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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侯府嫡女

60. 嫣然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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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一襲羅煙長裙,未施脂粉的臉分外青春甜美。與六年前的濃妝豔抹的妖媚又是不一個風格。

  此女便是當初絕希望的翡翠姑娘,青樓頭牌花魁。

  “如何來了滙豐樓了?”離月問道,倒是對翡翠在滙豐樓十分詫異的很。

  “當初幻夜易主,王伯便脫離了出來,我也隨着王伯出來,如今我不過是青樓幕後的老闆,名義上已經被王伯贖身出來,如今也是個自由人了呢。”翡翠輕笑說道。

  “六年前你便是個自由人。”離月說道,當初離月便許了她的自由身的。

  “六年前即便是有自由身也不知道身歸何方。”翡翠露出了一抹回憶,嘴角染上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這也是一個被家庭傷害了的女子呢。

  “如今滙豐樓便是我的家。”翡翠自然是看見了離月眼睛中的憐惜,微微一笑說道。微微一笑很傾城,這是離月對翡翠的評價。

  再說幻夜易主,當初幻夜是離月一手建立起來的組織,但是六年前卻那他跟楚則天做了交易,如今楚則天逼她交出玉佩不過是要徹底掌控了幻夜。他若是要那邊給他罷了,離月心中一笑,只是沒有人能沒有代價的拿走別人的東西呢。

  “如此便好。”離月沒有多說什麼,輕輕的點了頭。

  離月從滙豐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深了,離月心中喫驚不是沒有,沒想到滙豐樓的收益如此之大,且這六年的積攢離月也是個富婆了呢。

  這一夜出奇的安靜,離月倒是詫異今天竟然沒有人來給她找事。

  翌日清晨,從院子外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柳兒將門推開跑了進來,離月在銅鏡前坐着,倒是沒有梳妝,只是看着銅鏡中的自己,六年了還是如此陌生呢。

  “有什麼事這麼慌張?”離月沒有回頭在銅鏡中看着柳兒一臉的着急的樣子問道。

  “小姐,小姐。”柳兒急着走了過來,話還沒說完,雲雪居已經有了腳步聲,且聽不是一個兩個。

  “三小姐,老爺有請。”風明帶頭進來了一幹家丁,像是離月不去便要用強一樣,離月嘲諷一笑,若是她不願意去,再來這樣十倍百倍的人都不一定能傷她分毫。

  “如此啊,那便走吧。”離月沒有說什麼順勢就要向院子外走去。

  風明沒想到離月這樣果斷,稍微楞了一下,這纔要帶着人跟離月走。

  “小姐。”月圓自廂房出來,正好看見在最前面的離月,有些擔憂的喊了一聲。

  離月扭頭看着月圓還是單薄的身心,眉頭皺起,似乎是對月圓身體瘦弱的不滿意。

  “不礙事,在院子裏等我回來。”離月對着月圓說道。

  月圓堅定的點了點頭,小姐的決定她一直都支持,小姐說了會回來那便會回來的。

  柳兒也擔心的不行,到月圓的身邊扶住了月圓。

  離月跟着風明沒有去花廳與客廳倒是詫異,反而在風嫣然的院子外面。

  離月剛進屋門一道白色的影子就飛了過來。

  “啪。”一聲,茶杯砸在了離月的額頭上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半。

  離月一時不備被打個正着,臉色瞬間烏雲密佈,額頭上有血跡留了下來,劃過了她的眼睛,流到了下顎上,離月臉色冰冷,再加上滿臉的血,一瞬間讓屋子裏的人毛骨悚然。

  白青兒也是被離月的樣子嚇到了,只是她的手上還沾着茶葉。

  離月的眸子緊緊的鎖着白青兒,白青兒渾身一顫,這眼神好生恐怖!

  離月看着白青兒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在白青兒一步的地方站定。

  “你,你,你這個壞女人!”白青兒仰裝不懼怕的樣子,對着離月豎起了一根指頭大吼道。

  離月輕笑,弧度慢慢的誇大,白青兒一瞬間嚇得說不出話來。

  “啊。”一聲慘叫,之間白青兒捂着剛纔豎起來的指頭尖叫着,頭上一瞬間滿是冷汗津津。

  “你做什麼?”風國忠上前一把將離月甩開,連忙去看白青兒的手。

  離月看着風國忠的動嘴,嘴角染上了嗜血的笑容,遊戲正式開始。

  “青兒如何了?大夫,大夫。”風國忠連忙扶着白青兒喊着大夫。

  風嫣然窗邊的江城連忙走了過來,查看白青兒的傷勢。

  這空擋,離月算是明白了,這風嫣然生病了,看來是她做的了?

  江城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白青兒一瞬間沒有聲音,而後是更加猖狂的嘶吼聲。

  “你這個賤女人,跟你娘一樣,你怎麼不跟着你娘去死啊,去啊,留在世上禍害我的一雙兒女。“白青兒此刻是語無倫次了,聽見江城說她的手指沒救了,她腦袋上最後的一根琴絃,砰的一聲徹底斷了。

  也顧不得風國忠在場,一臉猙獰的摸樣,若不是風國忠抱着她估計白青兒此刻已經撲了上來了。

  也是,這江城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以前是將氏一人的大夫,如今倒是爲整個風家服務了,若是江城誰沒救了那大抵是真的沒有救了。

  她白青兒現在怎麼說也是侯府的夫人若是被傳出去是一個殘廢的,她臉面何在?白青兒這般離月也是算到了。

  “你這賤人,賤女人。”白青兒絲毫沒有顧忌風國忠陰沉了的臉,依舊忘我的大聲嘶吼着。

  離月上前一步,抬手,清脆的響聲,一巴掌便打在了白青兒的臉上。

  “再從你最終聽見我娘半個字,我便將你整隻手剁下來。”離月雲清風淡的說着最狠的話,但是這樣狠辣的話跟她的臉卻是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白青兒又被離月的這一巴掌打的沒有回過神兒來。

  “來人啊,將夫人帶回去休息。”風國忠聽着白青兒越說也是不注意分寸,臉色變的鐵青,吩咐了一聲,風明等人連忙上前,將白青兒架着回房去。

  白青兒到了院子裏這纔回神自己被離月打了一巴掌,且被這樣送回院子裏。

  “風曼情,你活該,若不是你你娘也死不了,都是因爲你,哈哈哈。”白青兒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淡,離月卻是猛的回頭,看向白青兒消失的地方。

  如此看來母親確實是被人陷害的。

  白青兒走後這屋子裏是掉一根針都能聽見,風國忠有些緊張,不知道是面對離月的臉還是白青兒說了不敢說的話。

  “先去治理一下吧。”風國忠最後說了這樣一句話,一旁的江城拿着藥箱上來就欲要給離月上藥。

  “不必。”離月躲過,從懷中拿出來手帕,將臉上的血跡擦掉。

  “不知今日侯爺找我過來又是何等大事?”離月嘲諷着開口說道,風國忠的眉頭一皺,侯爺?何時他在她的眼中變成了侯爺不再是父親?

  “我是你父親”風國忠沉聲開口。

  “父親?你何時當自己是我的父親?”離月諷刺的問道。

  風國忠一時無語。

  “嫣然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拿出解藥,這件事就此作罷。”風國忠話鋒一轉這才說道。

  “呵呵。”屋子中一聲輕笑,離月笑的眼淚都快要留出來了。

  “下人們的口我也會封住的。”風國忠似乎以爲離月有什麼爲難,補充着說道。

  “我若說沒有呢?”

  “不可能,你快交出來,否則….”

  “否則如何?”風國忠還未說完離月接口說道。

  風國忠一時無語。

  風國忠不語,離月便渡步到風嫣然的牀邊,看了一眼,風嫣然臉色青紫,確實是中毒的跡象呢。

  “嫣然的屋子這兩日只有你來過。”風國忠似乎是解釋一樣的說道。

  “我來過便是我下的毒了?我還去過宮裏怎地沒有事傳出來?莫不是這四妹妹比淑妃娘娘還嬌貴?”離月挑眉說道。

  “大膽!”風國忠一聲冷和,似乎是離月說了什麼大不敬的話一樣,離月轉念一想,這個時代她說出這番比淑妃娘娘還嬌貴的話確實是放肆了。

  “呵。”離月冷呵一聲。

  “解藥拿出來。”風國忠似乎是偏執與解藥一般。

  “我若說沒有呢?”

  “這藥是不是你下的?”風國忠似乎是被離月的不屑惹怒了,沉聲問道。

  “是與否你不是清清楚楚嗎?”

  “你當真不承認?”風國忠問道。

  離月不語,只是沉默的抱着肩淡笑着看着風國忠。

  “來人啊。“風國忠瞪了離月一眼,大聲的喊了一聲,外面的風明已經將白青兒送了回去,當下也在門外候着,聽見風國忠的大喝聲,帶着人走了進來。

  “老爺”風明行了一禮。

  “帶人去雲雪居給我搜,一磚一瓦,角角落落給我仔細的搜!“風國忠大聲的對着風明吩咐道。

  離月聽見風國忠吩咐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是走到了桌前優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表現更讓風國忠震怒不已。

  風明領命令下去,風國忠則是到牀頭緊張的看着風嫣然。

  江城說再沒有解藥風嫣然熬不過三天去。

  離月在桌前也是沉思,這藥是誰給風嫣然下的?

  劉星?還是別有他人?一時間離月也是困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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