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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九章爭奪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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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九章爭奪大戰

    “快點!磨蹭什麼!”見黑焱天動作遲鈍,似乎還想耍花招,夏雨單手握槍,令外一隻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男人的後腦勺。

    她的此番舉動換來黑焱天怒目而瞪,那眼神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一樣。

    站在噴泉出口上的三個男人同時抽了一口氣,蒙卡張着嘴巴,任由冷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來不及閉合的嘴巴裏面已經灌滿了水,一向淡定的唐肆也同樣露出相似的表情,愛新覺羅傅恆風姿綽綽的站在泉眼上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見剛纔那一幕,差點沒把那價值連城的玉扳指捏碎了!

    圍在噴泉四周的保鏢更別提了,一個一個的,表情有多驚悚就有多驚悚!他們現在忽然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好像boss被劫持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是否能真的活着出去!

    爲了跑路方便,夏雨找了個揹帶,將嘿嘿綁在自己背後,這樣走路比較方便,同時也能應付不必要的狀況!

    見男人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夏雨也不說話,眼睛眨都不眨的衝他開了一槍。

    子彈擦着男人脖子飛過去,砰得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蒙卡瞪大眼睛,險些從噴泉上摔下來,天啊,大嫂真的開槍啊!

    黑焱天只覺得脖子火辣辣的一陣,抬起手摸了一下,一灘刺目的紅色印在手心,那顏色彷彿將他的眼睛灼痛了,微微眯起眼睛,瞪着掌心。

    愛新覺羅傅恆跟唐肆互相望瞭望,不同程度的驚歎。

    女人狠起來簡直要人命,再怎麼說boss對她也算手下留情,不曾趕盡殺絕,如今她卻毫不猶豫的對着boss開槍。

    黑焱天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任由脖子上的鮮血浸透微微敞開的衣領,沒一會,白色的襯衫已經紅了一大片。

    “快點打開車門!”夏雨彷彿看不見男人已經流血了,用更加冷酷的聲音命令。她這一舉動令在場的所有男人都驚呆了,蒙卡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卻被唐肆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愛新覺羅傅恆連忙道:“大嫂,要不讓我下來幫你開車吧,我技術比較好!”

    砰夏雨又對黑焱天開了一槍,這次子彈在他腳邊炸開,黑焱天頓時覺得腳尖一陣麻麻的陣痛。

    “不許說話,繼續唱歌!”夏雨用絕對暴力的手段讓這些平日裏叱吒風雲的人物聽命於她。

    其他人見狀,連忙恢復到原來的姿勢,大聲的唱着:“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

    愛新覺羅傅恆他們也一樣,夾雜在參差不齊的聲音裏大聲喊出屬於自己的內容:“我欲成仙快樂齊天”

    長這麼大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充耳不聞自己的手下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歌,男人緩緩將視線從掌心挪開,轉移到面前的小女人身上,薄脣扯出一絲毫無溫度的冷笑:“夏雨,你還有五發子彈!你確定能憑着五法子彈從這裏出去?”

    “五發已經算多的了,其實只要一發就夠了,如果你再不打開車門,我就用那一顆搞定你!”她發狠道。額頭上凝結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汗,順着髮絲流淌到嘴角邊,然後一路蜿蜒到衣領裏。

    天空烏雲密佈,原本淅瀝瀝的雨點不知不覺的變成了毛毛雨,可是四周的光線還是很暗,已經早上**點鐘了,卻跟五六點沒有區別。

    黑焱天繃緊下顎,脖子上的刺痛令他看起來萬分猙獰,粘着自己鮮血的大手緩緩的伸到車把手上,儘管之前已經被勒令不準停下唱歌,但是還是有人忍不住扭頭看着庭院中央對持的兩個人。

    那雙手緩緩的拉開車門,鮮血染紅了把手,沒人知道黑焱天開啓的是一條供人逃生的大門,還是走向地獄的死亡之門。

    “上去”夏雨命令。瞧他那個磨嘰的勁,開個車門耗費十幾分鍾。

    “你說等下我們要跟上去嗎?”見形式不太樂觀的蒙卡衝身旁的愛新覺羅傅恆小聲問道,大嫂要boss上車一定是怕他們追上去,但是等大嫂到達目的地,萬一發狠一槍崩了boss

    “靜觀其變!大嫂不會那麼殘忍的,她是警察,殺人犯法!”唐肆淡定如常的回答。

    愛新覺羅傅恆眯起眼睛,拇指拂過被水衝的光亮的玉扳指,幽幽說道:“難講呢,女人一旦瘋狂起來,上帝也不知道她們會幹出什麼事來!”

    大家都不說話了,安靜的等待着,不過很奇怪,身爲黑焱天最親密的三個夥伴,看見自己的頭領被劫持,居然沒有一個露出對劫持者仇恨的眼神,反而一臉的糾結。

    黑焱天從頭到尾臉色都陰霾的嚇人。目光兇狠的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似乎要將她撕碎一般,冷颼颼的空氣在他鼻翼間流竄開來。

    夏雨學着他一貫的動作,眯起眼睛:“你想嚐嚐槍子的味道對吧?”

    “我從不知道,日日夜夜睡在我身旁的女人有這樣的魄力!”黑焱天半是嘲諷半是認真道,用力的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刺耳的哐當聲,緊跟着一輛破舊的麪包壓着鐵門車開進來,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兩女一男從麪包車裏跳下來。

    夏雨猛地回頭看去,發現以陳長官爲首,江小步跟汪詩詩一左一右的朝這邊走過來。

    汪詩詩跟江小步不約而同的望向那巨大的噴水池,而同樣的,站在上面的三個男人也同樣的望着她們。

    蒙卡心臟一縮,嘴裏忍不住喚出貓咪兩個字。

    而愛新覺羅傅恆則暗自叫了一聲糟糕。

    唐肆雖然很冷靜,可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而那幫一直在唱歌的保鏢齊刷刷的扭頭看着貿然到來的不速之客,原本木納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敵意!

    江小步最先感受到這種不一樣的氣氛,用眼睛瞟了一眼站在泉眼上的愛新覺羅傅恆,脣角泛起一陣嘲弄似的冷笑。他也有今天?

    “怎麼辦?要不要下去?”剛纔蒙卡是擔心,如今他是焦急,大嫂的幫手來了,而他們卻站在這袖手旁觀,這怎麼說的過去呢?

    唐肆抬起手止住即將跳下去的蒙卡:“先不要動!看看再說!”

    “還看?你沒見大嫂有三個幫手?”蒙卡語速急切說道,恨不得立刻飛下去。

    愛新覺羅傅恆鄙夷的望着離自己不遠的好友:“蒙卡,你是怕等下刀槍不長眼,傷到你家貓咪吧!”

    唐肆沒說話,可臉上表情已經說明他的想法跟愛新覺羅傅恆的一樣,但凡牽扯到汪詩詩的事情,蒙卡就會表現出異於常人的激動跟焦慮。這點跟宮本岐竣比差遠了忽然想到那天突然衝出來的日本人,唐肆卻不以爲然的笑笑,這能差到多少呢?只不過宮本比蒙卡含蓄一點唉,這三個人還真夠亂的。

    看見陳長官居然親自來了,夏雨頓時氣焰高漲不少,正轉變說什麼,槍口卻被陳長官用力按下,只見陳長官滿臉堆笑的走到黑焱天面前道:“黑先生,別來無恙啊!”

    黑焱天眯了眯眼睛,立刻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陳德海!”

    “嘿嘿,沒錯就是我!”陳長官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把夏雨拉扯到自己身後。

    夏雨皺緊眉頭,有沒有搞錯啊?陳長官幹嘛要這麼卑躬屈膝的?槍在她手裏好不好!

    儘管他如此卑微,一副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人的腳趾模樣,可黑焱天卻沒有沒有對他露出絲毫輕蔑的表情,只是冷冰冰問道:“我的家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

    當年陳德海還是小小的警員的時候,曾經臥底在拉菲身邊,後來陰差陽錯的成爲撮合柳飄飄跟拉菲的媒人,並且在最關鍵的時刻放過了兩個人,拉菲一再告誡,遇見陳德海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爲難,以做當年救命之恩的報答。

    陳德海打量着眼前這位年輕人,研究黑焱天這件案子這麼久了,兩人見面卻還是第一次,他比照片上還要英俊些,臉上的老練簡直超乎了他的年齡,陳德海也算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黑焱天眼底的殺氣並非空穴來風,再看看夏雨手裏還緊緊攥着槍,立刻明白過來,連忙賠笑道:“黑先生,我哪裏敢管你的私事,夏雨是我的手下,你該知道吧?”

    黑焱天沒有作聲,將受傷的脖子偏到一邊,擋住了陳德海探尋般的目光。

    “長官,幹嘛跟他說那麼多!”夏雨語氣焦灼,小手一直按着自己後背,嘿嘿趴在她背後,張着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無辜而又好奇的望着四周的人,汪詩詩見狀忍不住過去逗弄,冷不丁撞見黑焱天幽深的目光時,逗弄的動作一頓,連忙將臉移動到別的地方去,假裝沒有看見。

    在陳長官打量他的同時,黑焱天也同樣在打量陳德海,多年不見,他蒼老不少,不過依舊是個老狐狸就是了!

    目光一寒:“你的手下可是做了很多我不喜歡的事!”

    “那是她不懂事!”陳長官一臉的責備。

    跟他打馬虎眼?黑焱天攏了攏沒有扣上的襯衫道:“把孩子給我,我放你們離開!”

    “你別特麼做夢了!”不等陳長官開腔,夏雨跟機關槍似的掃射起來:“是你出爾反爾,說話跟放屁一樣,孩子給你?讓他長大接替你的位子?少在這裏做白日夢了!”

    “夏雨,怎麼說話呢?怎麼能跟黑先生這樣不禮貌!”陳長官掄起手掌一巴掌拍在夏雨後腦勺上,夏雨往前栽了栽,差點沒摔倒。站穩腳跟立刻委屈的望着陳長官:“長官我”

    “閉嘴!輪到你說話了嗎?”陳長官言辭厲色道。

    站在他們對面的黑焱天表情淡漠,但是背在身後的手掌卻不由得緊握,好似對陳長官的做法有些反感!

    幾個站在噴泉上的男人努力的憋住笑,果真是一物降一物,boss被大嫂打的敢怒不敢言,如今大嫂得到報應,被自己的上司壓迫的有口難言。

    汪詩詩連忙扶住夏雨衝黑焱天大聲說道:“哥哥,小雨的意思是,以後想讓嘿嘿成爲一個正常人,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是什麼意思,今天早晨發生的事太多,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因爲白淨失蹤了,陳長官將毒梟交給象頭跟柳夜熙帶回中國,他們留下來找白淨,可沒過多久就接到夏雨的短信,說她跟黑焱天離婚了,現在要回去搶孩子回來,如果有空的話,抽調幾個過來幫忙。

    最主要的是,夏雨說自己警察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這才驚動了陳長官,所以大家暫時放下尋找白淨的工作,全部聚集到這裏來。

    剛纔撞門也是不得意,因爲聽見槍聲了!

    陳德海無奈的嘆口氣,怎麼癱倒自己手裏的都是奇葩?連個話都說不好!

    如果不是知道夏雨身份被曝光了,他是不會趟這灘渾水的,畢竟面對黑手黨怎麼說都是不明智的舉動,此人心狠手辣,薄情寡意,萬一要對夏雨做出什麼報復行動,那豈不是糟糕了?所以冒着一定的風險帶着兩個手下過來看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這麼劍拔弩張的一幕!

    夏雨居然用槍指着黑焱天,當時差點沒把心臟病給他嚇出來。唉,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能不能走出這裏還是問題呢!

    陳長官連忙道:“黑先生不要生氣,你也知道,我們警察都是按照上面指令辦事的,上面要她當臥底,她總不能不當吧!再說了我們夏警員也沒有對您造成什麼損失對不?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當她是個屁放了吧!”

    夏雨氣的牙根癢癢的,實在不懂,自己怎麼就變成一個屁了呢?

    “還是那句話,把孩子交出來,我放你們走!”黑焱天雙手負後,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根本不把陳德海說的一大串好話放在眼裏。

    孩子?陳長官下意識朝夏雨身上看了看!

    嘿嘿繼承了黑焱天與夏雨的優點於一身,才半歲就已經可以看出以後是個禍害了,嬰兒的眼睛與陳長官好奇的對望,小手好像喝彩般的拍着,嘴裏喃喃自語:“麼麼麼麼麼”

    跟所有年紀大的人一樣,對嬰兒毫無抵抗的陳長官一下子就被嬰孩天真無邪的樣子吸引住了。精美銳利的眸光瞬間化爲慈愛的注視,看着那不喑世事的孩子,陳長官意味深長道:“黑先生,孩子那麼小留在身邊也照顧不好,何不把孩子交給夏雨,作爲媽媽,肯定能將自己兒子養的白白胖胖,你說是吧!”

    聽見陳長官總算爲自己說了句公道話,夏雨連忙把頭點的跟搗蒜似的。

    江小步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下,心裏頓感好奇起來,她記得前幾次潛進來的時候,別墅的暗角都會有狙擊手的,這次怎麼一個都沒有?還有水池旁邊的保鏢,夏雨有那麼大能耐讓他們集體把槍丟到水池裏?再看站在泉眼裏當雕像的三個人,別的不說,就說愛新覺羅傅恆,以他的本事搶奪下夏雨的槍輕而易舉!怎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既然夏雨要奪回孩子,那作爲她的好姐妹就盡全力把幫她把孩子拿回來!

    有了這層信念,江小步說道:“長官,不要說了,我們立刻離開這裏!”

    夏雨正好也是這個意思,耽擱的越久,她就越不安。車子就在手邊,夏雨連忙跳到門邊道:“小步,趕快進來開車!”既然有人開了,那就不需要黑焱天了!

    “我看你們今天誰能出去!”黑焱天表情一寒,伸手拍了拍,站在水池邊的保鏢立刻潮湧的朝這邊圍攏,動作整齊的好像經過千百次的訓練。

    而泉眼上的三個男人也在同一時間跳下來,蒙卡一邊單腳跳,一邊道:“終於可以下來了!”

    見黑焱天耍狠,夏雨不由分說的舉起槍準備瞄準,但陳長官卻在她之前一把從她手裏奪過武器:“不要亂動!”

    夏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槍被陳長官奪走,心急像火燒一樣!

    沒有了黑焱天這個人質,這些保鏢每人吐口口水都能把他們淹死。早知道剛纔就不該聽信陳長官的話放下槍的!

    黑焱天冷笑兩聲:“夏雨,你該跟你的長官好好學學了!”

    江小步掃視了一圈,心裏暗自擔心起來,先不算那些保鏢,光是那三個溼漉漉的人就已經不好對付了。

    她們這邊有四個人,對方也是四個。可是論單打獨鬥的實力,黑焱天那邊絕對佔上風,光是一個愛新覺羅傅恆就已經讓人頭疼了,而且她的腳傷剛好不久

    夏雨急忙退後,很不厚道的將汪詩詩退到自己面前擋着,被人當作擋箭牌的汪詩詩卻一點不在乎,挺着胸膛道:“哥哥,做人不能太過分啊!”

    黑焱天連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越過她的頭頂,向縮在後面的某女下最後通牒:“乖乖的把孩子給我!聽見沒有!”

    “做夢!”

    “黑先生,你不要這麼執着嘛!”陳長官跟唐僧似的,試圖跟他講道理。

    黑焱天終於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沒提醒了,把他們抓住!”

    一聲令下,保鏢奮勇的衝過來,一看那潮湧般的人頭,夏雨頭皮頓時麻了。

    蒙卡在旁忍不住捏了一把汗,這麼多人貓咪應付的過來嗎?

    “不許動!”就在這萬分緊迫的時刻,汪詩詩突然跳上車頂大聲喝到。

    因爲她的舉動,那羣保鏢果然不敢亂動,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個人是教父的妹妹,也是前任教父的親身女兒!萬一傷到哪裏就不好說了!

    黑焱天眯起眼睛,不悅喝道:“詩詩你幹什麼?”

    在哥哥與夏雨之間,汪詩詩永遠無條件的選擇夏雨,畢竟跟她一起同甘共苦三年的是她而不是黑焱天!

    汪詩詩睨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叫他一聲哥哥是給他面子,他卻一副甩都不甩她的鳥樣,看到就來氣。

    “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一對一的單挑啊!而且你們還都是男人,你們好意思嗎?”

    衆保鏢互相對視,臉上表情幾乎屬於茫然狀態。

    站在黑焱天身後的三個男人皆露出不同樣子的震驚表情!

    愛新覺羅傅恆用手捂着半邊臉,一副無奈的樣子道:“蒙卡,你們家貓咪是白癡嗎?這些都是意大利人,她居然說中文”

    蒙卡沒有理會愛新覺羅傅恆的調侃,一心擔心這些人傷到汪詩詩,連忙蹭到黑焱天耳邊道:“boss,我覺得萬一打鬥中傷到嘿嘿,那可慘了!”

    其實黑焱天早已經想到這個問題,他這麼做只想給夏雨一點壓力罷了,哪裏能真的讓這些粗手粗腳的保鏢搶孩子呢?

    “夏雨,我再說一遍”

    “說你個大頭鬼,要打就快點!小步,這裏交給你了,我先閃!”夏雨將嘿嘿往背上提了提,立刻扭頭往後跑。

    江小步立刻閃身擋住即將衝過來的保鏢。

    汪詩詩震驚的望着夏雨飛快攢動的小腿,我擦啊還以爲她會衝上去跟黑焱天拼命,沒想到居然一個人逃命去了!

    回過神的保鏢立刻開始了圍剿行動,因爲沒有槍,所有人都是拳頭上陣,一羣人圍上來,汪詩詩站在車頂上急的直跳腳:“啊你們不要過來打我的話你們死定了!”

    陳長官見黑焱天已經動怒,立刻下令:“全部掩護夏雨,剩下的跟我上!”

    江小步愕然,剩下的好像就他們兩個啊!

    原本想和平解決的,現在看來必須得動粗了,大門已經被撞開,跑出去易如反掌但是

    認準目標的保鏢們對其他人沒有興趣,一水兒的越過汪詩詩跟江小步,直接衝到門口,用身體化作一道堅強不摧的人牆。

    夏雨倒退幾步,眼底生出一絲絕望難道說天要亡她?一回頭,看見黑焱天不懷好意的冷笑。

    陳長官帶頭衝到跟前,望着被堵住的出口,眼裏滑過一絲詫異,如果黑焱天真想要孩子,何必那麼麻煩,生擒夏雨不就得了。

    他這麼做,有點像拖延時間等待什麼似的!

    

    “啊”原本正在做康復治療的亞當忽然捂着肚子在牀上翻滾起來,正在爲他纏繞紗布的醫生嚇的手忙腳亂,顫抖着詢問道:“亞當少爺,我們弄痛你了嗎?”

    “滾你們這羣該死的趁我腿腳不方便,居然踢我?”亞當疼的雙手搗住肚子,額頭冷汗直冒,雙眼憤怒的瞪着眼前的醫生以及丘安禮!

    丘安禮從頭到尾都在陪護中,見弟弟居然說出那樣奇怪的話,不免皺緊眉頭:“亞當,你在說什麼?”

    他在說什麼?亞當從疼痛中清醒過來後,喫驚的望着自己的小腹剛剛那疼痛好像並不是從他身體裏傳來,而是從另外一個身體心臟忽然被抽緊,亞當一臉驚愕的望着眼前的金髮男人:“哥哥,夏雨出事了!”

    只有夏雨受到傷害的時候,他纔會感覺疼痛,剛剛那一下,他可以確定是夏雨的,那麼重那麼有力亞當忍不住握緊拳頭,該死的,要讓他知道是誰踢的那一腳,一定有他好看。

    丘安禮眉頭皺的更深,但更多的確實喫驚:“你怎麼知道?”

    夏雨離開的時候他派人跟蹤了,但卻一直沒有消息傳遞回來,想必是被黑焱天清理掉了。

    想到這個,丘安禮捏緊拳頭,心中的恨意更深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反正你趕快帶人去救她就對了!”因爲這是醫院,亞當不敢說那條萬惡的蟲子被他吞到肚子裏,而另外一隻卻在夏雨身體裏。

    見弟弟如此着急,不像是說笑,丘安禮連忙掏出手機撥下夏雨的號碼。

    那邊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當丘安禮選擇放棄的時候,電話居然通了

    “喂?”四周嘈雜的聲音太大,夏雨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傳來一樣。

    丘安禮忍不住收緊力道握着手機:“出什麼事了?”

    “我草誰踢我?”

    話音剛落,亞當哀叫一聲,從牀上翻滾到地上,看着額頭上冷汗一層層的亞當,醫生嚇的瑟瑟發抖:“不不關我們的事,亞當少爺!”

    亞當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用了好長時間才緩過勁來,忍住疼痛衝丘安禮大聲喊道:“你要再不去,我就要被打死了!”

    丘安禮一聽這話,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衝電話裏的人大聲問道:“你在哪裏?”

    “在黑焱天的別墅啊!”剛講完,手機的信號就中斷了!

    丘安禮連忙收線,對醫生道:“亞當現在怎麼樣?”

    那羣醫生看了看報告,連忙道:“亞當少爺受的都是皮外傷,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只要好好修養就沒事了!”

    因爲身強力壯,恢復的速度也很快,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但是卻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亞當聽見自己沒事,立刻從地上一瘸一拐的爬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這裏好好的待着!”丘安禮不由分說的按住弟弟,然後衝門口的保鏢吩咐道:“好好看着他!”

    “是,丘安禮先生!”保鏢異口同聲的答道!

    

    此時黑焱天的別墅已經是一片混亂,原本大家魏晉分明,一幫是黑焱天的人,一幫是陳長官他們,可是到後來卻忽然從外面衝出來一批神祕人士,將汪詩詩圍的水泄不通,他們並不傷害誰,可一但有人想突破汪詩詩這邊的防線,這批人立刻作出反擊。

    汪詩詩以爲這些人是拉菲派給她的,也沒做什麼懷疑,拉着夏雨躲進包圍圈,可外面的形式極其混亂,簡直可以用人擠人來形容了,不停的有人被打倒,被打倒的又站起來,總之就是很複雜,很混亂!

    “他們是什麼人?”黑焱天站在臺階上,望着擁擠的人潮,眯起眼睛問道。

    唐肆一直伴隨在左右,他也注意到那批外來人士,看他們的樣子是亞洲人,回憶起那一晚自己追擊被阻攔的情景,心裏立刻有了答案:“他們應該是宮本派來保護詩詩的!”

    宮本?

    遠在中國的宮本岐竣居然不留餘地的派人過來保護?黑焱天捏緊了拳頭,原本很簡單的問題被這些人弄成一團亂麻了!

    沒有黑焱天的命令,蒙卡不敢亂動,但是站在這裏觀戰的滋味也不好受,生怕有哪個保鏢不長眼傷到某位。可一聽到宮本岐竣的名字,蒙卡瞬間炸毛了,那個小日本還真夠陰險的,不知不覺安插了一隻護衛跑到這裏來跟他搶貓咪!心底頓時翻湧起一陣醋意,於是衝黑焱天道:“boss,乾脆我下去幫忙吧!”

    反正都已經夠混亂的了,也不差他一個!

    黑焱天雙手抱住胸,眯着眼睛看着不遠處的混亂,好像在沉思什麼,就在他即將作出決定的時候,被當作人牆的保鏢忽然像一盤散沙似的被衝開了。緊跟着十幾輛轎車緩緩駛進來,人羣立刻朝兩邊散去

    車門整齊劃一的打開,一羣西裝筆挺的黑衣人從上面下來。

    夏雨瞪大眸子

    來的人居然是丘安禮!

    漂亮的綠眸淡淡的掃了一眼亂糟糟的場面,丘安禮優雅的踩着一地的泥濘走到男人面前。跟黑焱天一樣長度的金髮束在腦後,伴隨着他的動作左右款擺。

    兩強對視,空氣都好像燃燒起來似的。原本要下去的蒙卡立刻朝黑焱天靠攏,臉上的擔憂轉爲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丘安禮,沒有教父的同意,你居然敢擅自進來?而且還帶那麼多人,你想幹什麼?”

    唐肆跟愛新覺羅傅恆皆用一種睥睨的姿態睨視着丘安禮。

    而黑焱天從到尾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像對方的到來是在他意料之中!

    “今天真熱鬧啊!我怎麼能錯過呢!弗雷德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喜歡熱鬧的場面!”丘安禮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眼尾卻不經意的掃到隱匿在一羣人中的夏雨。

    站在丘安禮身後的黑衣人不約而同的將手搭在腰間,準備隨時把槍出來射擊!

    黑焱天注意到他們的動作,冷哼一聲,儘管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但是那股天生的王者氣息依舊壓迫的人喘不過氣,望着氣定神閒的丘安禮,他問道:“今天的熱鬧恐怕不適合你!”

    丘安禮道:“弗雷德,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來的目的想要帶走一個人!”說完看向夏雨:“就是她!”

    “你憑什麼帶走她?”

    “據我所知,教父先生跟這位夏小姐好像已經離婚了,我爲什麼不能帶走她呢?”丘安禮擺出一副很茫然的姿態。

    唐肆預感等下會有一場腥風血雨降臨,立刻對僵立的保鏢做了一個手勢,那個手勢只有他們懂得。

    只在一瞬間的功夫,所有保鏢將夏雨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陳長官還是第一次被黑手黨包圍着卻一點事都沒有!

    江小步跟汪詩詩幾乎被人擠得沒地方站了,這裏面不光有黑焱天的人,而且還有宮本岐竣的武士。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看不明白呀!”汪詩詩被人擠來擠去,幾乎雙腳都快站不穩了。

    江小步道:“先看看!”

    陳長官轉頭看夏雨:“孩子沒事吧!”

    “沒事!”嘿嘿在她背後玩的不亦樂乎,一點都沒覺得深陷囫圇。

    夏雨極其納悶,她有種錯覺,這些保鏢好像不是來搶她孩子的,而是來保護她們的!可這個想法在一秒鐘之內就被抹去了,怎麼可能,她跟黑焱天已經離婚了,他現在一心想搶她的孩子,怎麼可能保護她?

    對持了一會,不知道是誰開的頭,雙方就開打了。

    丘安禮不知道喊了句什麼話,他帶來的人立刻將手槍扔進噴水池,然後赤手空拳上陣

    而圍在她們身邊的保鏢立刻反擊。原本已經恢復平靜的場面立刻變得比之前更亂了,簡直可以用一鍋粥形容。

    丘安禮跟黑焱天在不遠處也打起來了,愛新覺羅傅恆在旁邊一腳將丘安禮踢到了三米開外。

    而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嗡嗡嗡的螺旋槳聲音,一條軟軟的梯子從直升機上墜下來。

    巨大的風浪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

    夏雨連忙將嘿嘿轉移到自己的胸前,然後脫下自己的衣服罩着他。

    “夏雨,快上去!”混亂中,丘安禮衝她大聲喊道。然後爬起來朝黑焱天撲過去!

    蒙卡見狀,立刻躥上去幫忙。

    丘安禮下意識按下腰間的槍,可一想到槍響必定有傷亡,被黑手黨家族知道,喫虧的是他自己,不得已將這個動作壓回去。

    被蒙卡纏住的丘安禮,沒心思再管黑焱天,但他卻衝自己打來的人下達命令:“攔住所有阻擋她們上飛機的人!”

    保鏢跟黑衣人已經打的不可開膠,而宮本岐竣麾下的武士直負責保護汪詩詩,他們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汪詩詩跟夏雨圍在裏頭。

    眼見梯子已經垂到夏雨面前。

    “攔住她!”黑焱天當即大喝!想上去,卻被丘安禮手下的人生生攔在半路上。

    愛新覺羅傅恆遊刃有餘的穿梭在人羣中,只見他身形如雲,好似漫步一般。

    原本蓄勢待發的日本武士被他幾乎不費力氣的撂倒。而倒在地上的人多半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躺下!

    愛新覺羅傅恆正欲伸手抓夏雨的時候,卻被一股綿柔的力道反彈了回去,定睛一看,眼底閃現一絲詫異。

    “老傢伙,原來那次在電話那頭指揮的是你!”記得毒梟打電話給他問武功,對方使出的那些招式讓他喫驚不已,一直想知道是誰,想不到居然是這個傢伙!

    “年輕人,看你的樣子也學過不少東西,今天我老傢伙就來領教一番!”包圍着他們的人已經被愛新覺羅傅恆一人衝散,陳長官暗自驚歎此人的武功造詣,不由分說的拉開架勢,與此同時衝身後的幾個人喊道:“詩詩、小步,帶夏雨走!”

    “長官,你怎麼辦?”夏雨焦急的問道。她們走了留下陳長官一個人?那怎麼可能!

    黑焱天跟丘安禮對持,蒙卡對江小步,愛新覺羅傅恆跟陳長官。汪詩詩見狀,連忙站到陳長官身邊說道:“長官需要幫忙嗎?”愛新覺羅傅恆的功夫她從小就見識過,輕輕推別人一下,半個月後那個人就死了,聽說是內臟淤血過多。陳長官年紀一大把,一對一肯定喫虧!

    “立刻給我站遠點!”陳長官回答的很乾脆。

    “”

    在一羣不知道到底站哪一邊的保鏢的保護下,夏雨順利的爬上軟軟的梯子,可能因爲緊張,腳下一滑

    身下無端多了一隻有力的手臂將她拖起來放穩,震驚的往下看,那人居然是唐肆!

    “大嫂,小心點!”唐肆用自己的肩膀當作臺階提供她踩踏!

    夏雨震驚的不知所以,唐肆居然幫她逃跑?

    亂糟糟的場面,哪裏會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就在夏雨不明就裏的時候,唐肆肩膀一抽,夏雨立刻重新回到軟梯上,見她抓穩了,唐肆頭一甩隱沒在人潮裏!

    不遠處,丘安禮用力的對着黑焱天的腮幫子搗了一拳,見黑焱天踉蹌着後退,他惡狠狠道:“這一拳是替亞當打你的!”

    黑焱天似乎被什麼分心了,白白捱了這一下子,可沒多久又站起來如獵豹般回擊過去。

    “那我這一拳就該爲當年的那一槍!”黑焱天出拳用力的擊打在對方的小腹上!

    丘安禮被一擊重拳打的向後退了退,原本優雅的氣質瞬間化爲無邊殺氣,冷颼颼的眼眸如兩簇綠火鑲嵌在眼窩裏。

    這眼神簡直是不死不休。

    旁邊沒有人來插手他們兩個的人事。任由兩個人廝打成一團,最後連最起碼的招式都不用了,你一拳我一腳的互相攻擊着。

    當直升機開始上升的時候,處於白熱化的丘安禮跟黑焱天不約而同的抬頭仰望。

    汪詩詩跟江小步見狀,立刻丟下自己的對手,猛地一躍,抓住了垂墜在半空中的梯子。

    陳長官跟愛新覺羅傅恆打的不可開膠,見自己手下全部離開,陳長官大喝一聲,原地助跑緊跟着猛地一抓,抓住了軟梯的最末端

    看着越飛越遠的直升機,丘安禮哈哈哈笑了起來,然後一臉嘲諷的看着黑焱天:“弗雷德,我的熱鬧看完了!”

    黑焱天瞪着他,卻沒有說出一個字,這在丘安禮看來,黑焱天好像快要惱羞成怒了!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讓黑焱天不爽,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金髮男人帶着愉悅的嗓音說道:“那架飛機可以直接飛往中國,你以後想見她,必須得離開意大利親自過去,我敬愛的教父先生!”留下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話,丘安禮得意的鑽進車子裏,並且衝黑焱天揮了揮手!

    只要黑焱天離開意大利的土地,必將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他丘安禮說的!

    原本廝打在一起的兩幫人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分開,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迴歸到自己的位置上。

    屬於宮本岐竣的那支武士團在汪詩詩上了直升機的那一刻悄然離去!

    混亂的場面一下子恢復安靜只留下那一個被麪包車壓在地上的大鐵門。

    “boss要不要派人去追!”見丘安禮帶着人離開,唐肆走過來提醒。

    見到如幽靈般的唐肆,蒙卡立刻不滿的驚叫起來:“你剛剛去哪裏了?”害的他差點被江小步打成豬頭!

    唐肆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保護大嫂了!”

    望着那已經飛的看不見影子的直升機,黑焱天垂眸沉思片刻,脣瓣忽然盪漾出一絲溫情的笑意:“當然要追了,做戲自然要做的到位!”

    “萬一丘安禮使詐,並不送大嫂回國呢?”

    “放心,只要讓我不舒服的事,他絕對會做的很完美!”黑焱天語氣篤定。

    黑手黨內部其實已經開始出現分化,丘安禮利用龐大的資金收買了不少人,在這種情勢下,不得不拿亞當開刀,可誰曉得中間被夏雨插了一槓子,落得功敗垂成,當時真想掐死她算了。

    想歸想,做是肯定捨不得這麼做的。

    亞當被打成重傷,丘安禮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報仇。

    若自己光棍一條,自然不會怕,可他有兒子有妻子,貿然將他們送回去,保不準丘安禮派人去中國再次綁架。

    於是他想到了這個辦法。有意將離婚協議書送給丘安禮,讓丘安禮代爲轉交。

    並且從側面透漏給丘安禮這樣一個信息這個女人對我一點都不重要!

    之後的事情按部就班的發生,從發生的重重來看,黑焱天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不拿奧斯卡真的很遺憾!

    蒙卡晃動了下酸澀的肩膀,忽然發現愛新覺羅傅恆有點不對勁,於是好奇問道:“怎麼了?一直盯着天空看?”

    “沒什麼!”愛新覺羅傅恆彷彿在掩飾什麼似的,轉身看向別處。

    陽光衝出雲層,一掃剛纔的陰霾,討喜的光線落在負手立在屋檐下的男人身上,銀髮飄飄,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動人心魄!

    

    “boss,你忍着點!”愛新覺羅傅恆換好衣服,陡然發現黑焱天還受着傷,連忙拿藥過來幫忙敷着,看着被子彈擦過的地方,愛新覺羅傅恆嘆口氣道:“大嫂也是愛子心切!以爲boss會真的傷害嘿嘿!”

    黑焱天嗯了一聲,並沒有說話。其實愛新覺羅傅恆不說,他也看的出來真要讓夏雨真開槍,她未必敢!

    閉目沉思了一會後,唐肆進來道:“我們派出去阻截的人全部被丘安禮攔了下來!大嫂他們已經過境了!”

    “丘安禮要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boss的掌握之中,你說會不會氣瘋掉?”蒙卡沒骨頭似的躺在沙發上調侃道。

    “應該會吧!不過他沒機會了!”

    夏雨一走,他所有的顧慮都不存在,接下來就是他跟丘安禮兩個人的對決,鹿死誰手,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飛機上,汪詩詩跟江小步逗孩子,陳長官在一旁閉目沉思,夏雨則趴在窗口望着腳下的浮雲若有所思。

    想到剛剛的一幕,那真是提心吊膽的要死。差點就被抓到了,差點就上不了飛機了差點就失去嘿嘿了!

    不過老天保佑,她命大福大,不禁沒事,還順利的離開意大利!

    嘆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夏雨開始考慮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回去後該怎麼跟爸爸媽媽說呢?要她跟二老實話實話那是不可能的,萬一引發兩個家庭的矛盾的話,後果她可承擔不起。想到這個就頭疼!

    “夏雨,回來吧!”陳長官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她。

    雖然她不是最優秀的警察,但她卻是最適合做警察的。

    能用一顆永遠公正的心看待所有人,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到的。

    汪詩詩跟江小步同時看過去,彷彿都在等待她的回答,從她們的眼睛中,夏雨看到一種期盼。

    她咬了咬脣瓣,小聲吐出幾個字:“那回來後,能不能加我點工資?”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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