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山必須死,這人死後,他便會命人將馬雲山的屍體送回南周國,雖然此時的南周國已經收到馬雲山戰敗的消息,可他將屍體送過去,那南周國便會知道北楚國知道了他們的消息,他也是給南周國一個警告,想要對付他們北楚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馬雲山聞言渾身發冷,可是他敗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哼!你這等小人,我國王上必定會橫殺北楚國,爲我們報仇,你得意不了多久。”黑衣人們的帶頭人氣憤難耐的說道,即便被關押,他眸中的戾氣絲毫不解,對楚翎的不尊敬也表現明顯。
楚翎眼神一眯,眼眸如霜如劍的射向帶頭人,語氣陰沉的吩咐:“溯源,將他的雙手割斷。”
帶頭人一聽,面露驚慌之色,卻也只是傻傻的望着楚翎,因爲他根本沒有能力還擊,因爲他的雙手被綁着。
溯源聞言,拿着刀就利索的將帶頭人的胳膊一刀砍下,而帶頭人被疼痛襲擊,還未反應過來,另外一隻胳膊隨之而斷。
帶頭人發出驚慌痛苦的喊叫聲,整個人滿頭大汗,一下子就痛哭狼嚎的躺在地上打滾,渾身是血跡,而旁邊躺着他的兩條胳膊,血跡斑斑的讓人不忍直視。
馬雲山見此,卻沒有慌亂,他整個人都自身難保了,無法顧忌別的人,因爲他們最後的命運都是死。
溯源收回刀,厭惡的說道:“這就是不尊重皇上的下場。”
楚鳳剛帶着躲避的官員們入殿,便看到這一幕。
楚鳳還好,畢竟殺過人,也見過血腥的畫面,所以並不覺得意外。
但是那些官員就不同了,見到那黑衣人雙手盡斷,還在地上痛哭狼嚎,各個面色難看,有的甚至顫抖。都說楚翎手段毒辣,辦事利索,他們以前並未見識過,今日見識到了,便覺得楚翎真不好惹。
畢竟他們都認爲楚翎死了,可如今楚翎站在他們的面前,又用雷霆手段解決了叛亂的人,作爲官員不得不心生敬佩和害怕。
“溯源,將馬雲山拉下去執行五馬分屍。”楚翎冷冷吩咐,並揮揮手示意溯源將馬雲山給帶下去。
溯源點頭,便上前將馬雲山給拉起來,然後拖拽離開。
馬雲山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一副死灰臉的離開,因爲他明白反抗無用,他最終就是一死。
“阿遠,將這如鬼哭的人也給拉下去,割掉腦袋,再將他的屍身送去餵狗,只要把骨頭送回南周國就行。”楚翎指着還在鬼哭狼嚎的帶頭人,示意阿遠給拉下去,並對帶頭人做出殘忍的懲罰。
對待馬雲山,他留了一絲情面,畢竟馬雲山爲他們北楚國立過戰功,可是這個黑衣人的帶頭人就不同了,不僅入侵他們國家,還對他出言不遜,這樣的人理應用嚴厲的懲罰來對待。
阿遠點頭,上前抓住帶頭人的衣領,也拖拽離開。
那帶頭人早就被痛楚折磨的不成人樣,人也處在半昏迷狀態,完全任人宰割。
這時,安公公帶着許多人進來,他們將躺在地上的屍首一一清理,官員們則在旁邊默默等候。
楚翎沒有發話,他們可不敢離開,都等待着皇上的吩咐和教導。
大殿清理完畢則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而底下的官員都站累了,可皇上沒有發話,他們不敢動。
楚翎高高坐在皇位上,他的眉梢和眼角高高揚起,目光盯着下面的官員,若有若無的帶去冷意。
許久,楚翎才一臉冷淡的說:“安公公,退朝吧!”他的神情是說不出的複雜。
安公公驚愕一下,略微疑惑的道:“退朝?”這還沒上朝呢?就退朝?
楚翎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精銳的眸子微微一眯看着安公公,無形中帶去了一絲壓力。
安公公身軀稍微一抖,被楚翎看得內心慌亂,整個人也驚醒起來,便對着衆人喊道:“退朝。”說完後不由鬆口氣,因爲他不知道楚翎在想什麼,而他剛剛竟然質疑楚翎的話,這不是成心找罵嘛!
下面的官員聽見楚翎的話,讓衆人心中都是一驚,皇上怎麼這麼奇怪呢?
官員們面面相對,原本以爲會等來楚翎的訓話,可什麼都沒有,就這麼讓他們退朝了,什麼都不說。
不過在他們倍感好奇的時候,楚翎已經大步離開,衆人趕緊跪下行禮,並留下一殿的迷茫。
“誒!這.....”
“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
衆官員開始議論,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迷茫和不解。
“楚王,這皇上到底怎麼回事啊?”有官員看着楚鳳還在大殿上,便抓住楚鳳詢問其中緣由。
楚鳳聳聳肩,彎脣一笑:“不知道,有什麼疑問你們也就別猜了,反正明日也要上早朝,留着明日再問吧!”
問話的官員一愣,原以爲楚鳳會說點什麼,卻也是什麼都沒說。
楚鳳爽朗一笑,揹着手離開。
衆人見楚王離開,便行禮送走楚鳳。
楚鳳都這麼說了,衆人便不再多議,今天發生的事也是驚魂,他們現在需要回去,好好調理心情,平復一下今天所受到的驚嚇。
於是,衆人便一一告別離去。
“皇兄,你等等臣弟。”大老遠的,楚鳳便張着喉嚨大喊,並加快腳步奔跑,追上前面走的很快的楚翎。
楚翎平淡的望了一眼楚鳳,語氣淡然的道:“你還不回去做什麼?”事情已經解決,他該回去了。
楚鳳不甘的瞪了一眼楚翎,氣怒的聲音道:“皇上,有需要的時候你就把臣弟找回來,現在你不需要了就一腳把臣弟給踢開,這也太現實了點,太傷臣弟的心了。”他不滿的抱怨着。
楚翎頓住腳步,聲音帶着一種調侃:“你是朕的弟弟,又是朕的子民,朕需要你做什麼事都是理所當然的,你的抱怨無用。”
楚鳳聽後,不停的翻白眼,明顯帶了一絲負氣說道:“皇兄,不待你這麼壓榨勞動能力啊!”
楚翎微微一笑,只是笑容多了一絲寒意:“那你說,朕要如何?”他的眉頭一皺一皺的,倒像是故意。
楚翎的眼神把楚鳳嚇得心頭一凜,他繃緊了肌肉,伸出雙手做出打住的姿勢,算是罷休道:“得得得,皇兄你還是把你這樣的眼神給收起來吧!每看一次臣弟就心驚一次,覺得你在算計什麼,看得臣弟心裏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