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強相遇勇勝出,高運轉的光球在遇上那驚天刀罡之時便猛然減,被其可怕的力量迅逼落,在強撐了片刻之後,最終一聲霹靂帶着不甘的厲嘯,飄散在了四周。地面,少女無力掙扎,看着萬千刀芒飛來,僅慘叫半聲便被刀罡絞碎,魂飛魄散了。傲立半空,柳雲陽注視着前方,眼神微微有些閃爍。剛纔,就在他斬滅幽靈使的一剎那,一絲古怪的感覺自他心中升起,讓他有種擔憂。爲什麼這樣,他說不清楚,他只能施展心靈之眼,仔細的搜尋着四周。片刻,柳雲陽驚呼一聲,身體飛射而出,轉眼就來到之前的大殿,目光愣愣的看着那供奉神像之處。此時,中間的大日如來神像已然倒塌,左邊的天煞明王神像則出現裂紋,看去好似無數的符咒,有些古怪。最令柳雲陽驚異的是,右邊那無頭的怪獸神像此刻卻突然長出了一顆頭顱,樣子很是英俊,一雙眼睛正閃爍着琉璃光芒,好似復活了一般。凝望着那雙透明的眼睛,柳雲陽內心有些震動,卻說不出是爲什麼。仔細的觀察,心靈之眼一遇上那透明的雙眼,就宛如陷入了深淵,一片空白外什麼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柳雲陽沉思了片刻,最終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選擇了離去,打算找來笑滄海一起研究。來自門口,那鬼堡的大門已然自動打開,並沒有爲難柳雲陽。門外,笑滄海已經焦急的等待,見他無事這纔將懸着的心放下,詢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收穫?”柳雲陽無心細說,只道:“快跟我進去,我現了一樁怪事。”轉身,帶着笑滄海進去,片刻就來到了大殿中。抬頭望去,柳雲陽張口結舌,片刻的時間,眼前的景色就已然大變,三尊神像同時消失了。笑滄海留意道他的異常,問道:“雲陽,是不是生了什麼怪事,快告訴我。”柳雲陽回過神來,不解的道:“真的很怪,剛剛我出去之時,這裏還有三尊神像,可片刻時間回來,一切就宛如夢界,什麼也沒有。”笑滄海沉聲道:“你肯定沒有看錯?”柳雲陽點頭道:“絕對沒有,記得我剛入此地時,就見到------後來我覺到這裏不對,便趕回來看,誰想情景已經變了。待你進來時,不想又變了,真是怪事多多。”笑滄海聽完他的敘述,皺眉道:“如此說來,這幽冥鬼堡應該不假了。不好,我們快走。”柳雲陽疑惑的看着他,問道:“怎麼了,如此匆忙幹什麼?”笑滄海臉色沉重,一把抓住他的手朝外飛去,口中擔憂的道:“傳說幽冥界乃世間最陰森邪惡之處,一旦惹上他們,那下場可不怎麼好,所以我們還是快走。”柳雲陽不以爲然,哼道:“有什麼好怕的,難道世間就沒有比那裏更可怕的地方嗎?”笑滄海苦笑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知道得越少,膽子越大。修真界有句名言,叫着資姿越老,膽子越小。爲什麼呢?因爲資姿越老之人,知道的事情越多,所以他深深的明白,天下之大無奇不用,故而他的擔憂遠比常人要多。你啊,連修真界是什麼東西都還搞不懂,就敢大言不慚,你真以爲這世間就有巴掌大一塊嗎?”柳雲陽臉色微變,收起自大之心,詢問道:“那你告訴我,這幽冥界有何可怕之處?”此時,笑滄海已經帶着他離開了鬼堡,正在迅上升之中。聞言,笑滄海道:“就我所知,冥界歷來神祕,不同於其他幾處。還記得我給你提過的流雲仙境嗎?那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而這樣特殊的地方,世間還有很多處,有些被人知曉,有些不被人知曉,而冥界就是衆多特殊區域中,最神祕邪惡之處。”微微有些驚訝,柳雲陽不解的道:“既然冥界這般神祕,爲什麼還會出現幽靈鬼堡與幽冥鬼堡呢?這不是自暴其短,讓人察覺嗎?”笑滄海解釋道:“這個說來很簡單,冥界雖然神祕,卻也嚮往人間。他們派出幽靈使前往人間各處,嘴上說出是尋找有緣之人,可實際上去另有目的,只是我們一般不清楚罷了。”哦了一聲,柳雲陽還欲再問,卻現已經出了湖面,耀眼的陽光直射而下,四週數裏景色盡入眼中。呆呆的看着這一幕,柳雲陽驚歎道:“迷霧散了,好奇怪啊。”笑滄海也是一臉驚容,不過卻顯得理智很多,僅片刻就清醒過來,感觸的看着他道:“你真是古怪,每到一處就會改變一處,真是讓人想不感嘆都不行啊。”柳雲陽聞言,反問道:“是這樣嗎?或許是吧。”淡淡的聲音,掩飾不住那隱隱的傷痛,這一刻,他又想到了山村的一幕。見他又陷入了回憶,笑滄海連忙岔開話題:“煙波之名,從此不再,或許這便是它的命數。雲陽,你看四周,波光鱗鱗山水一色,這與之前可是大不相同,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落漠一笑,柳雲陽收斂心神,淡然的看着四周。景色的確很美,可對他而言不過是雲煙虛物,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之處。無心四顧,柳雲陽只是任由目光搜尋着不同的色彩,以排除寂寞。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