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成過婚,不需要再辦一次。”花子梨輕笑一下,他和惡衣成過一次,不想要再辦,太麻煩。
魏雪盈輕笑,狡黠的道:“你們那次的婚事辦的太草率,還是辦個隆重的,給惡衣一個正式的婚事,讓她成爲這清欣園正式的老闆娘。”
花子梨一驚,倒不是爲魏雪盈所說的辦婚事而喫驚,而是說要惡衣成爲老闆娘,他又不是老闆,惡衣怎麼會成爲老闆娘呢?
“子梨,我準備將這清欣園給你打理,畢竟我在皇宮裏,沒有這麼多時間來處理,而你在這段時間將清欣園打理的頭頭是道,我便覺得交在你的手裏會不錯。”魏雪盈放心的說道,她的確沒有時間管理清欣園的一切。
雖然這段時間楚翎的人也在幫忙打理清欣園的生意,但是花子梨會更在行,他可以專心來打理,而她和楚翎都不行。
花子梨搖搖頭,委婉的拒絕:“雪盈,我不要,這原本就不屬於我,我只能是站在你的角度幫你一下,但是要我真正的成爲這清欣園的主人,我不願意,因爲這是你的心血,我不能貪心的佔爲所有。”
魏雪盈皺眉,她不過是想要讓花子梨可以名正言順的打理,怎麼就成了貪心呢?她想要解釋,卻見花子梨搶先一步道:
“而且,我的志向不在這裏,畢竟是學醫的,我想用更多的時間來治療病人,所以我會考慮開一家醫藥館。”這纔是他的志向,對於清欣園,他也只是幫忙管理,要真的到了他的手裏,他怕自己忙不過來,而且做大之後,他的精力也會不足,只得拒絕魏雪盈的好意。
魏雪盈見花子梨拒絕的如此乾脆,便不繼續爲難,暗暗決定會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來管理清欣園。
“雪盈,要不要我們去其他的地方繼續轉轉?”花子梨淡淡一笑的詢問,他們已經在此地聊了許久,可以到別處再逛逛。
魏雪盈搖搖頭,她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快到午時,便對着花子梨告辭:“晚點還有事,我得走了。”若不是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在宮裏,她必定會留在清欣園裏歇息一晚。
“那好吧!既然要走,我便不勉強你。”花子梨點頭,他和魏雪盈如今的身份不同,不能再向以前一樣說話口無遮攔,也不能再任性。
而他們做的許多事都要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處境,何況他們都是有另一半的人,說話也該適可而止。
即便他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卻也得接受,因爲如此可以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都有各自的生活。
魏雪盈和花子梨來到清欣園門口。
馬車早早的就停在門口,楚翎在馬車上,看這樣子真的等了她許久。
魏雪盈走向馬車,正要上去,便聽見惡衣的聲音傳來:“等等,楚夫人....”
惡衣喚着魏雪盈,但是魏雪盈並不覺得是叫她,所以她半個身子都鑽入馬車內,當身子要全部沒入馬車裏時,又聽見耳旁傳來的稱呼:“楚夫人,你等等。”
魏雪盈的身子僵住,因爲這個聲音是惡衣的,而惡衣叫的人應該是她。
只是楚夫人?這個稱呼.....
魏雪盈看了一眼馬車裏同樣錯愕又淺笑的楚翎一眼,趕緊從馬車裏抽出身子,詫異的盯着叫着她的惡衣:“你叫我?”問出之後方纔明白的確是叫她,因爲她是楚翎的夫人,惡衣叫她楚夫人也是應當。
在馬車裏等候的楚翎聽見外面的聲音,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微笑,忽然覺得這惡衣還挺懂事,叫人的稱呼聽着很是順耳。
惡衣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楚夫人,得知你要走,這是清欣園最近出的新品,這不給你送來,你拿回去嚐嚐吧!”
魏雪盈望着惡衣遞過來的的食盒,一股暖意襲擊胸口,她的面容上也帶着絲絲暖意,帶着感謝:“謝謝你,真是有心了。”惡衣難得對她示好一回,不僅送給她喫的,而看着她的笑容也很柔緩。
“不謝,希望楚夫人可以喫的開心。”惡衣不好意思的笑笑,眨了眨眼睛,眼神裏透出純真。
魏雪盈見到惡衣這樣的一面,她抿脣一笑,接過惡衣遞過來的食盒,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花子梨,勾脣一笑:“子梨,我之前的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
花子梨疑惑的盯着魏雪盈,不明白她說的是何話。
魏雪盈輕輕的笑了起來,顯得平和淡雅:“我希望你和惡衣能夠正大光明的舉辦一場婚事,而這婚事理當受到衆人祝福。”
花子梨不以爲意的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惡衣聞言,她嬌羞的低下頭,目光望着地上,沒有再看魏雪盈一眼,呈現出小女兒家的羞澀。
魏雪盈輕笑,她彎腰再度走進馬車。話已至此,要不要再辦一場婚事就得看花子梨和惡衣自己的想法。
馬車離去,留下花子梨和惡衣兩人還站在原地。
花子梨不知何時來到了惡衣的身旁,他試探而問:“惡衣,你想要重新辦一次婚事嗎?”雖然他說不想辦,可卻沒有問過惡衣的意思。
惡衣緊抿了櫻脣,猶豫了一下之後點點頭。
她想辦,雖然他們辦過一次,但是那一次,沒有見證人,沒有全部完成,更沒有收到祝福,而且那一次,他是心不甘情不願。
惡衣是女人,再如何都希望自己有一次開開心心的婚事,不僅有祝福,還可以有美美的嫁衣和美美的心情,最重要的是,他是心甘情願的娶她爲妻。
楚翎看到惡衣羞澀着一張臉,眼神裏也帶着無盡的期待,他微微一笑:“好,就按照你說的做,我們再來一次婚事。”既然她想要,那便辦吧!反正這輩子他要定了她,她想要什麼,他都儘自己都能力去做到。
惡衣幸福的一笑,抬起頭,眼裏帶着癡念的望着花子梨。
花子梨衝惡衣寵溺一笑,牽着惡衣的手走進清欣園。
馬車上:
楚翎一直板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下他許多債務一般,那嚴肅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止步,不敢靠近他,所以魏雪盈上了馬車上就坐的遠遠的,什麼話都沒有說,低垂着頭閉着眼睛歇息着。
楚翎見魏雪盈不理自己,他的心頭掠過一絲不明的念頭,略微不悅的道:“這麼不喜歡待見我,就連上了馬車都不願意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