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那些人知道魏雪盈中了蠱蟲,就會利用此事再興起風波,他不能大意,也不能拿魏雪盈的身體來開玩笑。
“還有,此事也先別告訴皇後孃娘,她的事也多,最近也莫要她憂心此事,影響她的心情。”楚鳳再度吩咐,不想要衆人將此事都告訴魏雪盈,反而要衆人隱藏,他這麼做,其實也是爲了魏雪盈能夠不想不開心的事,好好的協助楚昭登基爲皇。
花子梨和於鳳城、溯源和立春都明白楚鳳的意思,便都點頭,明白此話。
“是。”溯源聽了楚風說的話,這便離去處理此事。
楚鳳看着溯源離開,這才望着花子梨和惡衣,神色不動,卻厲聲道:“這幾日你們就別出宮了,皇後孃孃的身體不舒服,你們兩人便在宮裏待着,並想辦法解決皇後孃娘體內的蠱蟲,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保護皇後孃娘,若是皇後孃娘有什麼閃失,我不管你們曾經是什麼身份,和皇後孃娘有什麼情誼,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不等花子梨和惡衣同意,便神情凝重的離開,臉色似是有一抹爲難,還有說不出的複雜。
惡衣和花子梨對視一眼,兩人均爲沉默。
花子梨牽着惡衣的手,溫潤的面容上泛出一點緋紅:“惡衣,這幾日就辛苦你了。”其實不用楚鳳說,他都會待在這裏陪伴魏雪盈。
得知魏雪盈中了蠱蟲,他的內心也很難受,他雖不能解決這蠱蟲,可只要能知道這是什麼,便能想辦法解決掉。
而且,他還有惡衣的幫忙,他相信魏雪盈不會有事。
“不辛苦,這就算是我對魏雪盈的感謝。”惡衣甜甜一笑,反握住花子梨的手,表示她願意待在皇宮裏救魏雪盈。
於鳳城走進花子梨和惡衣,他真誠的望着兩人道:“你們若是有什麼幫忙的儘管叫我,我一定隨叫隨到。”對魏雪盈的病情,他什麼都不能做,只有默默的守候,以及幫忙花子梨和惡衣他們找到治療的方法。
“放心,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雪盈,在我們找到救治方法之前,保證她的安全。”花子梨的眼眸裏含着淺笑,伸手拍打了一下於鳳城的肩膀。
於鳳城深邃的眸子裏露出贊同,給予花子梨一個淺笑。
“立春站在那裏許久了,去看看她吧!她似乎被嚇的不輕。”花子梨看到站在魏雪盈房門口的立春,便指了指。
於鳳城回頭,便看着傻呆呆站在那裏的立春,他便走向立春。
花子梨牽着惡衣離開,留下立春和於鳳城兩人。
“傻站着做什麼?不是讓你進屋照顧皇後孃娘嗎?”於鳳城望着立春疑問,眉頭緊緊皺起。
“剛纔惡衣姑娘說的話都是真的?對不對?”立春迷糊了雙眼,面上掛着悲苦的表情,好似大難臨頭一般。
於鳳城眸子一緊,沉聲道:“是真的,但是此事你不可對皇後孃娘說,必須要隱瞞,知道嗎?”
立春沒有回話,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沉思什麼。
於鳳城見立春呆滯的模樣,他嘆息一聲,語氣變得沉重:“立春,我知道你的擔心,也明白你難以接受,可事情發展到現在,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莫要讓主子們爲我們感到擔心。”頓了一下,他意氣風發的補充道:
“當然,我們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事,而我們絕對不會讓主子就這麼離開我們,所以做好自己的職責很重要,而你這哭哭啼啼的,可沒用。”
立春伸出手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她隱忍着哭聲道;“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一想起主子竟是中了蠱蟲,我現在就......”她很難受,剛纔出來就將楚鳳和惡衣的話都聽了去,對蠱蟲雖不是很瞭解,可她清楚是很難治的。
“傻瓜,凡事都有命數,若是主子註定要走這一遭,我們也沒辦法去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主子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劫難,而我們所有人都會努力去幫助主子,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哭泣,而是振作起來,不能讓主子發現異樣。”楚鳳吩咐的話他都記得,立春聽見了,他只得給立春再叮囑,要立春守住嘴。
立春點頭,放心的說;“我知道,剛纔王爺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不會說的。”有些話,她也不敢不聽命令就開說,也明白於鳳城的用意,她哭的確沒有用,因爲不能改變什麼,只有祈禱魏雪盈能夠安然度過這次難過。
即便如此,可她還是很難過,便看着於鳳城道:“於大哥,你可以陪我走走嘛?我實在悶得難受。”楚鳳雖要她守着魏雪盈,可魏雪盈現在沉睡,她出去一小會兒,應沒問題。
於鳳城本來有所猶豫,可望着立春哭的一張花臉,便心軟回答:“好,我陪你在周邊走動一下。”因爲擔憂魏雪盈的安全,不敢走動太遠。
立春點頭,然後在前面走着。
於鳳城在身後跟着,他很規矩,也很明事,始終未和立春走在同一條平行線上。
立春雖有難受,可也知於鳳城的用意,那是在避嫌,可這沒關係,至少於鳳城還是願意搭理她。
屋內,牀上的魏雪盈仍在沉睡,而她的牀前坐着一個男人。
男人什麼也沒做,就那麼靜靜的望着魏雪盈,手則憐惜的撫摸着她的臉蛋,嘴脣輕鬆;“雪盈.....”
魏雪盈在迷糊中,好似聽見有說話聲,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只想睡,眼皮很是沉重,無論如何都睜不開。
許久,魏雪盈才睜開雙眼。
待睜開之後,魏雪盈竟然看到楚翎坐在她的面前,她臉色一喜,驚訝的呼喚道:“楚翎,是你嗎?”好熟悉的一幕,上一次他來了,可卻是夢,這一次又是夢嗎?她不知道是不是,可看到他,她很開心。
楚翎坐在魏雪盈的牀頭,他沒有說話,只是寵溺的對着她笑,還點點頭,面上溫柔似水,柔得跟春風一般。
看見笑容,魏雪盈的一顆心好似飛起來一般,她也溫暖對着他笑。
兩人沒有說話,就默默的對視着,眼裏有着對彼此的愛意。
過了一會兒,楚翎伸出手抱着魏雪盈,脣角勾出一抹讓人看了心中一動又說不出所以然的詭異笑容:“雪盈,一定要等我。”他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