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豐滿,現實太骨感。
當第二天陳小魚瘸着腿,依舊在沒有女人的地方放牛時,他的心中,充滿了淒涼。
不過他也明白過來。
這裏的女人,並不是每個都對男人充滿了徵服感和**。
由於落花谷的最深處,住着很多都從宮裏出來的人,所以,免不了一些男人被閹割,送了進去。
裏面的男人,都是太監,而外面的男人,則都是幹活的工具。
陳小魚想成爲工具,即使是累死,他也願意。
每次看到那些男人被一羣女子拉走,哭着叫着掙扎着的死樣子,他就恨不得衝上去狠狠踹他幾腳,直接把他踹死得了。
如此好事,他竟然還不願意,沒看到這邊有個英俊的小子滿臉嫉妒,眼巴巴可憐兮兮地等着嘛?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諷刺啊。
當第二天,那個男人奄奄一息地被擡出來時,他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在肚子裏暗暗鄙夷:就這點本事,還敢搶我的活幹,真是自找苦喫。
不過更多的,卻是繼續嫉妒羨慕恨。
“好想女人啊。”
他騎在水牛上,拍着它寬厚的脊背喃喃道。
嚇得水牛慌忙夾緊雙腿,一邊喫草,一邊瞪大牛眼警惕地注意着他的動向。
“小魚哥,小魚哥,大事不好了!”
虎子一臉驚慌失措,從遠處奔了過來。
陳小魚看他跑的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不禁有些嫉妒道:“難道又有哪個女人看上你了?”
虎子奔到近處,一臉驚恐道:“比這還可怕,有個男人看上你了。”
陳小魚一愣,摸了摸屁股。
“不開玩笑。昨天晚上王管事喫了你的一大碗牛屎,上吐下瀉了一晚上,活也沒有做成,被那幾個女人打的皮開肉綻。他憤怒地放出話來,說你給他衝芝麻糊沒洗手,才害的他那樣,所以他要弄死你。”
虎子滿臉擔憂地道。
“真要弄死我?”
陳小魚摸着下巴,眉宇間露出了一抹思索。
虎子哭喪着臉道:“我騙你幹嘛,你也知道,那老王八蛋這幾年弄死了不少人,他早就看你不順眼,弄死你跟弄死一直螞蟻樣的,沒有人會管的。小魚哥,要不,你趕快逃吧?”
“逃哪裏去?山谷就這麼大,出口都有人把守,我手無縛雞之力,越逃死的越快。”
陳小魚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餿主意。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在這裏等死吧?”
虎子看着他,滿臉焦急。
陳小魚平靜地坐在牛背上,抬眼望着遠處的青山,似乎在想着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一笑,道:“沒事,爲了不被他弄死,我只有努力一下,先把他弄死算了。”
此言一出,虎子頓時張大嘴巴,滿臉驚駭。
“小魚哥,我怎麼覺得自從上次你差點被他弄死以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虎子呆了良久,方愣愣地道。
陳小魚一笑,聳聳肩,道:“正因爲我怕死,所以我要想盡辦法,獲得一些死前的享受。當然,如果別人想要我死,我就一定要想方設法讓他先死,不管是誰。”
雖然在那個世界並沒有殺過人,但是來到這裏後,看慣了各種殺人,各種酷刑。
男人的生命,說什麼時候沒了,就什麼時候沒了,所以他時刻告誡自己,要心狠,要果斷。
想在這裏活下去,就必須先學會殺人。
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你。
“虎子,你聽說過外面的世界嗎?”
陳小魚看着山谷的遠處,忽然問道。
虎子搖了搖頭,一臉黯然,道:“我和你一樣,從小就被他們抓進來了,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沒事,總有一天,我們會出去的,只要我們活着。”
陳小魚微微一笑,眼中帶着一抹異彩。
虎子仰着頭,喫驚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這麼大膽的想法。
正在兩人說話時,小溪對岸,突然奔來一匹白馬,白馬上坐着一名身穿勁裝的女子。
陳小魚雙眼一亮,仔細打量着那名女子,摸着下巴,嘖嘖讚道:“腿長,腰細,皮膚白,胸脯大,好身材啊。”
虎子看了那女子一眼,頓時臉色微變,道:“小魚哥,這是從外面回來的密使,咱們快躲起來吧,要是被她看見,說不定就直接被按在地上幹活了呢。你也知道,幹這種差事的人,都非常飢.渴,會把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陳小魚慌忙脫掉上衣,滿臉興奮地從馬上溜了下來,直接站在小溪邊,鼓起肌肉,看着流淌的溪水,裝模作樣地沉思起來。
那女子騎着白馬,剛從獨木橋上過來,便身子一軟,從馬上跌落下來,倒在了草叢裏。
陳小魚嚇了一跳,以爲她被自己孔武有力的高大形象給驚暈了,慌忙奔了過去。
女子滿臉疲憊,呼吸急促,全身香汗淋淋,顯然是累到了。
“這位姐姐,我來扶你。”
陳小魚一手抱着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抓着她高聳的胸脯,把她扶坐了起來,滿臉擔憂地看着她,手卻沒有鬆開。
過了片刻,女子方悠悠醒來,喘息道:“水,給我水……”
“好,好。”
陳小魚沒有放開她,而是直接拖着她,來到了小溪邊,對愣在不遠處的虎子喊道:“快,給這位姐姐弄點水喝。”
虎子驚醒過來,連忙來到小溪邊,捧着水遞到女子的嘴前,目光卻是驚愕不已地盯着陳小魚抓在她胸上的手看。
女子貪婪地喝着水,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當把虎子第五十次捧的水喝完了以後,她終於搖了搖頭,道:“一次不能喝太多,不然會死的。”
虎子深以爲是的點了點頭,後退了幾步,恭敬地低着頭,不敢說話。
陳小魚也恭敬地低着頭,不說話,只不過一手抱着女子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胸前。
“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過了片刻,女子似乎回過勁來,轉頭看着陳小魚冷聲道。
陳小魚連忙放開手,滿臉討好的笑容,道:“姐姐,要不要我把你抱上馬?”
女子有些驚訝地看着他,頓了片刻,忽地嫣然一笑,道:“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吧,這溪水冰爽,你就伺候我洗個澡,怎樣?”
陳小魚一聽,頓時喜的眉開眼笑,慌忙伸手去解她纖纖細腰間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