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楚翎曾經外出雲遊過。
而雲遊的時候,曾得罪人,被人追殺,再隱藏身份下,他結交了一個好友,而那好友名叫寧興。
寧興這人很好,爲人做事都很正直,對他極好,甚至在他被追殺的過程中,盡力的保護他。
有一次爲了救他,差點沒命。
因爲寧興的捨命相救,便讓他極喜愛寧心,於是兩個人便拜把子成了兄弟,並攜手雲遊天下。
有一次,雲遊到一片叢林,他們便看到了跳舞的葉新梅。
葉新梅很美,而她的舞跳的極好,便吸引了兩個人的視線,他們對她也有好感,畢竟美人都是青年才俊所追求的對象。
於是,他們和葉新梅相識、相知、相熟,也開始傾心。
葉新梅滿腹文採,知書達理,頗有大家閨秀之風範,在和她的接觸中,寧興和他都喜愛上了這女子。
不過,葉新梅更喜歡寧興,因爲寧興的文採比他要優秀,兩人也談得極攏,所以他嫉妒了。
年少不懂事,他便和寧興來一場比較。
那場比較,他輸了,外加葉新梅維護寧興,所以氣憤之下,便要求葉新梅選擇他們其中一個。
葉新梅喜愛寧興,自然選擇寧興,他在氣憤之下,便揚長而去,甚至當面斷了和寧興之間的兄弟情誼。
寧興很難受,追上前來和他解釋,他當時不聽,去意非常堅決。
他從小在皇宮裏長大,又備受衆人寵愛,向來有什麼便有什麼,哪裏受過這般窩囊的氣,所以一時想不開,便高傲離去,不在乎這份兄弟情誼,更不在乎什麼友情,便毫不留情的離開。
魏雪盈聽完楚翎的敘述,不禁愕然,傻傻的盯着他,好似不認識他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外道;“竟不想,你還有這樣一段往事,還是和拜把的兄弟爭奪女人,最後還翻臉了。”
關鍵是,這件事她一點都不知曉。
她還一直以爲自己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現在看來,在沒有喜愛她之前,他的心裏就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雪盈,你別多想,那都是愛上你之前的陳年舊事,你可別往心裏去,畢竟都過去了。”楚翎望着魏雪盈解釋,他真怕她多想。
對他而言,這都是過去事,所以不願提。
若不是遇見葉新梅,魏雪盈如此想要知道,他是怎都不會提起,因爲他覺得那個時候的他過於天真和任性,也過於自大了。
他那時候身爲皇家子嗣,對勝負向來看得很重,連喜愛的女人都爭奪不到自然落敗,纔會選擇逃離。
現在想來,真是不成熟的表現,那個時候的他拿不起也放不下。
“真的,你這心裏當真對她沒有一丁點舊情?”魏雪盈疑惑的盯着楚翎的心房,似乎在考慮他話裏的真實性!
“比珍珠還真。”楚翎認真的說道,他跨着臉色,很委屈的道:“雪盈,別質疑我的心思了,我每天都要對你表明心意,這樣會很累的。”他握住魏雪盈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魏雪盈貼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很急切,淡淡一笑:“好了,我知道了,看你急成這樣。”
楚翎這才鬆口氣,綻開嘴脣大大的笑了起來。
“聽你這麼說,你寧興應該是一個正人君子,畢竟你願意和他結拜爲兄弟,可你走了,他沒來尋過你?”魏雪盈疑惑道,一段珍貴的友誼就被愛情而消散,這過於任性和草率了。
“沒有,我當時走得很堅決,說的話也狠,他對我的離去應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真喜愛葉新梅,要他把心愛女人拱手讓人,他也做不了,外加葉新梅也愛他,他不能辜負了葉新梅。這應該是他沒來找我的原因吧!”楚翎靜默了片刻,出聲道。
魏雪盈低低地道:“這倒是,依你當時的那個性子,即便人家來了,你也不會輕易原諒人家,恐怕還會處處侮辱。”她輕幽嘆道:“只是可惜了這段友誼。”
楚翎的眼裏漾着溫暖波瀾的旋渦,亦揚脣而笑:“沒有什麼可惜和不可惜的,只是說有點後悔當初的任性。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我們也就不必再提,我唯一覺得不舒適的便是歉疚,畢竟寧興曾經捨命救過我,而我當時的行爲很傷他的心,所以我見到葉新梅便不想認識,因爲看到她,我便會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
他的語氣帶着惋惜,還有一抹歉意。
見到葉新梅時,他的確想到了寧興,也想過是否要上前和葉新梅相認而敘舊,甚至想要見寧興一面。
可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爲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許不再記得他,而他們的生活興許很幸福,他便不好去打擾。
再者,他不想面對葉新梅,因爲他總覺得,現在葉新梅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說不上來的滋味。
好似,哪裏變了,在葉新梅的眼裏,他再也看不到當初的那種清純目光,她的眼裏多了複雜,還有深沉以及哀傷。
“對不起,都是我逼你說出當年的事。早知道這件事讓你不愉快,我就不這麼逼問你了。”魏雪盈把臉埋在他肩上,無聲幽嘆。
當時,還以爲他不願意說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現在聽了,卻沒想到是一件非常不開心的事。
楚翎斂了思緒,若無其事地露出微笑:“沒事,這已經過去了。本來也說過對你不許有任何隱瞞,所以您想知道的事,我都會告訴你。”
魏雪盈淺笑,溫聲回道:“嗯!”原本想要問他對那葉新梅有沒有關心,可想想還是算了。
他們如今回到皇宮,以後也不會再見到葉新梅,有些事也就不用再問,因爲不想再有交集的人便直接無視。
可讓魏雪盈沒有想到的是,有的人一旦有了交集便會割不斷這層關係,而有的緣分總是令人說不上來的厭煩。
第二日,魏雪盈剛起牀去用早膳,便瞧見惡衣站在她的面前。
“一大早就過來,你有事嗎?”魏雪盈看見惡衣,便輕柔而笑。
對惡衣,她是有謝意的,因爲當初惡衣和花子梨去尋找蠱蟲解藥,無論事情有沒有成功,她對他們都是極爲感激的。
“我......”惡衣低了頭,她有話想說,可是卻在猶豫,因爲她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