

這麼爲難嗎?與她交往是這麼教他爲難的事嗎?她何曼儂的身價幾時糟糕至此?「我明白了。」她抓起皮包想以最快的度離開這裏。

「曼儂!」他更快的蓋住她手「好的我們試試。都依你。」

「可憐我嗎?不必——」她覺得自尊心被狠狠敲痛。

「我們重新再來過讓我再度追求你吧。」不理會她的氣話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溫柔的說道:「雖然不應該這麼快不應當這般趁虛而入我原想等你心情平復一些再說的可是如果你現在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交往吧。」

她看着他毫不遲疑的抓住他伸向她的手緊緊抓住像溺水已久的人終於抓住一塊浮木。

她抓住了抓住了再也不放!

她要完成她的初戀她要自己的生命寫下一個完美的結局這汪洋是她最初的也將是最後的一份愛戀!

她決定了!

********

「雨還在下我去停車場幫你將車開過來你在這裏等一下嗯?」他們用完了午餐走出餐廳時雨勢雖然不大但是淋了也是會成爲落湯雞的她可沒這嗜好而汪洋當然也不會讓她淋雨。他接過她的車鑰匙冒雨往停車場的方向快步跑去。

她抬頭看着烏茫茫的天空心情空空的沒什麼太大的感觸就要開始一段新戀情了她覺得這樣很好很快的她會變得快樂每天光想着如何打扮自己、想着如何營造浪漫氣氛、想着新情人就可以消磨掉一整天她的心再也不會這樣空洞得可怕無所事事的可怕有事可忙她就不會再縱容自己這樣憔悴下去憔悴得面目可憐又可憎。

「總裁請稍候車子馬上開過來。」

寂靜的騎樓裏除了雨聲外突然傳來一些人聲。還是有些耳熟的聲音……不該因爲好奇而轉頭的不該的那麼她就不會因爲這樣無聊的好奇心而對上了那一雙同時也顯得詫異的眼眸——範姜頤!

他在這裏!他怎麼會在這裏……她腦中飛快的想了下很快的想起他在這附近有一處六星級招待所專門用來招待重要且注重**的大客戶裏面設備與服務之完善據說連最豪華的大飯店也想來觀摩學習。他這招待所不輕易招待人的看來他最近又爭取到一筆大生意了……不過這也已經不關她的事了!哼。

她很快轉開頭裝作沒看到他裝作剛纔的四目相對只是假象事實上她一直都在看雨沒看到他。可是有人就是這麼厚臉皮這麼的不識相!

「嗨。」範姜頤走近她。

不肯讓他太近她退了兩步寧願被雨淋到也不想聞到他的氣息。

「等人?」他當然看得出來她肢體語言所顯現出的意思沒有太接近讓兩人隔着一點距離。

對她來說這還是太近了不管是一公尺還是一百公尺只要看得到他都是種教她難以忍受的近。她甚至不想呼吸不想與他共享周圍的空氣!

她壓抑着狂奔而去的衝動全力以赴的剋制着沒力氣回答他的問候也沒必要響應他這個甩掉她的男人怎麼有這個臉出現在她面前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問候什麼?閒扯什麼?想表現出成熟人的風範嗎?想給全天下情變的男女做出優良表率嗎?不、必、了!她沒空陪他玩「舊情人也可以變好朋友」的戲碼。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他一徑的好風度不若以前的傲氣高揚以前他可不看女人臉色的。

可能是他心虛吧!又或者是……被他的「真命天女」給訓練出好脾氣了對女人懂得輕憐細哄了。

「你要氣到什麼時候?我們總會有很多見面的場合你想讓別人看笑話嗎?」他口氣溫和的提醒她。

她深吸一口氣雙眼一瞇側着臉看他。

「您哪位?請不要胡亂裝熟好嗎?我不認識你。」

他濃眉一緊沒料到她居然會這麼回答。他知道她是有些大小姐脾氣的不過交往半年多以來她對他一向是溫順多情的刻意討好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小脾氣?有時就算有一點小爭執也是她很快退讓撒撒嬌就沒事了。他還沒真正領受過她的脾氣呢。

就連分手那天直到他走她都還處在不可置信的震驚中沒來得及揮女性的各項絕活例如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的。

所以說看到她這樣的冷臉還是他的第一次。

「總裁。」車子來了助理從車子裏撐了一把大黑傘出來迎接他。

雨一直下沒有停止的跡象。

同時汪洋也將她的車開過來了就停在他車子的後方。不待汪洋走出來喚她她就要衝過去再也不管會不會被雨淋到這樣的小事——一隻大掌猛地抓住她!

她一個顛躓險險跌入他懷中幸而沒有她及時站穩了。

「放開!」她掙扎不想讓他碰她就算是禮貌扶着她手肘也不行。

可惜範姜頤從來就不是個聽話的乖寶寶她說放他可不見得會乖乖照辦。伸手接過助理手中的雨傘遮在她頭上後扶着她往她車子的方向走去一點也不問她意見即使他做着的是極爲體貼的動作。

大黑傘幾乎全遮在她身上所以她一點雨水也沒淋到只有皮鞋微微給雨水潤浸了些其它完全安好。相較之下範姜頤就狼狽多了昂貴的意大利手工西裝有一半是溼的貴公子的氣勢當下也垮去一半雖然仍是好看得罪惡……不看了!直到現自己居然在看他她立即恨恨的收回眼光就着他爲她打開的車門很快的坐進去。

車內與車外汪洋與範姜頤從一小方洞開的車門互相對望了一眼。

汪洋微笑對他點頭而範姜頤面無表情關上車門轉身走開。

*******

身爲範姜頤的機要祕書王攸貞不得不習慣這位上司偶爾的公私不分。比如說:把女朋友放在身邊就近照顧。先前有何曼儂現在有徐微蓮她們都被範姜頤安排在身邊——同時也在她身邊。

不管她觀感如何喜不喜歡一切反正是定局沒她置喙的餘地。身邊的「特別祕書助理」從千金小姐何曼儂換成了平凡出身的徐微蓮對她來說一樣麻煩。

喀哧喀哧喀哧——

「王小姐我這份文件打好了!」喀哧!順道將一把蝦味先塞入嘴裏。食物的碎屑從她的指縫中滑下在計算機鍵盤上鋪了一層白。

王祕書的麪皮微繃了下有禮而冷淡的道:「謝謝接下來請你打這一份。」她隨手從成山的文件中抽出一份不太重要的文件給她有事忙。目前總經理正在裏頭與特助們忙着審查檢閱一份重要的合作契約不能分心被打擾所以她就算再忙也必須幫着注意他的新女友。

這位徐小姐來公司上班已經有半個月了除了初來幾天的侷促客氣之外後來很快的適應環境。所謂的適應就是每天像在郊遊似的帶一大袋零食到公司喫邊工作邊喫零食是她享受人生的方式。

在她看來生活習慣實在有點糟不過看在情人眼底既然是「率真可愛」的表徵那她這個爲人下屬兼局外人的又有什麼話好說?

「什麼時候要?我需要馬上打好嗎?」

徐微蓮跑到茶水間的冰箱裏拿出兩瓶飲料一瓶「碰」地放到王祕書桌上並沒有現是放在王祕書正在整理的重要文件上水漬很快印在文件上頭王祕書就算飛快搶救也來不及。

「呀!快擦一擦!對不起!」徐微蓮吐吐舌頭趕緊拉起衣服下襬在文件上擦擦抹抹平整的紙張當下不僅多了一圈水漬還成了一張皺紋紙。

「好了!」徐微蓮鬆了一大口氣拿到王祕書眼前邀功:「這樣範姜頤應該不會現吧?」

王祕書淡瞥她一眼將文件接過開口道:「快中午了你要不要先到餐廳裏幫總經理還有你自己包個飯上來?」

「呀!對哦!十一點半了我得快去包便當!這樣就可以先選到好菜色了。王祕書你要不要我也幫你包一個?包準會給你包個又大又便宜的回來!我這幾天已經跟餐廳的老張打好關係了他每次都會便宜我五塊喔!」

「不用了謝謝。」王祕書婉拒。

「你怎麼都不要呀!我都沒看你喫過東西耶你會不會是在減肥呀?你很瘦耶不要減啦這樣下去你一定會瘦到死掉耶。」

「多謝關心。」王祕書手上捏着那份被毀的重要文件只想快快打她走自己才能迅重做出這份中午就要用上的文件。「還不快去?」

喔!王祕書這張臉真的很威嚴、很嚇人耶!虧她長得這麼漂亮說……「我馬上就走立刻走啦!」抱頭鼠竄。

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王祕書連伸手揉揉自己疼額角的時間也沒有瞥了眼時鐘只剩十五分鐘。得快一些。

運指如飛很快做完裝訂完成後她還有一點時間抽出方纔徐微蓮打好的文件看着不一會便皺起眉頭——錯字連篇居然有注音!英文部份更是沒一個單字打對還有金額上的零不是多一個就是少一個……這份也要重打幸好不是重要的公文可以擱一擱。

「王祕書文件都準備好了嗎?」她的上司從他的辦公室走出來後頭跟着兩個特助腳步一點也沒停要她跟着定他們必須上去開午餐會報了。

「好了。」抱起準備完善的文件她迅而俐落的跟上。

直到進入電梯範姜頤都在與下屬談着合約問題眼睛只在文件與特肋之間轉動一點也沒分神旁閃。王祕書特意注意了下現上司是真的沒注意到他的小女友並不在辦公室。他是真的太忙了還是……退燒了?

突然她覺得徐微蓮有點可憐。

不也許應該說當上他女友的人都很可憐。

那麼反過來說被他甩掉其實也稱不上是件太壞的事囉?

********

「喂!你這人很糟耶!」號稱「春天高中話劇社七朵花」的其中六朵花們從來沒想過她們有一天會與討厭的大校花同桌喝茶喫點心。

「我怎樣糟了?」懶懶坐在「仙客來」裏她感到很放鬆因爲今天那個冒失的小妹上課去了不在。真是普天同慶的好消息。

撇掉那個小妹妹不提這「仙客來」真的是一個舒服的地方。人少就是第一個舒服。又因爲店開在偏僻的地方又還沒打開知名度所以客人不多;目前爲止除了她這個意外闖入的客人之外所有的來客都是店主的老朋友簡直成了私人的聚會所。當她厭倦都市的擁塞時這裏有她要的清靜。

附近住家沒幾戶花草樹木倒是很多能有這樣純天然的景緻可看真是心曠神怡最重要的是這兒有林欣藍這兒是她與所有志同道合的話劇社朋友排戲的地方。這麼多年來她們對戲劇的熱情依然在即使身處臺灣這樣的文化沙漠無法得到各界的奧援她們還是堅持着這份熱情。

何曼儂這一輩子沒有欣賞過什麼女性而林欣藍是唯一的特例。當年她甫上高中時在校慶時無意中觀看了一出由林欣藍自編自導自演的戲戲碼是什麼她早忘了她只爲着她的好歌喉而深深驚豔不已。

人人都在讚頌她在戲劇上的才華不過何曼儂念念不忘的卻是林欣藍唱的那歌。那由她自己填詞譜曲、且自彈自唱的歌再加上那柔雅低沉的嗓音沒去當歌星還真是可惜了……爲着一種幾近於崇拜的情緒她那時跑了話劇社好幾次可不知爲何話劇社的人全都給她臉色看也不讓她見到林欣藍還嗆聲要她別那麼囂張連連打回她欲加入話劇社的申請書叫她死了這條心。

努力了一個月挫敗連連她只好打消入社的念頭後來因爲太多追求者圍在她身邊她忙得再沒心思去想林欣藍從此也就忘了這件事了。

在她漸漸想起高中生活的種種之後也就不意外這六朵花對她十數年如一日的充滿敵意了。但是爲什麼呢?當年沒機會細問現在她就很想搞清楚了。既然她們今天又是一副想電她的樣子那就來弄個明白吧!

「你還好意思問?!」六朵花之一扠腰瞪着她。「你現在又想搶欣藍的男朋友了!你怎麼這麼愛搶別人的男人呀!」

「停!我幾時搶過林欣藍的男人了?!」何曼儂覺得這個指控冤死人了。「我從沒去搶過她的男人!現在我是正試着與汪洋交往沒錯可是先別說我跟汪洋算是舊情重燃了在我還沒出現在這裏之前他們就不算在交往了不是嗎?我怎麼看都是汪洋在一頭熱欣藍根本對他沒興趣呀。這哪裏算得上搶了?」

「人家正在曖昧期你進來瞎攪和些什麼?你沒看見汪洋的朋友與我們這一大票人都在努力敲邊鼓嗎?結果你一出現又終結了欣藍好不容易浮現的紅鸞星動。」

「我……」要申辯。

被打斷——「對呀!以前扼殺了一次現在又一次。真不知道欣藍前輩子是欠了你什麼。」

「做人要有道義你不可以再這樣了啦!欣藍又不像你這麼濫情隨隨便便就陷入情海她很挑的!好不容易有汪洋這樣一個好男人能入她的眼成爲她的朋友那代表只要你不來橫刀奪愛的話不出三五年他們一定會擦出火花進而結婚的。」

「對呀對呀!你就退出嘛!反正你對男人又不挑出去勾勾手指就有一堆男人讓你選。可是能讓欣藍看上眼的十幾年來就汪洋一個耶。搞不好錯過這一個她就終生不談情了。」

「說來說去欣藍對感情這麼退縮都要怪你!是你搶走周勤才害得欣藍從此不再談情的!」

「對!就是你!」六根氣憤的右手食指同時指着何曼儂的鼻尖。

「等等!等等等——」她叫。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當然有!」她氣得站起來學着也以雙手插腰的方式給自己壯聲勢。

「你想說什麼?」

「我不接受你們隨便給我安個罪名就抹黑定案!」

「我們哪有抹黑?!」

「哪沒有?!」

「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一點也沒有杜撰!」

「還說沒有杜撰?那你們說誰是周勤?」

「誰是周勤?!你……你、你——」

「哼!你們也答不出來了吧!果然是唬我的。」哼哼被她抓包了喔。

這女人這女人……居然忘掉了!居然忘掉了那個話劇社第一才子!居然忘了那個爲了她神魂顛倒到特意爲她寫了一齣戲的男人?!

不會吧?!那件事在當年很轟動耶!

「你不知道周勤?」不知何時回來的林欣藍站在她身後問着。

何曼儂連忙回過頭有些驚喜的看着她。林欣藍一直對她很冷淡的難得今天她願意與她說話。真好!

「我不認得他真的有這個人嗎?他很重要嗎?」

林欣藍看着她好一會不知該怎麼回答心裏有很多感觸無以名狀最後竟是笑了出來。

荒謬。

她相信何曼儂的話何曼儂沒有必要說謊她是真的不知道周勤這個人的周勤這名字、這個人從來沒在她眼裏心底留下一丁點記憶。

就算……那個名叫周勤的人曾經一廂情願的迷戀她到幾乎狂的地步。

毫無意義的自作多情。

真是荒謬。

連帶的荒謬了她的人生這十幾年來的生活。

就只爲了一個從來沒記住他們過、甚至從來不曾介入過他們世界的女子。

林欣藍一直在笑笑到連何曼儂都替她感到擔心——「你……」

林欣藍搖搖頭知道她們的擔憂可是仍是笑了好久纔有辦法說話。她對着何曼儂道:「謝謝你來真的謝謝。」她說得誠摯不若平常的冷若冰霜、字若冰珠。

「呃……」一頭霧水可是這個情況下她也只能這麼回答:「不客氣。」

到底一切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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