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不緩不慢的望着天兒,聲音裏帶着明媚的音色:“男人嘛!不清楚。”她稍微思索一下後道:“既然想要嫁,我決定拋繡球選親。”
“啥....?”花子梨和於鳳城還有立春以及天兒異口同聲,全都用震驚的臉看着魏雪盈,紛紛錯愕。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就這樣好了。”魏雪盈的語氣帶着一種決心和堅定,臉上露出興奮的一絲笑意。
於鳳城放下碗筷,表情鐵青起來。
天兒放下碗筷,一臉興趣融融的道:“拋繡球選親誒!哇塞...新意,我喜歡,雪盈姐,我支持你。”
天兒一說同意,花子梨和於鳳城還有立春的視線都看想天兒,三人的眼神裏明顯帶着指責。
“你們別這麼看着我呀!我覺得雪盈姐的想法很不錯,你們都爲雪盈姐好,可雪盈姐總不能一輩子一個人過下去吧!要是有個不錯的男人陪在雪盈的姐的身邊,相信雪盈姐會很幸福的。”天兒幫襯着魏雪盈說話,她就覺得不錯。
在她看來,魏雪盈要是有一個男人陪在身邊生活,那魏雪盈的生活將會發生改變,而她願意看到這樣的改變。
花子梨和於鳳城還有立春聽了,三人都露出複雜的神色,但明顯的帶着猶豫,因爲天兒的話開始動搖。
“好,我建議夫人拋繡球徵婚。”於風城也跟着同意,既然魏雪盈決定這麼做,那他便不再反對。
如果這真是魏雪盈想要做的,他支持。
反正楚翎並未來找魏雪盈,只是派了些人在外面守候,若是楚翎知道魏雪盈拋繡球選親,怕會做不住來找她。
所以他不會着急,依着對楚翎多年的瞭解,他不會任由此事發展下去,一定會阻止魏雪盈所做的事。
而且他的反對不會有用,魏雪盈是不會因爲他拒絕就反對此事。
因爲於鳳城的同意,花子梨和立春都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於風城,他都同意了,他們的反對怕更無用。
哎!這不卻說也就罷了,偏偏還同意了。
“夫人,你.....”立春不太開心的看着魏雪盈,她不希望夫人走錯路,那楚翎雖然有不好的地方,可畢竟是皇上。
魏雪盈表情嚴肅的看着立春,神情凌厲起來:“立春,這是我的事,我自有我的主意,你就別多說了。”
立春聞言,知道自己管多了,便閉上了嘴巴,非常的頭疼此事。
花子梨的面色帶着一絲憤怒,微怒道:“雪盈,你這是不理智的做法,這不行,你不能這麼做。”
魏雪盈不免帶着一絲驚訝的看着花子梨,她以爲會最先同意她想法的人會是花子梨,可卻不是他,所以她稍有失望,語氣裏卻含着無限的唏噓:“小花,我剛纔都說了這是我的事,不是你們同意和不同意就能否定的事。”
猶豫了一下,她起身,非常鄭重的道:“而且,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她掃了一眼立春和天兒,還有於鳳城說道:“還有你們也一樣。”
說完,她便不再多停留在飯桌一刻,轉身走進了屋裏。
花子梨和於鳳城、立春和天兒四個人大眼瞪小眼,大家的心情雖不好,可衆人卻都悶着氣,沒有說話,獨自沉思着。
“雪盈太任性了。”花子梨不免的抱怨一句,他覺得魏雪盈太過任性,這簡直就是荒唐的事。
天兒不滿的蹬了一眼花子梨,冷冷笑着,高揚的笑容中又帶着一絲嘲諷:“你是見不得魏雪盈有別的男人。”
花子梨聽後,臉色掛不住,聲音裏有着一絲深藏不露的害懼:“天兒,你的這張嘴不張口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
天兒起身,帶着快意的聲音說道:“我知道,可我說的是事實。有的時候,對一個人的態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她嘴角的笑容諷刺分明,那明擺着對花子梨非常不滿。
說完這話,天兒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只是沒有人看到在天兒轉身的那一剎那,表情是非常的哀傷和沉痛。
於鳳城和立春同時看了一眼氣憤的花子梨,他們雖然不太懂剛纔天兒的話,但是他們清楚,花子梨曾經對魏雪盈有些情誼,這怕是天兒知道此事,纔會說出剛纔的這番話。
於鳳城起身,走到花子梨的身邊,用手拍打了一下花子梨的肩膀,語氣深沉的道:“人都是朝前看的,該走出來的時候是時候走出來,別一直窩在原地,因爲人的一生有些人只是過客,向前看,你便會看到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說完這話他便走了。
花子梨的身軀一僵,不敢想象於鳳城會這麼說他,他簡直氣炸了。
是,他承認對魏雪盈的感情從來都不掩飾,可時間久了,他知道無論如何努力,魏雪盈都不會跟着他,而他也曾打開心扉試着接受別人,以前喜歡魏雪盈的那種心情已經化爲默默守護,所以他希望魏雪盈幸福,自然不想看到魏雪盈亂來,還做什麼拋繡球選親,他就覺得這是無理取鬧。
“呵呵!我回房照顧夫人去了。”立春也起身,笑容微帶着僵硬的道:“花公子,你別多想。”她試着安慰一下花子梨。
對於花子梨喜歡魏雪盈的事她也是從他們口中聽說的,所以她理解花子梨此刻的心情,這麼美貌的男人,應該有一個美貌的女人匹配,但是此人不會是魏雪盈,她家夫人在乎的人是楚翎,她跟隨夫人這麼久,自然看得出魏雪盈喜愛的人是誰。
花子李頹廢的坐在那裏,他的表現有這麼明顯嗎?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說他?
他表情難看,甚至哭喪着一張臉,他能不能說,在他的心裏對魏雪盈的位置已經往後挪了一點,他的心裏其實有惡衣那個女人嗎?
不過說了也無人相信吧!
“夫人,你別不開心了,立春也支持你拋繡球招親。”立春來到魏雪盈的房內,倒了一杯水遞給魏雪盈,好言好語的安撫。
魏雪盈看着立春,眉頭深皺:“你什麼時候這麼想的通?”剛纔還不是一個勁的反對,怎麼現在支持了?
“那是因爲我想夫人開心和幸福,可是如今這種生活枯燥乏味,我看的出來夫人並不幸福,而夫人又想要一個男人陪伴着,立春也只有支持夫人去拋繡球招親,找一個合適的人陪伴在你身邊。”立春貼心懂事的道,句句都頗爲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