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要去追魏雪盈的侍衛們聽到命令,便轉身而跑向宮殿和國庫,前去救火。
端木卿無奈的下馬,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莫金生,情緒非常難受,眼神幽暗的看着攙扶莫金生的兩個侍衛道:“送大王回宮,好生照顧。”他非常不滿莫金生今天的舉動,所以他的聲音裏帶着深深的不樂意。
兩個侍衛當然聽出端木卿語氣裏的含義,他們並未說什麼,低垂着頭,默默的攙扶着莫金生離開。
端木卿不捨的看了一眼遠處,眼裏露出深深寒意,最後無奈的轉身,人也投奔到滅火的一員中去。
他多麼想去追魏雪盈,但是這種時候卻不得不放棄。
而那大火,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因爲這大火起的也太是時候,若是沒有猜錯,怕是有人故意而爲,只是爲了託住他前去追魏雪盈所故意設下的難題,就是爲了牽制他。
不過好在,他的護衛已經暗中跟去了,即便沒有捉到魏雪盈他們,但只要有他們的消息,他便不急於一時。
這次,他輸了,不代表下次會輸。
而經過這一次,他和楚翎是徹底的決裂,牧雲族和北楚國也是徹底的決裂了,不會再有和好的一步。
雖然他們沒有明確的表示,但是今天如此大費周章的捕捉楚翎就說明了他們牧雲族的狼子野心。
對於楚翎來說,即便要顧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而不會明着決裂,可暗地裏卻已然決裂,他回去之後,自然會多加提防他們牧雲族,而且將來兩國的相處也會越發危險,稍微不注意便有可能引起戰爭。
但是這一切都是莫金生先挑動而起,無論捕捉楚翎成功與否的後果他都和莫金生說過,如今失敗了,這怪不了誰,只有怪莫金生自己的計劃不周全,全盤都是因莫金生一人的出現而破壞的。
而他只是怨恨楚翎將魏雪盈給帶走了,他們居然齊心協力的入了牧雲族,這麼多人都幫着魏雪盈逃走,他卻來不及做任何事,自然氣憤。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所愛的女人,更是做夢都想得到的女人,如今再度逃走。
他感到失敗和無奈,還有一種屈辱感,更來了一種徵服欲,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如何將魏雪盈留在他的身邊。
魏雪盈衣行人不停的奔跑,直到跑到一個小樹林之後,衆人也都才停下歇息。
衆人全都下馬,負責馬兒的則照看馬兒,喝水的便喝水,聊天的聊天,喫東西的便喫東西。
這幅畫面,有些和諧。
魏雪盈坐在一個小山包上,她用手捶着自己的大腿,因爲騎了許久的馬兒,她的腿腳很是痠疼。
“我來幫你。”花子梨溫柔無比的聲音響起來,他的話音剛落,人便已經蹲下,伸手便去捶着魏雪盈的大腿。
魏雪盈怔愣,有些傻了一般的盯着花子梨,眼神愕然。
花子梨,已經許久不見,他那張妖豔美麗的臉上沒有多大改變,反而特別的耀眼吸人,而他人也還是那樣溫柔,還是那樣的關心她。
“讓開,男女授受不親,別輕易的碰她。”楚翎怒氣而說,並伸出手將花子梨給拉起來人,然後推開花子梨。
他喫醋了,因爲花子梨膽敢用手觸碰魏雪盈的腿,而魏雪盈居然也不拒絕。
花子梨好不容易站穩身軀,便帶着生氣和詫異的盯着楚翎,語氣不滿的道:“楚翎,別以爲你是皇上就可以爲所欲爲,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丟棄雪盈的,你現在沒有資格站在雪盈的身邊,更別提趕走他身邊的任何人。”
想着楚翎剛纔的舉動,花子梨的氣就不打自來,更忘記他曾經是太醫的身份,對着楚翎就是一陣抱怨。
楚翎眸裏的光芒瞬間染上的了嗜血的殺意,似笑非笑的脣角微微楊起來:“她一天是我的妻子便永遠都是,而她現在還是我孩子的母親,我如何對待她是我的事,和你這個外人無關。”頓了一下,楚翎繼續道:“何況,你也是他曾經所丟棄的人,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談論我們的事?”
花子梨的臉色迅速一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非常的難看,清麗的面容幾乎被痛意所扭曲。
楚翎和花子梨的爭議吸引了在場的人,大家都把視線落在魏雪盈的身上。
“哎呀!幹什麼呢?大家都是自己人,這纔剛剛脫離困境就吵起來了,何必嘛!”楚風站了起來來到魏雪盈的身旁,懶的嗓音好聽的卻說着。
“呵呵!自己人,他曾經如此傷害大姐大,哪裏是自己人了?”方大彪一邊譏諷的說道,一邊走向花子梨,同時也說明了他所站立的角度在花子梨的這一邊。
楚翎雙眼幽深的瞪了一眼方大彪,怒說着他的不悅。
但是方大彪非但沒有躲避,也沒有露出害怕之色,反而坦蕩蕩的瞪回楚翎,夾帶了一死挑釁。
他現在不怕楚翎,他以前對楚翎敬畏是因爲楚翎是皇上的原因,而他怕楚翎的身份,所以見到楚翎都是尊敬而恭順。
可現在他不喜歡楚翎,反而厭惡和憎恨,因爲楚翎是他成爲太監的罪魁禍首,他也知道害怕沒有用,大不了得罪楚翎就是一死,他所受到的屈辱可不能白受,更不想用好態度來面對楚翎。
再說,魏雪盈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被楚翎弄死的。
“皇上,風王,此事很複雜,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而大家的確都是自己人,畢竟出發點都是爲了雪盈好,這正主都沒有說話呢!我看大家還是稍安勿躁,別自己窩裏鬥,弄的都不愉快。”雲狂的聲音平淡如水的響起,目光看了一眼衆人,再落在了魏雪盈的身上。
魏雪盈臉色一熱,輕咳了一下嗓子,才正色道:“對啊!你們別這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很感謝你們救了我,這份恩情我很愧疚,因爲以前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而這些事可能對不起你們,但是如今我們又在一起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有話便好好說,任何不滿都先印製住,好不好?”
這種局面很難看,魏雪盈覺得頭痛,因爲他得同時面對這麼多人,還要調解這其中的關係就覺得複雜。
首先,花子梨和雲狂、還有方大彪都是他曾經丟棄的人,作爲朋友,有些不義。