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於風城對奶孃說,她還不能死,還要等着楚翎回來好通風報信,所以奶孃纔沒有選擇自殺,而是等着楚翎回來。
如今,楚翎回來了,若是楚翎要懲罰她,她也認了,畢竟是她沒有看好小主子,這條命即便沒了,她也沒有任何怨言,本就是奴才的身份,哪裏敢有怨言和不滿。
“你最好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楚翎臉色大變,面上如同蒙上了一層冰霜,雙眸裏更是閃爍着寒芒,整個人暴怒無比的瞪着奶孃,那眼神就好像要將奶孃給喫了似的,非常嚇人。
奶孃瑟縮了一下身體,不敢再看楚翎,她低着頭,無比害怕的道;“老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一晚上醒來,小主子就不見了,老奴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她是真的不清楚小主子是如何失蹤的,只知道於風城前去追蹤小主子的下落去了。
魏雪盈聽見了楚翎和奶孃的談話,氣憤之極的來到奶孃的面前,揪着奶孃的衣服凶神惡煞的詢問:“我的孩子怎麼會失蹤,這怎麼可能?”她的眼神陰沉的嚇人,雙眼瞪的比金魚還要大,情緒也非常的激動。
這就是她回來聽見的消息,原本以爲回來能夠見到孩子,可是回來卻得到這樣的一個消息。
奶孃一臉死灰的盯着魏雪盈,她知道魏雪盈的身份,便立即解釋:“回夫人的話,老奴是真的不知道啊!老奴只是一覺醒來,小主子的身影就已不見,你即便殺了老奴,老奴也是不知道啊!”
她什麼都不知道,問她也是白問。
“雪盈,別這樣,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問不出什麼的。”花子梨在旁卻說了一句,看那奶孃的樣子的確像是不知道。
“奶孃,追去的人可是於風城?”楚翎看着奶孃嚴肅的詢問,他剛纔聽說於公子追去,那麼這個人定是於風城。
“是的,於公子一發現小主子丟了,就帶着人訓着蹤跡追去。”奶孃惶恐的點頭,她心裏惶惶不安。
魏雪盈聽到這話,立即放了奶孃,雙眼瞪大的恨着楚翎,無比埋怨的道:“楚翎,若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都是他,若不是他搶走了她的孩子,那麼她的孩子也不會再度被人搶走,毫無音訊。
而他是孩子的父親,可是他卻沒有保護好孩子,還讓孩子受到這樣的傷害,她越是想着,心裏就越是不舒服,更是氣急敗壞,眸裏蘊着怒焰,聲音加大的道:“你還我孩子,你把孩子還給我。”
楚翎聽見魏雪盈的指責和討要,這內心不是滋味,但此刻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只是轉頭看着溯源道;“快去查探一番,看有沒有線索追蹤,勢必要找回孩子,若是孩子出事了,你們都能拿命來陪葬。”
他這次下了狠話,那孩子可是他的,失蹤了他比誰都要緊張和難受,對下屬自然也下了死命令。
溯源沒有疑問,他立即低頭領命:“主子放心,我們誓死找回小主子。”小主子失蹤了,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不敢輕忽。
於是,溯源便帶領人下去尋找。
楚翎的眸底帶着陰沉,寒冷至極的看着奶孃,聲音猶如地獄裏傳來一般:“奶孃,該怎麼做你清楚吧?”他的眼神很是冰人,身上帶着冷冽的殺戮氣息,對奶孃,他動了殺氣,便散發着狠毒之意。
奶孃點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抬起頭來看着楚翎,聲音傳出一種果斷,:“老奴知道,是老奴對不起主子,老奴這便以死賠罪。”奶孃的話音剛落,人就猛的站起來,然後朝着一旁的牆橫衝直撞過去。
所有的人都未反應過來,傻傻的看着奶孃撞到了那牆壁上,誰也沒有來得及去阻止,就看着奶孃倒在他們的面前。
所有人全都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奶孃看,怎麼也沒想到奶孃會撞牆,還會如此決然?
奶孃一心求死,又是撞的牆,這力氣自然用的大。
只見她人癱軟的倒在地上,牆壁上滿是血跡,而地上也是一片血跡,那都是從奶孃的頭部裏流出來的,這麼大的陣仗,顯然奶孃已經撞死了。
魏雪盈倒抽一絲冷氣,她原本的怒火因爲奶孃的死變的平淡了些,整個人也清醒了些,瞪着奶孃的屍體就有些哀怨,苦澀的道:“人死了有什麼用?孩子沒有找到就什麼都不是真的。”
楚翎走向魏雪盈,站立在她的面前,而他的眼眸裏有着讓人沉迷的絢麗,語氣真摯,就像是誓言一般說道:“你放心,孩子我一定會找到,並平平安安的帶回來,因爲那不僅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魏雪盈的臉上露出厭惡,她瞪着楚翎,雖沒說話,可眼裏卻是露出冷笑和諷刺,用憤怒的眼神表達她的不滿。
楚翎見魏雪盈的態度非常冷漠,他嘆息一聲,然後離開。
雖然溯源他們已經去找孩子,但他不放心,他要親自去尋找孩子,親手殺了那個帶走他孩子的人。
“我也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雲狂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句,聽聞魏雪盈的孩子失蹤,他的心裏也不是滋味,便也要去找孩子。
剛纔他在身後看着魏雪盈着急慌亂的模樣,他便心急,看着楚翎去找孩子,他便也要跟着去。
“我也去。”方大彪丟下一句話,爽快的跟上雲狂。
楚風看着魏雪盈,他的臉上露出一點尷尬的笑意:“皇嫂,你別擔心,這麼多人都幫着找一定能找到的,你千萬不要動怒,小心傷身。”他安慰着魏雪盈,他相信他的外甥會很爭氣,不會有事的。
魏雪盈沒有說話,眸子裏的傷心顯而易見,她呆了一般,默然無神的走了進屋,整個人就像是木偶。
立春趕緊跟上去,這種時候最怕魏雪盈想不開,她可不敢離開魏雪盈一步,必須要寸步不離的跟着魏雪盈,她才放心。
花子梨看着魏雪盈那樣子,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轉身離開。
楚風站在院子中央,他回頭卻見一個人都沒有,他微微嘆息,命人收拾奶孃的屍體,然後他身影一閃,也離去了。
“夫人,你別擔心,小主子一定會沒事的。”立春安慰着魏雪盈,擔憂無比的看着魏雪盈,生怕魏雪盈真的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